21. 誰利用誰

  被很快送回房間，然後是男人們一係列的爭執與吵鬧。


  紛亂中，丹若很淡定的聽著腦子裏那個“過去”講故事，也不管假裝暈倒的事會不會被發現。事實上，男人們在意向無法取得一致後，就四散了去，似乎也沒空注意到躺在軟榻上的她。


  【意思就是，你也是個被放置於這身體內的靈魂，不過是不聽他們的話，所以就被封印。】此刻的丹若，聽故事已接近尾聲。身子裏的那個聲音，教會了她們溝通的方法。無需出聲，單就心中的意識交流，便足以完成談話。唯一讓丹若不滿的是，那個靈魂可以聽得到她心底的秘密，而她卻不行。


  【是，所以你想逃我很開心，那些神仙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不過你原本的身體絕對是找不著了，我當年就是死去後被引魂來這裏的。】就算不看見形貌，丹若也知道她此刻是點頭讚許著的。不過，聽到無法再回去的消息後，稍有的半點欣喜都全然消逝了。


  【縱然回不去了，我也不想留在這兒。剛剛都已經吐出過一次心髒了，若是再多來兩次，怕是連五髒六腑都保不住了。】回不到過去，起碼也要自己把握未來。來到這裏也有些日子了，丹若明白留下來不會有自由，更甚者，還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其實那個並非心髒，不過對於仙人來說是沒差的。若按我們凡人的話來說，它就叫內丹，是承載了仙家之人年壽與法力的神物，一人一顆。】她用了我們兩字，讓丹若頓時覺得親近了不少。是啊，我們，在這個神仙滿地的地域，除了自己和她，還有誰稱得上這兩字？【這次你連內丹都已吐出，可見若是再留，必定命不久矣。】


  【那好，我們一起把你情人青竹救出來，然後想辦法逃開。】仗義，是丹若深入骨髓的優點。有時候並不見得是好事，可偏生她就這麽一仗仗了二十來年，沒法回頭了。這不，縱然自各兒生命有危險，但還想著別家情人的安危，真算得上是性格耿直之人了。


  【情人？丹若，你瞧瞧你左邊手腕，那兩個圓形傷痕便是他的齒痕。青竹是蛇妖，他對這個身體的看重不過是源自血得吸引罷了！當初我與他，也不過是相互利用，現下他已沒了利用價值，救他作甚？神都判了他的罪，難道我們一介凡人還能忤逆不成！】這番話，丹若聽得一陣齒冷，卻說不清到底有哪裏不對勁。


  【好了，丹若別想太多，我們先想個辦法讓我從身體裏出來吧！】那靈魂又再度開口，聲調爽朗像是半點不曾受到丹若陰鬱心思的影響，反生出幾分興奮勁兒來，【隻要我從這裏出來了，結合我倆的能力，就可以輕易回到凡間。】


  【好。】確實不能想太多，因為自己的想法會被她窺視到。丹若這會兒也道不明心中那股不對勁兒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隻能點頭先應和著，盡量往好的方麵期待。


  【那你叫我小雪吧？！這是我當年在地球上的名字。】自我介紹了個大概後，小雪結合了兩人的特長，開始與丹若討論起逃脫大計來。也正是在這一刻，丹若才明白自己最初的想法太天真了。


  原來，除了摸清這裏的路線之外，更多的還得讓駐守在此的十位“黑道男”對她完全沒有敵意才行。因為之前阿難說的話挺實在的，這裏的人幾乎是各自為政，管理的不同的區域。當她每到達一塊區域時，那個管轄者便能夠第一時間探測到。若是對她非常警覺，別說逃了，光是踏進都不可能的。


  莫怪乎之前，她尋找冰潭久久未果，看來是看守者對她並不放心所致。


  【是，你找不到冰潭就是因為你並未得到全副信任。那個地方算得上是天界私牢，而另一處與它相對的便是天界藏寶庫。地與天兩兄弟則是看守冰潭和火窟的人，現在你與他們關係都已處得不錯了。不如我們就先從這裏下手，去尋找一個適合我的身體吧？】總覺得小雪的說辭有些不對勁，但現下的丹若隻能選擇相信這位盟友了。


  想來，自己也沒什麽值得她貪圖的地方，所以接下來，丹若也就很放心的與她商量起了一個探往火窟的方法。小雪說，若不是通過天空釋帶領丹若前往，那麽她就得拿到他的法器才行。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偷到他的那把衝鋒槍，她就必須讓天空釋帶著去火窟才行。


  吞吞口水，丹若開始了天人交戰左右為難，偷槍和撒嬌賣乖求去，哪一個都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