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想家

  晚飯後，程亦勳說還得上樓處理一些公司的事，閔磬宣閑來無事就跑到廚房幫袁姨收拾，和袁姨聊些家常：“袁姨，你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快30年了，我啊是看著先生長大的。”袁姨回答。


  “勳以前一直生活在這裏？”


  “先生從出身開始就生活在這裏，不過10歲那年他跟著老爺離開了八年，回來後不久又去美國念大學，之後就在國外好幾個分公司上班，近兩年是在中國，最近是這邊的總公司有些事情才回來的。雖然他總是忙碌奔波於各國，可是隻要一有時間就會回來的。”袁姨回想了一下說。


  “離開了八年？那段時間，他去了哪裏啊？”她急切的想知道他的過去。這些他都不曾向自己提起。


  “我也不知道，不過先生回來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你是指什麽？”閔磬宣總感覺不對。


  “他不僅僅變高大了，他的皮膚也變黑了，臉上不再有稚嫩的氣息，目光如炬，變得很少說話，也很少笑，剛成年的他看起來像是一個經曆過很多事情的大人。”袁姨回想起當年的情景。


  到底發生了什麽？像他這樣出身的人，10歲後難道不隻是學習經商而已嗎，怎麽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閔磬宣又問：“對了，他怎麽不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啊？”


  一提到程亦勳的父母，袁姨就遲疑了，她故意找借口說：“不好意思，閔小姐，我好像還有事情沒做完，我得趕緊去，不然會被先生責怪的。”


  真的很奇怪，為什麽都不願提起他的家人，還是說這裏麵有不能向外人說的秘密，既然他們不說，那就是不想她知道，其實她不應該問太多的，畢竟她和程亦勳還遠遠沒到要了解他家人的地步，可是心裏的疑惑總是揮之不去。


  閔磬宣覺得自己好多了，雖然請了一個月假，可是她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而且現在和程亦勳發生了不愉快，他已經不像之前熱情了，他對她或許不過是一時新鮮而已。或許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了，拿起電話撥通了家裏的電話，家裏人還不知道她出了事一直住在蘇黎世。


  “喂，媽，是我。”


  “磬宣啊，你可算打電話回家了，你都有半個月沒打電話回家了，想死媽媽了。”那邊的母親大吐想念之情。


  “對不起，媽，我最近在瑞士出差，現在還沒回國呢。”


  “這樣啊，你出門在外要學會照顧自己。”


  “嗯，爸爸、爺爺還有奶奶都還好嗎？”


  “好，我們都好。他們都在呢，你和他們說話吧。”


  每次打電話，都會和家裏麵每個人說說話，她從小懂事，學習又好，又愛護弟弟，自己的事從不讓家裏人操心，反而像個小大人一樣反過來照顧他們，所以她是家裏的寶。現在長大了，要在外麵闖蕩事業，要是隔三差五不打個電話回家，家裏人就會叨嘮她是不是忘了他們啊。


  “磬宣啊，你媽說你現在在國外啊？”是奶奶的聲音。


  “是啊，奶奶，您最近身體好嗎？”


  “好，好得很，我啊天天和隔壁家劉奶奶一起去公園跳老年舞，身體可硬朗了。”奶奶驕傲的說。


  “那我就放心了。”


  “誒，你說國外的老太太也跳舞嗎？”


  “國外的老太太啊，我不太清楚啊。要是他們有什麽好玩的舞蹈，我就學會了回去教你。”


  “好啊。哎呀……”


  “怎麽啦，奶奶？”


  “磬宣，我是爺爺。瑞士好不好玩啊？”剛剛肯定是爺爺搶過了你奶奶的電話。


  好不好玩？其實她都還沒有去逛逛呢。“我最近還沒時間去玩呢，不過這裏很漂亮，改天有空我逛逛，然後拍很多很多照片給你們看。”


  “好好，記得把瑞士銀行多拍幾張，很氣派的，到時候我可以拿來和我的戰友看了。”


  “爺爺，你最近在幹什麽呢？”爺爺以前是個軍人，參加過解放戰爭。退役後也沒有閑著，每天都花一些時間研究一些他感興趣的事。什麽兵法了，武功了。


  “我正在研究一套新的拳法，等你回來我就教你。”


  “好啊好啊，這次你一定要教我更厲害的功夫。讓我可以打更多的壞人。”閔磬宣想起這次的事故，要是她變得更厲害話，以後就不怕流氓壞蛋了，不是次次都會碰到程亦勳來救她。


  “好。你和你爸爸說吧，他等好久了。”


  “嗯。”


  “磬宣嗎？”


  “是的，爸爸。您最近工作順利嗎？”


  “老樣子，你怎麽出國這麽久，什麽時候回廈門？”爸爸總是會問關鍵的問題。


  “公司的事沒做完還不能回去，不過沒幾天我就會回去的。您最近血壓還好吧，有沒有升高。”


  “爸爸自己是醫生，這高血壓的病控製的好，你不用擔心。倒是你，怎麽感覺不開心啊，有什麽心事嗎？”


  爸爸，真是厲害，僅僅是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不開心：“爸爸，我沒不開心啊，可能是工作比較多吧。”


  爸爸提醒：“好啦，不打了，國家長途挺貴的。”


  “好的，我回國後給你們打電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