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誤會
在別墅已經兩天了,閔磬宣已經明顯感覺自己好多了。閑著的她很是無聊,想起自己的工作,還有半個多月她才可以離職。下午的時候,程亦勳已經打電話給她說她和趙荊之間的問題已經處理好了,她現在重新恢複自由。所以,她想繼續原來那份工作,不過她已經跟陸如涓承諾過了,一個月滿後,她會走人。所以,她得另外找家公司。隻是不知道勳會不會同意她去工作?他說要她安心的呆在他身邊,可是總不能讓她什麽都不做吧。
閔磬宣就這樣在花圃邊摟著梔雪發愣,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然後又折回去了。她放開梔雪,追了上去。
“阿敦,你等一下。”閔磬宣拉住阿敦。
阿敦像是甩燙手的山芋一樣甩開她的手。然後低頭禮貌的問:“閔小姐,有事麽?”
閔磬宣對於他這過激的反應很是奇怪。“阿敦,你為什麽一直躲著我?”
“閔小姐,你多想了。對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阿敦好像一刻也不願多待,急著離開。
閔磬宣飛快的跑到他前麵,攔住他,不想他走得太快,她的身子猛地撞在他的胸口,隨著慣性,馬上就要仰麵倒地。阿敦眼疾手快,傾身把她摟住,一個轉身,兩人重重的摔倒了地麵上。閔磬宣本以為自己自己會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卻不想自己最終落在了一副結實的胸膛。這個姿勢很是曖昧,她趕緊爬起來,可是阿敦剛剛是給自己當了肉墊,摔在地上一定很疼。她彎腰,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來。“阿敦,你沒帥照吧?”
阿敦搖搖頭。見她關心自己,他心裏對她的情意又曾了幾分。他也因此更加痛苦,他不能也不該窺視少主的女人。
正苦惱之間,一聲怒喝傳來。
“你們在幹什麽?”
閔磬宣和阿敦朝聲源看去,是程亦勳回來了。剛剛那一幕他看到看嗎?一定是的,他這麽生氣,一定是誤會了。
她走上前,解釋道:“勳,剛剛我不小心摔倒了,是阿敦救了我才不至於摔倒地上的。”
“是嗎?那為什麽拉拉扯扯的?”他的雙目席卷著風暴,仿佛要把她吞滅。
阿敦怕他誤會,也趕緊上前解釋:“少主,閔小姐隻是有事要問我,她不小心摔倒了,我怕她傷著所以……”
“所以你就摟她了是嗎?”說話間,一個五指山印上了阿敦的臉頰。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要知道,程亦勳雖然冷漠,可是對手下是極其愛護的,除非背叛了他。就算是打架,也會以男人對男人的方式,而非現在這樣上級對下級的手法。
閔磬宣知道他誤會了,生氣是肯定的,可是總不能一點都不聽解釋就給人判死刑吧。她衝上去,把阿敦護在身後,“阿敦,沒有錯,你怎麽打他啊?”
程亦勳扯住她 的衣襟,低吼:“怎麽,我打他你心疼了?”
“這不是心疼不心疼的問題,是你自己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打人的問題。他隻不過是為你工作,又不是賣身給你的奴隸,你有什麽權利打他?”她很是激動。為什麽他總是喜歡鑽牛角尖,還有他怎麽就不信任她,以為她會愛上別人呢?
“你竟然為了他跟我吼?!”程亦勳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阿敦在她的心裏有很重要的位置。是在乎還是喜歡?昨天還是嬌羞乖巧的躺在他懷裏,現在就為了別的男人和自己橫眉冷對,還把全身的刺都豎起來了。好啊,阿敦,你夠行的。
“驚夢,叫人把阿敦帶去黑山穀,禁足半個月。”程亦勳下著命令。
阿敦的心一沉,黑山穀是一個荒島,那裏沒有房屋也沒有交通設施,有的隻是崇山峻嶺和猛獸。去那裏的人都是組織中犯錯了的人雖然不至於死掉,但得像個野人一樣生活。
直覺告訴閔磬宣黑山穀一定是個很恐怖的地方,阿敦去那裏肯定很危險。她焦急的問程亦勳:“黑山穀是什麽地方,你為什麽要送他去那裏?”
她的焦急刺傷了他,磬兒,想必你未曾如此擔心過我吧。“你沒必要知道,跟我走。”他很扯她向主屋走去。
一進臥室,她被狠狠的摔在床上。還未反應過來,他便期身壓了下來,雙手粗狠的撤掉她的衣服,吻如狂風暴雨般席卷她的肌膚。他的吻帶著懲罰,毫不溫柔,他的神情帶著凶狠,沒有絲毫愛意。他是在做什麽,要通過她來發泄憤怒麽?此時的他讓她想起了趙荊,那一夜的恐懼和屈辱再次襲來。她瘋狂的推拒著,喊叫著:“你放開我,不要碰我?”
他沒有停下,用領帶把她的手困在床頭,“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看他殘暴的侵襲自己的身軀,她恐懼的發抖,“求你,放開我,不要這麽對我。”
憤怒中的程亦勳已經失去了理性,對她話充耳不聞。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的遊走,用他的腿固定住她亂踢的雙腿。吻自唇瓣下移,到頸間,再到鎖骨處,再一路往下……。突然,身下的人抽泣得厲害,身體跟著顫抖起來。他抬頭看向她,對上怨恨而恐懼的目光。他的心一堵,停下動作,移身上前。擔心的問:“磬兒,你怎麽了?”
她持續著那種目光,嘴裏吐出一句話,頓時把程亦勳打入地域。“你和趙荊一樣,都是禽獸。”
心在這一刻被劃開一個口子,血凶猛的往外淌,生疼的厲害。他讓她想起了趙荊,他讓她舉得他和趙荊是一樣的人。他愣愣的坐在床上,不知該如何撫平自己的傷痛。他隻是太在乎她了,隻想通過徹底擁有她來證實自己對她的重要性,難道她做錯了嗎?
閔磬宣見他發呆,起身從櫃子裏拿出衣服穿上,然後來到他的麵前。“你不要讓阿敦去黑山穀好嗎?你不喜歡我和他說話,那我離開不見他總可以吧。”
他抬頭受傷的問:“到現在,你還想著他?你有沒有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