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鳳凰淚
下午,閔磬宣和程亦勳以及無論如何都要跟來的驚夢三個人,背著簡單的行囊像梵淨山出發。一路上,閔磬宣向程亦勳講解著有關琉璃掛珠的事情。
琉璃是佛教“七寶”之一、“中國五大名器”之首。“中國五大名器”即金銀、玉翠、琉璃、陶瓷和青銅,而佛教“七寶”根據《般若經》所說是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琥珀、珊瑚。佛教認為琉璃是千年修行的境界化身,在所有經典中,都將“形神如琉璃”視為是佛家修養的最高境界。琉璃在佛教中為消病避邪之靈物,擺放或佩帶琉璃可得祛病、堅韌及靈感三種福緣。
而真篤大師頸上的琉璃掛珠名為“鳳凰淚”,相傳是明清時期梵淨山上寺廟內的一位高僧外出參加一次佛家盛典時得另一位高僧所贈,後來一直相傳於廟內的僧人,現今傳到真篤大師手中。其實這串佛珠是琥珀色的,宜催財,是權利和財富的象征,代表明亮、溫和與創新,能助人投射出權威的能量,加強人的果斷力,對事業的騰飛有很大的作用,適合正在努力奮鬥、渴望成功的人。真篤大師覺得這樣的掛珠不適合佛門弟子,於是在十年前向外宣布若是遇到有緣的俗家人可以免費相贈,若是無緣就算再高價前也不會出讓。
“怎麽個有緣法?”程亦勳好奇的問。
“這不好說,真篤大師性情古怪,每次給前往的人出不同的難題。可惜的是至今都沒有人等達到成為他口中有緣人的標準。一串琉璃串珠也不值多少錢,不知道爺爺要它做什麽?”閔磬宣扁扁小嘴,爺爺就是要故意為難他。
“我想爺爺正是知道真篤大師會出難題給我才叫我來的,這都是在考驗我,看我的誠心。磬兒,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會把‘鳳凰淚’拿到的。後天我們就結婚。”受過特殊訓練身經百戰的他很有信心,應該不難辦到。
說起結婚,閔磬宣心裏頓時開心起來。“嗯,我相信你。”
到了梵淨山入口處,他們選了一家安靜建築風格富有特色的旅館定了房間,然後馬不停蹄的上山去廟裏見真篤大師。
在禪房中,真篤大師盤坐在黃色鋪墊上,用廟裏弟子親手種出的茶葉泡茶招待程亦勳和閔磬宣二人,驚夢則是在門外守著。真篤大師是個七十歲的得道高僧,待人和藹,眼中的深潭卻悠遠而難以捉摸。閔磬宣向大師說明了來意,同時也說了為什麽要來拿到“鳳凰淚”,字字真切虔誠。
真篤大師細細品了一口用紫砂杯盛的茶,笑著說:“二位施主情比金堅,著實讓老衲感動。這位男施主一看便知是個富貴人家的子弟,那鳳凰淚與這位施主也甚是相配,不過要想拿到的話,還還得看你過不過得了我設的三道難關。”
“大師請明言,我一定做到。”程亦勳比較急切的想知道他要出什麽難題。
“其實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隻要你一天內可以為我們廟裏挑30擔水,20擔柴,然後在日落之前登上梵淨山的萬步雲梯頂峰,便可以得到‘鳳凰淚’。”真篤雲淡風輕的說。
“啊?大師,會不會太多了,您減點量吧,這麽重的活這麽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閔磬宣覺得他這是有意為難嗎,怪不得至今沒有人能拿走鳳凰淚。
“鳳凰淚從其質地來說值不了太多錢,但它卻是本寺的一件寶物,怎能輕易給人。況且我說隻給有緣人,如果覺得不能做到我要求的,那便請施主下山吧。”真篤看不出表情的說。
程亦勳按住閔磬宣的手,對真篤說:“大師,明天從幾點開始。”
“清晨六點。”
說好後,閔磬宣和程亦勳在寺廟好好逛了一圈,欣賞那裏的景色和體驗佛教文化外,還吃了一頓那裏的齋飯。走了一天的路,回到旅館,程亦勳和閔磬宣也累了,洗漱完後,便雙雙躺在床上。
“勳,你真的有信心明天能完成大師的任務嗎?”閔磬宣不免有寫擔心。
“雖然知道很難,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做,並且一定要做到。而且下山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教了我如何砍柴、捆柴、挑柴挑水,而且砍柴和井所在的地方離寺廟的都不算太遠,明天中午之前可以完成。而那個雲梯我想在日落之前是可登完的。”
閔磬宣用右手撐起自己頭,轉轉眼珠子調皮的說:“明天你盡力就行了,如果真的拿不到‘鳳凰淚’,我就去向爺爺撒嬌,就跟他說這輩子我隻嫁給你,他要是不答應我們婚事的話,我就跑去當尼姑。”
程亦勳寵溺的掛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笑著說:“傻瓜,婚我們是無論如何都要結的,誰也阻攔不了,我隻是想讓爺爺、爸爸媽媽、磬揚還有閔家其他人知道我的誠心,接受我的道歉。如果像你說的,不能嫁給我就要去當尼姑的話,你叫我怎麽忍心和舍得。”
“嗬嗬!勳,你真好,這輩子我賴定你了。”她的雙手攀上他的頸項淘氣的說,小臉在頸間直蹭,把自己和他貼得緊緊的,好像有萬能膠把他們粘住一樣,分不開。
她已經很久沒有和他這樣淘氣活潑了,此刻他心裏滿滿的,暖暖的。然而她這個舉動卻輕而易舉的挑起了程亦勳的欲望,他對她真是沒有絲毫免疫力,不過他清楚的知道明天的任務要耗費很多體力,他現在要做的是養精蓄銳,而不是一夜纏綿,等他拿到了鳳凰淚,她們結婚後有的是時間,在她唇邊吻了一下,準備休息:“睡吧,明天要早起。”
“嗯。”她乖乖窩進他堅實有力的臂彎,靜靜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剛剛她看到了他眼中欲望升起又漸漸褪去的變化,所以不敢亂動,怕自己讓他失控,影響第二天的任務。想起昨晚他們種種的激情畫麵,她的臉就開始燒起來,那緊緊是第一次而已。以後他們應該會更加的瘋狂吧,想到這,她期待又有些興奮,嗬嗬,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像足的小色女。
剛在害羞之中,頭頂上傳來他的雷人的戲謔。“寶貝,別再想兒童不宜的畫麵了,等完成任務後我們好好實踐。”
尷尬之中,她拎起她的粉拳捶在他的胸膛上,嘴裏嘀咕著“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