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禦龍幫幫主
海邊一棟白色別墅裏麵,一個剛毅俊朗的男子斜躺在床椅上,靜靜的享受著日光浴,身上還未幹的水珠在陽光下熠熠發光,猶如一顆顆閃亮的鑽石。這時一個黑衣男子走過來恭敬的說:“寂哥,阿慕回來了。”
“嗯,讓他進來。”男子的聲音響起,言語中有著無盡的威嚴。
一會兒,一個戴墨鏡的黃頭發男子,一身夏威夷打扮走到他的身邊。男子低著頭愧疚地說:“寂哥,這次暗殺失敗了,請您責罰。”
他仍閉著眼睛若無其事的說:“如果他那麽容易就被你們殺了也就不是他了。聽老孟說30個人就你一個人回來?”
“是!”
“嗯,既然敢回來就一定還有回來的價值,說得到了什麽意外的情報。我很想知道他因為什麽原因跑去那麽一個偏遠的地方。”男子拿起桌子上一杯紅酒度到嘴邊喝了一口,動作竟是出奇的優雅。
阿慕說出了他搜集的情報:“因為一個女人。”
“哦,看來我高估他了,他竟然也會被女人給絆住手腳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讓他都動心了?”他不禁好奇起來。
“那個女人倒是沒有什麽背景和家世,但是卻異常的美麗。在刺殺失敗後我潛伏在哪裏的遊客中,看到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十分幸福快樂的樣子,那裏的人還傳言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阿穆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如實稟報。
“有那個女人的相片嗎?”
“沒有,當時手機掉了,而且怕暴露,所以……沒照相。”阿穆小心翼翼的說,深怕他發火。
“那名字呢?”他幽幽的問。
“好像是叫閔……閔磬宣……什麽的。”
“什麽……你再說一次叫什麽名字。”悠閑安靜的男子蹭的坐起來,皺眉問道,難道是那個女人麽?
“寂哥,好像是叫閔磬宣。”阿穆重複了一遍。
真的這麽巧麽,還是隻是同名同姓的人,她是他放在心底一個很小的角落的人兒,每當自己閑下來或是感到異常孤寂和難過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個女子如春風般的笑容,那種善良又爽朗的性格讓他難以忘懷。他希望不是她,因為他不想傷害她,但又希望是他,因為他不想再壓抑想去找她見她的衝動。“趕緊去把這個女人的詳細資料給我弄來,對了千萬不要傷害她。”
“是。”阿慕很好奇為什麽他們狠辣冷酷的大哥在聽到程亦勳女人的名字的時候反應那麽大。難道他和那個女人認識?
一天後,龍寂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看著那白色信封,遲遲沒有打開看裏麵的資料。會是她麽?如果是的話,他對付程亦勳的計劃是不是得改一下?再三猶豫了幾下,他還是撕開了信封,首先看的自然是夾在一個更小信封的照片。看著照片裏美得如初塵般的女人,他那顆冬眠的心開始蘇醒過來,那種心悸的感覺讓他感到異常清晰。他回想起自己和她相處時的那一幕幕,嘴角的笑意愈來愈濃。
那次他去蘇黎世辦點私事,卻不想被內陸的黑道死對頭霍梓山得到消息派手下在北京對他“守株待兔”,好在一下飛機的時候他就看到幾個麵目表情怪怪的家夥在出口搜尋著,所以他立即變裝順利出來,可是那幾個人眼尖還是看出了端倪追了上來,他飛速跑出鑽進了一輛剛起步的出租車就趕緊叫司機趕緊開車。看那些家夥被甩在了後麵,放下心來,回頭卻看到有著一雙清澈大眼睛的女孩不悅的問:“喂,你是誰啊?這是我先搭的車。”
他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女子就是在飛機上坐在他身旁的女子。在飛機上她是在他後麵上來的,她絕美的臉上寫著深深的憂傷,那憂傷絲絲浸透著他的心,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傷害了她。可是他討厭這樣的感覺,她隻不過是個陌路女子而已,關心隻是多餘的。他一路上他保持著慣有的表情,沒有話語,靜靜思索著自己的事情,臉上隻有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直到那段小插曲到來,當時他也以為會發生什麽空難,但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老天要他死的話那他認了。所以在小小的擔憂之後又恢複了冷靜,這種生死難測的事情他也不是經曆一兩次。可是身旁的小女人可被嚇的不輕,飛機一震動就死抓著他的手不放,指甲都快恰進他的肉裏了,他很不悅的看著緊閉著雙眼的她。她後知後覺的拋開他的手時,那種像小孩子做錯事害怕懲罰的樣子甚是可愛,他在心裏暗暗發笑。飛機沒事後她有接連問了他幾個問題,都被他冷冷的回絕了,他是故意的,他喜歡看她生氣嘟著小嘴的樣子。本以為下了飛機就不會再見她,沒想到在這輛出租車又重逢了。
不過聽她的語氣看得出她脾氣不小,於是他甩出一句話:“車又沒有坐滿人,一起搭不會死吧,等會兒給你車費不就行了。”
當他大言不慚說這話的時候壓沒想到自己在機場跑的時候錢包卻不見了蹤影,所以在北京饒了好大一圈後又回去找她了,那時她臉上譏諷的笑意讓他很不是滋味,可是在這裏也沒辦法,難不成要他堂堂的禦龍幫幫主去偷去搶?再說他也想和這個女子呆上一陣子,說不定分開後就真的見不到了。當她走出麵館叫他吃麵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孩子是個很心軟的人,換種說說是很善良。那天夜裏,她退了房陪著他冒著透骨的寒風到處尋找旅館,她的笑臉被凍得紅彤彤的,讓人愛憐,可是她一點都不抱怨,還一直保持著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比冬日暖陽還讓人溫暖。他們在那家小旅館將就住下後,半夜裏她被冷得發抖,他很想過去抱住她把自己的體溫傳給她,可是這樣太冒昧了,會把她嚇到的。忍了好久最終還是問了句:“怎麽啦?睡不著?”。
她顫抖著回答:“嗯,太冷了,睡不著。”
他立刻脫掉自己的外套給了她,可是她卻堅持不要,竟然還要和他換著睡,她不怕被凍死麽?推脫來推脫去,就那樣不小心雙雙倒在床上,他覆在她的身上,她一下子愣住了不知所措,像迷途的小鹿,那雙明淨的大眼睛眨巴眨的看著他,那裏麵的秋波平靜卻幽深,一下子把他陷了進去,他的瞳孔開始放大,心跳加速,體溫也開始上升。他不再壓抑自己,於是覆上了她的櫻唇,深深的吮吸著她的味道,仿佛一輩子也不夠。而他也感覺到她沒有抗拒他,是不是說明她也喜歡他的吻?可是片刻之後她卻狠心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才把他的理智拉回來,情欲漸漸褪去。
那天夜裏,他再難以入眠,因為他一整夜都在壓製著自己的欲火,一個讓他心動的絕世美人就躺在身邊,而他卻不敢去侵犯她,因為他喜歡她,想尊重她,也不想弄亂她的生活。
分離後他沒有再去找她,不是因為忘記了她,而是不想把那麽純美的她帶到危險黑暗的世界裏,可是該死的程亦勳卻自私的這麽做了。既然她敢和程亦勳這樣的人在一起,那就必然不會害怕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
心底的聲音似乎在呐喊:這個女人,本該屬於你的。是的,她應該是他的!他撥通了老孟的電話:“老孟,今天叫阿慕和花蛇他們來一起開個會,我們的計劃要做一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