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不會離你而去
程亦勳雙手捧住閔磬宣的臉,認真的說:“我會一輩子對她好,也會一輩子對你好!她不能沒有我,而我不能沒有你。”
他說出這樣的話不但無法讓她高興起來,反而更加讓她痛苦。他這是想人前將唐覓當成他的愛人,當成他的妻子,而背後卻又想霸著她不放。淚光在她的眼眶閃爍,她搖著頭,“不,我不要這樣的關係。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貪心了嗎?不覺得你這樣做同時傷害了兩個女人嗎?”
程亦勳的臉痛苦到扭曲,這兩個女人他都沒有辦法放棄。“我……”
“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麽,可是如果你非要和她一直走下去,而又想我在你身邊的話,那麽請你尊重我,讓我僅僅以保鏢兼助理的身份留在你身邊,至少那樣我會覺得有尊嚴一點。否則我會離開。”閔磬宣痛心的下著決定說。她是那麽愛他,如果離開他,她想她也活不下去了。可是要她每天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而私下又和自己曖昧不清,那麽她真的覺得他們之間的愛情已經變質。那樣的話,比死還難受。那麽讓她以其他的身份來守護他,守護曾經愛她如生命的他的話,她會覺得好一些。
程亦勳思索著她的話,對啊,他在擁著另一個女人的同時,還想擁有她,對她實在太不公平,太讓她情何以堪。她從來都是那麽的驕傲,她的尊嚴不同別人侵犯。她做出這樣的決定,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她真的要的話,他是懶不住她的。終是重重的歎息一聲,“好,我尊重你。從今往後,你僅僅是我的保鏢和助理而已,此外我們不會有其他關係。”他將手貼在他的胸口,眸子裏盡是深情,“但是,我想你知道,這裏有個很大很重要的位置永遠都屬於你。”
幾滴淚不受控製的從眼眶滑出,閔磬宣也將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抽泣著說:“我也隻想你知道,我這裏滿滿的隻有你,永遠都隻有你。我要的是你全部的愛,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等你,一直等到你願意全心全意隻愛我一個人為止。就算那天沒有到來,我也不會離你而去,不會違背我對你的諾言。”
勳,如果你無法守護我們的愛情,那麽就讓我一個人守護吧。
她的深情,她的愛,徹底觸動了程亦勳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聽她這麽說著,心底抽痛得厲害,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為她哭了,她的愛她的情讓他哭讓他心痛,讓他真心想好好嗬護她疼愛她。如果這就是愛的感覺,那麽感情空白三年的他終於體會到了。
愛最起碼就是要尊重,那麽他尊重她的決定。磬兒,如果這輩子注定我們不能走到一起,下輩子我們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唐覓看見閔磬宣進了書房,整個人如坐針氈,勳哥哥和那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麽做什麽呢?她已經隱隱感覺到勳哥哥對這個女人的在乎了。他們將來會不會背著自己親密吧?她站在書房外來來回回,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裏麵講什麽,可是門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強,怕是裏麵發出槍聲,外麵也不一定能聽清楚。
突然,門發出響聲,她趕緊站直身子,裝模作樣的擺弄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見閔磬宣走出來,冷冷地說:“你和勳哥哥都說了什麽?”
閔磬宣早就知道依照唐覓多疑的性格,必定會來偷聽,對她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麵無表情地說,“唐小姐,我和少主說了什麽好像沒有義務向你匯報吧。我還有事,下走了。”
說完,閔磬宣快步地離開了二樓,下到一樓,恰巧梔雪和另一隻薩摩耶犬從屋外跑進來。梔雪見到閔磬宣,尾巴就高興的搖個不停。旁邊的薩摩耶犬似乎是因為梔雪的冷落,突然就發火地汪汪大叫,惹得閔磬宣一陣好笑。看看這隻薩摩耶的體型以及和梔雪的形影不離,不難猜出,這是隻喜歡梔雪的公薩摩耶犬。這時,藍嬸正好路過大廳,閔磬宣輕鬆地開口問:“藍嬸,和梔雪在一起的這隻薩摩耶犬叫什麽名字?”
藍嬸進到大廳看到閔磬宣和狗兒們玩鬧,本就有些兢兢戰戰的,突然被閔磬宣這樣一問,先是嚇了一條,不過很快就將心中的恐懼壓下,回答道:“閔小姐,這隻薩摩耶犬叫飛絮,是兩年前少主專門為梔雪找的公狗。”
閔磬宣看看那隻有些敵意的薩摩耶犬,笑道:“你這家夥,原來是我們家梔雪的老公啊,叫飛絮,很好聽的名字。謝謝你這兩年陪伴著梔雪疼愛梔雪。”
飛絮像是聽懂了她的話,收起眼中的敵意,走近她的身邊,用頭蹭著閔磬宣的手臂,表示自己的友好。閔磬宣順著它頸背部的被毛,笑著道:“哈哈,你放心,我不會搶走梔雪的。以後她首先是你的老婆,其次才是我的愛犬。”
梔雪和飛絮聽了她這一番話,像是很感動一樣,相互親親嘴,然後在閔磬宣身上蹭著。
見到梔雪和飛絮如此恩愛又如此討喜,閔磬宣拍拍它們的頭,“你們兩個真是好孩子,你們現在都長大了,要當別墅的禁衛軍,要好好守護這裏,好好守護你們的主人勳哦。好了,快出去吧。”
梔雪和飛絮聽了她的話,“嗖”地就跑出了主屋,像是風馳電掣一般讓人震撼。閔磬宣受傷的心靈在看到它們後,得到了片刻的慰藉。在這裏,現在自己怕是就隻剩下梔雪和飛絮能和自己這樣親密了。
藍嬸看到閔磬宣和梔雪和飛絮相處如此融洽,心裏感慨頗深。撇開其他的一切,就人品和相貌來說,她是最適合做這裏女主人的人選。相比之下,唐小姐就差遠了,她不僅驕縱,愛擺架子,而且對梔雪和飛絮一點都不友好。她除了關心少主的事情外,其他的基本都被她無視。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要不是少主失憶了,他是不可能愛上這樣一個女孩的。可惜很多時候,人鬥不過命運。
閔磬宣見藍嬸要走,上前喊道:“藍嬸,你等等,我有話和你說。”
藍嬸心咯噔一下,她還是很怕和她相處的,畢竟她誣陷過她,以她現在的身手,要她傷要她死簡直太容易。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深吸一口氣,決定麵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