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強的煉體二重
「子應,回來!」衛遠不會像安子應這個被父母保護過度的傢伙那樣無知,雖然不太高興僱主的兒子挑撥離間,但對於這樣輕易就上當的安子應感到更加無奈。
「叔,我受不了了,這傢伙太欺負人了,他不就一煉體二重的毛頭小鬼嗎,這點修為在咱們鏢局也就做個打雜下手的活,憑什麼就能這樣吆五喝六。」早就對林墨心懷不滿的安子應半真半假的借著這次機會就想要教訓一下林墨。
準備好好教教林墨怎麼做人,讓他明白這個世界強者才有資格發言,技不如人的傢伙就該乖乖閉嘴聽話。
「我讓你回來。」臉上閃過惱怒之色,對於這個不成器的晚輩衛遠實在是太失望了,枉費自己這次出來專門把他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結果還是這麼衝動易怒。
「我說衛老哥啊,閑著也是無聊,不如這樣吧,我和安小侄練兩手,指導指導他的武藝。」忽然開口,林墨嘴裡佔盡安子應便宜的插話道。
「誰是你小侄!」一下子就把握住語句核心的安子應怒目圓瞪就要跳腳。
「這不合適吧。」衛遠勸阻道。
雖說對於那些天資出色的天才們來說越級挑戰,煉體二重打個煉體三重甚至四重是沒什麼問題,可林墨畢竟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而安子應卻是完全長開的成年人,這兩方這方面的差距就不止一點了。
更何況衛遠可還指著林墨帶路呢,要是安子應不小心傷到林墨,或者說就算是沒傷到卻掉了林墨的面子,結果導致他故意帶遠路繞彎拖延出山的時間,那怪誰的?
「就這麼說定了,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根本不給衛遠阻攔的機會,打定主要要好好煞煞這蠢蛋脾氣的林墨已經站起身走向了面前的空曠雪地。
之後的路上可不知道還蘊含著什麼危險呢,如果讓安子應這麼一直胡攪蠻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鬧出點麻煩來,那不如趁現在就直接打服他,讓他不敢再輕易反對自己的命令。
最重要的是,林墨其實也早就看這二貨不爽了,只是心胸開闊,好吧,壓根就是沒好到合適的理由揍他,現在這蠢貨自己送上門來找打,那林墨怎麼可能放過。
還教我做人?我讓你明白明白你的臉龐為什麼那麼紅!
「喏,看見這圈了沒有。」林墨用腳尖繞著身子在雪地上畫出一個不大的圓圈抬頭道:「就這個圈子,不管你用刀也好用拳也罷,別說打倒我,只要你能把我逼出這個圈子,都算我輸。」
「你憑什麼敢羞辱我!」本來聽林墨接受挑戰還有些喜形於色,可一聽這話安子應頓時就氣炸了。
我可是煉體三重啊!我才是煉體三重啊!你憑什麼這麼自大!憑什麼!
看著氣急敗壞的安子應,林墨翻著白眼連回答都懶得回答,憑什麼?就憑小爺我的目標從來都是煉體五重之上的高手,就憑小爺我純熟到尋常武夫終生難以企及的武技熟練度。
別說就安子應這種心智不全的煉體三重,哪怕是那些高門大派勤奮苦修出來的煉體三重林墨都不帶正眼看的。
如果身具著神奇系統的林墨連越質變都算不上的一重實力差距都做不到,那還是找根蘆葦抹脖子自殺吧。
「林小哥,我看這比試還是算了吧。」衛遠也有一絲不滿的再次勸阻道,不管怎麼說你就一煉體二重,哪怕再出色也不可能在這麼極端的條件下戰勝安子應。
這安子應雖然性格方面很有問題,但好歹是他武藝高強的父母手把手教出來的,設下這種條件已經不是在針對安子應了,根本是變向的羞辱安子應的父母。
「是啊,小兄弟,可別傷了和氣,寶寶那邊我來哄哄他就行了。」一旁的孔大義也不好再旁觀下去,他也擔心安子應氣急之下真傷到了林墨導致出山的進程遭到影響。
「得,看來就沒有一個是相信我的。」也正常,雙方的接觸還沒到半天,如果不是大雪封山衛遠一行人可能都不會找上林墨,彼此顯得生份是理所應當的。
可惜他們不會明白,雖然同樣是煉體二重,林墨的煉體二重卻代表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林墨完全敢拍著胸口說,雖然現在自己只有煉體二重的修為,可絕對是這世上最強的煉體二重!強到煉體五重以下的傢伙完全不放在眼裡。
「來吧,別廢話了,希望你輸了之後能乖乖認賬老實一點。」一手勾勾手指另一手還有閑暇挖挖耳朵,林墨的模樣欠揍到極點。
「看招!」氣急敗壞的安子應再也忍不了,一踏步就是家傳武學《凝勁羽》拍向林墨的胸膛。
奔涌的力量在亢奮的情緒調動下是如此舒暢,安子應感覺有生以來第一次打出這般強勢的一招。
不出意外,這一掌將結結實實的印在那不知死活的毛頭小鬼的胸口,安子應的腦海里甚至已經看見那混蛋嘔血倒退的凄慘模樣。
「子應住手!」顯然也是發現安子應這一掌超水平的發揮,著急之下靈氣流動衛遠伸手想要阻止。
然而雙方存在著一定的距離,衛遠反應的又慢了一些,顯然是趕不上了。
遺憾的微微閉上眼睛,衛遠不忍心去看這無辜少年的慘狀,更為失去一名優秀嚮導感到遺憾。
「啊!」一秒后慘叫的聲音不出意外的傳入衛遠的耳朵,可怎麼好像聽著有些耳熟?
「我的手!」痛呼的聲音,竟然是安子應在哀嚎!
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衛遠愕然的看著前方一身灰衣面色平靜臉上連一絲漣漪都沒有的林墨,還有他腳邊此刻正抱著自己右手手掌悲呼的安子應。
「行了,別嚎了,就一點兒扭傷罷了。」皺了皺眉頭,發現這傢伙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弱的林墨感到很不滿意。
煉體三重就這水平?太弱了吧?
雖然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不能用單純的修為來判斷,但林墨還是沒想到這次交手的差距會這麼大。
都已經專門限制了自己的發揮空間,結果林墨就感覺安子應那麼軟趴趴的一掌揮過來,自己隨意一拍他就輸了。
這種我還沒出力你就已經倒下的彆扭感就像一股子力被懸在半空中,上不去又下不來,別提多難受了。
「看來只能找煉體五重的傢伙才能判斷出我到底有多強了。」至於更高的煉體六重林墨可還沒自大到覺得自己用煉體二重的修為就能對付。
五重和六重雖然只相差了一個層次,但那卻是質變的一層,如果不動用更多底牌林墨面對煉體五重以上的高手只有逃跑這一條路可選。
蹲下身將扭傷的手稍微矯正,衛遠抬著頭看著前方離開的那並不高大的背影腦子裡越來越迷糊。
「這傢伙到底是哪裡來的妖怪?才煉體二重的修為居然一招就打傷了子應,根本沒聽說過江湖裡有誰收了一個這麼妖孽的徒弟啊?難道是那幾個宗門的出世弟子?」
林墨絕對猜不到,衛遠正將各種強大莫測的江湖傳聞拚命往他身上套,搞的他在衛遠心中已經神秘到都快看不清真實模樣了。
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確實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墨重新做回山岩上精神放空,好想回家啊。
突然的,林墨的視線里鑽出一個胖呼呼的小腦袋,此時他正滿眼星星的看著自己,如果林墨沒猜錯的話,這眼神里代表的意思好像是崇拜?
「師傅,你好厲害啊!」好像還真沒猜錯,孔小理滿臉放光的喊道。
誰特么是你師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