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自己選
「都是你出軌男人的傑作!」顧晨閉上眼睛,一點也不願意麵對這個他已知的事實。
陳茹的用手捂住了心口,憤恨的看向許鳴,「一切的一切,都是你!」
「對,是我,難道你就不後悔嗎!告訴我你後悔了,後悔拋棄我和曉峰。」許鳴的也是越來越激動。
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那及其渴望對方的後悔,哪怕是逼著她說後悔。
但陳茹已經不可能說後悔了,許鳴做的太過了,陳茹也沒什麼能被許鳴威脅到的……
當親耳聽到陳茹說,「我不後悔,我後悔的是跟你有一段!」時,項羽沒了氣力,抓我的氣力都沒了,整個人坐到了地面上,雙手抱住了他自己的雙膝,將頭深深的埋近胸口,再也不想抬頭了似的。
突然好可憐他,跟顧晨一樣。
我深吸了口涼氣,已經不知道怎麼評價他們的故事。
許鳴受不了,直接把陳茹打暈了,吩咐人把陳茹抱去了樓上。
「不是說,我選一個殺一個嗎?」顧晨沉寂過後,忽然抬頭看向許鳴,氣勢很足,完全把許鳴壓制住了似的。
許鳴深深的喘息著,咬牙切齒道,「你在選一個試試!」一副一定要扳回一城的架勢。
「我的人生一直有一個格言,不在別的規則里玩耍,只在自己的規則里玩。」顧晨微笑著,站起身,又點燃了打火機,在手裡看似很酷的上下玩弄著,幾度都要掉在錢箱子上。
把還因為剛剛的傷未拔出的許鳴,搞的無法鎮定了,「你給我住手!」
「我不選,也不想有人死,要麼都死,要麼都活。」顧晨抿嘴笑了笑,不理會他,繼續玩耍手裡的火機,樣子有點調皮,帶著壞壞的笑容,微微移動步伐,正如那夜在酒吧里,跟著音樂陶醉似的模樣……
我看到他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他選陳茹,並不是我所想的那麼簡單,料定許鳴不會殺陳茹,而是摸透了許鳴的心思,也算準陳茹不會屈服。
在打心理戰。
但許鳴不是那麼好對付,臉色一沉,「把安琪給我帶下來。」
安琪被捆綁著手腳,讓人抬下來,直接扔到了許鳴的腳下。
「老公……」安琪痛苦的看向顧晨。
顧晨臉色變得凝重,眸底出現了一絲憐憫,一絲柔情,但很快便消失了,「你把你自己人弄來威脅我?你腦子秀逗了。」
「我自己人?」許鳴搖搖頭,「利用她玩玩罷了,現在已經不是了,一個不聽話的傢伙,擅自做主。」話音落,許鳴輕蔑的看了看安琪。
「老公,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管我。」安琪嚇壞了,綳不住的哭泣著。
但顧晨沒有看她,而是側過身去,我知道他還是有惻隱之心的,只是他想換一個方式救她,他不能在這裡就折了。
「來,你給我懺悔一個,或許不需要面前這個冷漠的男人救你,我就放了你。」許鳴蹲下身子,看著安琪挑起眉梢,很渴望這樣一個懺悔似的。
沒等顧晨說些什麼,安琪立刻開口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這讓我有點意外。
「看來你還真覺得顧晨不會救你,為什麼呢?」許鳴不禁問安琪。
「他不愛我,他從來沒愛過我。」安琪苦笑著,含著淚的眼睛看著顧晨。
顧晨沒有接這眼神,微微又側過頭,看得出,他在極力忍。
許鳴長噓一聲,「不過,我聽不懂,你哪裡錯了?」許鳴伸手去摸了摸安琪的臉,很惋惜的看著她。
安琪哽咽了,「我真的不指的我錯哪裡了……」
「你這個蠢女人!」許鳴面目立刻變得猙獰,毫不留情的一腳踢了安琪的小腹。
我渾身一抖,顧晨的手也在這一腳踢下去的時候抖了下。
「我讓你死個明白,被顧晨發現,還渾然不知,如果不是我察覺到,你就把顧晨帶到我面前了!」
「現在不也在你面前嘛。」安琪哭著,完全混亂,不知情況。
「現在在我面前,是我要見他,但是你帶他來,還有他見我,性質天差地別,你個傻子!」許鳴惡狠狠的瞪著安琪,越說越惱怒!
突然襲擊和有所準備,當然是天差地別。
「還有別的嗎?這個不我故意這麼做的,我只是不知道啊。」安琪綳不住哭著,無法理解僅僅因為這,就要殺了她。
「還有,就是你被利用完了,你死也甘願了,我也幫你出了主意,弄你妹妹啊。」許鳴扁扁嘴兒,這才舒服了很多,從安琪身上找回了一點在陳茹身上受的傷痛。
「你沒幫完啊……」安琪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對啊,你的計劃還沒完,但是跟我有什麼關係,幫你個開頭,但是結尾你收不住,那就是你的事兒了,別跟我提時間夠不夠用,我只按著自己的計劃走,這句話,剛學的。」話音落,許鳴看向顧晨。
顧晨握緊了拳頭,並沒有說什麼。
我的預言中了,看著可憐的安琪,我的心很難受,手不由的把住了門的把手,如果許鳴這一刻要殺安琪,我想,我會義無反顧的衝出去……
「那這個女人……」許鳴正想說些什麼,忽然樓上傳來男人痛苦的喊聲。
許鳴惱怒的回頭喊了一嗓子,「什麼情況!」
「言叔,那個女人剛剛嘴上的膠帶鬆了把我耳朵咬了……」一個男人捂著血淋林的耳朵跑下樓,痛楚的齜牙咧嘴。
「這個潑婦,給我扔下來。」許鳴頓時臉色漲的通紅。
我微微鬆口氣,收回了手,項羽聽到這話,連忙又打起了精神,「我媽。」
項蘭被人扔到了許鳴腳下。圓滾滾的身材,屁股摔的生痛,黏在嘴上的黑色膠帶被許鳴撤下來的瞬間,她開口便吼,「哎呀,你個老不死的,放開我。」嘴角還銜著一絲絲的血跡。
許鳴面目變得更加猙獰,但當他眼角餘光瞄到顧晨時,又收斂了,不禁笑了。「母子重聚的感覺如何。」
顧晨的身子抖了一抖。
袁哥站在一旁,看的都楞了,嘴巴張開就沒合上過。
項蘭聽到這話,欣喜的笑了,蠕動豐滿的身子勉強爬起來,剛好面向袁哥的方向,顧晨就在她身後。
項蘭看到袁哥后,不禁滿臉嫌棄,「顧晨啊?看著怎麼這麼老啊,還這麼丑。」
袁哥愣了愣,有點因為她的話不高興,竟也調侃起來,「不要說的這麼直白,你的基因就這樣了。」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我年輕時候可好看了。」香蘭還是顯得有點尷尬,但說起話來,卻沒有什麼違和感,雖然從未見過兒子,她表現的一點也不矯情。
「不鬧了,你兒子在你後面呢。」袁哥也知道玩笑有點不合時宜。
項蘭連忙轉過身去,看到顧晨后,滿意的一直點頭,笑的合不攏嘴了,完全忘記自己身處危境,竟回頭又和袁哥打趣,「好,好,你看這個,一眼就看出是我兒子,項羽……就是我養大的兒子,雖然也好看,但是長得不像他爸,我說這麼多年感覺怎麼怪怪的,這下我明白了……」
顧晨一直沒有敢回過頭來去看項蘭,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麼面對似的,攏搭在腿邊的拳頭慢慢舒展開,微微抖動著。
項羽聽著好生委屈的都起嘴兒來,小聲喃喃自語,「媽啊,你心還能再大點嗎?屁,眼大點都能拉出來了!」
抬頭看向許鳴,「都是你這個混蛋搞事情!」不知道為什麼,項蘭的氣勢越來越硬了,「我勸你現在放了我,你還有活路!」
許鳴只是輕笑著,俯視這個在他腳邊不知道還有什麼資格耀武揚威的女人。
「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活膩歪了!」項蘭大吼了一聲,見許鳴還面不改色,連忙道,「解開我的繩索!」
「你告訴我,你更喜歡素未蒙面的兒子,還是項羽啊?回答我這個,我再考慮要不要放開你呢。」許鳴彎下腰去,將臉頰盡量的貼近項蘭的臉,嚴肅而又認真的看著她。「我可不想做什麼讓我兒子恨我的事兒,你自己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