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竟然是問我
「顧晨,你是我侄子,我剛剛就是跟你女朋友開玩笑,你肯定誤會了。」秦老五嚇著了,渾身都在發抖。
顧晨再次舉起的刀子,微笑著,將刀尖微微晃動對準了秦老五的心臟。
看到刀尖的秦老五,一對眼,暈了過去。
顧晨不顧一切,起刀便想桶死他,我實在受不了,跑過去,跪在地上,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很難受的看著他。
今天我沒什麼,他及時趕到了。
曾經陳雅玲被輪了,他也不過是費了吳大山,現在的他,不僅僅是找回了曾經的自己,而是更加讓人感到害怕。
這樣子,他還能回頭嗎,心,一直再扭曲邊緣掙扎的男人。
我祈求的眼神,讓他漸漸的收起了那份戾氣,站起身扶起我,將我抱進懷裡,很緊的抱著,吻著我的肩頭……
他摟著我上了車,將車子緩緩開離。
我下意識的看了車窗外,好像每一個人,都還動著的,我鬆口氣,他們自己會找救護車的吧。
顧晨這身份,他們也不會鬧到警局去,顧晨會處理好的。
靜靜的,看著身邊的男人開車,慢慢的遺忘了剛剛的場面,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顧晨笑了,側過頭來輕蔑的漂了我一眼,「被我迷倒了?」
聽到這種話,我不禁嘟起嘴來,他把他手機撇給了我,「以後用這個手機,不在一起的時候,讓我隨時知道你在哪裡,很明確的告訴你,裡面裝了你不太喜歡的東西,如果你不想用,可以直接扔出車外。」
我抿嘴偷笑,低頭偷瞄他,曾經用他裝東西的手機我是那麼討厭,現在,竟覺得好幸福。
我打開手機,找到文檔打字問他,「我們現在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顧晨抿嘴,似笑非笑的回頭看我。
「思思,我帶來了。」我連忙打字告訴他。
看到后他有點驚訝,「不是被安琪帶走了?」
我忍不住笑了,做口型嘲笑他,「傻。」
顧晨無奈的搖搖頭,「在哪裡?安排好了嗎?」
「這段時間發生很多事,你放心,思思很安全。」我連忙回應他,有些發愁,從哪裡開始解釋安安的事情,怎麼樣合理的解釋,能把項羽摘出去呢,我不想顧晨恨項羽。
「一會兒到我那裡慢慢說。」顧晨連忙道,很急似得,開車直接往他所住的方向走。
聽到他這麼說,我也就什麼都不想問,什麼都不想說了,反正時間以後多的是,偷笑著我低下頭,臉頰不禁泛起了紅暈,心跳的加快了。
腦子裡都是那種畫面,好期待,好想再他懷裡好好安穩睡一覺的感覺。
到了他住的地方,我有點茫然,這就是我曾經來過的,顧翔帶我來過的。
還以為他會帶我到酒店,或者其他住所的,怎麼來這裡了?不是說,關禁閉的嗎?
我有點發愣。
見我坐在車裡不動,顧晨大步走過來,直接把車門打開了,牽起我的手。
我順著他的意思下車,不安的看著門口站著扳直的幾個男人。
他抱起我,就這麼走進去了。
路過那幾個男人時,他們齊刷刷的給顧晨鞠躬。
進了寬敞明亮的房內,顧晨將我放到沙發上,沒等說什麼,直接撤了我的褲子。
我不禁一抖,他這就要來啊,本能的推開他,拿手機打字,「別急啊,我有事問你。」
顧晨笑了,將手機從我手裡拿開,丟到一旁的茶几上,很認真看著我的雙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想安靜一會兒,先什麼都不要說,只有我們兩個,安靜一會兒。」
我勉強的笑笑,只好順著他了,挺直腰桿,閉上了眼睛,將雙唇微微撅起。
然而,半響他也沒來吻我。
我眉心起了褶皺,睜開眼睛偷瞄,這才發現,他是去拿醫藥箱,用消毒水幫我清晰傷口。
「這個程度,我自己來,就好了,不必麻煩醫生了,萬一醫生是個男的,這個位置被他看,我難保不會發火把他眼珠子摳出來。」
消毒水侵入傷口,滋滋的疼痛,我極力忍耐著,聽著他的話,抿嘴偷笑,看著他臉頰上還殘留血漬,我從醫藥箱里也拿出酒精棉,幫他擦拭。
他微微躲開,用溫熱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輕吻了下,柔聲道,「待會兒,我自己去洗臉就好,別亂動。」
我乖乖的坐好,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很熟練的將我腿根的傷包紮。
剛剛包紮好,他忽然爬上了我的身,來吻我的唇角。
一瞬間, 渾身滾燙的熱, 被撩撥的很不舒服,他竟停止了。
「最近事兒太多,沒有怪我吧?」
提到這個,我嘟起嘴,裝著生氣似得側過頭去。
我的耳唇被他咬了下,我感覺癢縮緊脖子,他又變本加厲的吻我 「有沒有怪我。」
我受不了了,雙手搬住了他的臉,搖搖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沒有,你一定有你的原因,我相信,你永遠會把我放在第一位。」這話,好像是說給我自己聽得,其實心裡怕,怕一切都是假的……
他有些沒太聽懂,很自責似得,拉起我的手,吻我的手指,只道,「我去洗臉,這個人的血,味道真噁心。」
我微笑著點點頭,任由他爬起身,溫熱離開,身體又是一陣寒涼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竟有這樣的感覺,直到我看到陳亞男出現。
她穿著很性感的睡衣,披散著髮絲,穿著拖鞋走向我。
我一驚,連忙坐起身。
她冷著臉,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不遠處看著我,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越發的不安了,她好像在這裡住。
什麼情況?
正常的,正常的,之前他們就住一起啊,顧晨照顧她,是正常的!
我連忙在心底安慰自己。
深呼吸,站起身,微笑著走向陳亞男,發現沒拿手機,又回身拿手機,打字給她,「亞男,好久不見。」
忽然想到,她曾偷偷見過顧凌,這讓人又不安了。
陳亞男半響才漏出微笑,「聽說你啞巴了。」
「啊。」我發生微微點頭回應她。
「沒事了。」陳亞男勉強的笑容也消失了,冷冷的放下話,轉身慢慢的向樓上走去。
她的背影,讓人看著感覺那麼傷感落寞。
我獃獃的看著她,好想問她,她是不是也愛顧晨,她是否還是曾經我的好朋友,好想告訴她,之前的那件事,已經因為時間流逝,因為漸漸成熟而不在意了……
「看什麼呢?」顧晨洗了臉,從衛生間里走出來,拿著毛巾正擦脖頸上殘留的水珠,順著我的眼神,向樓梯口望去,看到陳亞男的身影轉彎。
不知道為什麼,顧晨的臉色忽然就沉了,望著陳亞男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詭異的氣氛,讓空氣都變得稀薄。
我慢慢的,墊腳回到沙發邊上坐下來,看著自己的褲子,不知道為什麼,直接穿了上。
剛剛被點燃的火焰,不知什麼時候,熄滅了。
顧晨也沒有來阻止我,任由我穿上了。
等我穿上褲子,顧晨才走過來,露出不算自然的笑容,抬手來撫摸來撫摸我的臉頰,遲疑半響,才開口,「你們不是好朋友嗎?不會想多吧?」
我勉強微笑,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很不想討論和深究這個詭異的話題,下意識的鑽進他懷裡,用手抱住了他的胸膛。
顧晨正想說些什麼,忽然間,房門被打開了。
顧晨一怔,趕忙回過頭去,當他看到顧震白時,臉色變得凝重,趕忙起身。
我也跟著站起身來,怔怔的望去。
顧震白大步走進來,顧凌和呂青山跟在身後,顧翔跟在顧凌的身後,顧翔身邊,還有一個正在哭泣的年輕女人。
那女人的記得,是秦老五那次去拳擊俱樂部帶著的那一個。
隱隱察覺,大事不妙。
顧震白的眼神,也讓我害怕,他直接走到了我面前,而不是顧晨的面前。
我不禁頭暈,有些站不穩,下意識的後退,身子有點抖。
「人,是你殺的吧?」顧震白髮出陰森低沉的聲音,本就讓人覺得害怕了,秦老五死了,讓人更怕的是,這個問題竟是問我。
這麼大陣仗,這麼多人,分明是來討個說法的,那麼顧震白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是要替顧晨受過嗎?順便也解決我嗎?
不,不是替他受過,人不是顧晨殺的,我們走的時候,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