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明大少的特殊任務
跑完大概十分左右,還有很多人沒有跑完,他們還在跑,不過很多人已經是癱坐在半路,跑不動了。
扆浦深大概看了一下,三十多個人,已經是跑不動了。
林山月看了一下手錶,說道:「淘汰。」
周圍的人都是一驚,就這麼淘汰了三十多個人?
他們都慶幸自己等人沒有被淘汰,那三十個人,已經是被人用車拉走,算是淘汰了。
林山月看著留下來的人說道:「不要以為你們就可以高忱無憂,後面還有很多考核等著你們,每一天都會淘汰人,你們做好準備。」
「現在解散去吃飯。」林山月喊道。
從第一次淘汰人開始,林山月的話成真了,每一天都有人被淘汰。
曲牧堯的課上,都被淘汰了一些人,他們的槍法真的太爛了,有些人甚至聽到槍聲居然是捂住耳朵。
扆浦深很無語,你怕槍聲你就別來了,你過來幹什麼。
高建瓴給他們上的是格鬥課,高建瓴是有真本事的,扆浦深雖然覺得自己的格鬥技巧不輸給高建瓴。
不過還是聽的很認真,因為高建瓴沒有私藏,將自己一些見地都了拉出來。
已經過來一個多月了,從最開始的一百多人,快二百人,到現在的九十多人。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還不是最終的人數,一定還會淘汰的。
這一個月,扆浦深覺得自己的體能在一點一點的恢復,他覺得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明覺淺雖然每天都喊累死了累死了,不過身子骨也是越來越好,遠離了女色,明覺淺這段時間練的還不錯。
他們鍛煉體能,槍械,格鬥,匕首格鬥,還有最簡單的摩斯密碼,以及一些簡單的諜報工作。
體能和格鬥,李霄漢算是一馬當先,壓了眾人一頭。
槍械的話,扆浦深一騎絕塵,他們是望塵莫及。
其實格鬥扆浦深不是不能和李霄漢一較高下,只是他覺得沒有必要,樹大招風,自己何苦來哉。
今天訓練完了之後,明覺淺沒有和扆浦深一起回來,他被叫走了。
在宿舍等了一會,明覺淺就回來了,從兜里拿出來半盒煙,給扆浦深。
「哪裡來的?」扆浦深接過來,點了一根,吞雲吐霧起來。
明覺淺神秘的笑了笑,將半盒煙都給扆浦深說道:「我出去一趟。」
「你放棄了?」扆浦深帶著一絲喜悅問道。
「你才放棄了,我是有秘密任務,等我好消息。」明覺淺得意的說道。
聽到明覺淺的話,扆浦深突然緊張起來,拉著明覺淺說道:「什麼秘密任務,會不會有危險,他們怎麼可能現在就給任務,你還在訓練啊?」
看到扆浦深突然這麼緊張的關心自己,明覺淺覺得心裡暖暖的,他知道扆浦深一定是真心待自己的。
「好吧,我吹牛了,不是任務,是一個特殊的考核,不是很危險。如果我能完成,我就可以直接通過考核,怎麼樣,划算吧?」
明覺淺很得意,好像這個特殊的考核,他已經是可以完成了一樣。
「這煙是高教官給我的,都給你了,我反正要出去,還能買,你偷偷一個人吸。別被他們看到,不然一下子就沒了,我回來再給你帶。」明覺淺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說道。
扆浦深心裡想不明白,他們看中明覺淺什麼了,居然給明覺淺安排了特殊的考核。
扆浦深將明覺淺送到大門那裡,這裡有車等著,看來真的是來送明覺淺的。
「記著安全第一,如果完不成也不要緊,明白嗎?」扆浦深拉著明覺淺的胳膊不放心的交代著。
明覺淺嫌扆浦深嘮叨,將扆浦深的手拿開,扭頭上車說道:「你好好訓練,我就不陪你了,累死你。」
車子走了,扆浦深才回去宿舍,他只能祈禱明覺淺平安無事。
二樓的辦公室裡面,高建瓴對站在窗戶那裡的林山月問道:「人走了?」
林山月笑著回來坐下說道:「走了,這小子倒是沒有看出來,還是一個搞情報的好料子。」
曲牧堯坐在一旁說道:「別人訓練都累得半死不活,他比其他人還慘,簡直就是全死沒活了。」
「就這,他還有心情和那些女學員聊天,而且和那幾個女學員都能說上話,你說讓人說什麼好。」林山月借著曲牧堯的話,搖頭無奈的說道。
明覺淺這種學員,他是第一見,自己明明都累的半死不活的,還有空和女學員都搞好關係,不能不說是奇芭一朵。
聽到曲牧堯和林山月的話,高建瓴同樣低頭笑了笑說道:「看這一次的任務,要是完成了就留下來,搞情報是把好手。」
林山月自然明白,笑著說道:「要不要賭一把,看看他幾天能回來?」
「林教官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高建瓴對於這個還是挺感興趣的。
林山月從兜里拿出來鈔票,考慮了一下明覺淺這一次的任務,他說道:「我覺得要五天。」
高建瓴想了一下,從抽屜裡面拿出一把大洋說道:「七天。」
他們都是看著曲牧堯,曲牧堯也拿出法幣,說道:「十天吧。」
曲牧堯覺得不會那麼快,因為這一次的任務不簡單,聽到曲牧堯說十天,林山月覺得自己說五天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不過大家都是將鈔票和大洋放進抽屜裡面,高建瓴說道:「等著吧,誰最接近,誰贏。」
對於這一點,大家沒有什麼意見,如果明覺淺任務失敗了,那麼這個賭局就當是沒有出現過。
這個時期的SH的貨幣是比較雜亂的,大洋,法幣,日元,美元,英鎊什麼的,幣制非常混亂,可是大家好像都習慣了一樣。
這裡的法幣可不是法國的貨幣法郎,這裡的法幣是指中華民國,國民政府發行的貨幣。
都是可以用的,雖然貨幣制度混亂,但是大家心裡都明白什麼可以用什麼不可以。
硬通貨當然是黃魚了,不過這東西一般人可沒有,這東西去到哪裡都可以用,沒有什麼地方是不認的。
明覺淺可不知道,自己已經是被人用來打賭了,他現在有一種天高仍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感覺,花花世界,他明大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