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最後階段
回到宿舍,聽完明大少的話,扆浦深不知道說什麼好,那些教官給明覺淺的任務居然是泡妞,而且明覺淺居然還完成了,還是出人意料的完成。
講完自己的光榮事迹,明覺淺一副小意思的樣子說道:「那些大佬的女人才寂寞,那些男人在外面誰不是養著三四個女人,家裡的怎麼關心的過來。」
「你注意點,那可是徐萊的太太,就算是他不喜歡不在意,可是要是他知道了,一樣不會放過你。」
男人的面子,這個女人我可以不喜歡,不在意,看不順眼,但是她名義上是我的太太,你就不能動。
「放心,我和那個女人沒有什麼,而且林山月就是季爺手下的人,他們給我這個任務,當然會保我無事。」明覺淺無所謂的說道。
他回來的時候,就聽說扆浦深和李霄漢的事情了,明覺淺的手伸進褲襠裡面,說道:「你小子可以啊,擊敗了李霄漢,讓他再一副教官第一他第二的樣子,看著不爽。」
李霄漢的事情扆浦深現在不想說,只是看到明覺淺將手放在褲襠裡面,抓來抓去,他覺得很尷尬。
「你在幹嘛?」扆浦深皺著眉頭。
明覺淺的手從褲襠裡面拿出來,神秘的說道:「我就知道他們要對我搜身,那些香煙帶不進來,好在我聰明機智又勇敢,藏了一包。」
在褲襠裡面抓撓了半天,明覺淺就拿出來一包香煙,他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裡。
拿出一根給扆浦深,說道:「來一根。」
扆浦深搖頭,這香煙,他欣賞不了。
「算了,我不要了。」扆浦深可不想抽著玩意,誰知道是什麼味道的。
明覺淺鄙視了扆浦深一下,自己給自己點上,說道:「有的吸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我可以忍。」比起來吸明覺淺從褲襠裡面拿出來的煙,扆浦深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忍住,不需要。
「趴下。」明覺淺拍了扆浦深的背後說道。
「你小子輕點。」扆浦深齜牙咧嘴,地上尖銳的石頭還挺多的,扆浦深後背被劃破了好幾個口子。
明覺淺看到扆浦深趴下來了,拿過來從曲牧堯那裡得到的藥酒,明覺淺倒了一點在手上。
「不錯啊,曲教官居然給你藥酒,是不是看上你了?」明覺淺一邊給扆浦深抹葯,一邊口花花。
「不知道,我明天去問問,就說明覺淺覺得你看上我了。」扆浦深很認真的說道。
「你有點良心好不好,我幫你上藥你還要擺我一道,曲教官知道了,我不是要**練死。」
明覺淺覺得要是曲牧堯知道了,自己可能要死。
「那你還不老實一點,沒個正行。」扆浦深覺得明覺淺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女人,這一點也不能說好或者不好,只是在扆浦深看來沒有那麼重要。
他是需要隱藏下去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需要考慮後果的,但是明覺淺不需要。
「人不風流枉少年,說了你也不懂,睡覺睡覺。」給扆浦深上完葯,兩人就休息了,因為訓練還沒有結束。
之後的日子裡面,他們的訓練進入了最後的階段,更加的殘酷了。
雖然明覺淺已經考核通過了,但是他還是需要參加訓練,每天半死不活。
在最後的訓練階段,又淘汰了不少人,現在的人數不多了,只有五十個左右。
扆浦深覺得應該就是這些人了,因為訓練已經快要結束了,他可以順利加入,扆浦深覺得自己成功了第一步。
在今天結束訓練的時候,高建瓴讓大家集合,他要訓話。
「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你們是可以留下來的人,你們的檔案已經整理歸類,明天上面有人下來視察,都給我注意一點。」高建瓴喊道。
「解散,明天都早點起來,打掃衛生,別給我丟人。」高建瓴說完就讓大家解散了。
明覺淺回去的路上問道:「誰下來啊?」
扆浦深不清楚,他們是需要去特工總部的,那麼來的人應該就是特工總部的人吧。
「別管了,明天就知道了。」扆浦深說道。
第二天一早,扆浦深他們都是被要求在校場上站好,他們知道人已經來了,就在辦公室裡面。
他們現在就必須一動不動的站在這裡,等著來人的檢閱,雖然這個人在辦公室裡面,還沒有出來。
辦公室裡面,多了幾個人,高建瓴將厚厚的檔案放在桌子上。
「陳主任,這些就是這些學員的檔案,全部已經派人去走訪和調查過,都是乾淨背景。」高建瓴說道。
來人就是陳主任,雖然還沒有對外公布,不過這個人就是特工總部的主任,已經是任命下來了。
他帶著保鏢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看一看這裡的訓練成果,他剛剛當上特工總部的主任,想要成就一番事業。
所以人才他很需要,他看著桌子上的檔案,說道:「有表現突出的嗎?」
高建瓴將檔案上面的四份檔案拿了出來,說道:「請陳主任過目。」
這些檔案,他不可能每一個都看,只能看一些具有代表性的。
陳主任拆開第一個檔案,是李霄漢的資料,還有他的照片。
看了李霄漢的檔案,陳主任點點頭笑著說道:「不錯,我們現在很需要這樣敢打敢拼的人。」
放下李霄漢的檔案,陳主任拿起來第二份,是明覺淺的檔案。
看完之後,陳主任同樣表示很滿意,李霄漢和明覺淺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高建瓴他們能將兩個人放在一起,就說明他們不是依照自己的喜愛在挑選人才,而是真的有自己的考慮。
陳主任覺得明覺淺算得上是一個人才,因為用得上,而且有些時候很好用。
第三個人的檔案,是郭可鳶了,扆浦深不知道為什麼郭可鳶的檔案會出現在這裡,她有什麼突出的表現嗎?
看到郭可鳶的檔案,陳主任笑著問道:「郭家的人?」
「是主任,應該是來給汪先生投誠的。」高建瓴恭敬的說道。
陳主任放下郭可鳶的檔案說道:「投誠他們還真的是捨得,這是要將郭可鳶放在這裡,做人質了,讓我們看到他們的誠意。」
「陳主任,這郭可鳶,要不要留下來
是?」高建瓴問道,他摸不透陳主任的心思,不知道陳主任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