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聯繫水鳥
聯絡水鳥
郭可鳶看不懂扆浦深,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你說是想要接近自己吧,可是看著不像,你說對自己沒有意思吧,但是卻幫了自己好幾次。
反正郭可鳶現在是有些看不懂了,聽到大家現在讓晚上去慶祝,郭可鳶卻不能答應。
因為她通過了考核,她要告訴家裡人一聲,所以很抱歉的說道:「今天恐怕不行。」
「那就等以後有時間再聚,反正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相處時間很多。」明覺淺笑的很開心,以後就是同事了,不在乎這一次兩次的。
扆浦深跟著明覺淺進來他的房間,扆浦深說道:「我洗個澡。」
「去吧去吧。」明覺淺躺在床上,這幾天累壞了。
扆浦深洗乾淨出來,穿上自己的西裝,同樣是一表人才,只是這頭髮有點長了。
「我去剪頭髮你去不去?」扆浦深對明覺淺喊道。
只是明覺淺已經在床上打呼嚕了,看到這個樣子,扆浦深微微一笑,自己輕輕關了門離開。
甩了甩半干不幹的頭髮,扆浦深從酒店裡面出來,他要去找一個理髮店。
扆浦深已經路過了好幾家理髮店了,可是他都沒有進,他還在一直走。
「35號、36號、37號,就是這裡了。」扆浦深覺得到地方了,可是看著眼前的東西,他有些看不懂了。
不是理髮店嗎?
為什麼現在換成書店了,扆浦深再一次看了一眼門牌,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是沒有啊,就是這裡,那個人告訴自己的地方,就是這裡。
告訴扆浦深這個地方的人,就是他來第一天就打死的那個人,那個人是地下黨,扆浦深現在同樣也是。
他告訴過扆浦深,如果他出事了,就來這裡的理髮店,找另一個代號水鳥的人。
接頭暗號都告訴扆浦深了,可是現在扆浦深過來,發現沒有理髮店,你說奇怪不奇怪。
那個人不可能騙自己,他屬於自己的引路人,幹嘛要騙自己?
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扆浦深走進書店,拿起一本書看著。
但是心思不在書上,店裡是新裝修的,看裝修的時間應不長。
深吸了一口氣,還有一股子的味道,扆浦深心裡明白,這個店鋪開業的時間不會太長。
書很新,書架也很新,那麼老闆可能也會很新。
一邊看書,扆浦深一邊對自己身旁的一個人問道:「這以前不是一個理髮店嗎,怎麼變成書店了。」
那個人扭頭看了扆浦深一眼,看到他頭髮挺長的,笑著說道:「你也是找來理髮的吧,這幾天都來了好幾個了,不過理髮店兩個多月前就不幹了。」
兩個多月前?
兩個多月前,就是自己剛來,自己的引路人剛死的那段時間。
那麼這個地方兩個月前剛好換了老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裡的老闆知道有人暴露了,但是自己這裡也會被人知道,所以就轉移了。
水鳥的想法是對的,他在知道有人死了之後,立馬轉移是沒有錯的。
可是扆浦深現在很尷尬啊,你轉移了,我去什麼地方找你,找不到你,你讓我怎麼和組織聯繫?
「謝謝大哥,只是這裡的老闆手藝不錯,就這麼不做了,可惜了。」扆浦深一副好像自己以前在這裡,剪過好多次頭髮一樣的說道。
「可不是。」大哥搖著頭,表現的很可惜,扆浦深默默挪動腳步,去裡面找老闆。
「老闆,和你打聽一個人。」扆浦深手裡還拿了三本書,示意結賬,老闆當然不會拒絕了。
一邊給扆浦深結賬,一邊笑著說道:「先生請講。」
「就是這裡以前的老闆什麼地方去了,我還在這裡存了錢,說是剪頭髮用,怎麼我就去了一趟外地回來,就改頭換面了。」
帶著很多的抱怨,扆浦深現在很不滿,自己的錢存在這裡,人沒有了,他當然不開心了。
書店的老闆聽到扆浦深的情況,有些同情的說道:「先生,那好不巧啊,這裡的老闆當時說是有急事轉讓,我便宜了不少呢。」
書店的老闆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很開心的,因為他接手這個店鋪的時候,可是不貴。
「你不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嗎?」扆浦深問道,他必須要找到水鳥,這是自己唯一可以找到組織的人了。
搞潛伏和情報工作的人,雖然身份要保密,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但是你一定要有一個上線,如果你連一個上線都沒有,你告訴我,你在幹什麼?
你在自己和自己玩嗎?
所以現在扆浦深必須找到水鳥,他也只能找到水鳥,只有水鳥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書局的老闆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那老闆知道他們向什麼方向走了嗎?」扆浦深不死心的問道。
書局的老闆,立馬說道:「知道的,那天他們還拉走了不少東西,向街東邊走了。」
「謝謝了。」
從書局出來,扆浦深向著東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看。
如果水鳥覺得自己可能暴露了,所以他轉移會轉移到什麼地方去?
是會繼續留在SH工作,還是撤離?
首先扆浦深否定了撤離的想法,因為他們的組織,在SH的情報工作,才剛剛展開,還是在萌芽的階段。
這個階段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水鳥不可能走,他走了,這裡的工作就更加不可能展開了。
每一個人都是很重要的,既然水鳥不走,那麼他必然還會用什麼身份來隱藏自己。
而且當時水鳥是帶著理髮的傢伙離開的,所以扆浦深覺得,可能還是理髮店。
但是他不敢沿街去問,去問這裡的人,記不記得兩個月前,有人拉著東西從這裡離開。
先不說兩個月前發生的事情,他們還記不記得,就算是他們記得,扆浦深也不敢問。
如果敵人真的已經是盯著理髮店了,那麼扆浦深這樣大張旗鼓的問,只會暴露自己。
所以他不能問,只能找,一點一點的找,扆浦深經歷過這種事情很多次。
他現在不會心急氣躁,他慢慢悠悠的逛街,同時用自己的眼睛仔細的觀察,他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現在沒有人能幫助他,他只能自己找到水鳥,不然他就是斷了線的風箏,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