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未婚妻
美色當前,扆浦深都說了假話,可是對自己說了真話,你覺得明覺淺能不感動嗎?
明覺淺覺得扆浦深這樣的兄弟,才是真的兄弟,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訴自己,但是只要是告訴自己的,都是真的。
不能說我不說,但是我不會騙你,明覺淺心裡默默的感動了許久。
但是如果他知道,扆浦深是地下黨,騙了明覺淺這麼久,不知道明覺淺作何感想。
郭可鳶可不知道這些,她聽到是扆浦深的家事,有些關心的問道:「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扆浦深一臉正色說道。
「聽說郭小姐也是南京人,家裡做什麼的?」明覺淺問道。
「別叫郭小姐,叫我郭可鳶,或者是可鳶都可以。」
「那我就不客氣了,可鳶。」明覺淺這貨是典型的順著桿爬。
但是郭可鳶現在用眼睛看著扆浦深,明覺淺用胳膊碰了扆浦深一下,覺得扆浦深怎麼就這麼笨。
其實扆浦深不是笨,他心裡明明白白,但是他有點不想招惹郭可鳶。
郭可鳶只要和自己的關係不交惡就行了,關鍵時刻能幫自己一把就好,扆浦深當時就沒有想過和郭可鳶發生一點什麼。
可是現在郭可鳶好像有些想法,這讓扆浦深心裡有些為難,其實郭可鳶沒有什麼想法,就是扆浦深這種撩撥完了人,卻當做沒有撩撥過的樣子,讓郭可鳶心裡很不服氣。
「可鳶。」面對郭可鳶的眼神,扆浦深很自然的叫了一聲,好像不覺得這個稱呼的改變,有什麼不同尋常。
「那我可以叫你浦深嗎?」郭可鳶美目一開一合之間說道。
「當然。」扆浦深心裡哭笑不得,你現在是在撩我嗎,可是我就是一個地主家的孩子,有什麼好撩撥的。
明覺淺這貨可消停不了,立馬在一旁說道:「叫我覺淺就好。」
三人說說笑笑,吃飯還挺愉快的,明覺淺說道:「我們三個都算是從南京來的,在SH大家都人生地不熟,我覺得我們要互相幫襯,出門在外,靠的就是朋友。」
「尤其是你可鳶,你一個姑娘家,有我們兩個男生照顧,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明覺淺大言不慚的說道。
扆浦深聽在耳朵裡面,心裡想著你還真的敢開口說話,你不知道郭可鳶家裡在南京的地位嗎,人家哪裡需要你照顧。
但是既然是兄弟,你就要聽完所有他裝的十三,這是對兄弟最起碼的尊重。
郭可鳶接著明覺淺的話說道:「多謝了。」
「客氣什麼,不客氣。」明覺淺有點人來瘋的感覺。
「你這麼多姐姐妹妹的,你照顧的過來嗎?」
本來明覺淺在大言不慚,郭可鳶在用心配合,可是被扆浦深一句話弄的有些破功了,郭可鳶也裝不下去了,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因為明覺淺什麼樣子大家都知道,喜歡女人,走到那裡都是姐姐妹妹的。
他說要照郭可鳶,現在被扆浦深當場揭穿,有些尷尬啊。
明覺淺一拍桌子說道:「扆浦深你小子什麼意思,我雖然是花心了一點,但是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明覺淺被笑話的有些慌不擇言,這話一出來,他就感覺有一股子陰風吹向自己,然後他看了看一旁的郭可鳶,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誰是朋友妻不可欺?」郭可鳶放下筷子問道。
扆浦深愛莫能助的看了明覺淺一眼,對於明覺淺投來的求救目光,他直接選擇了無視。
誰叫明覺淺你自己在這裡大言不慚,說什麼朋友妻不可欺,這不是說郭可鳶是扆浦深的老婆嗎,郭可鳶怎麼可能不生氣。
雖然明覺淺就是這個意思,但是他現在不能這麼說,他是很了解女人的,他知道自己要是承認下來,郭可鳶非要弄死自己不行。
但是明覺淺聰明啊,看到扆浦深不幫助自己,他連停頓都沒有停頓,直接開口就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浦深的未婚妻了。」
扆浦深還準備等著看明覺淺怎麼應對,還準備笑話一番明覺淺,但是誰知道這貨張嘴來了這麼一句,扆浦深嚇了一跳。
別說扆浦深嚇了一跳,就算是郭可鳶都是沒有想到,有些吃驚的說道:「未婚妻?」
明覺淺看了扆浦深一眼,讓你小子剛才想要看我笑話,現在就別怪我了。
「對啊,浦深家裡從小就訂了娃娃親,指腹為婚的呢。」明覺淺故意拉高聲音說道。
郭可鳶看著扆浦深,又看了看明覺淺,嘴裡念叨著:「未婚妻,指腹為婚……」
說著說著,郭可鳶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明覺淺也是跟著笑起來,兩人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
扆浦深看著兩人,很想問,你們兩個有沒有看看,正主還坐在這裡呢。
扆浦深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很好笑嗎?」
「不好笑。」郭可鳶如果可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將自己嘴角向下放一點,扆浦深可能會相信她說的這句話。
「遇人不淑。」扆浦深瞪了明覺淺一眼。
其實娃娃親,指腹為婚在這個時代還是很多的,但是因為西方思想的湧入,一些讀過書的人,都覺得自己是新世紀的進步青年。
進步青年,當然是要去除糟粕的,什麼是糟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糟粕,他們要的是自由戀愛。
所以現在如果你有娃娃親的話,大家就會覺得好笑,這是正常的,在傳統文化和新的文化衝撞的時候,這種事情時有發生。
「漂亮嗎?」郭可鳶對明覺淺問道,女人好像都很關注這個問題一樣,笑完了現在開始關注漂亮不漂亮了。
「我不知道。」明覺淺搖頭。
「不知道?」郭可鳶覺得不對啊,明覺淺和扆浦深的關係這麼好,怎麼可能不知道。
明覺淺偷偷看了扆浦深一眼,看到扆浦深沒有生氣,笑著說道:「浦深對這件事情可是很抗拒的,他是寧死不從,自然是不待見那個女人了,他都不願意見,你覺得我們能見得著嗎?」
聽到明覺淺的話,郭可鳶似笑非笑的看著扆浦深,看的扆浦深心裡發慌,這是什麼笑容,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