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吳石愚的幫助
扆浦深雖然剛剛躲進桌子下面的動作,不好看,很丟人,但是現在不得不說,李霄漢不敢亂動了。
因為黑洞洞的槍口,就對著他,他已經輸了。
李霄漢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扆浦深,雖然扆浦深的樣子有些狼狽,剛才也硬吃了自己幾下。
但是現在卻是扆浦深贏了,李霄漢看了扆浦深一眼,直接撥開身邊的人群離開。
扆浦深收起槍,從地上坐起來,明覺淺急忙問道:「浦深,你沒事吧。」
扆浦深活動了一下脖子,還真的是力氣大,能躲過去都不能躲,還要硬吃這一下,他覺得自己也是病的不輕。
「沒事,贏了一次。」扆浦深笑著說道。
可是明覺淺覺得扆浦深能贏,是有運氣的成分在,是因為這裡剛好有一個桌子,扆浦深也剛好躲在了桌子下面。
如果沒有桌子怎麼辦?
扆浦深剛才狼狽的樣子,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們覺得扆浦深就是運氣好,如果不是這個運氣,他們覺得剛才扆浦深就輸了。
李霄漢心裡也是這樣覺得的,他心裡告訴自己,下一次自己一定要找個好地方,讓扆浦深不能躲來躲去。
「贏了?」吳石愚聽到下面的人,剛剛給自己傳來的消息,他沒有想到李霄漢已經是第一次動手了,而且李霄漢輸了,扆浦深贏了。
動手的過程吳石愚也知道了,他和其他人的看法不同,他覺得扆浦深不是運氣好,他反而是覺得扆浦深很聰明。
桌子就在那裡,為什麼李霄漢動手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扆浦深會躲到下面去。
反言之扆浦深為什麼在李霄漢突然動手的時候,就想到了可以躲在桌子下面,雖然扆浦深看起來狼狽,但是吳石愚心裡反而覺得,他是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
「大隊長,聽說那個小子槍法不錯,不過和大隊長你比起來,差遠了吧。」下面的人拍了吳石愚的馬屁一下。
還不單單是拍馬屁,因為吳石愚年輕的時候,是季先生的保鏢,就是因為他槍法好。
季先生是誰,大家都應該清楚,青幫的一個頭目,前面就說過,林山月就是季先生手底下的人。
槍法?
吳石愚現在感興趣的不是槍法,他覺得扆浦深這個人有腦子,吳石愚能有今天這個地步,他覺得自己就是吃了虧,吃了沒有腦子的虧。
當年在大SH他混的也不錯,可是為了情婦殺人,跑了出去,一跑就是這麼多年,不是沒有腦子是什麼?
所以吳石愚現在更加看重的是扆浦深的腦子,他對下面的人說道:「去叫李霄漢過來。」
「大隊長你找我?」李霄漢現在心情不太好,可是在吳石愚面前也不敢放肆。
「輸了?」吳石愚問道。
李霄漢干張嘴,沒有說話,這件事情他知道特工總部裡面知道的人很多,只是沒有想到吳石愚也在關注這件事情。
要是自己贏了還好,可是現在輸了,李霄漢覺得面子過不去。
「給大隊長丟人了,但是下一次我一定會成功的。」李霄漢喊道,他覺得吳石愚很器重他,但是他輸了是給吳石愚丟人了。
「聽著,下午的時候,我會叫扆浦深來我這裡,我會和他談話。」
「然後你躲在後面,當我和他談話的時候,你出來攻擊他。」
吳石愚的話,讓李霄漢張大眼睛,這是在幫自己。
吳石愚找扆浦深談話,那麼扆浦深當時一定是不敢造次,而且還要認認真真的聽著。
那麼自己衝出來,扆浦深絕對是毫無防備,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李霄漢吃驚的看著吳石愚,他不知道吳石愚為什麼要幫助自己,他想不明白。
「大隊長?」李霄漢想要問個清楚。
可是吳石愚只是說道:「記住了嗎?」
「是。」李霄漢說道。
吳石愚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慢慢敲打,他下午的時候倒要看看,扆浦深會作何反應。
李霄漢從吳石愚辦公室裡面出來,他心裡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勝之不武,但是扆浦深說了,在任何時候自己都可以攻擊,那麼他和吳石愚談話的時候,自己攻擊應該也在允許的範圍之內。
想到這裡,李霄漢就想通了,其實從李霄漢第一次和高建瓴交手的時候,高建瓴讓他們一起上,他們就是一起衝上去的,沒有講什麼一對一。
因為他們道上的人,講規矩,也講究自己的利益,你讓我佔便宜,我為什麼不佔?
不過這件事情扆浦深絲毫不知情,他現在還在被明覺淺和郭可鳶教訓呢,對還有郭可鳶。
「你說說你,你幹嘛老是和李霄漢過不去,這一次更是過分,你提出來的要求都是什麼要求啊。」郭可鳶覺得自己是恨鐵不成鋼,怎麼說都不聽,李霄漢現在被吳石愚重視,你得罪他有什麼意思。
明覺淺緊跟著說道:「可不是,還兩次呢,第一次躲過去都顏面掃地了,再一次你打算怎麼過?」
「就是。」郭可鳶添油加醋。
看到郭可鳶,明覺淺心裡也來氣說道:「還不是怒髮衝冠為紅顏。」
這個紅顏當然是郭可鳶了,因為扆浦深第一次和李霄漢對著干,就是因為郭可鳶。
郭可鳶看到明覺淺將矛頭指向自己,她心裡有些害羞,不過還是說道:「那我去和他說。」
「你說什麼,那不是丟死人了,再說了你是紅顏禍水也不能怪你。」明覺淺擋住郭可鳶,不讓郭可鳶離開。
而且也表示,郭可鳶是紅顏禍水是因為她漂亮,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她。
郭可鳶偷偷看了扆浦深一眼,心裡覺得還真的是因為自己,有些羞澀的同時,還覺得不好意思。
看著郭可鳶和明覺淺像是在演戲一樣,在自己面前來來回回的,扆浦深表示自己很無奈。
「我說二位,能不能先停一下。」扆浦深開口說道。
「怎麼了。」
明覺淺和郭可鳶,兩人異口同聲的扭頭問道,好像是扆浦深打攪了他們一樣。
扆浦深低著頭,說道:「我說二位,你們就沒有想過我會贏嗎,為什麼都是擔心我怎麼輸,死的怎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