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吳石愚的小心思
慶祝自己沒有被李霄漢廢掉?
扆浦深覺得這是天大的笑話,他從來就沒有擔心過這個,但是明覺淺和郭可鳶好像真的是打算慶祝一下。
「今天別出去吃了,去我那裡,我那裡有做飯的地方,今天家裡吃。」郭可鳶笑著招呼扆浦深和明覺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能有兩個老鄉。
而且兩個老鄉,剛好還是自己朋友,這種感覺當然是不錯了,所以扆浦深明覺淺和郭可鳶三人,算是混熟了。
聽到去郭可鳶那裡吃飯,明覺淺喊道:「這是要郭大小姐,親自下廚了?」
「我做的一般。」郭可鳶有些不好意思,謙虛的說道。
「那我們還是街上吃吧。」突然扆浦深來了一句。
郭可鳶看著扆浦深,一邊點頭,一邊說道:「今天的菜,要是敢剩下來一口,扆浦深我和你沒完。」
看到郭可鳶氣急敗壞的樣子,扆浦深覺得好笑,讓你們兩個今天就知道笑話我,你們自己現在也來嘗嘗這個滋味。
三人結伴去買菜,這個時候陳溪橋已經到了特工總部,坐在了高洋房中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吳石愚也在這裡,陳溪橋將手邊需要自己處理的文件,都處理了一下。
弄好之後,吳石愚才將扆浦深和李霄漢今天的趣事,告訴陳溪橋。
陳溪橋合住鋼筆的筆帽,嘴角笑了笑,聽了吳石愚的說法,陳溪橋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吳石愚居然也在裡面參與了一下,不過這個叫扆浦深的陳溪橋好像有些印象。
是誰來著?
陳溪橋想起來了,汪先生的事情陳溪橋當然知道了,那麼扆浦深做了什麼他心裡明白。
扆浦深是幫了汪先生大忙的,只是封鎖了消息而已,沒有想到不僅僅是槍法好,腦子也挺好。
看到陳溪橋心情不錯,吳石愚說道:「主任,您看這個人,可以用嗎?」
看著自己面前的吳石愚,陳溪橋心裡都明白,他心裡清清楚楚。
「老吳,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我知道你覺得我從南京要人來管理特工總部,你心裡不服氣。」陳溪橋的話讓吳石愚急忙站起來。
吳石愚站起來說道:「主任,我沒有。」
陳溪橋心裡明白,特工總部負責人的位置,吳石愚不是沒有想法。
只是陳溪橋覺得吳石愚還不夠,吳石愚雖然對自己很忠心,能力也不錯,但是打理一個特工總部對他來說很吃力,不適合他。
所以陳溪橋需要另尋良將,可是吳石愚心裡會有些不舒服,陳溪橋打理特工總部,他心甘情願做一個下屬。
可是陳溪橋交給其他人,那麼吳石愚就要聽那個人的,這地位和身份就落下去了一大截。
不過吳石愚不笨,他知道陳溪橋心意已決,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還會讓陳溪橋反感。
所以他的想法很簡單,再那個人來之前,拉攏一些自己的人,讓自己以後不至於在特工總部裡面,混的太難看。
扆浦深,就是吳石愚想要拉攏的人,衝鋒陷陣的人,吳石愚手下有,所以他想要拉攏扆浦深這樣的人為自己所用,鞏固自己在特工總部的位置。
只是陳溪橋是過來人,吳石愚今天一開口他就知道吳石愚的想法了,就是想要增加自己的籌碼,讓自己不至於被南京新來的人,不放在眼裡。
陳溪橋知道吳石愚對自己忠心,所以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說什麼。
「扆浦深這個人,你想用就用,只是南京的人來了之後,我希望你可以好好配合他,我們特工總部剛剛成立,一切都在風雨飄搖之中,我們萬萬不能窩裡斗,讓人看了笑話去。」
陳溪橋語重心長的對吳石愚說了這番話,雖然兩人幾年差不多,但是陳溪橋有絕對的優勢地位。
「謝謝主任。」吳石愚看到陳溪橋答應,心裡有些竊喜,他知道陳溪橋對自己是有舊情的。
「主任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為主任爭光。」吳石愚保證道。
陳溪橋對吳石愚還是放心的,只是吳石愚的那些小心思,是人之常情,他覺得不能怪吳石愚。
他不將特工總部負責人的位置給吳石愚,那是因為他知道吳石愚真的不合適,不過心裡還是有些覺得虧待了吳石愚。
所以現在吳石愚的這些小心思,他心裡明白,不過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吳石愚不鬧出來大問題就行了。
陳溪橋處理完特工總部的事情,就坐車離開了,還帶著吳石愚,一起去參加一個聚會。
吳石愚雖然有小心思,可是在用扆浦深這件事情上,他還是先通知了陳溪橋。
由此可見,他心裡對陳溪橋是沒有什麼異心的,只是擔心新來的特工總部負責人罷了,所以陳溪橋出去聚會還是帶著吳石愚,同時也是為了告訴吳石愚,自己並不介意。
這個時候的扆浦深和明覺淺,剛剛從郭可鳶家裡出來,菜盤子還真的乾乾淨淨。
不是郭可鳶逼著扆浦深吃的,而是郭可鳶做菜還挺好吃的,雖然不是酒店大廚的水平,可是也算是色香味俱全了。
拿著牙籤,扆浦深一邊剔牙,一邊說道:「郭可鳶那眼神,我覺得我要是吃不完,可能就出不來了。」
「你說郭可鳶看起來像是大小姐,為什麼還會做菜?」明覺淺閱女無數,郭可鳶是什麼身份,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只是他不知道郭可鳶具體的身份,以為就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而已,所以對於郭可鳶會做菜,表示好奇。
「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麼了,大戶人家的小姐就不吃不喝了,我還地主家的兒子呢,不是一樣吃喝拉撒睡。」扆浦深扔了牙籤說道。
「你一個地主家的兒子,你好意思說話,不嫌丟人。」明覺淺毫不留情的鄙視。
「對,我丟人,你們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一個大戶人家的兒子,你們都是資產階級的毒瘤。」扆浦深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們是資產階級,說的你好像不是一樣,再小的地主也是地主。」明覺淺覺得扆浦深還說自己,也不看看他的身份,彼此彼此。
自己家裡是地主,以後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突然扆浦深心裡擔心起來,不過一想就笑了,好像現在也不會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