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新的暗號
以前一直都是三個人出來吃飯,這一次突然換成了兩個人,別說扆浦深了,郭可鳶也是有些不習慣。
但是今天的飯,是郭可鳶拉著非要吃的,所以她就算是不習慣,也是要硬著頭皮吃下去。
扆浦深是想要改變自己,讓自己適應和女人打交道,畢竟以後的工作之中,可能會出現形形色色,危險異常的女人,他必須要做好準備。
所以在扆浦深的主動下,這頓飯吃的還是可以的,吃過飯,扆浦深主動送郭可鳶回去。
郭可鳶覺得扆浦深表現的還不錯,也就不記恨扆浦深了,送走了郭可鳶,扆浦深總算是找到了一點機會,急忙跑去見水鳥。
他沒有回家,他知道明覺淺不會回來,他對明覺淺還是很了解的,不至於這點事情都不能確定。
而且就算是明覺淺回來了,發現扆浦深不在家,到時候扆浦深就直接告訴明覺淺自己和郭可鳶出去吃飯了。
明覺淺難不成還能去問郭可鳶,就算是他問了郭可鳶,郭可鳶可能也是大概說一下,總不能細節方面都說清楚,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
但是天色還是有些晚了,等到扆浦深來到理髮店的時候,已經關門了。
因為這個理髮店的生意本來就不好,也不可能開門開到太晚,所以一般只要六七點之後,水鳥都會關門的。
現在已經快八點了,所以扆浦深只能敲門,但是尷尬的一點是他們的暗號有些不太適合這裡。
所以扆浦深在外面只能說道:「是我。」
但是這個話聽起來很奇怪,你如果只是來一家理髮店理髮,你會和裡面的老闆說什麼是我之類的話嗎?
你只是一個客人,老闆為什麼會記住你的聲音,所以這一點很奇怪,當然了,不僅僅是扆浦深覺得奇怪,水鳥也覺得奇怪。
所以將扆浦深迎進去之後,水鳥說道:「我們要想一個新的暗號。」
扆浦深看著水鳥說道:「開門啊,開門啊,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偷……」
水鳥愣愣的看著扆浦深,扆浦深覺得自己的這個笑話有點冷,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來。」
水鳥想了一個正常一點的,還是和剪頭髮有關係,畢竟這裡就是理髮店,你不來剪頭髮,你能來幹什麼?
「光淼的事情怎麼樣了?」扆浦深問道。
提起來光淼的事情,水鳥又想起來了扆浦深的能力,他問道:「你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個任務的,你為什麼可以第一個完成?」
扆浦深覺得自己的能力展現的是不是有些過了,不過他覺得能力這種東西,在敵人面前要隱藏,在自己人面前就不用了,不然你會錯過很多機會的。
「因為這個檔案就放在檔案室裡面,檔案室晚上是沒有人的,我進去就找到了。」扆浦深說的輕描淡寫,可是水鳥知道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
是不簡單,可是事情就是這樣的啊,檔案室沒有人,扆浦深進去將檔案偷看了回來,這確實是事實啊。
水鳥覺得自己現在懷疑扆浦深,有些沒有什麼價值,就說道:「光淼沒有死掉,在醫院裡面。」
「失敗了?」扆浦深皺著眉頭,他覺得自己的情報已經是很清楚了,為什麼還是會失敗。
扆浦深心裡覺得不外乎兩點原因,第一點自己組織這裡的人,還是不太專業,所以失誤了。
第二點,就是RB人對光淼的保護,讓他們的行動有些困難。
行動失敗了,水鳥同樣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點點頭說道:「對。」
失敗了,扆浦深也沒有辦法,這個不是他負責的部分,你讓扆浦深去暗殺光淼,那就有些不太好了。
因為扆浦深現在已經是展現出來了很多能力了,雖然說在自己人面前不用隱藏,可是也不能張揚啊。
自己如果現在不僅僅是能偷情報,還能執行暗殺任務的話,自己是不用隱藏了,但是組織內部一定不會信任自己了。
因為組織手裡的檔案,可能自己就是一個學生,自己現在要是做了太多不合常理的事情,組織一定會懷疑自己的。
被自己的組織懷疑,那是一個很無奈的事情,扆浦深不想要經歷這樣的過程,所以他沒有說要幫忙去殺光淼。
而且現在光淼在醫院,那麼保護力量應該更加的強大,所以扆浦深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
水鳥也說道:「你不用管這些,這個任務自然有人會去完成,你只要好好的潛伏在特工總部就行了。」
「是,我明白。」扆浦深順其自然答應,至於光淼的事情,自己就別管了。
光淼已經是叛變了,你現在暗殺他無非就是想要告訴其他想要叛變的人,你們的下場是一樣的。
至於這樣的警告,扆浦深覺得來的晚一點,還是早一點都是無傷大雅的,而且光淼受傷進醫院,那麼已經是起到了一些警告的作用了。
突然水鳥問道:「你和你未婚妻的感情怎麼樣?」
「啊?」扆浦深一臉驚愕,這個跳躍是不是有些太大了,不是在說光淼嗎,怎麼突然說到了自己未婚妻。
水鳥一臉淡定的問道:「就是你老家那一個?」
什麼叫老家那一個,自己難不成還有好幾個,這種事情還真的是人盡皆知,不就是一個未婚妻嗎,又不是老婆,用得著你們這麼調查嗎?
特工總部的人調查了,扆浦深都已經看過自己的檔案了,所以知道他們已經調查了。
現在水鳥他們也開始調查了,扆浦深只能說,自己的那些家底檔案,可能已經被他們翻了一個地朝天。
扆浦深皺著眉頭說道:「關係一般,舊社會封建思想,組織應該不會有這樣的舊習存在吧。」
「那倒是沒有,就是隨便問問,也算是關心同志。」水鳥有些敷衍的說道,然後就沒事了?
扆浦深就看不懂了,你問這一句,有什麼意思?
只是水鳥不主動問了,扆浦深當然也不會自己沒事幹去提自己的未婚妻,所以他也不說樂照琴的事情,和水鳥說了說工作上的事情。
水鳥告訴扆浦深,他們的組織現在在SH卻是是剛剛開始建立情報站,以及情報網,一切都很困難,讓扆浦深堅持住,不能放棄。
放棄他當然不會放棄了,不然他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