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拿錢走人
在曲牧堯的房間裡面,又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扆浦深已經是想要走了。
不過因為曲牧堯的一句話,扆浦深沒有走,因為曲牧堯出門前說:「我去拿錢,如果你想要你的那一份,你就等著我。」
要不要?
當然要了,扆浦深又不傻,自己用命換回來的錢,自己幹嘛不要。
而且扆浦深現在家裡也不給自己寄錢,自己當時給家裡寫了一封信,說自己現在挺好的,不用家裡擔心。
可是這麼長時間了,連一封回信都沒有,扆浦深只能說家裡的人是真的被自己氣到了,他們都不願意給自己寫信,怎麼可能願意給自己寄錢。
所以這個時候,幫曲牧堯做了事情,拿自己應該拿的那一份,扆浦深當然是不會拒絕了。
可是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扆浦深從早上等到了晚上,扆浦深心裡鬱悶,難道曲牧堯是不想給自己錢,所以捲款私逃了,但是也不至於啊。
就在扆浦深等的很焦急的時候,曲牧堯終於是回來了,看到人回來了,扆浦深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去了一整天?」
曲牧堯無奈的看了扆浦深一眼,說道:「長官不在,讓你等,你等不等?」
等不等?
廢話啊,長官你都敢不等,你是想要造反嗎?
看到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扆浦深也不好再說曲牧堯什麼,只能說道:「拿錢,我要走了。」
「急什麼,我能吃了你。」曲牧堯不滿的說道,扆浦深就是不想自己再找他執行任務了,所以現在是想著辦法,想要逃離自己。
扆浦深不說,曲牧堯心裡也明白。
「不是,就是已經出來這麼長時間了,也應該回去了?」扆浦深笑著說道。
「比上一次可是差遠了。」當然了,上一次他們可是逃亡了很長時間,可這一次是差遠了,但是也不能每一次都要按照上一次的標準啊。
「好好好,我不急。」扆浦深還能說什麼,自己想要拿錢走人,但是曲牧堯不給,自己難不成還能搶啊。
看到扆浦深這個樣子,曲牧堯直接從身上拿出來一個信封,扔在扆浦深身上說道:「給你。」
扆浦深發現信封扔下來的時候,是很有重量的,所以他忍不住現在打開看了一眼。
「這麼多?」看完之後,扆浦深就忍不住說道,因為真的很多,比上一次多多了。
曲牧堯看到扆浦深吃驚的樣子,很滿意的笑著說道:「這一次的行動,基本上你是獨立完成的,我沒有幫上什麼忙,所以這些獎金的大頭給你。」
這一次的行動是扆浦深一個人完成的,雖然曲牧堯說自己在外面接應,來掩護扆浦深,可是真的沒有用到。
因為扆浦深沒有造成什麼麻煩,是自己從醫院裡面走出來的,也不存在掩護什麼的,曲牧堯這一次可以說就是打了一個醬油。
曲牧堯也是要臉的人,她自己做的事情不多,你讓她將獎金都拿了,只是給扆浦深一個打發的錢,這種小人行徑,曲牧堯是做不出來的。
所以扆浦深這一次才會這麼吃驚,他看著信封,看了曲牧堯一眼問道:「真的是給我的。」
「不要還回來。」曲牧堯說道。
「不要是傻子。」扆浦深將錢給裝起來,這麼多錢自己不要,自己難道是姓傻嗎?
不過扆浦深知道,曲牧堯給自己這麼多錢,一方面是曲牧堯不想黑自己的功勞,她是一個要臉的人。
還有一個方面,可能是曲牧堯也是想要給自己好處,讓自己知道跟著她能弄來錢,以後再找自己合作的時候,自己就不會推三阻四了。
不管曲牧堯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現在扆浦深都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這筆錢,自己應得的。
拿了錢,扆浦深現在反而是不好意思就這麼走了,因為曲牧堯給了這麼多,自己起來就走,看起來總是怪怪的,好像提起來褲子就不認識人了一樣。
曲牧堯看到扆浦深的樣子,說道:「請我喝酒吧。」
「好。」扆浦深一口答應,因為扆浦深心裡覺得,自己請了曲牧堯喝酒,也算是謝謝曲牧堯。
然後自己一走了之,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節奏,所以兩人收拾了一下,就從房間裡面出來,準備找個地方喝酒。
兩人沒有去什麼大型的夜總會,而是來到了一個類似酒吧的地方,裡面不大,不過喝酒足夠了。
扆浦深知道曲牧堯喜歡喝酒,而且自己這一次也弄了不少錢,請曲牧堯喝酒還是沒有問題的。
弄了酒上來,扆浦深還要了一點下酒菜,因為這裡不是夜總會,所以下酒菜這個東西還是有的。
不然兩人都沒有吃完飯,這麼干喝也不是辦法,要的是洋酒。
反正扆浦深沒有這麼喝過,其實也有白酒,這個地方的酒很雜,不過曲牧堯可能更喜歡這種口感的。
扆浦深又不喜歡喝,所以什麼酒都可以,喝在扆浦深嘴裡,都是一樣的感覺。
「來,乾杯。」曲牧堯舉杯說道。
「來。」
扆浦深算是捨命陪君子了,不過扆浦深要保持清醒,所以他沒有喝太多,基本上都是曲牧堯在喝。
曲牧堯一杯接著一杯,最後曲牧堯好像是喝高了,看著扆浦深說道:「你知道嗎?」
「什麼?」扆浦深問道。
「每一次這個時候,我都感覺自己重活了一次,每一次我都忍不住想要慶祝。」扆浦深能理解曲牧堯這話裡面的意思,曲牧堯的任務,每一次都有可能讓她喪命。
所以每一次任務結束之後,曲牧堯就會有重獲新生的感覺,會想要忍不住慶祝自己劫後餘生,這個心情扆浦深是能理解的。
「我明白。」扆浦深點頭說道。
可是聽到扆浦深的話,曲牧堯的反應很大,說道:「你不明白,你明白什麼?」
「我想要慶祝,可是沒有人可以和我慶祝,沒有人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也沒有陪我慶祝,我只能一個人喝酒,那種身體都飄起來的感覺,才是我的陪伴。」
扆浦深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曲牧堯壓力大,他知道每一個人都不容易,曲牧堯雖然是汪先生的人,說白了也能說是漢奸,但是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但是扆浦深不同情曲牧堯,路都是自己選的,如果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那就要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