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運
女人一般不會理解男人這樣的感情,還有一點就是樂照琴是從村子裡面出來的,不是明覺淺覺得村子裡面不好,但是應該也會有些小家子氣。
而且不僅僅是村子裡面,大城市裡面,這樣的人也多了,而且不僅是女人,男人也有。
可是明覺淺覺得樂照琴不是,自己住扆浦深的,吃扆浦深的,用的都是扆浦深的錢。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可能都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累贅,佔了扆浦深便宜,可能會悄悄給扆浦深說,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這是人之常情,這樣的人不能說不好,因為這就是正常人。
可是樂照琴一句都沒有說過,而且對明覺淺也很好,明覺淺吃這些東西,樂照琴根本就不心疼。
所以你讓明覺淺覺得樂照琴是一個普通的,下鄉來的女人,他真的做不到。
明覺淺看了看扆浦深,又看了看樂照琴,他覺得樂照琴不一般,起碼在識大體這件事情上,樂照琴可能比很多人都要好。
不過明覺淺也沒有過多的去揣測樂照琴,他覺得扆浦深的姐姐,就是自己的姐姐,而且對自己又好,自己想那麼多幹什麼。
「姐,我們吃完了去上班了,白天你就不要亂跑了,晚上我回來了,帶你去轉轉。」扆浦深擔心樂照琴人生地不熟,再跑丟了,而且現在不太平。
「放心,我就去外面的菜市場轉轉,買點菜,給你們做點好吃的,記得早點回來吃飯。」樂照琴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
從家裡離開,兩人去特工總部,明覺淺吃的都打嗝了。
扆浦深嫌棄的看著明覺淺,說道:「你餓死鬼啊。」
「你懂什麼,好吃啊。」明覺淺還在回味的說道。
扆浦深看著明覺淺,突然一笑,說道:「那我要去告訴郭可鳶,你吃她做的飯,可從來沒有這麼說過。」
「兄弟,你要是敢說,我就告訴照琴姐,你和郭可鳶不清不楚。」明覺淺可不怕扆浦深,樂照琴可是吃扆浦深吃的死死的。
「既然你叫我一聲兄弟,我放你一馬。」扆浦深大義凜然的說道。
「那我還要謝謝了?」明覺淺側著頭,一副拽拽的樣子。
扆浦深看著這個樣子的明覺淺,低聲說道:「我們真的要互相傷害嗎?」
「看你表現了。」明覺淺聳了聳肩旁。
「明大少,你老小心,有台階。」
「不錯不錯。」
「你老小心,有****。」
「扆浦深,我丫弄死你,你看到有****,還推我上去。」
「離我遠點,臭。」
「你別跑。」
兩人來到特工總部的時候,明覺淺還是一臉踩了****的樣子,好吧,他真的踩了。
雖然已經弄乾凈了,可是明覺淺總是覺得似有似無還有一些味道。
其實真的是一點味道都沒有了,只是明覺淺的心理作用罷了。
「還有嗎?」明覺淺對扆浦深問道。
扆浦深真的無奈了,說道:「你要不將鞋脫了算了。」
「你還不耐煩了,還不是你推我上去的。」明覺淺的鞋子,在地上,不著痕迹的蹭了蹭。
「我是在幫你,****運****運,你懂不懂。」扆浦深一副明覺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樣子。
「老子不稀罕。」
就在明覺淺和扆浦深鬥嘴的時候,兩人看到了李霄漢帶著一群人,準備出去。
仇人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李霄漢看著扆浦深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昨天請假,有個好事你沒有趕上。」
「什麼事?」扆浦深笑著問道。
「什麼事也和你沒關係了,現在是我負責。」李霄漢得意的說道,他就是來找扆浦深炫耀的。
扆浦深聽了李霄漢的話,張大嘴巴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我不在才輪到你的,你吃我剩下的啊。」
扆浦深的話剛說話,明覺淺就忍不住笑了一下,李霄漢被氣的臉都紅了。
「放屁,這本來就是我的。」李霄漢喊道。
「既然本來都是你的,和我請假不請假有什麼關係?」扆浦深請教的問道。
你讓李霄漢現在怎麼說,李霄漢其實就是想要在扆浦深面前炫耀一下,昨天吳石愚讓自己負責了一個事情。
他以為自己這樣說,扆浦深就會很可惜,很後悔自己昨天請假。
可是現在被扆浦深三言兩語弄得,李霄漢覺得自己反而是丟人了。
看著面前的扆浦深,李霄漢覺得自己不能和扆浦深鬥嘴了,自己永遠也占不便宜。
「我們走。」李霄漢對自己後面的人喊道,然後離開,還不忘回頭瞪扆浦深一眼。
李霄漢去負責什麼事情,扆浦深一點興趣都沒有,因為吳石愚能交給自己和李霄漢負責的事情,都不算是什麼大事。
至於李霄漢想要在自己面前炫耀,扆浦深就更加不會讓他得逞了。
看著離開的李霄漢,明覺淺心疼的說道:「幹嘛沒事幹要和你鬥嘴,這不是沒有腦子嗎?」
扆浦深上下打量了明覺淺一下,說道:「沒有腦子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你把話給老子說清楚,老子和你鬥嘴那是旗鼓相當,和李霄漢能一樣嗎?」明覺淺不滿的喊道,自己怎麼可能和李霄漢一樣。
「旗鼓相當,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扆浦深當然不能服輸了。
就在扆浦深和明覺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郭可鳶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你們兩個吵什麼?」
「比比誰的嘴上功夫厲害。」明覺淺挺著胸膛說道。
郭可鳶傻臉了,人們都說只說不做是假把式,怎麼現在還有人比誰的嘴上功夫厲害,難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也算是優點了嗎?
嘴上功夫?
聽到明覺淺的形容,扆浦深立馬說道:「你厲害,你****最厲害。」
看到扆浦深承認,明覺淺在郭可鳶面前是耀武揚威的說道:「聽到沒有,誰厲害。」
郭可鳶算是見識兩個幼稚的男人了,說道:「讓開,我要去上班。」
「她怎麼了?」明覺淺問道。
「可能是聞到你腳上的味道了吧。」扆浦深信口開河。
可是明覺淺突然緊張起來說道:「真的?」
「假的。」扆浦深無奈了。
有一個兄弟在一起,那就是打打鬧鬧,年輕的感覺,扆浦深覺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