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助攻徐萊
扆浦深將自己的話說完,他們三個人都是陷入了深思,他們覺得扆浦深說的很對。
這時候扆浦深看著徐萊,他覺得現在是需要引導徐萊來說話了,扆浦深皺著眉頭說道:「我覺得有些多此一舉。」
扆浦深的話剛說完,徐萊也點頭說道:「是啊,為什麼要這樣來來回回的,這明顯有些多此一舉,但是我覺得兇手應該沒有這個閒情逸緻才對。」
「是啊,當時兇手要面對的人很多,也很危險,他怎麼可能還有這個功夫,在這裡和屍體過不去。」明覺淺同樣覺得這個太可疑了。
「到底為什麼?」老頭問道。
徐萊走了兩步說道:「假設我們是兇手,我們肯定不會這麼做,給自己增加負擔的工作,所以我們可能一開始就錯了。」
「什麼錯了?」明覺淺問道,他倒要看看徐萊能說出來什麼。
徐萊說道:「我們一開始就覺得兇手將屍體拖回去,是一個無用的行動,但是為什麼不能是有用的呢?」
「如果這個行為,對兇手很有用的話,那麼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兇手的這個做法了。」
徐萊的話剛說完,扆浦深就說道:「對啊,我們一直覺得這個行為是沒有意義的,是多此一舉的,可是對於兇手來說,它可能是有意義的,而且也是必要的。」
聽到兩人的話,明覺淺說道:「可是還是有些難以解釋啊,為什麼要燒屍體,就算是多此一舉也要將屍體燒掉?」
「是啊,為什麼?」老頭現在也覺得扆浦深他們的分析是對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個行為,不然這個行為很怪異。
扆浦深思前想後,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不明白,徐萊你呢?「
扆浦深不是想不明白,只是他想明白了,他也不會說,他就是要讓徐萊來說。
徐萊聽到扆浦深問自己,他皺著眉頭說道:「拖回去是為了燒掉,燒掉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毀屍滅跡啊。」徐萊一拍手說道,他覺得自己已經想到了很關鍵的地方。
不過那個老頭直接跳出來喊道:「為什麼要毀屍滅跡,這四個人的身份已經很清楚了,有必要毀屍滅跡嗎?」
「可是什麼情況下我們會燒屍體,當然是為了毀屍滅跡,讓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了。」徐萊對著老頭說道,他認為自己的想法是沒有錯的,他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聽到徐萊的話,扆浦深恍然大悟的說道:「也就是說,兇手的這一系列動作,其實都是為了最後的毀屍滅跡。」
「聽起來有道理,可是仔細想想,就沒有道理了,這四個人還用得著毀屍滅跡嗎?」老頭不屑的笑道,這四個人是什麼人,誰不知道,用得著這麼麻煩。
看到老頭有些鄙視的樣子,徐萊喊道:「現在人都燒成這樣了,你能保證他們四個人就是當時看守倉庫的人嗎?」
「什麼?」老頭吃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看到徐萊終於是說出來了自己想要他說出來的東西,扆浦深心裡鬆了一口氣,讓你說這句話怎麼就這麼難。
「你們什麼意思?」老頭吃驚的問道。
「他的意思是說,死掉的四個人,可能不是你們安排看守倉庫的四個人,因為他們已經燒焦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扆浦深再一次對老頭說了一遍。
徐萊很興奮,他覺得自己現在是化身偵探了,自己馬上就要破獲一個案件了。
「不是原來的四個人?」老頭真的接受不了這個設定,可是他現在想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因為人都燒成這樣了,你能知道是不是啊?
扆浦深搓了搓手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妨大膽的猜測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說。」老頭看著扆浦深,他倒要看看扆浦深能說出來什麼。
「首先假設這四具屍體,不是你們安排看守倉庫的四個人,而是另外四個人。」扆浦深提前做了一個假設,雖然說是假設,但是因為有前面的分析在,他們心裡其實都已經是接受這個假設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原先的四個人呢?」老頭不明白,這是說不通的。
扆浦深示意他不要著急說道:「先不要急,聽我繼續說。」
「好,你說。」老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這裡原本就有四個人看守倉庫,可是最後屍體可能不是他們,但是這四個人又消失不見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扆浦深說道。
「說明什麼問題?」徐萊問道。
「監守自盜。」扆浦深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到監守自盜四個字,老頭站在原地,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麻煩你說的明白一點。」
「很簡單,其實就是原本看守倉庫的四個人,他們想要從倉庫裡面拿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他們擔心被你們福壽會館的人追查,他們想到了一個偷天換日的辦法。」扆浦深的話剛說完,徐萊就在一旁說道:「我懂了。」
明覺淺皺著眉頭,他有點似懂非懂,因為這種有些陰暗面的東西,徐萊自然是懂的比較快了。
看到徐萊說自己懂了,老頭說道:「那你說。」
徐萊看了扆浦深一眼,扆浦深點點頭,徐萊興奮的說道:「原先看守倉庫的四個人,為了讓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不用去承擔這個後果。他們四個人就聯合起來,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四個人來替他們死,人死賬消。」
「就算是倉庫都燒沒有了,他們也不會被問罪,不是嗎?」徐萊的話說的沒有錯,如果那四個人還活著,但是倉庫燒掉了,那麼這四個人只有一個後果,就是死。
你給福壽會館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你覺得他們會讓你們活著嗎,當然是弄死你們了。
但是如果人都死了,福壽會館能怎麼辦,只能自認倒霉,而且就算是追究責任,也不會追究到一個死人身上不是嗎。
老頭已經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可是他還是有些地方想不通,他對扆浦深說道:「你們這些只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