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服氣的福壽會館
福壽會館的老闆心裡聽到是扆浦深,當然是不開心了,當時想要在吳石愚這裡偷工減料,可是被扆浦深直接給揭穿了。
現在給吳石愚的錢一毛都沒有少,但是現在出了事情,吳石愚是想要一推六二五,不認賬了。
還說什麼他們是窩裡斗,是家裡事,他不好插手。
福壽會館的老闆能願意嗎?
「找個機會,教訓他一下。」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吳石愚他是不敢動,但是扆浦深,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動一動的,如果扆浦深自己都不敢動的話,那麼這一次的損失,自己不是太憋屈了。
這一次的損失,就算是福壽會館的老闆,都已經是有些肉疼了,那些貨可是很緊俏的,他用大價錢弄來,是要賣更高價的。
現在倒好,一把大火什麼都沒有了,而且還找不到是誰幹的,這個氣現在你是咽不下去,也要咽下去。
福壽會館的老闆心裡也鬱悶,林山月既然說了,這件事情不是幫派裡面的人做的,那麼自然就不是。
可是是誰?
誰要和自己過不去,而且下這麼重的手,一點痕迹和線索都沒有。
福壽會館的老闆現在真的是想不明白了,誰會這樣對自己,自己得罪了誰?
老頭在一旁聽到老闆的話,點頭說道:「是老闆,我找人教訓一下扆浦深。」
「教訓到什麼程度?」老頭問了一句,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是肯定不會問這一句的,但是現在是吳石愚的人,他擔心自己把握不好這個度。
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別死了就行。」
老頭聽到這些就明白了,那就是殘廢也行,半死不活也行,只要人別死了就行。
福壽會館的老闆這一次損失重大,他已經是找了渠道,又弄了一批鴉片,不過沒有這麼快就到,還在來的路上。
他現在已經是被很多人罵了,因為沒有貨,生意和口碑都是下去了一個檔次,他也是在催那些人,將貨物快點送過來。
福壽會館老闆的情況,扆浦深不知道,但是他剛剛從吳石愚這裡得到好處出來。
這一次的事情,扆浦深解決的可以說是很不錯,起碼吳石愚非常滿意。
扆浦深用這麼快的速度,給吳石愚解決了一個麻煩,吳石愚當然是不會吝嗇了,給了扆浦深一些好處。
這些好處,當然就是錢了,有錢能使鬼推磨,什麼時候錢還是很好用的。
扆浦深現在本來已經是沒有多少錢了,現在的開銷還很大,都準備不行了就去找曲牧堯。
不過吳石愚現在的錢就像沙漠中的綠洲一樣,解了燃眉之急,讓扆浦深不用這麼著急去找曲牧堯。
這邊的事情已經是解決了,那麼明覺淺就可以去繼續自己的任務了,林山月那邊看起來是挺著急的。
所以晚上的時候,扆浦深告訴明覺淺事情已經完了,他可以去行動了。
明覺淺當然是等不及了,昨天晚上他就應該去的,只是他沒有去,算是失約了。
所以今天明覺淺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找到人,下班之後和扆浦深打了一個招呼,急急忙忙就走了。
扆浦深自己也離開了,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扆浦深感覺有人跟著自己。
對於跟蹤之類的事情,扆浦深還是很敏感的,他現在感覺有人跟著自己,只是他現在不能確定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扆浦深當然不能將人帶回家裡去,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想要幹什麼。
所以扆浦深腳下一轉,不回家了,他準備隨便轉轉,而且專門找偏僻一點的地方。
扆浦深找偏僻一點的地方,就是給跟蹤自己的人,一個下手的機會,他就不信,自己都已經給他們找好下手的機會了,他們還會無動於衷。
果然在扆浦深走到一個偏僻,基本上沒有什麼人路過的地方的時候,跟在後面的人終於是忍不住沖了上來。
他們的人不少,七八個,扆浦深沒有什麼驚恐的樣子。
他看著衝上來的人,衝上來的人也很奇怪,為什麼扆浦深看到他們突然衝出來,一點都不緊張,好像知道他們要出來一樣。
他們還真的猜對了,扆浦深還真的知道他們要衝出來,扆浦深皺著眉頭看著張牙舞爪上來的人,這些人是什麼人。
一腳,先是將一個快要到自己臉上來的拳頭踢飛,然後一拳打在那個人的臉上。
後面的人接踵而至,扆浦深自然是都可以輕鬆拿下了,只是他沒有下殺手。
這些人動起手來,才發現自己不是扆浦深的對手,後面的人被嚇得,直接就準備逃跑。
扆浦深沒有攔著他們,只是被扆浦深第一個打倒的人,想要起來逃跑的時候,被攔住了。
這個人鼻子上還流著鼻血,有些可憐的看著扆浦深,問道:「為什麼他們都走了。」
「想走?」扆浦深問道。
「嗯。」那個人急忙點頭,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扆浦深的對手。
「說,誰讓你們來的,我就放你們走。」扆浦深的要求很簡單。
這個人有些猶豫,但是知道現在是形勢比人強,他也很明智。
「是福壽會館。」這個人雖然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說了,因為他當然不想自己受苦了。
聽到是福壽會館,扆浦深皺了一下眉頭,這是不樂意啊。
福壽會館對於自己處理這件事情的方式很不滿意,雖然在吳石愚那裡說的很好,可是背地裡面居然是想要對自己動手。
扆浦深心裡冷笑,就這麼幾個人就想到對付自己,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
「我可以走了嗎?」鼻血還在流,那個人想要去將自己的鼻子堵住。
扆浦深鬆開這個人,讓這個人離開,他不想要殺這些人。
看到扆浦深鬆手,這個人連爬帶滾的離開,一會就跑的看不到了。
福壽會館不滿意,在扆浦深的意料之中,吳石愚他們不敢動,當然只能動這一次的負責人了,也就是自己。
今天他們失敗了,扆浦深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福壽會館是那麼容易就能忍得人,也不會今天派人對付自己了。
而且今天事情剛解決,他們就派人來了,可見有多麼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