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自認倒霉
聽到徐萊的叫喊,扆浦深好像才想起來還有醫院這個地方一樣,對周圍的人喊道:「送醫院,送醫院。」
然後扆浦深就跟著跑去醫院了,徐萊被打的挺慘的,牙打掉了,胳膊也斷了。
不過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就是皮肉之苦,徐萊躺在床上,扆浦深坐在床邊。
「你說你是得罪誰了,本來今天還準備給你好處的,現在倒好,全部給醫院了,還不夠,我還貼了一點。」扆浦深有些不滿的說道。
徐萊心裡還鬱悶,他怎麼知道自己得罪誰了,他說道:「那些人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找我的,我怎麼跑了,你怎麼被人抓到了?」扆浦深問道。
「算了,錢你也別擔心了,我替你給了。」扆浦深還表現出來,自己很寬宏大量的樣子,徐萊心裡有氣也沒有地方撒氣。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特工總部的人,被人在大街上白白打了,這可還行?」徐萊當然不願意就這麼算了。
扆浦深點點頭,說道:「行,我明天去特工總部問問,看看是什麼情況。」
徐萊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了,然後就和扆浦深一起出院了。
雖然徐萊挺慘的,可是還不至於住院,傷口已經處理了,而且手臂也包紮固定了,住院的話花費太高了。
所以徐萊和扆浦深就從醫院裡面出來,將徐萊送回去,扆浦深就回家了。
今天算是小小的教訓了徐萊一下,不過扆浦深覺得這還不算,以後有徐萊受苦的時候。
回到家裡吃過飯,扆浦深告訴樂照琴,郭可鳶明天找她,讓她準備準備。
然後就等著明覺淺,不知道明覺淺今天能不能成功,在晚上的時候明覺淺才回來。
「怎麼樣了?」扆浦深問道。
明覺淺笑著說道:「放心吧,東西我已經給林山月了,事情算是完了。」
「那就好,這幾天你最好不要再去夜總會了,避避風頭。」扆浦深對明覺淺說道。
「好,聽你的,這幾天就避避風頭。」明覺淺不傻,他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太囂張,躲一躲是比較好的。
然後扆浦深就將今天和徐萊遇到的事情,告訴了明覺淺,明覺淺聽了之後,笑著說道:「好,打得好,怎麼不打死他。」
當然不會打死了,福壽會館的人不會想著要打死人的,不過也已經夠解氣了。
但是這還不算是最解氣的,最解氣的是第二天,明覺淺看到徐萊的時候。
如果不是不能笑,明覺淺現在都想要開懷大笑,徐萊現在的樣子是真的慘。
明覺淺假模假意的關心了幾句,不過心裡都是幸災樂禍,覺得還是打得輕,應該再打的狠一點。
今天在特工總部看到徐萊的人,都是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徐萊現在的造型,當然會引人注目了。
徐萊自己都覺得臉上不好意思,對扆浦深說道:「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好,我們去見大隊長。」扆浦深帶著徐萊去見吳石愚。
說真的,吳石愚見到徐萊這個樣子的時候,也是有些沒有想到。
「怎麼了?」吳石愚問道。
扆浦深將昨天和徐萊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吳石愚皺著眉頭,什麼人會對他們下手?
不過吳石愚很聰明,立馬就想到了,直接拿起電話打給福壽會館,自己特工總部的人他們也敢動?
福壽會館的老闆自然是不會承認了,說不是自己乾的,吳石愚也沒有證據,只能警告他們,不要亂來。
然後對徐萊和扆浦深說道:「下去吧。」
看到就這樣下去,徐萊瞪大了眼睛,但是他也只能跟著扆浦深一起出來。
出來之後,扆浦深對徐萊說道:「好像是福壽會館的人。」
別好像了,徐萊已經聽見了,就是福壽會館的人。
如果是福壽會館的人,徐萊覺得自己就能理解,為什麼要襲擊自己和扆浦深了。
因為他們負責了倉庫的事情,但是那件事情福壽會館的人不滿意,就報復他們。
明覺淺去夜總會躲過一劫,就自己和扆浦深遇上了,其實如果他知道,是扆浦深故意帶著他遇上的,不知道徐萊會怎麼想。
既然知道是福壽會館乾的,徐萊現在也不好說什麼,吳石愚都已經警告他們了,難道徐萊能讓吳石愚和福壽會館翻臉嗎?
他自然是不行的,他現在只能自認倒霉,覺得自己點背,明覺淺躲過一劫,扆浦深跑得快,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扆浦深心裡冷笑,這下你不追究了吧?
打發走了心裡有苦難言的徐萊,扆浦深覺得福壽會館應該也不會繼續找自己麻煩了,因為他們也不想惹怒吳石愚。
果然和扆浦深想的差不多,老頭站在自己老闆這裡,問道:「還要不要繼續?」
福壽會館的老闆搖搖頭說道:「算了,停手吧。」
雖然沒有將扆浦深怎麼樣,可是徐萊也是特工總部的人,打了一頓,而且還打斷了胳膊。
福壽會館的老闆覺得也可以了,有個態度出來就行了,而且現在要是還不收手的話,惹惱了吳石愚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扆浦深不好對付。」老頭對自己老闆說道,第一次派去對付扆浦深的人,居然是被打回來了。
福壽會館的老闆當然明白了,不然他覺得吳石愚也不會讓扆浦深來負責這件事情。
「先不用動他,以後有機會再說,我們的貨物快到了,這一次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你來負責。」福壽會館的老闆,覺得這一次的貨物,一定不能再出差錯了。
本來就損失很慘重,為了這批貨物,他更是花了大價錢的,所以要是再出問題,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老頭當然知道這一次貨物的重要性,立馬說道:「是老闆,請老闆放心,我會一直盯著的。」
「很好,下去吧,吳石愚的人還是會來碼頭,別和他們起衝突。」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是老闆。」老頭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至於福壽會館這裡新來的貨物,扆浦深當然是收到消息了,因為他們這裡是要去的人,時間就在三天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