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行動
冒著被懷疑的風險,扆浦深只能說仁至義盡,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會愧對軍統的人了。
晚上明覺淺回家的時候,看到扆浦深居然在家,他也很奇怪,不是說開始行動了嗎?
扆浦深告訴明覺淺是明天,明覺淺也就沒有多問,因為他告訴樂照琴的是,今天的車票出了問題,所以改成了明天走。
但是樂照琴不傻,她是看著扆浦深背著槍出去的,現在回來沒有背,她知道任務還沒有完成。
今天扆浦深是見到水鳥了,但是他只是和水鳥說了汪先生他們的計劃,都沒有和水鳥說一說,自己遇到軍統的人的事情。
因為當時的時間很緊張,扆浦深覺得自己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和水鳥說什麼,就只是說了最重要的東西。
至於徐萊的死,扆浦深覺得自己下一次再找機會告訴水鳥就行了。
扆浦深知道水鳥和水蛭的感情是很好的,因為兩人算是老搭檔了,現在水蛭死了水鳥心裡一定不會好受的。
現在徐萊也死了,給水蛭報仇了,自然是要告訴水鳥的。
這一次沒有機會,就只能下一次告訴了,扆浦深晚上和明覺淺胡亂說了幾句就休息了。
以前什麼事情扆浦深可以告訴明覺淺,但是這一次曲牧堯他們的計劃扆浦深不能告訴明覺淺,因為這一次可能軍統的人就不會出現了。
那麼扆浦深是會被懷疑的,如果扆浦深告訴了明覺淺,明覺淺豈不是也要被懷疑,所以這個時候為了保護明覺淺,扆浦深沒有說。
明覺淺對這些任務也沒有什麼興趣,問了一句就不問了,還說等到扆浦深回來,就帶扆浦深去夜總會慶祝一下。
「你除了知道夜總會,你還知道什麼?」扆浦深覺得明覺淺這輩子,可能就是和夜總會杠上了,離不開了。
明覺淺無所謂的說道:「夜總會怎麼了,好地方,你不懂。」
「行行行,我不懂。」扆浦深無奈的笑著說道。
「對了,你今天沒有去上班,郭可鳶又來問了。」明覺淺覺得,扆浦深每一次不去上班,郭可鳶都要問一下。
聽到郭可鳶問,扆浦深說道:「你隨便找個借口打發走了不就行了。」
「我當然是打發了,曲教官的事情我也不敢說,不過郭可鳶居然直接問我,你是不是跟曲教官走了。」明覺淺說道。
聽到明覺淺的話,扆浦深也很奇怪,問道:「她怎麼知道?」
「你忘了,前幾天曲教官不是找過你一次,弄不好被她看到了。」明覺淺提醒了扆浦深一下。
可能是郭可鳶自己看到的,扆浦深也就不緊張了,說道:「是曲教官自己去的,被人看到和我們沒有關係,不管就行了。」
明覺淺不說,郭可鳶也不傻,應該也會知道可能是有任務,不方便說。
「你直接告訴她,你不知道就行了。」扆浦深覺得這個借口很好,如果有任務的話,自己可能也不會告訴明覺淺。
明覺淺點頭說道:「行吧,幫你在這麼多女人身邊周旋,這個兄弟,我做的挺累的。」
「那裡多?」扆浦深覺得明覺淺是信口開河。
「怎麼不多,樂照琴,郭可鳶,曲牧堯。」這都三個了,你還說不多,你到底想要幾個。
「一百個行不行?」看到明覺淺這個樣子,扆浦深算是無語了,直接說道。
聽到扆浦深的話,明覺淺看著扆浦深咽了一口口水說道:「霸氣。」
「睡覺。」扆浦深說道。
早上起來,出門之後,扆浦深和明覺淺自然還是分道揚鑣,他是要去找曲牧堯的。
今天扆浦深學聰明了,直接買了早餐過去,敲開門的時候,曲牧堯的睡衣也換了一個。
沒有昨天的那個那麼輕薄和性感,是居家的休閑睡衣,還是包裹的挺嚴實的。
扆浦深知道,曲牧堯今天也學聰明了。
「快洗洗吃吧,還是熱的。」雖然昨天出門就將曲牧堯給買了,但是扆浦深現在表現的,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曲牧堯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去洗漱換了衣服,就出來吃早餐。
「我們什麼時候行動?」扆浦深問道。
「你急什麼?」曲牧堯說道。
「不是我急好不好,是我想要做好準備啊。」扆浦深覺得自己問一問,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曲牧堯吃完了最後一口早餐,說道:「跟我走。」
「今天嗎?」扆浦深問道。
「走就行了。」曲牧堯帶著槍,扆浦深也將自己的槍背著,和曲牧堯出門。
曲牧堯有車,這個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因為扆浦深記得曲牧堯以前的車子,好像是扔進水庫裡面了。
不過車子這種東西,對別人來說不好弄到手,但是對曲牧堯來說,可能很簡單。
開車帶著扆浦深,曲牧堯說道:「我們放出去的消息,今天下午汪先生就會到私人會館。
汪先生的作息時間,和他會出現在什麼地方,那都是需要保密的東西。
軍統的人根本就掌握不到,這一次軍統的人好不容易掌握了,你說他們能不行動嗎?
他們當然會行動,因為殺了汪先生,那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啊。
是可以打亂日本人的計劃的,沒有了汪先生,日本人的計劃就不能完成,是對敵人有打擊的。
而且這個消息,是軍統的人卧底在敵人內部傳遞出來的,那麼他們自然是會相信的。
這樣的機會不多,所以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們都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那麼如果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他們今天是一定會來的,但是扆浦深不確定他們會不會來。
曲牧堯是覺得他們百分之百會來,但是扆浦深覺得都有可能,因為自己已經是告訴水鳥消息了,如果水鳥已經通知了軍統的人的話,那麼軍統的人今天是不會來的。
所以現在扆浦深不知道一會自己要面臨的是什麼,但是他覺得不管是面臨什麼,自己都已經是做好準備了。
他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下面做的所有事情就不是扆浦深想做就能做的了,接下來他就會身不由己,他就會去做一個特工總部的人應該做的事情,他這樣告訴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