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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疑惑

  一個女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一個男人將自己當成另一個女人的影子。


  但是一個男人,就能接受一個女人,將自己當成另一個男人的影子嗎?

  或許有些人不在乎,但是扆浦深不行,他不能接受這樣的設定,如果自己是別人的影子,那個女人是為了這個才和自己發生關係的。


  扆浦深是不能接受的,他會覺得渾身不自在,所以今天就算是甚神智都有些不清楚的情況下,扆浦深還是毅然決然的推開了曲牧堯。


  沒有和曲牧堯進一步下去,這就是扆浦深的底線,但是想到第一次,依然是讓扆浦深心裡不舒服。


  可是扆浦深有些想不明白,第一次的時候,自己就是擔心曲牧堯喝醉了。


  自己已經是在最後關頭提醒過曲牧堯了,說了自己是扆浦深,曲牧堯當時完全知道是自己的啊。


  因為曲牧堯當時還說話刺激扆浦深,扆浦深都記得清清楚楚,為什麼當時她將自己當成了其他人?

  這一點扆浦深現在沒有辦法解釋,他只是覺得很不自在,在台階上坐了一會,扆浦深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回去了。


  不管曲牧堯現在是什麼樣子,扆浦深覺得自己回去都是不方便,可是現在天色已晚,自己回去家裡的話,可能會吵到樂照琴。


  不過這個時候樂照琴應該也沒有睡覺,只是喝了這麼多酒,扆浦深不想回去。


  所以最後想了想,扆浦深覺得自己還是找個地方睡一覺吧,但是一摸兜,扆浦深發現自己的槍和錢包好像都落在了曲牧堯家裡。


  他連外套都落在曲牧堯家裡了,扆浦深現在就只是穿了褲子和襯衣,所以身上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一個醉漢,身無分文,你想去住店,你覺得可能嗎?

  你要是有槍,他們可能會怕你,但是現在你連槍都沒有。


  而且身上也沒有能證明自己是特工總部的證件,證件也在曲牧堯家裡,不然自己還能告訴那些人,自己先住一晚上,明天來送錢。


  只是現在的扆浦深,看起來醉醺醺,頭髮濕漉漉,襯衣上面也濕了不少。


  自己這個樣子去住店,不被人打出來才怪,而且扆浦深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能也打不過幾個人。


  因為他覺得頭越來越暈,身子有些發軟,沒有辦法,剛才沖了沖頭是瞬間好了一點。


  但是這酒的後勁還是挺猛的,現在後勁上來,扆浦深覺得自己可能還是要醉。


  回家是不行了,回家樂照琴一定會很擔心的,還會問東問西。


  要是知道自己殺人,樂照琴還不是要嚇死啊,所以扆浦深不能回家。


  曲牧堯那裡也不能去,現在回去見面多尷尬,最後思來想去,扆浦深覺得自己可以去找郭可鳶。


  自己找郭可鳶借點錢,自己就可以去酒店了,趁著現在還能走,扆浦深搖搖晃晃的去找郭可鳶。


  來到郭可鳶這裡,扆浦深就上樓去敲門,郭可鳶不知道這麼晚了,誰會來找自己。


  但是當她開門看到是扆浦深的時候,她也是有些吃驚,因為扆浦深兩天沒有來特工總部。


  郭可鳶還問了明覺淺好幾次,現在看到扆浦深出現在自己家門口,她當然會吃驚了。


  只是看到扆浦深現在的形象,郭可鳶更吃驚。


  「你喝了多少酒?」郭可鳶問道,因為站在這裡,郭可鳶都聞到酒味了。


  扆浦深咧嘴一笑,說道:「一點點。」


  「這是一點點?」郭可鳶覺得自己能信才怪。


  「借我點錢。」扆浦深對郭可鳶說道。


  「幹嘛?」郭可鳶問道。


  扆浦深靠在門上,因為他已經站不直了,說道:「住酒店。」


  「住什麼酒店啊,進來。」郭可鳶將扆浦深扶了進來,這個樣子的扆浦深,她怎麼可能放心扆浦深去住酒店。


  「我沒事,不用扶我。」扆浦深叫喊著,想要脫離郭可鳶的攙扶,只是剛剛脫離,扆浦深就撞在了旁邊的柜子上。


  郭可鳶見狀,真的是無奈了,只能扶著扆浦深在自己的床上坐下。


  郭可鳶從來沒有伺候過喝醉的人,遇見扆浦深這個醉鬼還是第一次,坐在床上,扆浦深就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看到扆浦深躺在自己床上,郭可鳶喊道:「鞋子脫了,上去睡。」


  可是扆浦深根本就不會回答她,她只能低頭,將扆浦深的鞋子脫下來。


  「讓我郭大小姐拖鞋的,你是第一個。」郭可鳶很嫌棄的說道,還在扆浦深的小腿上打了一下,只是扆浦深動都不動。


  看到扆浦深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郭可鳶用力將扆浦深的腿放到床上去,真的重。


  郭可鳶都是一條腿一條腿放的,將扆浦深放好之後,再將被子給扆浦深蓋起來。


  就在郭可鳶忙的滿頭大汗的時候,她抬頭一看,看到扆浦深居然已經睡著了。


  郭可鳶看到這一幕,氣的想要端杯水將扆浦深給潑醒,我在這裡忙來忙去,累死累活的,你倒好,你倒是睡著了。


  但是最後,郭可鳶還是沒有這樣做,看著睡著的扆浦深,郭可鳶冷哼了一聲,準備等到扆浦深醒了在算賬。


  看到扆浦深的頭髮還是濕的,郭可鳶拿了毛巾過來,準備給扆浦深擦一擦。


  但是摸到扆浦深的額頭的時候,郭可鳶說道:「怎麼這麼燙?」


  「發燒了?」郭可鳶覺得扆浦深應該是發燒了,現在扆浦深喝醉了,也不能帶著扆浦深去看病。


  就這個樣子,郭可鳶能弄的動扆浦深才怪,但是又擔心這樣燒下去給扆浦深燒成一個傻子。


  郭可鳶弄了一杯涼水過來,將毛巾弄濕,放在扆浦深的額頭上。


  過一會就拿下來,弄上新的涼水,來幫扆浦深降溫。


  「我都沒有這麼伺候過我爹。」給扆浦深忙前忙后的時候,郭可鳶嘴裡不滿的說道,因為她還真的沒有這麼伺候過人。


  現在居然心甘情願的伺候扆浦深,郭可鳶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


  郭可鳶覺得幸好自己不是嬌小姐,不然今天還真的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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