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虛擬一個卧底
「我們的保密工作差?」時煎壽對扆浦深問道。
扆浦深現在主動說出來這件事情,就是想要和時煎壽聊一聊,因為現在扆浦深知道,時煎壽和葉繼明心裡一定懷疑過自己。
那麼自己就要消除他們對自己的懷疑,不然自己以後可能也得不到他們的信任,那就麻煩了。
扆浦深說道:「不是嗎?不然為什麼吳隊長會知道?」
「可能是他的線人?」時煎壽笑著說道,不過心裡也是想要聽一聽扆浦深想要說什麼。
扆浦深說道:「時秘書,你不會真的以為有線人吧,就算是有,那也是特工總部裡面的線人。」
看到扆浦深主動說特工總部裡面有線人,時煎壽的內心裏面也是開始活動。
這一次的事情說真的,只有扆浦深知道,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麼就是扆浦深有問題。
可是扆浦深現在居然主動提出來,還主動說吳石愚是在特工總部裡面得到的消息,現在時煎壽也是摸不清扆浦深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說扆浦深主動提起來這件事情,對扆浦深自己是不利的,因為只有他是最有嫌疑的。
可是他現在有主動自己提出來,難道是真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嗎?
再加上今天扆浦深對吳石愚的態度,時煎壽覺得,是不是扆浦深真的不是吳石愚的人?
不過時煎壽不是一個輕易下結論的人,而且就算是扆浦深不是吳石愚的人,時煎壽也不會將扆浦深當成自己人。
所以這個時候,時煎壽說道:「那麼我們以後就要多加小心了。」
「豈止是多加小心,吳隊長在特工總部經營這麼長時間,誰知道後面三個分隊裡面有沒有吳隊長的人。」扆浦深煞有其事的說道。
「那你來的比較早,你覺得呢?」時煎壽對扆浦深問道。
「我雖然來得早,可是對裡面的情況也不是和弄清楚,而且吳隊長應該也不會找那種人盡皆知的人。」扆浦深的這句話,就是一語雙關了,一方面告訴時煎壽,自己不是來的特別早。
還有一方面就是告訴時煎壽,吳石愚就算是找卧底,也不會找那種和他關係,人人都知道人。
就比如扆浦深,扆浦深和吳石愚的關係,剛開始就是人人都知道,吳石愚對扆浦深很好。
所以扆浦深的這句話就是告訴時煎壽,我不可能是吳石愚找的人,但是扆浦深就是要讓時煎壽心裡明白,吳石愚一定有卧底在他們之中。
因為現在扆浦深就是這個卧底,以後情報的泄露可能是會經常發生,如果一直發生怎麼辦?
那麼就是一定有卧底,所以扆浦深現在就是要虛構出來一個卧底,但是這個卧底不能是自己。
他要讓時煎壽和葉繼明心裡明白,他們之中有吳石愚的卧底,但是這個卧底不是自己。
那麼以後情報泄露的事情就有地方扔了了,扆浦深就是想要給自己以後找一個背鍋的。
和時煎壽今天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這個目的,一定要讓時煎壽和葉繼明明白,他們之中有吳石愚的眼線,卧底,可是不是自己。
時煎壽聽到扆浦深的話,他心裡覺得是有這個可能,而且是及其可能。
只是時煎壽心裡沒有將扆浦深給放出去,但是也沒有放進來,只是在一個觀察的範圍之內。
因為這一次扆浦深看似是沒有嫌疑的,首先扆浦深就沒有離開過房間,唯一離開的時候還是開始行動的時候。
但是吳石愚的人,在扆浦深出來之後,就已經是開始行動了,所以也不可能是扆浦深出來房間之後,告訴吳石愚的。
最主要的是扆浦深這一次當著陳溪橋的面,說了吳石愚的壞話,那麼和吳石愚已經是徹底的敵對了,所以時煎壽這個時候沒有懷疑扆浦深。
可是也沒有將扆浦深當成自己人,就是放在了觀察的一個範圍之內,扆浦深當然知道自己想要取得信任,沒有這樣容易。
他知道要一步一步來,現在讓時煎壽和葉繼明知道,他們之中有卧底就行了。
雖然扆浦深是卧底,但是他不能告訴時煎壽和葉繼明沒有卧底,因為如果沒有卧底的話,以後的一些事情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那麼就讓他們認為有卧底,可是他們找不到出來,對自己反而是安全的。
時煎壽聽了扆浦深的話,點了點頭說道:「行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小心一點吳隊長,這幾天不要招惹他。」
「我知道,這幾天我可不會去當出氣筒,我會躲著點的。」扆浦深說道。
從時煎壽的辦公室裡面出來,扆浦深心裡鬆了一口氣,他沒有太擔心吳石愚。
因為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吳石愚讓自己這麼做的,也不是自己擅作主張,所以他認為吳石愚應該不會記恨自己。
可是就算是如此,扆浦深覺得自己也必須要找一個世界,去見吳石愚一面,今天的事情自己必須要道歉,讓吳石愚知道自己的態度。
覺得自己對他還是誠惶誠恐的,覺得自己還是很好控制的,覺得自己對他還是有忠心在的。
從時煎壽這裡離開,明覺淺就等著扆浦深呢,看到扆浦深出來問道:「你執行任務你居然不告訴我。」
「時秘書讓保密了。」扆浦深說道。
「可是你沒有帶我去。」明覺淺說道。
「我帶你幹什麼,你沒有看到這一次多危險嗎,被巡捕房的人都給抓走了,差一點就沒有命了。」扆浦深覺得明覺淺是不是傻。
明覺淺說道:「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是我們是兄弟,你不帶著我,我心裡不舒服。」
「滾蛋,帶著你我心裡還不舒服呢,你不舒服和我不舒服比起來,我寧願那你不舒服。」扆浦深說道。
看到扆浦深不講理的樣子,明覺淺也沒有辦法說什麼了,他是你說不過扆浦深的。
當然了,明覺淺說不帶著他,他心裡不舒服,覺得扆浦深不將他當兄弟。
可是扆浦深就是將他當兄弟,才不能帶著他,不然扆浦深心裡反而是不舒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