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據理力爭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過扆浦深覺得自己不會是遭殃的凡人,但是眼前站著的這個幫派的人,看起來就很像了。
扆浦深和時煎壽現在都是默默的站在一旁,聽著葉繼明和吳石愚的交鋒。
葉繼明對於吳石愚的胡攪蠻纏,他說道:「陳主任,我們是特工總部,是個人都知道,抓到抗日分子,當然是能留活口留活口。」
「吳隊長,是特工總部的隊長,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葉繼明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也是疑點最多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人全部都死了。
陳溪橋也是很奇怪,按理說是絕對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的,這樣的情況可以說很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陳溪橋看著吳石愚,吳石愚瞪了葉繼明一眼說道:「他們幫派裡面,只有幾個高層和抗日分子有聯繫,是抗日分子的人。」
「他們搞情報的,總不可能將一個幫派,都弄成地下黨吧,葉處長你說呢?」
吳石愚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吳石愚不等葉繼明回答,自己說道:「他們和地下黨有確鑿聯繫的,我已經是抓到審訊了,但是他們不知道什麼重要情報,所以就被打死了,合情合理嗎?」
「至於為什麼要殺他們幫派的人,雖然只有他們的老大,和抗日分子有關係,只有他們的高層,和抗日分子有聯繫。」
「可是誰能保證,剩下的人裡面沒有這樣的人,而且如果他們為了給自己的老大報仇,加入抗日組織怎麼辦?」
「未雨綢繆啊我的葉處長,當然是斬草除根了,不然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道理,葉處長不懂嗎?」
吳石愚現在也是據理力爭,葉繼明現在在推測自己有問題,那麼自己也可以說自己沒有問題。
當知道林山月不會將人交出來的時候,吳石愚就已經是放心不少了,他現在腦子裡面已經是靈活的開始轉動了,他覺得葉繼明今天不能拿他怎麼樣?
葉繼明看到吳石愚這樣囂張,而且有底氣的說這段話,他笑了笑。
只是笑過之後,葉繼明說道:「你說的那些幫派老大,你來聽聽他們以前都是做什麼。」
「講。」葉繼明對在場的這個人說道。
「我們以前是買賣毒品的,我們老大殺了不少人,得罪了不少人,就轉成地下的賭場了,我們出老千弄得很多人輸的一乾二淨,還有好幾個跳樓的……」
這個人說完之後,葉繼明問道:「你覺得這樣的人,能加入抗日組織,是抗日組織瘋了,還是他自己瘋了。」
吳石愚說道:「葉處長,你別著急,你現在還沒有證明,這個人就是這個地下賭場的人呢。」
葉繼明笑著說道:「是啊,林山月那裡沒有人,可是去過地下賭場的人很多,隨便找一個客人出來都可以指認他。」
「而且別的幫派,和他們幫派同樣有打過交道,如果需要,可以找過來指認。」
「陳主任,您可以派人出去隨便找人,我不派人,回來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幫派的人。」
葉繼明當然不會認輸了,這個人的身份證明起來,是很簡單的。
吳石愚當時想要全部趕盡殺絕就是因為這一點,如果證明這個人的身份了,那麼葉繼明說的就比吳石愚說的要讓人相信很多了。
陳溪橋其實一直在聽兩人的對話,他已經是聽出來不少東西了,陳溪橋看了吳石愚一眼。
他也看出來了,吳石愚這一次的行動,有些異常。
現在如果自己派人出去找人,來指認這個人,然後證明這個人真的是地下賭場的人。
陳溪橋覺得對吳石愚很不利,就算是吳石愚到時候可以死不承認,但是下風已經是落了。
而且到時候自己知道這些,不處置一下吳石愚的話,也說不通。
陳溪橋心裡轉動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陳主任,不是我要吵,我是為了我們特工總部的前途。」
「如果有人有二心,我們特工總部,就不會有什麼建樹,陳主任,也會被日本人怪罪的。」
葉繼明的話,算是說到了陳溪橋的心坎上,陳溪橋當然明白,如果特工總部陷入吳石愚和葉繼明的爭權奪利中。
那麼誰都沒有精力,真的去抓捕抗日分子,那麼陳溪橋也會被日本人說的。
「這件事情,現在已經說不清了,我看不如這樣,以後有什麼行動,葉處長親自來定奪。」
「怎麼行動,派什麼人行動,葉處長把關。」陳溪橋這樣說道。
陳溪橋的話,等於就是說讓葉繼明壓在吳石愚頭上了,不單單是職位上的壓制,是所有。
吳石愚當然不滿意了,說道:「陳主任我……」
不過他還沒有開口,就被陳溪橋一眼給瞪回去了,葉繼明當然滿意了,這一次的事情,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就是特工總部的掌控權,現在到了自己手裡,葉繼明當然是覺得可以見好就收了。
「謝謝陳主任,我一定會有所行動,來報答陳主任的。」葉繼明說道。
陳溪橋說道:「吳隊長,以後多多配合葉處長,知道嗎?」
「是,陳主任。」吳石愚現在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而且以後的行動,自己已經不能擅自行動了,自己必須要和葉繼明彙報,而且最後怎麼行動,還需要葉繼明來定奪。
也就是說,以後吳石愚有什麼情報,必須要告訴葉繼明,自己不能擅自行動。
如果自己擅自行動,就算是最後抓捕了抗日分子回來,那麼吳石愚不僅是沒有功勞,反而可能還會有罪名。
吳石愚心裡能樂意嗎?
他不能。
可是吳石愚現在能說什麼嗎?
他也不能。
就和扆浦深一樣,扆浦深不能拒絕吳石愚,吳石愚也不能拒絕陳溪橋。
事情已經是解決的差不多了,葉繼明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他是心滿意足。
葉繼明對時煎壽說道:「將這個人待下去關起來。」
「我都說的是實話,放了我,放了我。」這人喊道,但是沒有人理會他,他的命運其實早就已經沒有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