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福利院
吳石愚去找陳溪橋的時候,葉繼明還在陳溪橋的辦公室,兩人自然是撞見了,然後就是一番唇槍舌戰了。
但是這些唇槍舌戰,和扆浦深就沒有什麼關係,扆浦深早就已經回家了。
今天先是被葉繼明給叫了過去,一番試探,然後就是找郭可鳶,給郭可鳶通風報信。
急接著就是被吳石愚給叫了過去,反正扆浦深今天是挺忙的,一天時間,扆浦深做的事情,可能滿滿當當,一點空閑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終於是能回家去休息了,扆浦深回家之後,明覺淺自然是對扆浦深詢問前天晚上,泄露押送名單的事情。
你說名單的事情,明覺淺是不知道的,但是明覺淺知道當時郭可鳶在值班,扆浦深送郭可鳶回去了。
而且當時明覺淺知道扆浦深回來的很晚,不過明覺淺不知道扆浦深為什麼回來很晚,現在知道前天晚上的事情之後,明覺淺自然是擔心的想要問一問了。
其實葉繼明他們放出來這樣的消息,其實就是想要讓人心惶惶,而且不僅僅是讓那些人心裡不安,也是讓他們身邊的人心裡不安,就比如現在的明覺淺。
對於明覺淺的詢問,扆浦深自然是搪塞過去,說自己不知道,自己當時只在特工總部而已。
明覺淺其實也覺得不是扆浦深,因為當時扆浦深真的很危險,而且是非常的危險。
明覺淺覺得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自己如果去的晚一點,可能扆浦深他們就要全軍覆沒了。
而且扆浦深當時也是掛了彩的,你能說扆浦深知道這件事情嗎?
如果扆浦深知道,為什麼那些人對扆浦深下手的時候,也是下死手,所以明覺淺只是有些好奇,好奇完了之後,也就不問什麼了。
就問了問一些情況,明覺淺說道:「你說如果人真的是前天晚上的人,你說是不是一分隊啊?」
其實明覺淺的想法就是,吳石愚的人,是想要和葉繼明對著乾的,這一次的事情,吳石愚是有可能的。
不過對於明覺淺的猜測,扆浦深都是順著明覺淺來說,也不反對明覺淺。
不過突然扆浦深問道:「你覺得郭可鳶怎麼樣?」
「什麼?」明覺淺問道。
「就是郭可鳶這個人怎麼樣?」扆浦深問道。
明覺淺不知道扆浦深為什麼突然問起來郭可鳶,明覺淺現在有些搞不明白,他看著扆浦深,突然說道:「你不會?」
扆浦深說道:「你說什麼呢,當然不是了,就是問問你對郭可鳶的感受。」
明覺淺回憶起來,然後說道:「你說感受,就是這樣的感受啊,大小姐,沒有什麼大脾氣,為人還可以……」
明覺淺說的感受,和扆浦深看到郭可鳶進去檔案室之前的感受是一模一樣的,如果不是扆浦深看到郭可鳶進去檔案室,扆浦深恐怕和明覺淺是一樣的。
現在看到明覺淺的樣子,扆浦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只能說郭可鳶還算是一個厲害的人物了。
看到從明覺淺這裡也問不出來什麼了,扆浦深說道:「郭可鳶畢竟是大小姐,我們以後和她交朋友可以,但是就不要太較真了。」
這其實是扆浦深給明覺淺提醒,讓明覺淺知道,不要太相信郭可鳶。
因為扆浦深沒有辦法明著告訴明覺淺,郭可鳶有問題,因為扆浦深沒有辦法和明覺淺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在那麼晚的時候進去高洋房。
所以扆浦深只能微微的提醒一下,但是微微提醒,是不能讓明覺淺明白的。
明覺淺一臉不解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看到明覺淺這個樣子,扆浦深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
其實扆浦深覺得明覺淺這個樣子也可以,起碼明覺淺在郭可鳶面前不會表現出來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如果表現出來,可能會被郭可鳶看出來,所以扆浦深覺得明覺淺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不明白,說不定還有不明白的好,扆浦深也懶得解釋了。
扆浦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名單給水鳥送過去,扆浦深已經將名單弄到手了,但是這段時間真的太忙了。
扆浦深每天都是腳不沾地,跟著這個跑,跟著那個跑,而且還要見這個人,見那個的。
現在好不容易就了空閑的時間,扆浦深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講名單給水鳥送過去。
扆浦深的名單是南京城的名單,水鳥恐怕已經等著了,因為扆浦深以前執行水鳥的任務,都是很快的。
說白了,就是第二天就會完成,這一次已經是耽誤了幾天了。
所以扆浦深覺得自己明天找個機會,要將消息給送出去,不然水鳥可能會擔心自己。
想到這一點,扆浦深就早早睡覺了,準備第二天找機會去見水鳥。
第二天的時候,在特工總部討論押送名單泄露事情的人很多。
不過知道具體情況的人不多,而且在很多人看來,是葉繼明故意找機會整吳石愚的。
其實吳石愚心裡也已經被扆浦深弄的有些相信這個結果了,昨天在陳溪橋那裡,吳石愚和葉繼明就已經吵起來了。
不過這些和扆浦深沒有關係,扆浦深在中午下班之後就離開了,因為扆浦深受傷了。
他的眼睛是需要去醫院上藥的,時煎壽是給了扆浦深假期的,所以扆浦深就找這個機會離開了。
先去醫院換藥之後,扆浦深就去找水鳥的,中午的時間水鳥的生意還是不錯的。
扆浦深就排隊開始理髮,在理髮的過程中,扆浦深都沒有和水鳥交流什麼,因為後面還有人等著。
在理髮的過程中,扆浦深將名單悄悄的放在了水鳥的兜里,水鳥也是微微點頭。
水鳥給扆浦深剪完頭髮之後,扆浦深就給了錢直接離開了,扆浦深今天沒有機會和水鳥說話,不過名單已經給了,就已經行了。
扆浦深從水鳥這裡離開,現在天色還早,才不過中午一兩點左右,扆浦深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去幹什麼。
如果自己要回家的話,樂照琴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一定會擔心自己的,還要詢問自己。
那麼自己回去特工總部?
這是自己的假期啊,自己幹嘛要回去特工總部,自己回去特工總部幹什麼,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就在扆浦深不知自己要去什麼地方的時候,扆浦深想到了福利院,自己去找唐行微。
扆浦深早就知道唐行微在福利院,但是扆浦深一次都沒有去過,這一次扆浦深覺得是一個機會。
因為扆浦深想要從唐行微這裡,看看自己能不能找不到有關郭可鳶身份的線索。
所以扆浦深叫了一輛黃包車,直接去福利院找唐行微了。
福利院其實也就和孤兒院差不多,就是依靠社會上的一些愛心人士的捐贈在過日子。
日子過的還可以,因為一些上海灘的企業家都是喜歡扶持這樣的機構,算是彰顯自己的善心吧。
扆浦深來到福利院的時候,看到院子裡面有一群孩子在玩耍,扆浦深下車走了進去。
就有一個中年女人上來問道:「先生,請問你?」
「您好,我是唐行微的朋友,我想要找一下唐行微。」扆浦深笑著說道。
聽到唐行微的名字,這個中年女人說道:「請稍等,我去叫她。」
「謝謝了。」扆浦深說道。
就在扆浦深等著這個女人去叫唐行微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皮球滾到了扆浦深的腳底下。
扆浦深看到皮球滾過來,抬頭看到一群小孩子,男男女女的看著自己腳下的皮球。
他們想要上來,但是看到扆浦深是一個生面孔,又有些不敢上來的樣子。
扆浦深笑著將皮球踢了過去,讓他們去玩了,看到孩子歡快的奔跑的樣子,扆浦深心裡是很開心的。
就在扆浦深笑著看著孩子們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從福利院的裡面走了出來,而且還是一個熟人。
說真的,扆浦深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這個人。
「妙歌小姐。」扆浦深看到了,自然不能不打招呼,畢竟他們還在一起吃過飯。
這個出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妙歌,那個夜總會很有名的人物,也是明覺淺的心頭好。
妙歌看到扆浦深,也是有些吃驚說道:「扆隊長也來這裡嗎?」
「我來看一個朋友,妙歌小姐怎麼也到這裡來了?」扆浦深問道。
妙歌看著在玩耍的孩子說道:「盡一點綿薄之力。」
看到那些孩子,看到妙歌的時候,都是喊著姐姐,姐姐的。
扆浦深知道妙歌和這裡的孩子很熟悉,看來是真的,看來妙歌以前就常來。
說真的,就趙慕蘭的事情,讓扆浦深是很不喜歡妙歌的。
但是沒有想到妙歌居然是這樣的人,還是這樣有愛心的人,扆浦深覺得自己需要對妙歌刮目相看了。
「沒有想到妙歌小姐,還是這樣的有愛心的人,我比不了。」扆浦深笑著說道。
「什麼愛心啊,無非就是一些多愁善感,女人罷了。」妙歌笑著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工夫,唐行微跑了出來,來到扆浦深和妙歌面前。
妙歌和唐行微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對扆浦深說道:「看來扆隊長要等的人來了,我就先走了。」
「妙歌小姐慢走。」扆浦深說道。
看到妙歌離開,扆浦深對唐行微問道:「她經常來嗎?」
「你怎麼了?」唐行微沒有回答扆浦深的問題,反而是反問道。
扆浦深說道:「我當然是來找你的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妙歌小姐常來,給這裡的孩子一些捐助,有時間了也會陪這裡的孩子玩一會,這裡的孩子是挺喜歡她的。」唐行微說道。
扆浦深聽到唐行微的回答,扆浦深覺得自己和妙歌在這裡遇見,應該就是一個巧合。
扆浦深看著唐行微說道:「你看看我這眼睛。」
「你可以躲過去的。」唐行微立馬說道。
眼睛的事情,唐行微當時就在長,而且唐行微知道扆浦深的伸手,他覺得扆浦深當時躲過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但是偏偏,扆浦深就是不躲,才被打傷的,唐行微覺得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扆浦深說道:「我躲了,我回去怎麼說啊?」
聽到扆浦深這樣說,唐行微覺得也確實是這樣,扆浦深問道:「你們的人都救走了吧?」
「救走了,就那一個。」唐行微他們要救的人,其實就是那一個,那一個和扆浦深在對打的人。
扆浦深說道:「救走了就好。」
「對你沒有影響吧。」唐行微這個時候,還知道關心扆浦深一下。
「沒事,我都受傷了,你說他們能說我什麼。」扆浦深無所謂的說道。
唐行微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
扆浦深心裡思索起來,自己現在要怎麼開口,怎麼開口才能知道唐行微那一次的行動是什麼情況。
在和唐行微的聊天過程中,扆浦深不著痕迹的說道:「你們那一天的行動很突然,都是嚇了我一跳,我都不知道。」
唐行微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你,當時的環境太亂了,我看到你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你的消息很靈通啊,我都是那天早上才知道要行動,你們怎麼提前就埋伏了?」扆浦深終於是問到重點上了。
但是唐行微的警惕性還是在的,聽到扆浦深問這個問題之後,唐行微明顯是停頓了一下。
扆浦深急忙說道:「是不是不方便說,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有問,我知道紀律的。」
唐行微尷尬的笑了笑,但是確實沒有告訴扆浦深,扆浦深心裡有些沉下去了。
原本是想要在唐行微這樣問出來一點什麼的,但是看起來現在這樣的情況,扆浦深覺得自己可能是問不出來了。
唐行微以前對自己的警惕性不是這樣高的,為什麼現在突然這麼高起來,扆浦深的心裡已經是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扆浦深不知道為什麼唐行微突然這樣了,以前唐行微和自己想出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