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曲牧堯出馬
趙慕蘭,對於趙慕蘭,扆浦深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現在為了讓曲牧堯出馬,當然是要編一個理由出來了。
妙歌是和趙慕蘭有關係的,現在扆浦深想要讓曲牧堯出馬,去盯著妙歌,就只能是用趙慕蘭來說事了。
不過曲牧堯問道:「你想要找趙慕蘭,你盯著妙歌幹什麼?」
「妙歌和趙慕蘭的關係,恐怕不是很好,而且就算是和妙歌有關係,你盯著她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吧?」曲牧堯現在心裡是有些奇怪的。
扆浦深當然知道曲牧堯心裡會奇怪了,可是現在沒有辦法啊,扆浦深只能自圓其說了。
扆浦深說道:「妙歌還是有些能量的,我擔心趙慕蘭利用妙歌,或者是她們之間有什麼交易,你幫我盯著妙歌就行了。」
「但是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是不是收到什麼風言風語了,不然為什麼突然要去盯著妙歌?」曲牧堯還是覺得奇怪。
如果要盯著妙歌,應該早就開始盯著才對,至於等這麼長時間嗎?
所以現在曲牧堯還是覺得有些奇怪,曲牧堯覺得今天的扆浦深,都給人怪怪的感覺。
沒有辦法,扆浦深今天是挺奇怪的,別說是曲牧堯了,就算是扆浦深都覺得自己很奇怪。
但是扆浦深不找曲牧堯的話,他找不到別人了,沒有人可以幫忙盯著妙歌。
妙歌如果身份真的有鬼的話,你換一個人盯著妙歌,妙歌是會發現的。
曲牧堯是很好的人選,曲牧堯經歷過那麼多次的任務,曲牧堯是可以勝任這一次的任務的。
所以扆浦深才找到了曲牧堯,至於曲牧堯的這些問題,扆浦深覺得自己也不需要完全回答。
自己和曲牧堯的關係,在扆浦深看來,是有些不同常人的,曲牧堯既然幫自己在時煎壽這裡隱瞞了自己和她認識的事情。
那麼扆浦深就覺得問題不大了,扆浦深覺得曲牧堯起碼現在是可以相信的,所以扆浦深直接說道:「幫我,我給你你想要的,幹嘛要管那麼多。」
曲牧堯聽到扆浦深這樣說,曲牧堯覺得也對,他們是一次交易,而不是別的什麼,自己確實是問的有點多了。
但是曲牧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和扆浦深牽涉上關係的事情,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多問幾句。
現在就是這樣,扆浦深突然的話讓曲牧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曲牧堯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你答應我的東西。」
「這一次你放心,只要你幫我盯著妙歌,你的東西,我會給你的。」扆浦深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有自信,因為曲牧堯想要知道的東西,已經是在扆浦深的腦海裡面了。
不過曲牧堯問道:「你先說好我幫你盯著她多長時間算完?」
曲牧堯必須問一個時間,不然自己豈不是要一直盯下去,曲牧堯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多的閒情逸緻。
扆浦深說道:「你這段時間有空嗎?」
「差不多一個月,一個月之內應該有空。」曲牧堯說道。
「那好,就一個月,你就幫我盯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不管什麼情況,我都會將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告訴你。」扆浦深說道。
曲牧堯想了一下說道:「翻過年就一個月,到時候我希望你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扆浦深笑著說道。
「你是君子?」曲牧堯問道。
「起碼我不是小人。」扆浦深倒不在乎曲牧堯的調笑。
曲牧堯是答應了,扆浦深可以放心了,但是扆浦深就不擔心曲牧堯盯著妙歌的時候,發現妙歌是抗日分子嗎?
如果曲牧堯發現妙歌是抗日分子的話,對妙歌是很危險的啊,扆浦深難道就不擔心嗎?
扆浦深還真的不擔心,因為如果妙歌真的是抗日分子,就算是曲牧堯盯著妙歌,也不會有任何的發現。
因為曲牧堯就不知道,扆浦深為什麼要讓她去盯著妙歌,所以妙歌的那些行為,在曲牧堯眼裡可能沒有什麼。
但是在扆浦深眼裡不一樣啊,在扆浦深的眼裡,他就可以結合自己掌握的情報來去判斷,是不一樣的。
至於你說有沒有曲牧堯發現妙歌是抗日分子的可能,也有這個可能,如果妙歌真的是抗日分子,而且還真的被曲牧堯給發現了,那麼扆浦深只能說,妙歌真的是太不小心。
但是就目前看來,扆浦深覺得不會,這個可能性是很小的。
最重要的一點,曲牧堯是殺手,不是特工總部的人,那麼曲牧堯就算是發現妙歌是抗日分子,曲牧堯也不會告訴別人。
她會先告訴扆浦深,因為是扆浦深讓曲牧堯盯著妙歌的,那麼到時候扆浦深就可以通知唐行微。
讓唐行微通知妙歌離開,到時候扆浦深反而是在妙歌這裡有了救命之恩,因為妙歌不會知道,曲牧堯就是扆浦深弄去的,她的身份就是因為扆浦深暴露了。
所以現在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扆浦深都是可以接受的,找曲牧堯之前,這些問題,扆浦深都已經是詳細的考慮過了。
說完這些時候,曲牧堯問道:「時煎壽問過我們的事情,所以我們以後見面是不太方便的,妙歌的行蹤我通過什麼樣方式告訴你?」
曲牧堯問的,也正是扆浦深想要說的,扆浦深說道:「你每天晚上,將消息放在特工總部外面,第三條街的,第二個報刊亭後面的房間裡面,這是鑰匙,我會自己去拿的。」
扆浦深將鑰匙給了曲牧堯,房子是扆浦深自己租下來的,但是不是扆浦深出面。
算是從黑市上面租下來的,因為現在很多人,想要租房子,但是不想透露自己的信息。
一些房東也想要將房子租給這些人,雖然可能會攤上危險,但是房租貴啊。
所以有需求,就有市場,就有供應,這個房子就是扆浦深租回來的。
曲牧堯將鑰匙接過來,笑著說道:「看來準備的挺全面啊。」
「應該的。」扆浦深說道。
「那好,我等著一個月以後,你告訴我我想要的東西。」曲牧堯說道。
扆浦深看著曲牧堯說道:「我也希望你這一個月,不要偷懶。」
「你放心,我和你不一樣,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的。」曲牧堯知道扆浦深是擔心,自己每天都不去跟蹤妙歌,然後就說沒事,來糊弄扆浦深。
但是曲牧堯根本就沒有打算糊弄扆浦深,她是真的會去做的,這是就是曲牧堯的性格。
「那行,我就先走了。」扆浦深說道。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開始。」曲牧堯知道扆浦深想要說什麼。
聽到曲牧堯這樣說,扆浦深算是放心了,說道:「嗯。」
扆浦深從曲牧堯這裡離開,他覺得如果曲牧堯幫自己盯著妙歌的話,自己就可以知道妙歌一個月以來的行蹤。
只要自己知道了妙歌的行蹤,自己就可以判斷出來妙歌的身份,如果妙歌就是唐行微自己認識的那個軍統的人。
扆浦深覺得自己就可以主動出擊了,因為等是不可能了,扆浦深已經嘗試過了,等待給扆浦深帶來的就是失敗。
但是既然失敗了,就要嘗試成功,等待不成,就出動出擊,這就是扆浦深現在的想法。
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扆浦深現在每天就是在特工總部裡面做自己的事情,至於上一次押送名單的事情。
葉繼明和時煎壽也是沒有調查出來什麼,時煎壽在葉繼明的辦公室裡面,有些無奈的說道:「處長,當天晚上的高洋房裡面的人,包括郭可鳶在內,還有扆浦深都調查了。」
「巡邏的人說那天晚上,他們巡邏的是很勤快的,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員。」
「至於郭可鳶,說自己晚上一個人第一次值班,有些害怕,一晚上都待在接線室裡面沒有出去過。」
時煎壽將自己調查的結果告訴葉繼明,葉繼明皺著眉頭,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讓陳溪橋借題發揮,對葉繼明是一頓批評。
看起來好像是陳溪橋正常的批評,但是葉繼明自己心裡明白,裡面夾槍帶棒的也不知道是給誰聽的。
葉繼明對於上一次的事情,心裡自然是不順心了,陳溪橋的那副嘴臉,葉繼明也只能忍氣吞聲。
時煎壽說完話,看到葉繼明不說話,繼續說道:「至於扆浦深,值班的人說看到扆浦深進入辦公室,然後看到扆浦深離開,但是沒有看到扆浦深進入高洋房。」
「而且高洋房的門晚上是鎖起來的,一樓的窗戶現在也是規定,每天晚上離開的時候全部鎖起來,檢查了一下,窗戶裡面的鎖也是沒有什麼問題。」時煎壽說道。
時煎壽繼續說道:「至於一分隊的人,現在沒有辦法調查。」
一分隊,不能調查,葉繼明是早有預料了。
當天在陳溪橋那裡,吳石愚得意的樣子,葉繼明就明白了,吳石愚怎麼可能讓一分隊的人被調查呢。
不過葉繼明說道:「既然我們高洋房的門是鎖起來的,我們一樓的窗戶也是全部關起來,鎖是在裡面的,鎖現在都沒有壞,是不是可以認為,當天晚上在高洋房內部的人可行性大一點。」
葉繼明的推理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時煎壽卻說道:「雖然看似是高洋房內部的人可能性大一點,但是外面的人不是沒有機會,我去觀察了。」
「高洋房下面長了幾棵樹,有一顆是可以爬到二樓來的,當天晚上我問了,二樓的窗戶是有開著的。」時煎壽說道。
其實葉繼明和時煎壽說的都對,因為郭可鳶就是在高洋房內部,但是扆浦深就是在高洋房外面。
其實當天晚上進入檔案室的人不是只有一個,是兩個,一個從裡面,一個從外面。
所以現在誰說的都對,也不能說誰說錯了,但是現在就是不能確定而已。
不過葉繼明說道:「至於從外面進來的人,那麼我們就不太好調查了,一分隊的人我們現在就調查不了。」
「所以先調查在高洋房內部的,巡邏的人是四個,就先調查他們四個人,晚上有沒有分開過。」葉繼明說道。
時煎壽說道:「已經調查過了。」
為什麼葉繼明要帶著時煎壽過來,可能就是因為時煎壽可以猜到葉繼明想要幹什麼,這樣的人用著舒服不是嗎?
葉繼明說道:「說。」
「巡邏隊的四個人,在晚上分成了兩組,也就是兩人一組。」
「他們中間是一組巡邏,一組休息。」時煎壽將自己的掌握的情況說了出來。
雖然葉繼明知道,自己是不讓晚上休息的,但是他們也知道,休息是潛規則了。
「他們是可以相互證明,對方沒有嫌疑嗎?」葉繼明問道。
時煎壽說道:「是的,他們可以證明,雖然中間他們休息過,但是沒有睡著,所以四個人都可以說沒有嫌疑。」
葉繼明聽到時煎壽的話,皺著眉頭說道:「如果巡邏的四個人都可以證明沒有嫌疑的話,那麼我們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郭可鳶。」時煎壽說道。
因為只有郭可鳶是一個人待在接線室裡面的,沒有人可以證明郭可鳶有沒有離開過,郭可鳶現在反而是變成了最值得懷疑的人。
葉繼明說道:「郭可鳶……」
因為郭可鳶的身份,現在葉繼明覺得有點好玩了,他對時煎壽說道:「先盯著不要打草驚蛇,至於一分隊的人也要調查。」
因為時煎壽都說了,在外面也是可以進入高洋房的,葉繼明當然是不能只調查郭可鳶了。
不能打草驚蛇,時煎壽當然是明白了,說道:「是處長,我知道了,我會盯著郭可鳶的,至於一分隊的人就只能先放一放了。」
「放放就放放吧。」葉繼明搖頭說道,沒有辦法的事情,你不想放都不行。
吳石愚卡在那裡,怎麼調查一分隊的人啊,這個時候,葉繼明他們的選擇並不多。
現在葉繼明的想法就是讓時煎壽先調查郭可鳶,郭可鳶雖然是郭家的人,不過現在天高皇帝遠,只能先拿郭可鳶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