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為難的妙歌
在特工總部的日子,就是和郭可鳶有點接觸,讓時煎壽看在眼裡,知道自己沒有忘記他給自己的任務。
至於離開特工總部之後,扆浦深是想要去接觸一下妙歌的,但是覺得有些太唐突的了。
所以扆浦深對明覺淺問道:「你妙歌還有接觸嗎?」
明覺淺有些不解的看著扆浦深說道:「你上一次不是說讓我不要和她,過多的接觸嗎?」
「你就說有沒有?」扆浦深直接問道。
「有。」明覺淺笑著說道。
扆浦深心裡說他就知道,明覺淺這麼可能不去接觸妙歌,反正有接觸,扆浦深覺得自己也可以利用一下。
扆浦深對明覺淺說道:「今天晚上去見見妙歌怎麼樣?」
「你?」明覺淺問道。
「你放心,我不和你搶。」扆浦深覺得明覺淺這是瞧不起自己啊,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扆浦深還是明白的。
明覺淺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怎麼時候對那些東西有興趣了。」
「你管老子,你去不去?」扆浦深懶得和明覺淺解釋。
在明覺淺這裡,根本就不需要解釋這麼多,直接讓明覺淺去就行了。
果然明覺淺說道:「好吧。」
看到明覺淺同意了,扆浦深下班之後就和明覺淺直接去找妙歌,自然還是去夜總會。
在夜總會的時候見到了妙歌,而且現在看樣子妙歌和明覺淺的關係還不錯,兩人也算是認識。
現在不知道怎麼關係就發展的還不錯了,不過妙歌這一次看到明覺淺的時候有些奇怪,為什麼扆浦深過來了。
明覺淺以前過來的時候,扆浦深是很少見的,還是趙慕蘭在的時候,扆浦深她見過幾次。
後面趙慕蘭出事之後,妙歌覺得自己和扆浦深就見面見的少了,要是說見面的話,福利院那一次算是最近的一次了。
是妙歌很奇怪,為什麼今天扆浦深也來了,不過妙歌覺得扆浦深算是一個任務。
當時趙慕蘭還以為自己將扆浦深給玩的團團轉,但是不知道其實是扆浦深將趙慕蘭給玩的團團轉。
最後讓趙慕蘭落得那樣一個下場,趙慕蘭還不服氣,叫了南京郭家過來,想要給扆浦深難堪。
可是最後都被扆浦深給化解了,所以妙歌那個時候就開始覺得扆浦深不簡單了,但是卻沒有太放在心上。
這一次看到扆浦深過來,妙歌出於禮貌也是過去打了一個招呼,扆浦深看到妙歌過來,他打算先給妙歌一些暗示。
「扆隊長,怎麼有空過來了。」妙歌笑著說道。
扆浦深同樣笑著說道:「福利院的唐行微說妙歌小姐在福利院是女菩薩,我這不是過來捧捧場子嗎。」
聽到扆浦深提起來唐行微,而且說是唐行微讓自己過來的,妙歌的臉色沒有變化,可是心裡已經是滔天巨浪了。
妙歌笑著說道:「哪裡,哪裡都是一些小事情。」
雖然嘴上說小事情,可是妙歌的心裡已經是在思索起來了,反而是瘋狂的轉動。
但是明覺淺看不懂啊,對扆浦深問道:「什麼福利院,什麼唐行微?」
扆浦深笑著解釋說道:「妙歌小姐是一個有大善心的人,在福利院資助了很多孩子,是一個極其有愛心的人。」
聽到扆浦深這樣說,明覺淺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妙歌小姐是人美心更美,這就是轉說中的表裡如一啊。」
明覺淺的花言巧語,現在聽在妙歌的耳朵裡面,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妙歌還是陷在自己的想法裡面出不來,妙歌現在很難受,她看著扆浦深的眼睛,但是從扆浦深的眼睛裡面,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妙歌笑著對明覺淺說道:「明大少還是會說話。」
「我這個可不是會說話,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說呢浦深。」明覺淺還要拉上扆浦深。
扆浦深點頭說道:「對啊,覺淺說的不錯,妙歌小姐才是真的大美人,美在心中。」
扆浦深的這些話,聽在明覺淺耳朵裡面,明覺淺是覺得扆浦深有進步了,會和女人說花言巧語了。
但是扆浦深現在的話聽在妙歌耳朵裡面,妙歌總是覺得有兩層意思,就比如這句話。
妙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們就是恭維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妙歌說道:「二位做,我就先下去了。」
「請便。」扆浦深說道。
看到妙歌下去了,明覺淺還想要問問扆浦深怎麼這麼會說話了,可是扆浦深居然拉著明覺淺說道:「走吧。」
「怎麼就走了」明覺淺還不知道扆浦深怎麼就拉著自己走了。
明覺淺說道:「妙歌還沒有表演呢。」
「妙歌今天是不會演了。」扆浦深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明覺淺不相信的說道,妙歌今天還沒有出場,怎麼就不會演了。
「掐指一算行不行。」扆浦深不理會明覺淺的叫喊,拉著明覺淺就走。
因為扆浦深心裡很明白,妙歌不會出來表演了,雖然剛才妙歌的表情和語氣都是沒有一點問題。
但是從妙歌皮膚的狀態,扆浦深已經看出來了,妙歌剛才的心情一定不太平靜。
雖然說看皮膚的緊繃狀態,有些天方夜譚,但是細微一點的觀察還是可以觀察出來的。
眉間,眼角,還是會暴露一些信息出來的。
果然和扆浦深猜測的不錯,妙歌已經是換上的演出服,可是回去後台之後,妙歌沒有準備上台。
反而是對夜總會的負責人說道:「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今天就不出去了,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妙歌就自己回去更衣室,將自己的衣服給換了回來,然後就離開了。
妙歌的身份,是可以想演出就演出,不想演出就不演出的。
夜總會的負責人沒有覺得有什麼,直接出去給在場的人道歉,說是妙歌小姐有些著涼了。
本來今天還想要帶病演出的,但是最後發現真的扛不住了,就先行離開了,下一次一定會好好感謝大家的。
夜總會的人當然是會說話了,反正剛才也有人看到妙歌了,現在聽到這樣說,下面的人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他們很多人是為了看妙歌過來的的,但是誰不想給美人留下一個好印象,自然是不會起來無理取鬧了。
而且這個夜總會的背景也是有的,你現在無理取鬧,不是自討沒趣嗎?
這些明覺淺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和扆浦深已經是離開夜總會很遠了。
「我說你今天這麼來夜總會,弄了半天是有人讓你過來的啊。」明覺淺一副自己早就看透的樣子。
因為在明覺淺看來,扆浦深自己是不喜歡來這樣的地方,但是今天有人請扆浦深來。
就是福利院的唐行微,扆浦深和唐行微是朋友,妙歌給福利院了很多捐贈。
所以福利院的唐行微,就請扆浦深來看看妙歌,捧捧場。
在明覺淺看來,他覺得福利院的唐行微不太明白妙歌在夜總會的地位,是不需要明覺淺和扆浦深倆捧場的。
但是唐行微可能只是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所以請扆浦深過來,扆浦深也就來了。
扆浦深聽到明覺淺這樣說,扆浦深心裡覺得好笑,因為自己也不需要解釋了。
明覺淺自己就已經腦補好了,扆浦深直接說道:「嗯。」
對,扆浦深只是嗯一聲就行了,也不需要解釋什麼。
因為確實不需要解釋,明覺淺都腦補好了,扆浦深也不想打亂明覺淺的腦補。
你還別說,明覺淺腦補的能力還是不錯的,有前有后的。
扆浦深和明覺淺回家,但是妙歌雖然離開了夜總會,可是卻沒有回家。
妙歌自己一個人開車,來到一個電話亭,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妙歌打電話給福利院,電話是唐行微接到的,妙歌對著電話說道:「睡了嗎?」
唐行微說道:「還沒有。」
「出來,我在福利院拐角等你,車子停在那裡,見了上車。」妙歌說完,就將電話給掛了。
唐行微看著手裡已經掛斷的電話,有些奇怪,妙歌這麼晚找自己幹什麼,而且是妙歌自己過來了。
不敢怠慢,唐行微收拾了一下,直接去妙歌所說的地方。
唐行微到的時候,果然看到妙歌的車子停在這裡,妙歌的車子唐行微還是認識的。
拉開車門上車,唐行微坐在副駕駛上,妙歌就坐在駕駛室。
妙歌的手裡還夾著一根煙,唐行微問道:「怎麼了?」
「那我的身份告訴扆浦深了嗎?」妙歌問道。
聽到妙歌的話,唐行微說道:「怎麼可能。」
對啊怎麼可能,唐行微雖然是相信扆浦深的,可是紀律她心裡都明白啊,她怎麼可能將妙歌的身份告訴扆浦深。
「你讓扆浦深去夜總會看我了嗎?」妙歌再一次問道。
「我都沒有再見過他了。」唐行微真的覺得妙歌今天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和扆浦深見面,也就是上一次遇見妙歌的那一次。
所以唐行微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扆浦深見面了,更加不要說讓扆浦深去夜總會看妙歌了。
聽到唐行微的話,妙歌覺得唐行微不會騙自己,妙歌將自己剛才遇到扆浦深的事情說了一下。
唐行微聽到妙歌的話,她說道:「他說是我讓他過去的?」
「對。」妙歌說道。
「不可能。」唐行微有沒有見過扆浦深,有沒有說過這句話,唐行微自己心裡明白。
突然唐行微說道:「他是不是想要和你套近乎,故意那我說事情。」
很多人想要和妙歌搞好關係,自然是什麼能套近乎,就說什麼了。
但是妙歌說道:「如果想要套近乎,他自己來,跟著明覺淺來都行。」
「為什麼要說你,我和你的關係好嗎?我只過是給福利院一些捐贈而已,我們的關係在別人看來算是好嗎?」
妙歌的這個問題,讓唐行微反應過來,對啊,自己和妙歌的關係,外人是不知道的。
扆浦深就算是想要套近乎,也不會用自己啊,那麼這件事情怎麼解釋。
看到唐行微看到自己,妙歌說道:「他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可能吧?」唐行微有些不相信。
妙歌也覺得不可能,自己什麼都沒有做,自己這麼就被扆浦深發現身份了。
可是就扆浦深今天在自己面前的表現,妙歌而覺得扆浦深是真的發現什麼了,不然扆浦深是不會這樣做的。
扆浦深說的話,真的太奇怪了,唐行微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辦?」
妙歌看著唐行微說道:「你不是說你很相信他的嗎?你現在擔心什麼?」
「我相信是相信,可是你的身份不一般,颶風隊的人都不知道,現在被扆浦深知道了,我能不擔心嗎?」唐行微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妙歌知道自己是誤會唐行微了,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是怪你,只是扆浦深知道太奇怪了,而且他今天的表現也太奇怪了,我這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要不要我直接找他問清楚。」唐行微說道。
「你問什麼,你問了不知道就等於我承認了嗎?」妙歌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啊?」唐行微覺得妙歌的身份太重要了,如果暴露的話,對妙歌太危險了。
妙歌當然也知道為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晚來找唐行微,妙歌現在抽著煙也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
妙歌說道:「他既然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就說明他現在沒有惡意,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對我的試探,還是真的知道什麼了。」
妙歌現在不好判斷這個,如果是對自己的試探,自己反應太激烈的話,不是等於說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試探,自己以為是試探,那麼自己的身份都已經被人知道了,自己還不作為的話,豈不是更加的危險。
是現在妙歌很為難,扆浦深的說法,讓妙歌是很為難。
妙歌不知道自己是進好,還是退好,還是不進不退,還是以退為進。
反正現在妙歌就是糾結,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一根煙很快就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