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信任
唐行微突如其來的擋在扆浦深面前,是扆浦深也沒有想到的,他沒有想到,唐行微居然會為了自己做到這一步。
妙歌也是沒有想到,妙歌其實沒有想要打死扆浦深,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這裡,而且還是用自己的名義。
她只是想要嚇唬一下扆浦深,因為扆浦深剛才說的話,好像是扆浦深一直佔據上風一樣。
讓妙歌心裡很不爽,所以這個時候妙歌是想要嚇唬一下扆浦深,但是唐行微的所作所為讓妙歌很生氣。
因為你自己和唐行微才是一個組織的人,現在唐行微為了一個還不能確定身份的扆浦深,做到這一步,妙歌當然生氣了。
妙歌對著唐行微喊道:「讓開。」
「不讓。」唐行微說道。
看到兩人的氣氛有些緊張,扆浦深將唐行微拉倒自己身後說道:「我還不至於讓一個女人擋在我面前。」
唐行微看到扆浦深這個緊要關頭,還知道讓自己退到後面,唐行微更是想要衝出去了,擋在扆浦深前面。
但是扆浦深卻將唐行微給按住了,然後扆浦深對妙歌說道:「你敢開槍嗎?」
「我為什麼不敢?」妙歌問道。
「你是軍統更的人,你是殺柜子和漢奸的,我是嗎?」
「我不是,你為什麼要殺我,而且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扆浦深說道。
「殺了你,我的身份就不會暴露。」妙歌說道。
扆浦深笑著說道:「你弄錯了吧,如果我真的是漢奸,是在騙你們的話。」
「我是直接告訴特工總部唐行微的身份不好嗎,唐行微一樣可以牽涉出來很多人,而且上一次那個男人也是你們軍統的人。」
「如果我不放跑他,而是帶回來特工總部的話,他知道的東西應該也不少吧。」扆浦深也不懼怕妙歌,現在就是據理力爭,反正扆浦深的所作所為真的不是漢奸。
只是扆浦深也不是軍統,他只是地下黨而已,但是妙歌想要將他認定是漢奸,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扆浦深有很多理由證明自己,不是漢奸,他相信你妙歌其實心裡都已經明白了。
妙歌看到扆浦深現在並不懼怕自己手裡的槍,妙歌笑著將槍放下說道:「你說的不錯,我現在是不會殺你,但是你不要妄想我信任你。」
「我不會要求你信任我,我會證明給你看。」扆浦深說道。
「但是你也不要想著暴露我的身份,我在這大上海還是有些人脈的,我不好過的時候,你也不要想活著。」妙歌說道。
妙歌的這些話,扆浦深不認為是威脅,因為妙歌是真的可以做到這些的。
扆浦深看到妙歌將手槍放下來,扆浦深才放開唐行微,唐行微看到妙歌的所作所為,也放心下來,沒有太激動的反應。
妙歌其實心裡一直在判斷扆浦深,她聽到扆浦深說了這麼多,而且唐行微都可以證明之後。
妙歌心裡覺得扆浦深可能不是漢奸,但是妙歌不是一個輕易相信人的人。
不過現在殺扆浦深的影響很大,也不好處理,所以妙歌打算先暫且信任扆浦深。
然後後續之後,自己在看一看,看看扆浦深到底有沒有問題。
如果扆浦深真的沒有問題,那麼抗日組織多一個人,妙歌還是很滿意的。
尤其是扆浦深這樣的人,因為扆浦深是聰明人,只是從自己去過福利院,以及唐行微的身份。
扆浦深就能猜測到自己的身份,妙歌不得不承認,扆浦深這樣的觀察能力,和思考能力,已經是讓妙歌有些感興趣了。
妙歌也想要看看,扆浦深到底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妙歌將扆浦深的槍給扆浦深扔了過去。
妙歌也算是膽子大,不過這個時候妙歌就是要表現出來自己相信扆浦深了,自然是將槍扔了過去。
其實扆浦深接到槍的一瞬間,就知道槍里沒有子彈了,一顆都沒有。
因為槍的重量已經不一樣了,但是扆浦深沒有絲毫的異樣,直接將槍給插進腰間,都沒有多看一眼。
看到扆浦深這樣的動作,妙歌有些滿意的,因為扆浦深這樣的動作也是表示了自己的誠意。
妙歌對扆浦深說道:「我希望我的身份,和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你放心,這一點我是明白的,但是我的上線以後是誰?」扆浦深問道。
妙歌看了唐行微一眼說道:「唐行微就是你的上線。」
「唐行微,不是颶風隊的嗎?」扆浦深皺著眉頭說道,因為扆浦深是想要打入軍統的情報組織的,但是唐行微是颶風隊的人。
唐行微做自己的上線,扆浦深覺得有些不倫不類,是不是不太好。
妙歌也知道有些不正常,可是妙歌沒有辦法,因為妙歌的身份其實是很保密的,在軍統內部都很少人知道。
颶風隊知道妙歌身份的,也就是颶風隊的隊長,和唐行微。
這個時候妙歌不想給扆浦深再安排一個上線,因為扆浦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自己在給他安排一個上線,做什麼都很麻煩。
妙歌還要擔心,扆浦深將自己的身份,透露給自己給他那排的上線。
因為妙歌現在就算是給扆浦深安排上線,這個上線也不會知道妙歌的身份,所以現在妙歌覺得不如讓唐行微來做扆浦深的上線。
因為妙歌的身份唐行微知道,扆浦深的身份唐行微也知道,唐行微現在就變成了一個很合適的人選。
「你的上線就是唐行微,雖然唐行微是颶風隊的人,但是可以和我取得聯繫,不用擔心。」妙歌說道。
扆浦深看的出來,妙歌在軍統的地位應該不低,那麼自己可以和妙歌有聯繫也是不錯的。
雖然上線變成了唐行微,扆浦深也覺得是一件好事情,因為唐行微沒有暗殺自己,說明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而且這次妙歌用槍指著自己的時候,唐行微還幫自己擋,那麼扆浦深覺得唐行微作為自己的上線,自己已經是取得自己上線的信任了。
說完這些之後,妙歌說道:「你們走吧,以後有任務我會通知你,沒有任務的時候,你就老老實實做你的隊長就行了,明白嗎?」
「我明白。」扆浦深說完就和唐行微出去了。
看著兩人出去,妙歌起身給自己到了一杯酒,她心裡現在還是不能確定扆浦深的身份。
不過她覺得扆浦深也算是一個可用之才,就單單憑藉可以才出來自己的身份,就已經是不簡單了。
軍統裡面都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扆浦深能猜出來,是可以說明很多問題的。
可是盯著扆浦深的事情,妙歌覺得自己不合適,而且扆浦深一天都在特工總部裡面。
所以妙歌覺得還是讓特工總部裡面的人盯著吧,但是特工總部裡面的人,都是漢奸啊。
妙歌憑什麼讓他們幫忙盯著扆浦深,但是妙歌心裡有人選,。
妙歌心裡冷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真的有問題,就不信你不會露出馬腳。」
這個時候的扆浦深和唐行微已經是走出來了,扆浦深對唐行微說道:「謝謝你。」
「不用謝。」唐行微是真的覺得不需要謝什麼。
因為唐行微的思想裡面,就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扆浦深救自己,自己救扆浦深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唐行微覺得自己今天也沒有救到扆浦深,妙歌本來就沒有打算將扆浦深給打死,所以唐行微覺得自己就更沒有做什麼了,當然也就當不起扆浦深這一聲謝謝了。
不管唐行微當得起當不起,扆浦深都要說謝謝的,因為唐行微今天的所作所為,扆浦深是很感動的。
扆浦深笑著說道:「以後我們也算是一個組織的人了,你還是我的上線,多多關照啊。」
聽到扆浦深的話,唐行微也是笑著說道:「什麼上線不上線,我是傳話筒。」
「什麼傳話筒,上下級的觀念,我們還是要分明的。」扆浦深說道。
看到扆浦深這樣說,唐行微覺得也是,必須要有一個分明的上下級才行。
生活中兩人可以是朋友,但是工作中,兩人只能是上下級的關係。
唐行微說道:「既然我們以後算是上下級了,我是你的上線,我們以後見面,是不是需要接頭暗號了。」
這個接頭暗號的用處有很多,確認身份只是一個方面,這個時候扆浦深和唐行微的身份已經是確認了,難道每一次見面還需要說接頭暗號嗎?
也是需要的,因為接頭暗號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告訴對方,我今天來見你,是有危險的,你不要胡亂說話。
就比如扆浦深今天和唐行微剛見面,然後扆浦深就被懷疑了,第二天又有一個人監視扆浦深,要求扆浦深和唐行微見面,從而來監視和監聽扆浦深和唐行微交談。
那麼這個時候,扆浦深必須要讓唐行微知道,這一次不能有什麼說什麼,必須要小心,不能胡亂說話。
這是很重要的第一點,所以這個時候,唐行微才會問是不是需要一個接頭暗號。
如果以後扆浦深說了這個接頭暗號,那麼兩人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很多事情。
可是如果扆浦深沒有說這個接頭暗號,那麼不管扆浦深嘴上說現在多麼的安全,多麼的保險。
唐行微也會裝作聽不懂一樣,一句別的話也不會說,其實接頭暗號的作用還有很多。
扆浦深想了一下說道:「你來說吧。」
唐行微說道:「還是你來吧。」
「荊軻刺秦王。」扆浦深說完看著唐行微。
唐行微嘴裡念叨了一句,說道:「荊軻刺秦王,不錯不錯。」
唐行微覺得這句不錯,然後問道:「我說什麼?」
接頭暗號當然是有來有回了,總不能一個人說了,一個人看吧。
扆浦深接著說道:「兩條毛腿肩上扛。」
「什麼?」唐行微有些詫異的看著扆浦深。
「兩條毛腿肩上扛啊。」扆浦深覺得這個接頭暗號挺好的,敵人一定想不到,猜也猜不到。
唐行微有些尷尬的看著扆浦深,為什麼第一句還好好的,還有一些文藝和歷史的厚重感。
怎麼第二句就直接變成了兩條毛腿肩上扛,這一句怎麼聽,怎麼覺得怪怪的啊。
扆浦深看到唐行微猶豫的樣子,扆浦深說道:「要不然你說荊軻刺秦王,我說兩條毛腿肩上扛?」
唐細微看到扆浦深這麼執著的樣子,只能點頭說道:「好吧,就這樣吧。」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是唐行微覺得也不錯,因為怪所以敵人應該也猜不到。
將唐行微送回去福利院之後,扆浦深也回去了,今天扆浦深沒有去見水鳥。
雖然自己已經成功打入軍統內部了,但是扆浦深也沒有去見水鳥,今天天色有些晚了,扆浦深覺得你自己改天在告訴水鳥這個消息也可以。
只是扆浦深回去之後,發現樂照琴看自己的眼色怪怪的。
扆浦深心裡被看看發毛,問道:「怎麼了姐。」
「怎麼又回來這麼晚,是不是學壞了。」樂照琴問道。
「什麼就學壞了,我能幹什麼啊。」扆浦深笑著說道。
「沒有學壞你笑什麼。」樂照琴問道。
扆浦深說道:「我這不是心裡沒有壓力嗎,我不心虛啊。」
樂照琴可不聽扆浦深這一套,直接說道:「大上海什麼女人都有,勾魂攝魄的,你給我小心點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樂照琴突然說這個事情,但是現在扆浦深也是心裡有些發慌,因為自己和曲牧堯的事情,讓扆浦深心裡有些不能正視樂照琴。
扆浦深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不會的。」
說完扆浦深就跑了,因為扆浦深現在心虛啊,他不知道為什麼樂照琴今天突然說這些。
難道女人的直覺都很敏感嗎,還是自己表現出來了什麼,現在扆浦深也不知道啊。
其實扆浦深是不需要心虛的,因為和樂照琴之間沒有什麼,但是一個婚約在身上,還是有一定的約束力的。
還是會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扆浦深覺得自己也做不了這樣的男人,太考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