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跑了
雖然扆浦深受傷了,可是時煎壽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水面,現在在時煎壽的眼裡,還是水裡的事情更加的重要。
明覺淺看著扆浦深問道:「要去醫院嗎?」
扆浦深看了一眼,傷口已經是被明覺淺給包住了,血也是被止住了。
所以扆浦深就搖頭說道:「不要急,等一等。」
可是等了好一會,水面一點消息都沒有,扆浦深就默默的坐在岸邊。
時煎壽看了一下手錶,眉頭微微皺起。
「叫他們都回來。」時煎壽突然說道。
大家都是開始對著水面大喊,讓水裡的人回來,他們的叫喊聲,水裡的人應該是可以聽到的。
可是就在他們大喊了很長時間之後,水面上有人回來了,回來了兩個人,他們看到才回來兩個人,他們既然是在叫喊。
但是回來的兩個人,對時煎壽說道:「裡面好像沒有人了。」
「什麼?」時煎壽問道。
「我們一路過來,沒有看到人。」這兩個人說道。
「一個人都沒有嗎?」時煎壽問道。
「是啊。」這兩個人也很奇怪,不過他們覺得是他們有點遠了,外面的人聽到叫喊聲就先回去了。
可是他們過來之後,發現好像沒有人啊,這裡好像一個人都沒有啊。
好像水裡面的人,就回來了他們兩個,好像沒有其他人了。
時煎壽聽到這兩個人的話,時煎壽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沒有想到,進去的人現在居然都死了。
當然是死了,不然這兩個人都回來了,為什麼其他人回不來。
扆浦深剛才說有六個人去追擊了,難道這六個人都被敵人給殺死了嗎?
這太誇張了,他們進去的人可是十幾個人啊,現在加上扆浦深就回來三個人。
而且扆浦深還受傷了,時煎壽覺得今天可以用損失慘重才形容了,時煎壽看著水面有些心有餘悸。
他覺得現在不需要人再進去了,再進去恐怕也是送死,而且他們這裡水性好的基本上都已經是死在裡面了。
時煎壽讓水裡的兩個人上來,然後讓岸邊的人開始加強防備。
他們不進去了,在岸邊看著,不讓那個人出來就行了。
不讓這個人趁機逃跑,一定要抓到那個人,時煎壽現在開始了指揮起來。
時煎壽看著明覺淺說道:「帶他去醫院。」
時煎壽自然是讓明覺淺將扆浦深帶去醫院,扆浦深這個時候也沒有逞能,就被明覺淺帶著去醫院了。
去醫院的路上,明覺淺有些責怪的說道:「你幹什麼啊,你晚上為什麼非要進去,你看看這死了多少人,你真的是命大,不然你有要死在裡面。」
「我知道了,不是想要表現一下嗎。」扆浦深笑著說道。
「你還笑,你表現什麼,有什麼好表現的。」明覺淺覺得自己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沒事的。」扆浦深知道明覺淺關心自己,可是自己進去做了什麼,自己沒有辦法告訴明覺淺。
明覺淺冷哼一聲說道:「看看你回去這麼和照琴姐解釋。」
「解釋什麼,你別說不就行了。」這一次傷在胳膊上,只要穿上衣服就沒事了,不讓樂照琴知道不就行了。
「懶得管你。」明覺淺說道。
雖然明覺淺是這樣說的,但是還是講扆浦深給帶去了醫院,讓醫生給扆浦深處理了一下傷口。
縫了幾針,然後包紮了一下,他們忙忙碌碌的一個晚上,現在天色都是快亮了。
「你說,那水裡的人還真的厲害,居然殺了這麼多人。」明覺淺現在也是有些吃驚水裡的事情,他們的人居然都死了那麼多。
水裡的人是厲害,扆浦深也承認,但是卻沒有明覺淺想的那麼厲害。
水裡的人不想厲害,無非就是想要多殺幾個人,多殺幾個人給自己被抓和死掉的人報仇。
這個熱血扆浦深是認可的,但是最後這個人在扆浦深他們趕來的時候,其實就應該走了。
因為後面下去的人太多了,而且是兩兩一起,如果不是扆浦深最後進去,幫他解決掉了一部分人,他還真的不一定能跑掉。
至於現在有沒有跑掉,扆浦深就不管了,他已經是做了自己能做的全部了,他沒有辦法繼續幫忙了。
所以現在他打算躲在醫院裡面,不出去了,等到天亮之後,自己直接回去特工總部就行了。
「我有點累了,我睡一會,你也找個地方躺一會。」扆浦深覺得有醫院能躲,當然是好地方了,自己不用著急出去。
「我去什麼地方躺一會啊,這裡的病床這麼緊張,我還是去外的椅子上坐一會,你先睡吧。」明覺淺說完就出去了。
扆浦深也不管了,自己閉著眼睛,在床上打盹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扆浦深感覺有人推自己,睜開眼睛看到明覺淺。
明覺淺看到扆浦深醒了,說道:「你倒好,還睡了一覺,一覺九點了,起來吃點東西。」
明覺淺去外面買了東西回來,生煎和粥。
「我都睡了這麼長時間嗎?」扆浦深問道。
扆浦深昨天晚上也累啊,在水裡和人激戰,最後還要和那個人打鬥一場,而且還受傷了,這不知不覺就睡了很長時間。
拿過來一個生煎,扆浦深直接放進嘴裡說道:「你吃了嗎?」
「吃了。」明覺淺醒來的比較早,他想要讓扆浦深多睡一會,所以自己就是在外面吃的。
吃了之後,才給扆浦深帶了吃的回來,扆浦深三下五除二將東西吃完。
「現在什麼情況?」扆浦深很想知道,現在發現了什麼事情,那個人跑了沒有?
明覺淺說道:「不太清楚,不過聽說好像是沒有找到人。」
「看來那個人跑了。」扆浦深說道。
扆浦深心裡是有些開心的,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組織的人,但是是抗日分子,能跑掉當然是好的。
「我們也回去吧。」扆浦深說道。
「你要不要住院?」明覺淺問道。
「你開玩笑?我住院,你回去怎麼和照琴姐說。」住院,扆浦深覺得還是算了吧,而且這傷雖然看著傷口大,但是沒有傷及根本,養一養就行了。
明覺淺覺得也是,和扆浦深就向著特工總部而去,這個時候時煎壽已經是站在葉繼明的辦公室裡面了。
「處長。」時煎壽有些覺得不好意思,這件事情已經是告訴葉繼明了,葉繼明都知道了。
葉繼明心裡不滿意,可是他覺得現在不能說什麼,那個人在水裡就和浪里白條一樣。
時煎壽已經是讓很多人下去了,現在死了這麼多人,也不能說是時煎壽的問題。
「看來我們的情報是沒有問題。」葉繼明說道。
「對,情報沒有問題,我們去的時候,果然是找到了人。」時煎壽說道。
葉繼明說道:「既然情報沒有問題,我們就不用著急了,這一次不是還殺了一個,抓了兩個嗎,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葉繼明覺得現在事已至此,你去處置誰已經沒有什麼用了,而且情報既然是真的,那麼以後還會有情報送過來,自己沒有必要著急。
昨天晚上死了那麼多人,自己現在要做的是安撫,而不是找誰出來背鍋。
「那兩個人審訊一下。」葉繼明說道,雖然葉繼明也知道,那兩個被抓住的人,可能不知道什麼東西,但是審訊還是不能少的。
「是。」時煎壽說道。
「聽說扆浦深受傷了?」葉繼明問道。
這件事情特工總部裡面已經是傳開了,所以葉繼明也知道了。
時煎壽說道:「是,傷口看起來挺大的,不過沒有傷到要害,已經去醫院了。」
葉繼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說道:「三分隊這一次損失慘重,可以算是元氣大傷,扆浦深也手上了,給扆浦深一些好處犒勞一下。」
「那三分隊怎麼辦?」給扆浦深好處,就是一個收買人心的過程,時煎壽心裡都明白。
聽到時煎壽問三分隊,葉繼明說道:「三分隊死掉的人,老規矩,錢給了就行了。」
「至於補充三分隊的人選,你去給陳溪橋打電話,讓他來安排。」葉繼明說道。
三分隊現在已經是沒有多少人了,一定是需要補充的,那麼這個人選葉繼明覺得還是交給陳溪橋好了。
特工總部裡面的人不是誰都能來的,必須要那些沒有什麼問題的人,陳溪橋顯然可以找到這樣的人。
就在他們說完這些的事情的時候,扆浦深也回來了,扆浦深其實傷的沒有那麼嚴重,不過還是表現出來了一種虛弱的狀態。
時煎壽也沒有想到扆浦深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也是將扆浦深叫去自己的辦公室。
將給扆浦深的獎勵給了扆浦深,將三分隊下面的人的安葬費也給了扆浦深,讓扆浦深給三分隊的人發放下去。
扆浦深當然是好好感謝了時煎壽,感謝了葉繼明,然後將錢交給明覺淺,讓明覺淺去處理了。
知道扆浦深手上了,郭可鳶也是急忙跑了過來,因為她同樣聽說扆浦深受傷了。
「你幹什麼,你不知道小心一點嗎,你知道不知道,你受傷了,照琴姐要多著急。」郭可鳶見到扆浦深之後,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我看你也挺著急啊。」扆浦深笑著對郭可鳶說道。
不是扆浦深想要調戲郭可鳶,而是郭可鳶明明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現在還和自己妝模作樣的,扆浦深心裡有些不樂意。
果然聽到扆浦深這樣說,郭可鳶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們是朋友,我關心你怎麼了。」
朋友嗎?
扆浦深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朋友,反正郭可鳶沒有真的面對他,那麼他同樣沒有真的面對郭可鳶。
所以這個時候,扆浦深覺得自己也就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批判郭可鳶了。
「行了,我沒事,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照琴姐。」扆浦深對郭可鳶說道。
「那可不一定。」郭可鳶說道。
「你幹什麼,你不會真的打算說出去吧,我們可是朋友啊。」扆浦深喊道。
「我可照琴姐也是朋友啊。」郭可鳶白了扆浦深一眼說道。
「說吧,要什麼好處?」扆浦深忍痛的說道。
郭可鳶聽到扆浦深這樣說,說道:「算你識相,現在你受傷了就不為難你了,等你好了再說。」
郭可鳶其實就是來看扆浦深一眼,看到扆浦深現在還好好的,就知道應該沒有大事情,也就放心的走了。
下午扆浦深作為一個傷病號,也是偷懶了一下午,只是快要下班的時候。
扆浦深沒有和明覺淺一起走,扆浦深告訴明覺淺自己感覺胳膊有點發癢,自己去醫院找醫生看一下。
明覺淺還說要不要自己陪著,扆浦深說不用了,就是去醫院而已。
將明覺淺留在特工總部,扆浦深就出發了,可是他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自己以前租的房子的後面。
因為扆浦深今天原本是和曲牧堯說好的,自己今天是要去拿曲牧堯給自己準備的消息的,夏立明的消息。
扆浦深讓曲牧堯將消息,放在房子後面的高牆上面,在高牆上的縫隙上。
當時扆浦深是好好的一個人,他覺得在高牆上面是安全的,因為一般人看不到,也不會上去。
就算是想要上去,也沒有那麼簡單就可以上去,但是曲牧堯可以輕易上去,扆浦深自己也可以。
但是前提是扆浦深沒有受傷,現在扆浦深受傷了,看著眼前的高牆,扆浦深有些為難起來。
不過最後扆浦深依然是咬著牙,一個衝擊,一腳踩在牆上,雙手抓住牆沿。
「嘶……」扆浦深吸了一口氣冷氣,扆浦深感覺今天縫住的傷口,被自己給弄開了。
雖然傷的不重,但是傷口畢竟是縫在一起的,你現在這樣大動作的活動,怎麼可能不撕開嗎?
不過扆浦深沒有功夫管這些,反而還是用力將自己拉了上去,傷口感覺開的更大了。
扆浦深上來之後,將曲牧堯給自己留下來的紙條拿在手裡,然後從牆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