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出乎預料的結果

  作為在學園都市中排名第二位的存在，垣根帝督的力量也屬於強得過分的級別。


  別的不說，與垣根帝督同為暗部的領導者，統領著「道具（Item）」的麥野沉利便完全不是垣根帝督的對手。


  那位能夠與禦阪美琴戰得旗鼓相當，甚至因為戰鬥經驗的關係隱隱的淩駕於禦阪美琴之上的第四位，若是對上垣根帝督，那無論如何都沒有獲勝的可能。


  用垣根帝督的話來說，那就是…


  “一旦Lv.5裏隻剩下我和第四位，那就是單純的消化比賽而已了。”


  這並不單單隻是因為對自己的能力的自信，還是因為理所當然的結論而已。


  事實上，根據樹形圖設計者的計算，第二位與第四位之間的對決，後者獲勝的可能性為零，連千萬分之一都沒有。


  所以，垣根帝督的力量屬於另外一個等級，與其餘的Lv.5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可與一方通行相比，垣根帝督還是差了不少。


  以前便說過，如果不是因為Lv.6是神的領域的話，那一方通行甚至不會被列入Lv.5之中，與其餘人同級。


  如果說，垣根帝督是站在Lv.5的頂點的存在的話，那一方通行就真的是淩駕於Lv.5之上，隻是還沒有達到Lv.6而已，兩者同樣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在這樣的情況下，照理來說，隻需要不到半分鍾的時間，一方通行就能將垣根帝督給打趴下。


  然而，現實卻是天差地別。


  “嘭…”


  沉悶的響聲中，一方通行緩緩的倒在了地麵上。


  “咳…”


  鮮血，從其口中被咳出。


  仔細一看，一方通行已經變得遍體鱗傷，全身傷痕累累，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在其身周，泊油路似被扯爛一樣變得破破爛爛，周圍的一棟棟建築物更是碎裂得隻剩下不到一半，直徑數百公尺內的所有都化作一片廢墟，讓路燈斷成好幾截，汽車變成散碎的零件，風力發電機的風車亦是倒在地麵上，破爛不堪，呈現一片慘狀。


  躺在這個廢墟裏，一方通行感覺全身上下都有劇痛在流竄。


  “混…蛋…”


  一方通行拚命的想爬起來，卻是無法成功。


  這個時候，一方通行才深深的明白，那個有生以來第一次讓自己受傷的男人為什麽讓自己去鍛煉一下身體。


  如果能夠讓這具身體變得耐打一點，那一方通行也不至於倒在這裏，完全可以找到反擊的機會。


  但現在，一方通行隻能感到深深的無力。


  “太…難…看…了…”


  一方通行咬緊了牙關。


  “這樣就結束了嗎？”


  垣根帝督來到了一方通行的麵前，看著趴在自己麵前的第一位，語氣顯得極其無趣。


  其手中，最後之作已經昏迷了過去，被其抓住了。


  原本應該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的兩個人，卻是讓立場完全顛倒。


  垣根帝督渾身毫發無損。


  一方通行卻是傷痕累累的躺在地麵上。


  可是，垣根帝督竟是一點都不覺得有成就感，反倒覺得極其的不爽。


  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手機掛飾一樣的裝飾品，垣根帝督看著它的眼神卻充滿了譏諷。


  那不是對一方通行的譏諷，而是對所有能力者的譏諷。


  “就憑這麽一個裝置，學園都市最強的超能力者就倒下了，我們這些能力者原來這麽廉價嗎？”


  沒錯。


  垣根帝督之所以能夠如此毫無懸念的擊敗一方通行，這個裝置擁有著不可估計的功勞。


  至少，一方通行可以確定。


  如果不是那個裝置，垣根帝督早就被自己給轟碎了。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你的眼神就像是在問我，這個東西是什麽，對嗎？”


  垣根帝督的表情依舊充滿了不爽，卻非常爽快的向一方通行解答了疑惑。


  “這是從負責開發你的能力的那個人渣身上得到的東西，據說是他專門解析了你的性格、能力、運動乃至個人的現實等各方麵的所有資料以後開發出來針對你的力量的裝置。”


  一方通行雖然很強，可他並不是原石。


  既然不是原石，那在使用能力時便需要計算與演算能力的公式，建立好公式以後，能力才能發揮作用。


  當然，根據每個能力者的能力與個人現實的不同，計算公式也是截然不同。


  一方通行的場合，在變換矢量，即改變能量的方向的時候，必須先計算「變換前的方向」與「變換後的方向」才行。


  針對這一點，木原數多這個過去負責開發與發現一方通行的能力的研究者便鑽研出了一個專門針對一方通行的演算的裝置。


  裝置的作用便是在一方通行成立能量方向的計算公式時，對其進行擾亂。


  就像程序代碼一樣，記述得越多就越容易產生程式錯誤。


  所以，這個裝置就是能在空氣中加入些許擁有特殊頻率的音波，借以釋放能潛入一方通行的計算公式死角的頻率跟擁有方向性的音率。


  這樣一來，隻要啟動裝置，讓裝置發出音波，那就能夠擾亂一方通行的能力，將矢量的變換完全扭曲。


  正是因此，從一開始，一方通行所有針對垣根帝督的攻擊全部都被無效化了。


  “那我的反射呢？”


  一方通行狠狠的瞪著垣根帝督。


  “我的反射應該沒有那麽容易被擾亂才對！”


  一方通行的反射隻需要計算出對身體有害的矢量，將其設定好，然後就能在無意識之下開啟，所需演算的計算公式是最為簡單並且事先成立的。


  已經成立的計算公式，本應沒有介入的餘地才對。


  就算一方通行的攻擊無效，那在無敵的反射麵前，垣根帝督的攻擊也應該全部都被反彈掉，根本傷不到他。


  對此，垣根帝督才終於是露出了笑容。


  “你以為我的能力是什麽？”


  ————「未元物質」。


  垣根帝督的能力，其正體，實際上就是創造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物質。


  不是還沒有被發現和理論上存在的物質，而是真真正正這個世界不存在的物質。


  也就是說，垣根帝督能夠創造出不具備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的物體。


  他的羽翼便是由此創造出來。


  之前的大爆炸也是靠著創造出特殊的氣體，將其引爆所得到的結果。


  “而你所操縱的矢量卻是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本身所攜帶的規律，在我創造出來的物質中，我早就在裏麵加入了兩萬五千種矢量，將它們通通都扭曲成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矢量，你以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來計算矢量公式，那當然會出現破綻。”


  畢竟，一方通行本身會組建有害與無害的過濾網，將對自己有害的矢量反射，對自己無害的矢量則能穿過去。


  垣根帝督便利用了這一點，做出了穿透一方通行過濾網的矢量，對一方通行造成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