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心動
說到妹妹時,楚凌會神采飛揚,盡顯寵溺。說到爺爺時,也會從內心尊敬。他講了記憶深刻的那年十二歲,被混混欺負。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走上了這條武人的道路。當時的趙正義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孫子楚凌今天會有如此恐怖的成就。
楚凌講了力戰佛山武王,戰龍玄,戰日本的復興團隊。他跟莫妮卡講的大多是這些戰鬥史,至於其他的感情,恩怨則沒有細說。而莫妮卡也對這些戰鬥格外感興趣。當楚凌說到他在日本大阪殺戮時,莫妮卡忍不住驚呼出聲,那是一種怎樣堅韌的心,才可以走出如此殘忍的道路。即是對別人的殘忍,更是對他自己的殘忍。
零零碎碎的,楚凌和莫妮卡一直講到大半夜,兩人又隨便聊別的。不知不覺中,莫妮卡困意襲來,居然靠著楚凌的肩膀睡著了。
莫妮卡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正是日出。海面,朝陽,金光,波瀾壯闊,瑰麗無比。
海風吹拂著她的髮絲,當她意識到一直靠在楚凌肩頭時,不禁紅了臉。那怕她性格比較開放隨意,但是這樣和楚凌如情侶一般,還是讓她內心有些不安。是對弗蘭克的一種愧疚。
不過莫妮卡也是聰明女人,裝作若無其事一般。她跳下大石,道:「早上想吃什麼?吃魚還是吃兔肉?」
楚凌不由一笑,道:「那有那麼挑,能抓到什麼就吃什麼。」
「不如這樣,我們一起去抓兔子,看誰先抓到。」莫妮卡提議道。
楚凌努了下嘴,道:「沒問題。」跳下了大石。
在樹林里,兩位大高手閉上眼睛感應周遭,很容易就能發現隱藏的小動物。尤其是一隻睡的正香的野兔被楚凌提起時,那野兔無辜的眼神讓人捧腹。
這隻可愛的兔子讓莫妮卡不忍殺之,反正島上沒什麼娛樂。於是楚凌提議讓莫妮卡養著它。要換以前,莫妮卡對任何寵物都沒愛心。但眼下,卻是著實萌發了要養兔子的衝動。
鑒於養了兔子,莫妮卡道:「你說我們以後是不是不應該在吃兔子了?感覺怪怪的。」
這種怪感覺就像是你養了一隻狗,卻天天吃狗肉……
楚凌自然沒什麼意見,這一頓早餐最終是楚凌抓了一條略粗的毒蛇。殺蛇時還避忌了那隻小兔子。
楚凌烤蛇肉時,莫妮卡便在一旁逗弄小野兔。小野兔很會賣萌,而且很聰明。趁著莫妮卡不注意,就撒丫子狂逃。結局自然是被莫妮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提了回來。開什麼玩笑,莫妮卡又不是單純的小蘿莉,那可是美國隊的隊長,能讓這隻小兔子給騙了?
小野兔試著逃了十來次,每次都被抓回來。後來它終於無奈,幽怨的,老實的待著。
吃蛇肉時,莫妮卡幹了一件讓楚凌無語的事情。她給野兔喂蛇肉吃,野兔的表情相當無奈,傷心的不吃。莫妮卡表示很奇怪,向楚凌道:「這小傢伙防備心挺重的,怕我給的東西有毒嗎?」
楚凌撫了下額頭,他發現莫妮卡雖然聰明。但是有些常識問題上,是個絕對的白痴。都說天才在生活方面是白痴,怎麼自己這個天才不白痴呢?
「兔子是食草動物。」楚凌回答。
「真的?」莫妮卡道:「你確定?」
楚凌正兒八經的道:「我應該可以確定。」
莫妮卡道:「那它吃什麼?」
楚凌道:「它是食草動物。」
「哦……要吃什麼草?」
這是一個可愛的插曲,每個人時間相處久了,都會發覺其可愛的一面。當然,有些性格惡劣的,也自然能讓人發覺其噁心的一面。
但對於莫妮卡和楚凌來說,莫妮卡縱使一直對弗蘭克忠貞不二,也不可避免的被楚凌魅力所吸引,不可自覺的對他產生好感。而楚凌,也不可自覺的對莫妮卡這位美國美女產生了好感。
「這小傢伙,叫什麼名字好?」莫妮卡問吃完蛇肉的楚凌。
「額,它這麼可愛,就叫小莫妮卡吧。」楚凌提建議。
莫妮卡點頭,道:「好名字,以後就叫它小凌楚。」
楚凌無語,這美國大妞還真不傻。
聽著莫妮卡喊著小凌楚,逗弄野兔時,楚凌想死的心都有。
且不說這些,楚凌再次決定領悟如來中期。莫妮卡自然在一旁為他掠陣。這一次,楚凌入定一直到下午三點。莫妮卡眼看他沒有走出來的跡象,便立刻跟上次一樣,摁暈了他。
楚凌這次醒來的很快,莫妮卡照例用樹枝為他遮陰。這個貼心的舉動讓楚凌有些莫名的暖心,在這個孤島上,兩人相依為伴,不知不覺中,滋生著一種莫名的情愫。
「怎麼樣?」莫妮卡問。
楚凌搖頭道:「還是不行,看來真還是差一個機遇。」莫妮卡將一個洗乾淨的蜜桃遞給他,道:「別著急,說不定突然一下就想通了。」
楚凌點頭。
求救信號一直在發送,但是這片海域就像是被上帝遺忘的角落一般,始終不見任何船隻。楚凌只能希望神通廣大的中情局能尋找過來,或則發現自己不見的海青璇也能找過來。
天色暗下來后,莫妮卡對楚凌道:「你來照顧小凌楚,我去那邊洗個澡。」
楚凌無語,道:「跟你商量個事,咱們給它換個名字吧?」
莫妮卡道:「這名字挺好的,你不喜歡么?」楚凌翻了個白眼。莫妮卡哈哈一笑,便朝另一邊走去。
眼下是炎夏,住起來還好一些。兩人的修為強悍,也是不怕蚊蟲的那種。一蠅不能落,一羽不能加。通常蚊子咬上來后,都會被他們自然勃發的暗勁震死,比什麼滅蚊葯都來得管用。
如果一直沒有船隻過來,兩人被迫捱到冬天,等氣候下降,那在這兒絕對是一場苦修。
楚凌想過,在執行任務中,首領一直派人在秘密監視。這些人的神通廣大,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也許首領的人還真就知道自己在這兒。
那麼依照首領的心思,一定會讓自己在這兒潛心修鍊。
也就是說,在這裡,是絕對安全的。首領不會給別的壓力。
所以,必須要突破。
楚凌沉思的同時,那隻野兔又想逃跑。它大概以為楚凌不比莫妮卡,結果楚凌一出手,立刻打消了它的幻想。
小凌楚……楚凌看著這賣萌的小賤兔,有種想捏死它的衝動。
突然想到莫妮卡在洗澡,楚凌腦海里閃現出莫妮卡赤身裸體的模樣,不覺小兄弟有了反應,內心一陣燥熱。
莫妮卡在水裡光著身子洗澡,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在美國的時候還好些,可以有很多東西來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是在這兒,狗屁的娛樂活動都沒有。加上楚凌的成熟迷人魅力,總是不自禁的讓她有種迷失的衝動。
她一直在強行壓抑自己的慾望。因為她心中同樣是深愛著弗蘭克,加上弗蘭克也是被楚凌害的被冰封。她覺得如何也不能跟楚凌發生什麼。
生死相許,忠貞不渝的愛情。一般都只發生在古代,因為那時候,社會風氣如此。必須壓抑,加上少了誘惑的對象,所以能忠貞不渝。
就算是葉婉清和許晴,如果是跟一個比楚凌還優秀的人一起被困在荒島上,未必就會不心動。
當然,如果這個人遠遠不如楚凌,她們肯定也不會心動。
而眼下,楚凌在各方面的能力,無論是風度,還是實力,智慧,樣貌,都是比弗蘭克要強的。所以莫妮卡心動則是正常。
心動歸心動,莫妮卡卻也會緊緊堅守她自己的本分。因為人跟畜牲是有區別的。
洗完澡,莫妮卡將內褲洗乾淨,小心的拿著內褲,穿上那套皮衣,直接回了木屋去住。
楚凌便一直在海邊的大石上入睡,倒也沒什麼不妥。趁著莫妮卡走後,他找了樹藤將野兔拴住,自個也去海里洗了個澡。他洗了內褲,便是直接穿在身上,這樣光在躺大石上,就這樣晒乾凈。
日子就這般相安無事的度過,一天又一天。楚凌時常都會去體悟如來中期的神妙。
但結果都是鎩羽而歸。
兩人相處的時間越長,對彼此就越生出一種愛戀之感。這是很正常男女荷爾蒙互相吸引的原因。卻也因為此,以致到後來,莫妮卡刻意的避開了楚凌。因為她不想跟楚凌發生什麼,她不能對不起弗蘭克。
楚凌是個有控制力的人,也是洒脫的性格。也明白莫妮卡的掙扎,自然也不強求,他最多的時間是點燃求救信號。同時苦思冥想修為上,關於前面的路。莫妮卡的手機也徹底報廢,兩人想通過電話求救已經完全不可能。
一晃過了十天,島上本來就孤獨。莫妮卡最終受不了跟楚凌老是避開的日子,跟楚凌下決心似的道:「楚凌,我不可否認我對你有好感,但我們之間絕對不能發生什麼。絕對不能,你能答應我嗎?」
楚凌多看了莫妮卡一眼,隨即點頭,道:「可以!」
那一剎,不知為何,莫妮卡覺得很惆悵。
之後的十天,兩人倒沒有避而不見。楚凌表現的很隨意自然,莫妮卡也是如此,久了倒也真自然了。不是說有指鹿為馬嘛,大家都說這鹿是馬,後來這鹿便也就是馬了。
裝作隨意自然,時間久了,也就真隨意自然了。
但其實,這種微妙的情愫一直壓抑,若一旦爆發,定然是不可收拾。
很多的時候,兩人發送求救信號,在大石上瞭望遠方大海。莫妮卡會很自然的將頭靠在楚凌肩頭上,像是默契的戀人,卻又少了些什麼。
楚凌很守規矩,這二十天來,他從沒去過莫妮卡住的木屋。
而在晴好二十天後,這一夜,卻突然漲潮了,同時也電閃雷鳴,下起了傾盆大雨。楚凌所坐的那塊大石頭也被潮水淹沒。
這一場雨配合著潮水,是在凌晨的時候來的。楚凌本來就在感知天地時,察覺到了要下雨。
但楚凌總不能跑去跟莫妮卡說,我感覺要下雨了,你讓我進去睡好嗎?
楚凌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尼瑪,真的好無奈有沒有,都沒有躲雨的地方。
別看電視里,主角們流落荒島,很心靈手巧的,輕易就能做好木屋。也不知道他們的被褥是從哪個天上降下來的。但真正實際操作起來,楚凌不得已放棄了。要他把木頭劈開,尼瑪做不到啊!也沒有鋼絲,繩索來穩固。就連建造木筏出海,其實也就是一個美好的願望而已。沒什麼操作的可能性。
楚凌在很早時就想過一旦下雨,他就是個可憐蟲。也想過要建個木屋,後來終是放棄了。阮行雲的木屋,是那丫的在上島之前就準備了一些必要的工具。如果你要問阮行雲是怎麼劈樹的?嗯,是用斧頭劈的。但關鍵問題是楚凌找不到那把該死的斧頭。
就算有斧頭,這些樹劈開,沒有好的東西隔離捆綁,住進去也是避不了雨。
楚凌沒淋多久,莫妮卡便奔了過來,她的頭髮全部濕透。電光閃過之下,將她胸前的雪白映襯得格外驚艷。
「你傻啊,還不去木屋裡躲雨。」莫妮卡沖楚凌喊。當她看見楚凌傻傻的站在雨里,沒有一點想去木屋裡避雨時,那一剎,莫妮卡喉頭酸酸的,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這時才知道,原來一個人心裡,真的可以同時愛上兩個男人的。
「算了,我淋一淋沒事的。」楚凌沖莫妮卡一笑,道:「我又不會生病。」
莫妮卡奔了上前,不由分說的抓住了楚凌手,將他拉著朝木屋那兒奔去。
楚凌只好半推半就了,他其實是怕他自己的控制力不夠。莫妮卡一番好心好意,如果到時控制不住,把她給那撒了……
雷霆電光,傾盆暴雨!
兩人來到木屋前,莫妮卡先敏捷的跳上樹,進了木屋。楚凌猶豫一下,便也跟了進去。
「你避過身子。」莫妮卡沖楚凌道。
楚凌知道她的意思,她全身濕透了。肯定不能穿著衣服上床。當下立刻轉過身。雖然木屋裡黑暗一片,但楚凌的眼力如電,卻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在上來一掃之下,發覺這木屋還頗為寬敞,足足有二十五平米左右。並且一切都僅僅有條,跟一間大卧室的。而且防雨的技術做的很好,這麼大的雨,裡面一點雨絲都沒有。
半晌后,莫妮卡聲音坦然,道:「我好了,你也把衣服脫了,用干毛巾擦一下。我先睡了。」
楚凌嗯了一聲,回過頭時,看見莫妮卡在床上,蓋了白色的被單。楚凌看見了一邊濕漉漉的黑色皮衣,皮短褲,卻惟獨沒見內褲。
楚凌脫了衣服,只留內褲不脫。屋子裡只有唯一的一條毛巾。上面還有些濕,貌似莫妮卡也是用這條毛巾擦拭身體的……楚凌拿過毛巾擦身上的水漬時,腦子總是莫妮卡在被單下動人的嬌軀,他的內心開始火熱不能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