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就是吃肉,媽媽養得起
“那、那現在怎麽辦?”蘇媽媽這回子真急了,趕緊向樊晴認錯:“小晴,你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麽辦法,你帶著蘇藍風好好給陸錦眠道歉去。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視頻,最好趕緊想辦法刪掉,若是發酵開了,傅陵川真的不會和你們客氣。你們在他眼裏,跟螞蟻一樣。”樊晴瞪了母女二人一眼,撿起自己的手包,快步往樓上走。
“表姐,我真的是為你出氣啊,我覺得你什麽都比陸錦眠強。”蘇藍風嚇哭了,跑過去追樊晴。
“我需要你幫我出氣嗎,你別添亂就行。趕緊去道歉。”樊晴罵道。
蘇藍風連連點頭:“好,我去,表姐你別生氣。”
樊晴懶得搭理這蠢貨,加快腳步上了樓。
進了門,她長長地呼了口氣,踢掉鞋子,慢步走向露台。
那裏有個小搖椅,她倒了杯酒,縮在搖椅上坐著,拿出手機調出傅陵川的照片看。
她喜歡傅陵川很久了!
可之前有景怡,那女人家大勢大,她知道自己比不過,而且看上去兩個人關係也很一般,所以一直在等機會。
終於,她等到那兩個人分手了,傅陵川單身了好幾年,她也畢業進公司了,漸漸地走到了傅陵川麵前,本以為會慢慢引得他的注意,現在倒好,陸錦眠那小丫頭近水樓台先得月,把傅陵川的心給勾走了。
“我一定會得到你的心。”樊晴閉眼睛,把手機摁在心口,小聲說道:“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你總有一天會看到我。”
……
一夜大雪!
陸錦眠早上的時候看到院子裏的雪已經厚厚地堆了一層。
“傅陵川下雪了!”她歡呼著,跑回床邊,用力地拉他的胳膊,要把他拉起來。
“陸錦眠!你半夜不睡,讓我給你往下麵扇風,現在你還不讓我睡。”傅陵川擰了擰眉,把她撈回懷裏,用力摁住:“你再鬧我,我不客氣了。”
“好好好,你睡。”陸錦眠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小心地從他懷裏溜出來。
她要去院子裏玩雪!
陸錦眠一路快步衝到了院子裏,找了花匠大叔的小鏟子,直撲花園。
好厚的雪,一下就沒過了她的小腿肚。
她樂了,往前跑了幾步,直接撲了下去。
“眠眠,你把手套和帽子戴上。”管家站在門口衝她大叫。
“不用啦,這樣才好玩。”陸錦眠抓起兩把雪捂在臉上,興奮地大叫:“劉叔你也來玩。”
“我又不是孩子。”管家搖搖頭,進去張羅早餐。
陸錦眠在雪上打了好幾個滾,突然發現樹底下露出一隻毛茸茸的白腦袋,那雙烏黑的眼睛,像寶石一般明亮。
“我去!雪貂!”陸錦眠驚呆了!
花園裏怎麽會出現一隻小雪貂?
是附近誰家的寵物跑丟了嗎?
她小心地膝行到小雪貂麵前,大膽地朝它伸出手。
小雪貂沒有動,還衝她眨起了眼睛。
陸錦眠幹脆把它從樹底下拖了出來!她居然有一隻雪貂了!
“劉叔,你看我抓了隻什麽。”她抱著雪貂,興奮地跑回了廚房。
“怎麽這麽大一隻老鼠!”管家嚇了一跳,一蹦幾米遠:“快,快丟出去。”
“這是雪,不是老鼠!”陸錦眠好笑地說道。
她把大家夥放到桌上,輕輕地撫摸它光滑的毛皮,“這家夥真乖,我們取個名字吧,我的馬叫陸金川,你就叫陸小川。不行,總和我姓也不行,就叫傅小眠。”
“我看看你是兒子還是閨女。”她掰開小雪貂的腿,認真地瞅了一眼,“哎呀,兒子。”
“眠眠,你不會想把這隻大老鼠養在家裏吧。”管家有些懼怕這大家夥,站在一邊不敢過來。
“它真的是雪貂,你看這尾巴!”陸錦眠拿開手機,搜了雪貂的介紹,舉到管家眼前給他看。
“反正像個大老鼠,我是不會幫你喂它的。”管家咧咧嘴,往一邊跑了。
“咱們不是大老鼠對不對。”陸錦眠撫著它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傅小眠乖得很,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一雙烏黑的眼睛跟著陸錦眠轉悠。
“我看看,雪貂吃什麽。”陸錦眠捧著手機查了會兒,拍著它的小腦袋說道:“我發現你這小家夥挺聰明的,知道我現在發財了,所以來投奔我以不對?咱們不就是吃肉嗎?媽媽養得起!”
雪貂咧開嘴,咯咯地叫了幾聲。
“你聽懂了?”陸錦眠樂了,抱著雪貂又是一陣擼,“我發現我的寵物緣挺奇妙的,親近我的都不是普通玩意兒。”
“陵川,眠眠她抓了個大白老鼠。”管家在客廳裏向剛下樓的傅陵川告狀。
老先生今天怎麽這麽固執?這是雪貂!
陸錦眠還從沒發現管家這麽固執的時候呢,明明傅小眠這麽可愛!
“哪來的?”傅陵川走了進來,看了看她抱在懷裏的小雪貂,從冰箱裏拿了瓶水出來。
“花園裏撿的,老天爺送給我的新年禮物。”陸錦眠把小雪貂舉起來,興奮地說道:“它叫傅小眠,是個男孩子。”
“我和你的孩子,不是馬就是貂,你可真厲害。”傅陵川走過來,摸了摸雪貂腦袋,說道:“你要喂它?”
“對啊,房子這麽大,總不會沒地方讓它呆吧。”
“眠眠你自己喂它,我最怕這種毛茸茸的東西了。”管家站在門口,一臉懼怕地說道。
“我喂,我喂。”陸錦眠連忙安慰管家:“我會讓它乖乖地,不到你麵前來。”
“你是要在家裏抱雪貂,還是去見你的衛總監,她讓我提醒你,今天是慶功宴。”傅陵川慢吞吞地說道。
陸錦眠忘幹淨了!
“我沒準備衣服,一般這種慶功宴,大家穿什麽呀?”她抱著小雪貂,有些犯愁。
“平常怎麽穿,今晚就怎麽穿。”傅陵川拉開椅子,把自己的早餐拖到麵前。
“我要穿禮服,樊晴那種,領子可以開到這裏的。”陸錦眠比劃了一下,小聲說道。
“清醒點。”傅陵川有些好笑地看向她:“聽我一句勸,放棄穿那些衣服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