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輪腹黑的程度
見溫桐不動,她接著用力的扯了扯拐杖。
隨之溫桐一點徵兆都沒有的鬆開了手,她把握的力度適中。
蔡如蘭一個踉蹌就往後退了幾步,從來沒受過這般待遇的她臉色鐵青,對溫桐從來沒好臉色的她扯開嗓子就喊,「好你個溫桐,是不是想摔死我這老太婆你才甘心,作孽啊。」
病房外面也有不少人,護士,病人等等,聽到這氣勢如虹的一喊,便紛紛都看了進來。
白芷素看見,馬上拆蔡如蘭的台,「媽,你這不好好站著嗎?」
溫桐看著老人做作的姿態並不理會,蔡如蘭就是仗著她父親的言聽計從才敢這樣胡攪蠻纏,如今她父親不吃她那一套,她自然是一點好處都討不到。
溫月欣看見溫桐來了之後,雙手不禁又握的緊緊的,畫了淡妝的溫桐,比起平時還要美艷動人,即使穿著普通的連衣裙和單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也穿出了時尚的美感和品位。
母親被關進警察局的看守所,她自己多半有些責任。
要不是她那樣與她母親說,說不定黃蘭芳就不會氣沖沖的去找白芷素,結果發生這樣的意外,也讓溫桐找到了空子來對付她的黃蘭芳。
蔡如蘭一個人,勢力單薄,對於態度居然強勢的二兒子一家無計可施,突然地,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方哭鬧了起來,「我的命怎麼那麼苦,養的二兒子不僅不孝,還縱容自個的女兒對付大哥的老婆,把自個大嫂關進看守所不說,現在還欺負我一個老太婆。」
這無恥也是出了一個新高度。
因為剛才蔡如蘭那一聲大叫,病房門口早已經聚集了幾個人,此刻瞅著這老太太的動作,嘴角猛的一抽,一個身上帶滿了不便宜的珠寶首飾的老人家再哭訴自己命苦?所以不禁覺得有些滑稽。
有輕微腦震蕩的白芷素聽到這嚎啕,腦袋陣陣發暈,一旁的溫智南有注意到,他道,「媽,你幹什麼?阿素現在需要靜養。」
蔡如蘭一聽,氣的身子直抖,哭喊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個分貝,病房門又沒有關上,外面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溫桐面無表情,細心的放低病床,讓母親睡得更舒服些。
很快,護士長就過來了,她看著地上坐著的老人家,十分無賴的坐在地上哭鬧,她便敲了敲門進來,禮貌道,「老人家,您有什麼事也等您家人出院了再說,醫院裡是禁止喧嘩的。」
哪知,蔡如蘭一臉兇惡,「你一個外人多管閑事什麼,哪邊涼快那邊去。」
護士長被噎的滿臉,這是她職責所在好嗎?不過看是個老人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勸阻。
「奶奶你大可一直哭鬧,惹急了我,我就讓你的好兒媳吃上幾個月的牢飯。」溫桐把惡孫的形象表演的淋淋盡致。
溫月欣看著蔡如蘭在無理取鬧也並沒有打算阻止的,只是聽到溫桐這麼說之後,她一怔,並沒有懷疑她話的真實性,這還是因為她母親被關進去那天,她有帶了一名比較有名氣的律師過去談,畢竟當時發生什麼並沒有人看到,借著這個漏洞,她就想讓公安局把她母親放了,哪知,一談下來,警察那邊態度很是強硬,律師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放人。
那律師後來還問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像這種案子他也有遇到過,通常警局那邊很快就會放人,畢竟證據不足。
所以,溫月欣得出一個結論,一定有背景強硬的人在幫溫桐,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智騰集團的老闆宋梓輒。
蔡如蘭哭鬧的聲音瞬間噶然停止,她從自己大兒子那裡聽說了是有人在背後幫著溫桐,所以她大兒媳才出不來。
她睚眥欲裂,似乎沒想到會被這樣的威脅,又是丟了臉面又是下不了台,氣的哆嗦的一句話也憋不出,「你你你…」
如今對溫智南來說心裡最重要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對蔡如蘭也不再如從前那般,所以蔡如蘭怎麼樣,他全當看不見。
這時,蔡如蘭突然兩眼一翻,徑直就暈倒在了地上了。
溫月欣見著,上前扶起蔡如蘭,「奶奶?奶奶?」
剛還生龍活虎的老太太說暈就暈?護士長沉默不語,連忙呼叫護士抬個推車過來。
「奶奶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們過意的去嗎?我母親已經受到教訓了,看在咱們是親人的情分上,就不能包容體諒一下?」溫月欣開始打感情牌,她這麼一說,加上老人這一暈倒,霎時間讓旁人覺得,是那一家子人過分了。
才蹲了一晚上的看守所就是教訓了?
那誰來體諒她母親的委屈?
溫桐嘴角一勾,淡道,「哪天我心情好了你再跟我說這些話。」
溫月欣沉了臉,心裡更記恨了溫桐幾分。
一邊的溫智南看著母親暈過去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正要隨著護士一起過去看看的時候,溫桐出聲阻止了,「爸,你留下來照顧母親,我去就行了。」
溫智南對閨女很放心,於是點頭。
蔡如蘭的如意算盤因此落空,恨不得現在立刻跳起來。
被抬上推車的蔡如蘭,很快便有醫生過來檢查了,醫生也說不出暈倒的所以然來,因為血壓正常,脈搏正常,於是他詢問了溫月欣幾個問題,溫月欣也暗示了一些話。
醫生點點頭,很快在病例上潦草得寫了幾個字,沒一會便讓護士把人安排去了普通病房,順便讓護士給吊了一瓶葡萄糖。
這點伎倆糊弄她爸行,想糊弄她,演技有待提升。
溫桐找了張椅子坐在了蔡如蘭躺著的病床前,似乎不打算那麼快走,她還順便發了簡訊告知父親奶奶沒事。
而病床上躺著的蔡如蘭此刻想動動身子骨都沒辦法,因為病床是最普通的那種,很硬又小,她身上帶的首飾很沉重,睡得她渾身不舒服,她一把老骨頭難免會吃不消,這病房還嘈雜,空中飄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對過得養尊處優的蔡如蘭來說,是很煎熬折磨的,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直到半個小時后,大伯溫海坤趕到普通病房,見到溫桐還在,立馬沒好臉色道,「你還待在這做什麼,還真想氣死你奶奶不成?」
溫桐揚揚手裡的診斷書,「這寫著奶奶是因為年紀大坐不得長途車所以導致低血糖才暈了過去。」
溫月欣沒有看蔡如蘭的診斷書,所以並不知道醫生寫的是什麼病因,她剛才明明有暗示醫生…
溫海坤鬱悶的想吐一口老血。
庸醫,簡直就是庸醫…
老人暈倒怎麼變成是他們造成的?
又過了四十分鐘,病床上的老人保持了同一個姿勢一個多小時,後來溫桐是接到了一個電話后才不急不忙的離開了普通病房。
等溫桐離開后不久,病床上的蔡如蘭立馬暴跳如雷的起了身,臉色布滿了雷雲。
這一折騰,她腰酸背痛,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