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像世勛前輩請教
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我和妃麗窩在宿舍里討論表演的技巧,看來妃麗這次真的是卯足了精神想要在這次選角上拿到角色。
「不行,我要打電話問問燦烈哥,他演過那麼多戲一定會給我們建議的。」妃麗從床上跳了起來給燦烈前輩打電話。
她來回的踱步,在我眼前晃悠,我不耐煩的說:「你能不能別晃了,我都被你弄暈了。」
她這才放下電話不開心的說:「沒打通啊,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你說他幹嘛去了?」
我頭也不抬的說:「還能幹嘛,當然是工作啊,你以為他和我們一樣還可以休息啊。攖」
妃麗卻說:「哼,這段時間他總是不接我電話,就是回電話也總是很久才打給我,你說會不會……」
「不會!」我沒等妃麗說完就斬釘截鐵的打斷她償。
「哎你什麼意思啊?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啊?」妃麗不滿的說。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說:「用腳趾頭猜都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放心吧燦烈前輩是不可能劈腿的,你不要成天沒事就胡思亂想好嗎?」
妃麗噘著嘴說:「哼最好是這樣,如果被我知道他和哪個女孩有什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無奈的笑著說:「是啊,你這麼彪悍誰敢啊,就是有那心也沒那膽,更何況燦烈前輩才不是那種人呢。」
妃麗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說:「好吧,那我就給世勛前輩打一個電話吧。」
我剛剛喝了一口水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噴出來,我咳嗽了兩聲說:「你……啥意思啊?幹嘛給他打電話?」
妃麗故意笑著說:「我就知道你這反應,你不是說沒什麼嘛幹嘛這麼緊張啊哈哈哈,燦烈哥不接電話我只能打電話請教世勛前輩了啊,你忘記啦他可是演過很多電影呢,是這個。」
說完妃麗還比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我裝作淡定的繼續喝水,可是耳朵卻早就豎起來聽著妃麗的話。
「世勛前輩是我,我是妃麗,是這樣的……」妃麗滔滔不絕毫不客氣的問了一大堆的問題,聽得我頭都大了,我很無語的準備起身去洗手間。
「前輩你等一下,旭蘿說她有話和你說。」沒先到妃麗卻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我整個人都像石化了一樣站在那兒。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妃麗就將電話貼到了我的耳邊,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獃獃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樣過了幾十秒電話那頭才傳來我期待的聲音:「你準備一直不說話嗎?」
我這才漸漸反應過來,看了妃麗一眼吞吞吐吐的說:「啊?……哦世勛前輩好……」
沒想到他不耐煩的說:「直奔主題吧,你不是有問題嗎要問嗎?快點兒問,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這個世勛前輩難道就不能讓人對他一直保持幻想嗎?每次我對他的好感度都不會超過三分鐘。即使上一秒他很關心你讓你覺得非常溫暖下一秒也立刻就讓給你從太陽掉到冰山上。
我感覺自己翻了一個白眼說:「我沒有……啊!」
我話還沒說完妃麗在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下,疼的我叫了起來,手機都差點兒飛出去。
「元妃麗,你!」我氣得指著妃麗大叫。
妃麗卻不以為然的笑著小聲說:「快點好好說。」
「等會我再跟你算賬。」我小聲對妃麗說。
我重新將電話放到耳邊,平靜了一下說:「額,剛剛不好意思前輩,我們房間里進了一隻蟑螂把我嚇了一跳。」
他笑了起來:「你還怕蟑螂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女漢子呢。」
我一聽這三個字立刻反駁:「誰說我是女漢子的?你才是呢!」
他又笑了幾聲然後說:「好吧言歸正傳,給你三分鐘快點問。」
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問題看了看妃麗,妃麗沖我擠眉弄眼的說:「隨便問啊你個白痴。」
我只能硬憋出一個問題來說:「額,那個那個怎麼才能演的像你一樣好啊?」
妃麗一聽我這問題笑的快翻過去去了,還不忘沖我豎起大拇指。
我尷尬的想打自己,這是什麼問題嘛,電話那頭世勛前輩說:「你能這麼問說明你欣賞水平還不錯。看在你孺子可教的份上我就給你講幾句,聽好了。」
我真是越來越懷疑世勛前輩是不是有雙重人格,有的時候就是一張撲克臉,有的時候卻臉皮異常的厚。但我忍不住好笑的說:「哦,你說吧,我聽著呢前輩。」
「其實表演呢,最好的技巧就是沒有技巧。你不要被那些條條框框的框住,做你自己就好啦,解放天性懂嗎?就是要把自己融入到角色里去,每一個角色都是鮮活的,不要感覺是在表演他,而是變成你就是她明白嗎?你需要感受她的一切因素,比如成長環境、背景、身邊的朋友等一系列因素,分析一下角色的內心,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變成她自然也就把角色完美的呈現出來了。」世勛前輩耐心的說了很多。
我獃獃的聽著,直到他說完還沒反應過來。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認真地講這麼多給我,而且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感覺受益匪淺。如果說我對表演是一張白紙,那麼他的話就是給這張白紙真正的畫上了第一筆。
他聽我許久不說話,在那頭說:「你在聽我說話嗎?」
妃麗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我才回過神:「啊,我在聽!我聽著呢!前輩你說的太好了!謝謝你。」
他在那頭滿意的笑了笑,我都能想象到他的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得意,我的心裡也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好了,已經超了兩分鐘了。」他忽然說。
我愣了一下,剛剛甜蜜的感覺蕩然無存感覺一下子回到了現實,我暈乎乎的說:「什麼?」
「你可別裝糊塗,剛剛說三分鐘結果附贈了你兩分鐘,算你賺了,說吧怎麼感謝我。」世勛前輩的聲音依舊那麼性感慵懶的說。
我感覺自己完全不能適應他這種突然地轉變很無力地說:「我不是說了謝謝了嗎?」
「光說謝謝有什麼用?你要拿出實際行動來。」他不依不饒的說。
「那你說怎麼樣?」我說。
他停頓了一會兒說:「嗯我想想吧,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哦好吧。」我只能依著他說。
掛了世勛前輩的電話,妃麗立刻像貓一樣往外跑,我一邊追她一邊喊:「元妃麗你給我站住,有本事你別跑!」
妃麗拉開門跑到走廊上一邊還不忘回頭沖我做鬼臉:「有本事來抓我呀,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好嗎你和死丫頭。」
我現在只想抓住妃麗然後狠狠地在她的腦門上彈幾下,我快步跑了幾下在她身後說:「我還感謝你,等我抓住你……」
「哎呀!」
我的話還沒說完,迎面在拐彎的地方撞上了一個人,她大聲的叫了一聲,我連忙站穩跟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抬頭居然是高恩彩!真是冤家路窄偏偏撞到了她。她怎麼會在宿舍樓里出現?她從來不在這裡住宿的。
「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吃驚地問。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你沒長眼嗎?什麼叫我怎麼在這兒,搞清楚這也是我的宿舍。」
妃麗看我沒追上去立刻返回來,一看到高恩彩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無語:「你才沒長眼呢!這麼寬的路誰讓你偏偏走這裡。」
高恩彩冷哼了一聲:「我懶得和你們這些鄉巴佬一般見識,是不是這個宿舍讓給你們住久了還真把這兒當你們家了。」
「恩彩小姐,您的東西。」高恩彩話音剛落忽然幾個黑衣服的男人拿著一大堆東西走到我們身邊對她畢恭畢敬的說。
高恩彩點點頭指著我們的房間說:「都給我放到裡面去。」
我和妃麗都搞不清眼前是什麼情況,妃麗連忙制止:「等等等等,你什麼意思啊?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怎麼能隨意進出女練習生的宿舍?」
高恩彩示意那個人不用理會妃麗,然後輕蔑的看著我們說:「你們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我就要搬到宿舍來住,這些都是我的行李。所以你們給我讓開。」
說完她趾高氣揚的向房間走去。
我和妃麗跟著他們回到宿舍,原本就不是很寬敞的宿舍瞬間就被高恩彩的東西給堆滿了。高恩彩一邊指手畫腳的要求他們把東西放在各個地方,我和妃麗的桌子也放滿了她的各種零碎東西。
「我說你什麼意思啊!你要來住就來住,幹嘛弄得和世紀大搬家一樣啊!還有這是我和旭蘿的私人領域,你憑什麼放在這上面?「妃麗說完指著我們的桌子說。
高恩彩絲毫不理會,繼續指揮著那些黑衣人搬東西。
我也氣得不打一出來:「恩彩難道我們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你都不懂什麼叫尊重人嗎?」
她這才冷冷的看著我們說:「尊重?我只尊重高貴的人,像你們這種鄉巴佬還需要尊重嗎?真是可笑。」
妃麗氣得不打一出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誰是鄉巴佬!」
「說的就是你元妃麗!還讓我說幾遍啊!」高恩彩用一種極其挑釁的口氣說。
妃麗娜能受的了這種氣,立刻衝上去要與她拚命,我見狀趕緊去攔她,卻被她大力的一把推開。可是妃麗還沒到高恩彩的身邊就被你兩個黑衣人給擋了回來。
妃麗氣得大喊:「靠人多了不起是么?有本事你讓她們都讓開!」
高恩彩「呵呵」的笑了兩聲說:「真是可笑,我為什麼要讓他們讓開,應該是你有本事也找保鏢來保護你啊,哦對了我忘記了你這種鄉巴佬恐怕只能給別人當保鏢的份了吧。」
「高恩彩你實在是太過分了!都是同期生你為什麼總這麼咄咄逼人?就因為你家有背景有勢力你就可以這麼為所欲為的欺負人嗎?」我氣得大喊。
「過分?我有你過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居然還妄想勾引世勛前輩,告訴你們鄉巴佬永遠都是鄉巴佬,你別想著能變成鳳凰!沒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我就是有錢怎麼樣?所以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高恩彩傲慢的說。
妃麗氣得大叫:「你別太囂張了高恩彩!」
眼看東西也放得差不多了,高恩彩從包里掏出一副墨鏡帶上冷冷的對保鏢們說:「我們走。」
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她還扔下一句:「我的東西你們都不要碰,不然哪裡髒了或者少了什麼東西有你們好受的!」
「你說什麼你!」我氣得不打一出來
「我呸!」妃麗嫌棄的說。
門在我們眼前被大力的甩上,我和妃麗才完全清醒反應過來。
「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忽然來這裡住了?」我急忙問妃麗。
妃麗搖搖頭生氣地說:「我也不知道,真是倒霉,以後恐怕咱們的日子不會太平了!」
「梆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跑過去打開門,原來是王一惠。
「一惠是你啊,快點進來。」我連忙對她說。
王一惠一進來看到滿屋子的東西連忙問我們:「是不是高恩彩已經回來過了?」
我們兩個無奈的點點頭,王一惠深表同情的說:「沒想到這麼快她就搬過來了。」
我和妃麗都奇怪的抬起頭,妃麗問:「什麼意思?」
王一惠這才解釋:「你們還不知道吧,為了這次的選角可以每天方便聽金老師的課,她就從家裡搬到宿舍來住了。」
「原來是這樣,恐怕以後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妃麗嘆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
王一惠點點頭說:「哎,恐怕以後你們要小心一點了,我總覺得她還不一定出什麼幺蛾子呢。」
我點頭說:「嗯你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
妃麗無奈的說:「都在一個屋檐下怎麼躲啊,恐怕以後不大戰的日子不太多嘍。」
我們三個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晚上我和妃麗都很忐忑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今晚上高恩彩會不會回來。已經十一點了可她依然沒有回來的跡象。
「妃麗我怎麼覺得咱們就像拍恐怖電影一樣呢,她不回來咱們還這麼緊張。」我躺在床上對妃麗說。
妃麗敷著面膜含糊不清的說:「切,誰緊張了,要不是怕她搞什麼鬼我早就睡了。」
過了一會兒,她還沒有回來我們兩個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砰!」的一聲我正在睡夢中一下子就被驚醒了,妃麗也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我拉開床頭燈,原來是高恩彩回來了。
妃麗惱火的說:「你有沒有素質?這麼晚回來難道不知道輕一點嗎?你不知道會影響別人睡覺嗎?」
高恩彩冷笑一聲脫下身上的外套說:「呵呵,我願意幾點回來就幾點回來,我願意弄出多大的聲音就弄多大。」
我揉了揉眼生氣地說:「你別太過分了,難道你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嗎?」
她冷冷的說:「感受?什麼人的感受?」
「行了行了旭蘿你別和她廢話!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要說什麼!咱們趕緊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妃麗不耐煩的說。
我點點頭重新躺下,祈禱以後的宿捨生活可以不要掀起什麼大風大浪才好。
第二天一早,我和妃麗起床時高恩彩已經不見了。妃麗打個哈欠說:「這個高恩彩是不是不正常啊?昨晚那麼晚回來這才幾點又沒人了。」
「是啊,她難道都不睡覺的嗎?」我也很佩服她異於常人的精力說。
妃麗擺擺手:「算了隨便她,咱們快點收拾去上課吧。」
「嗯好。」我贊同的點頭然後開始了洗漱。
來到教室里,高恩彩已經在和金老師討論什麼問題了,妃麗戳了戳我示意我看高恩彩。我點點頭說:「真挺佩服的,她那麼有實力家庭又好還這麼努力……」
「你有沒有搞錯!你這是長他人志氣嗎?居然還誇她!」妃麗生氣地對我說。
我反應了一下才說:「哦,可是她確實很努力嘛。」
「你還說!真被你氣死了。」妃麗鄙視的對我說。
我挎住她:「好啦,不要生氣了,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啦。畢竟以後要住在一起還是不要鬧得太僵了。」
妃麗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但願吧,你這個傻丫頭。」
這幾日大家都非常的用功,我和妃麗走在路上她都要拉著我一起練習台詞,我們兩個正一邊討論一邊逗趣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妃麗也湊過來剛好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是世勛前輩,她誇張的說:「哇塞,世勛前輩哎,這回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拍了她一下:「去你的。」
然後我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喂?」
「最近的課上的怎麼樣?」世勛前輩在那頭說。
我笑著說:「嗯很不錯呢,多虧了前輩你的指點,我覺得現在在表演上比以前開竅了,老師上課讓我們模擬試戲我也比以前自然多了。」
「哦,那就好。你沒忘記上次我說的話吧。」他繼續說。
「什麼話?上次說了那麼多。」每次我都記不起來他指的是哪些話。
「當然是感謝我這個讓你開竅的人啊。」他的聲音略帶笑意。
我終於想了起來,趕忙說:「哦哦那你說吧,怎麼感謝你呢?」
「你現在在哪兒?」他問。
我看了一下妃麗說:「在回宿舍的路上啊。」
「那就用一杯咖啡來作為謝禮吧。」他慵懶的說。
我楞了一下,原本以為他會出什麼主意來刁難我呢,沒想到他的要求竟然這麼簡單,我連忙說:「好啊好啊,那我請你喝咖啡前輩,可是要什麼時間呢?」
「你還記得上次去過的頂樓餐廳嗎?」他忽然問我。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是和燦烈前輩還有妃麗一起去的那個嗎?我記得。」
他繼續說:「那個餐廳的旁邊就有一家私人咖啡館,一會兒你過來吧我會在那裡等你。」
「好的我知道了。」我掛斷了電話。
妃麗比我還興奮激動,八卦的說:「什麼餐廳?是咱們第一次四個人一起去的那個嗎?」
我點點頭:「是,估計世勛前輩是覺得那裡私密性好所以讓我到那兒去找他。」
她立刻說:「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去啊,等一下等一下。」
妃麗說著從包里掏出了一管口紅往我嘴上塗。
我別開臉:「哎呀你幹嘛呀,我是去請他喝咖啡又不是去演出。」
妃麗做出了一副我已經無可救藥的表情說:「沈旭蘿啊沈旭蘿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你怎麼什麼都不懂呢,什麼叫就是去喝個咖啡啊,世勛前輩既然讓你去喝咖啡說明他對你有意思,不然你以為他真的會稀罕你的一杯咖啡嗎?」
我被她的話弄得很茫然,只能弱弱的說:「是你想多了吧,明明世勛前輩說是讓我感謝他給我指點表演呢。」
妃麗搖搖頭,對我豎起大拇指:「旭蘿,你已經無藥可救了。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這麼久都沒談戀愛了,你簡直是情商堪憂啊。」
我哭笑不得的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你別人身攻擊好嗎。」
妃麗對我擺擺手:「行了你快趕緊去吧,這個口紅拿上。聽我的准沒錯。」
我笑著點頭將口紅塞進包里說:「那我先走了。」
「嗯,快去吧。」妃麗笑著對我招手。
我憑著上次的記憶找到了那座大廈,進入一樓大堂依然是夢幻般的富麗堂皇,這次我沒有讓工作人員幫忙而是熟悉自己找到電梯按上了按鈕。到了頂層我電梯門一打開我就聞到了上次熟悉的香味,我順著餐廳邊上一路走到裡面,果然有一家隱秘的咖啡館。
我不禁大量這家咖啡館,不同於大街上現代時尚的風格,這家店的裝修風格十分的田園古樸,顯得十分低調但卻不失品味。而且開在這麼隱秘的地方說明完全不需要靠人流量來賺錢,一定也是專門為上流需要*的人士準備的。
我想起了妃麗的話,從包里掏出了口紅在嘴上隨意塗抹了幾下,然後繼續向裡面走去。
我一邊大量這家店一邊向裡面走,忽然聽到了世勛前輩的聲音:「這裡。」
然後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世勛前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小西裝配白色的休閑褲正優雅的坐在一個卡座上向我招手。
我向他走去,腦子裡卻花痴的感嘆:「真的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王子啊!」
「你來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嘛,算你有時間觀念。」他微笑著對我說。
我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他的笑他的冷漠還有他孩子的一面,雖然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但現在我們兩個已經像熟悉親切的朋友一樣了。
我笑著說:「那是當然了,我不能耽誤大明星的寶貴時間啊。」
我坐下后,服務員徑直為我端上了一杯抹茶拿鐵,世勛前輩面前早已放好了一杯康寶藍。
我驚訝的問:「前輩這是你幫我點的嗎?」
他好笑的說:「不然呢?」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抹茶拿鐵?」我不解的問。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說:「你猜啊。」
看他的表情我忍不住笑著說:「我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妃麗告訴你的?」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下說:「妃麗現在一定在打噴嚏。」
「啊?為什麼?」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無奈的搖搖頭:「不是說背後背人說到的時候就會打噴嚏嗎?」
我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哈哈哈……」
他微笑著看著我說:「你的笑點總是這麼低嗎?」
我慢慢的收住臉上的笑說:「我有嗎?我覺得本來就很好笑嘛。」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我,和他迷人的眼睛一對視我感覺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挪開自己的目光緊張的說:「前輩你……幹嘛那麼看著我。」
我們兩個對著座,距離就是一個小圓桌,他忽然隔著桌子站起來朝我的方向彎下腰手向我的臉伸了過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天哪,世勛前輩要幹什麼?難道……他要吻我?
媽呀,不會吧,這樣太突然了吧。我不自覺緊張又花痴的閉上了眼睛。
「你的口紅塗到臉上了。」世勛前輩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起。
我頓時有種被雷轟炸過的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然後我感覺到有一張紙按到了我的嘴邊。
我窘迫的睜開眼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連忙接過紙尷尬的擦拭臉上的口紅,心裡已經在哭泣了。
「謝謝……前輩……」我低著頭小聲的說。
「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奇葩的女孩。」世勛前輩笑著說。
「什麼?我我才不是奇葩呢!你才是!」我本能的反擊道。
可是一看到他看著我的眼睛又想到剛剛那一幕我又不爭氣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