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終於到家了
由於琴島優越的地理位置,我們很快就順利的抵達了琴島。一下飛機空氣中熟悉的味道迎面撲來,我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大口的呼吸著這久違的味道。
妃麗也興奮地說:「媽呀不是做夢吧終於回來了!」
我們兩個開心的拉著行李箱往外走,人群中忽然有人叫我們:「妃麗、旭蘿。」
我們兩個驚訝的望過去,居然是妃麗的爸爸媽媽。他們居然來接我們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妃麗難以置信的問他們攖。
我也連忙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你們好你們好,啊呀真是想死你們了。」妃麗的媽媽過來一把抱住了我們償。
妃麗爸爸笑著說:「知道你今天要回來你媽無論如何也要來接你們,我們一大早就在這兒等你們了,生怕沒看見你們錯過了。」
我感動的說:「辛苦了叔叔阿姨。」
妃麗媽媽笑著說:「傻孩子,辛苦什麼呀。你們真的是去了太久了。之前還是在這兒我們看著你們走的,現在終於回來了。」
妃麗在阿姨的臉上親了一下說:「是啊媽媽我想死你們啦。」
叔叔看著我們笑著說:「好了好了,上車咱們再慢慢說吧。別讓兩個孩子在這兒站著了。」
「對對,看我都高興糊塗了,咱感激走吧。」阿姨說完一手摟著妃麗一手摟著我向外走去。
我們上了車一路上開心的聊著,我一邊看著窗外熟悉的琴島街景一邊說:「一切還是這個樣子都沒有變,真好。」
阿姨笑著說:「是啊,咱們琴島雖然沒有韓國那麼繁華,可也是很好的,住著安心自在。」
「媽,你們這一年多有沒有想我呀?」妃麗挎著阿姨的胳膊撒嬌的問。
阿姨笑著拍著妃麗的手說:「你個臭丫頭,你說呢?媽媽都想死你了。」
前面開車的叔叔「呵呵」的笑了兩聲說:「你媽媽呀,成天念叨你,說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哈哈……」我們都被叔叔的話逗笑了,一路聊著很快就到了我的家。
我下車拿了行李對他們說:「那我先走了,謝謝叔叔阿姨送我回來。」
妃麗不滿的說:「喂你個死丫頭這麼客氣幹什麼?」
「就是啊,旭蘿這有什麼,快點兒回去吧,你媽媽還在家等你呢。」阿姨也笑呵呵的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拉上門與他們揮手再見,看著他們的車子漸漸遠離了視線我開心的拉著行李箱跑回了家。
我推開再熟悉不過的門,經過我們家特有的小院子來到門前我就開始激動地大喊:「媽媽,我回來啦!」
我拉開門剛走進裡面,就看到媽媽從廚房裡出來,她的臉上帶上難以控制的驚喜,眼睛里也溢滿了淚花。
我連忙扔掉箱子跑過去抱住她說:「媽媽我回來了,你還好嗎?」
媽媽連忙抱住我激動地說:「好好,一切都好。旭蘿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我鬆開媽媽笑嘻嘻的看著她,她開心的表情卻有點責怪的說:「怎麼瘦了?是不是在那邊吃的不好還是睡得不好啊?」
我搖搖頭笑著說:「沒有,一切都很好媽媽,你就放心吧。可能是因為我每天都要訓練所以就瘦了,不過瘦了更好看嘛。」
我不想媽媽為我擔心,連忙笑著安撫她。
她笑著點了我的腦袋一下對我說:「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快去洗洗手吃飯吧。」
「好嘞。」我笑著說。
我來到餐桌前就被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驚到了,桌上滿滿的擺放著辣炒蛤蜊、雞湯餛飩、醬豬蹄等琴島的特色,這也都是我最愛的飯菜。
「哇塞,媽媽我要開吃了,真的饞死我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個豬蹄啃了起來。
媽媽笑著看著我說:「慢點兒吃,沒人和你搶。」
「嗯嗯好……」我一邊兒吃一邊點頭完全顧不上和媽媽說話。
媽媽慈愛的看著我狼吞虎咽,我喝了一口水正準備繼續對鮁魚水餃和鍋貼下手,看到媽媽的眼神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媽你看什麼呀,你也快點吃啊。」
媽媽點點頭說:「我一點兒也不餓,看著你吃就飽了。」
我笑了起來:「什麼嘛,媽你不要說的我好像小豬一樣,看著我就下飯是嗎?」
媽媽笑著說:「是啊,看你吃飯的樣子真的是像小豬一樣,和以前一模一樣。」
「那誰讓你做的太好吃了嘛,而且你知道嗎我真的是太久沒吃過家鄉菜了,我真的要想死了,在韓國天天都是泡菜炸雞,吃的我都要吐了……」我一邊說一邊咬了一口鍋貼。
媽媽卻瞪著眼睛說:「什麼?天天都吃那些嗎?那怎麼可以,這樣對身體很不好的。要不你回來吧,不要在那兒呆了。」
我咽下嘴裡的鍋貼,後悔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連忙解釋說:「啊不是不是,我就那麼一說,其實韓國的菜也是很好吃的,我都習慣了沒事兒的。」
媽媽若有所思的說:「哎呦,這樣可不行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我笑著點頭說:「嗯額,我知道啦你放心吧媽媽,我已經不是小孩了。」
媽媽也笑著說:「可是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和媽媽笑著聊著吃完了我回國后的第一頓溫暖的飯。
吃過飯後,我幫媽媽收拾好了桌子正準備和媽媽一起去看電視,卻忽然想到自己到家了還沒有告訴世勛歐巴我連忙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我已經平安到家了。
然後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上正在演一部喜劇電影,我和媽媽一邊討論一邊被電影逗得哈哈大笑。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簡訊提示音,我連忙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那我就放心了,好好陪陪阿姨吧。祝你有一個愉快的假期。」
看到簡訊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媽媽見我這樣好奇的問:「怎麼了?誰給你發簡訊啊?」
我連忙收起手機笑著說:「沒誰,一個朋友嘿嘿。」
媽媽沒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我和妃麗約好第二天一起回我們的高中母校去看一看,雖然當時沒有參加高考我們就走了,但是對我們呆了三年的學校還是很有感情的。
正值寒假期間,學校的大門緊鎖著,從外面看去學校里空空如也,看來是學生都放假了所以也沒有什麼人了。這個時候傳達室的大爺正好從裡面走了出來,我和妃麗連忙迎上去我問:「您好,我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我們想進去看一下可以嗎?」
那位大爺打量了我和妃麗一眼說:「現在放假了,所以是不能進去看的孩子。」
妃麗立刻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情說:「我們已經畢業了,真的是很久沒有回來了,這次能回來也很不容易,所以您就讓我們進去看一下吧,拜託了拜託了。」
大爺見我們也不像說謊的樣子,加上我們一臉懇求的看著他,他只好心軟的對我們說:「好吧,但是你們進去看一會兒就趕緊出來,不要耽誤太久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您。」我和妃麗立刻開心的對大爺道謝。
他給我們開了門,我們兩個一路小跑著跑到了我們曾經上課的教室。站在教室里,看著熟悉的陳設我不由覺得一絲絲的傷感涌了上來,我一邊摸著自己曾經的桌子一邊說:「時間真的好快,一年前我還坐在這兒學習,一年後沒想到我已經不再是學生了。」
妃麗也找到了她的座位坐了下來說:「是啊,哎呀這坐著的感覺都和以前一樣呢哈哈。也不知道咱們那些同學們都過得怎麼樣,他們現在應該是大學的學生了吧。」
我點點頭說:「是啊,都好久沒有見了呢。」
我和妃麗從教室又來到了操場,這曾經是我們留下歡聲笑語最多的地方。我們曾經在這裡上體育課開運動會,還曾經在這裡看自己暗戀的男生打球,這一切都忽然變得那麼遙遠,感覺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旭蘿!妃麗!」忽然一個聲音在我們身後驚叫道。
我們兩個回過頭,發現眼前站著的居然是我們高中的同學左一一和黃家蓮。
「啊……怎麼會是你們!」我和妃麗也一臉驚喜的跑過去和她們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們兩個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左一一是一個活潑漂亮的女孩,曾經她和妃麗被並成為我們學校的校花。此刻她驚喜的對我們說:「我和家蓮放假回來想來看看老師學校,沒想到今天放假。剛剛看門的大爺說有兩個女孩也是剛剛進來,我們還在想會是誰說不定認識,沒想到居然是你們!」
妃麗笑著說:「是啊,就是我們哈哈,真的太巧了!」
「你們不是去了韓國嗎?怎麼回來了?」一旁的另一位同學黃家蓮問我們。
「我們今年放假所以就回來了。」我笑著解釋道。
她們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咱們難得能見一面找個地方好好的敘敘舊吧。」
我和妃麗相互看了一眼表示贊同的說:「好呀。」
我們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過去經常去的咖啡小店坐了下來,分別一年多我們都很好奇對方過得怎麼樣。
「你們去哪裡上學了呀?」妃麗一臉好奇的問,畢竟我們沒有高考對同學們的大學生活也是充滿了好奇。
左一一喝了一口果汁說:「我考到了上海,現在學的是中文專業。」
黃家蓮笑著說:「我考到了她旁邊的學校,也在上海。所以我們放假就約著一起回來了。」
我點點頭說:「這樣啊,那你們真的挺好的,考到了大城市還有老同學可以相互照顧一下。」
左一一甜甜的笑著說:「哪有你和妃麗好呀,快點兒說說你們吧!當年你們走的那麼急,我們都沒來得及跟你們告別,你們這一年多在韓國怎麼樣啊?真的是去做了練習生嗎?」
是啊,當時我們被選為練習生的消息很突然,我和妃麗沒有時間和同學們好好解釋一下就走了,大家肯定也是很好奇我們兩個,對於我們也是一知半解的,只是聽說了哥大概。
黃家蓮也一臉好奇的說:「是啊是啊,你們快點兒說說吧。」
妃麗喝了一口咖啡說:「也沒什麼啦,就是我和旭蘿參加了S.M公司的casting,然後被選為練習生我們就去了。」
「咳咳咳……等等等等,你說什麼?S.M公司?就是那個韓國超級厲害的娛樂公司嗎?」正在喝飲料的黃家蓮聽到妃麗的話嗆了一口咳嗽著說。
我點點頭笑著說:「是啊,就是那個。」
「我的媽呀,真沒想到你們兩個這麼厲害啊!那你們就是和EXO一個公司就是了!」黃家蓮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妃麗得意的笑了笑說:「沒錯,EXO就是我們的同公司前輩。」
「前輩?那你們見過他們嗎?」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左一一也開始發問了。
妃麗一聽立刻誇張的說:「當然見過了!不但見過而且……」
說到這兒她忽然停下來看著我,我一臉無奈的看了看她又看著對面的左一一和黃家蓮尷尬的笑了笑。
「而且什麼啊?」左一一催促妃麗繼續說。
妃麗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說:「嗯……也沒什麼了……而且還和他們拍過照呢。」
「真的嗎?哇塞,你們真的是太幸福了吧!真沒想到我們的身邊還有這麼厲害的同學呢,去了韓國頂尖公司做練習生,還見到過EXO!」黃家蓮一臉羨慕的說。
身旁的左一一對她翻了個白眼說:「瞧你那點兒出息。」
我和妃麗都不自覺地笑了,高中時期左一一和妃麗的風頭都很強勁,難免避免不了被同學們拿來比較,兩人也是在各種社團學習活動上暗暗的較勁,都不希望自己被對方比下去。剛剛得知我們去做練習生黃家蓮還這麼捧場,大概左一一曾經的要強的感覺又回來了。
妃麗故作姿態的說:「哎呀也沒什麼啦,其實我們見到EXO是很平常的事情啊,他們還經常和我們互動啊什麼的呢,是不是啊旭蘿。」
說完妃麗還特意的看向我,我「呵呵」的乾笑了兩聲說:「嗯……是……」
黃家蓮雙手合十期待的問我們:「那你們可不可以幫我要他們的簽名啊?」
妃麗笑著說:「當然可以啦,這有什麼啊!如果有機會你來韓國我可以帶你見他們!這都不是問題!」
「真的嗎?天哪,我真的是做夢都想見到他們呢!」黃家蓮開心的大喊到。
左一一一臉嫌棄的說:「你能不能小點兒聲,這是公共場合好不好!」
黃家蓮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我和妃麗相互對視都笑了。
分別前,我們互相留下了電話微信,黃家亮說:「你們不要忘了幫我要簽名啊。」
「放心吧,不會忘的。咱們常聯繫啊。」妃麗說著特意的看著左一一。
左一一也笑著說:「好啊,反正放假回來時間很充足,有空咱們就出來玩吧。」
我也笑著點頭說:「好呀,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和妃麗與她們兩個道別後,拉著手離開了。
我和妃麗沿著海邊的小路走著,妃麗得意的說:「剛剛你有沒有看到左一一的表情啊,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我瞅了她一眼說:「看到了,你真的很無聊哎,都是高中同學幹嘛啦。看你剛才那股得意的勁兒都快上了天了。」
妃麗撅著嘴說:「你懂什麼啊,你不知道以前上學那會左一一明裡暗裡總是和我過不去,處處都要壓過我,總想著比我高一層她才滿意。剛剛正好殺一殺她的銳氣哈哈。」
我哭笑不得的說:「這都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還放在心裡幹嘛啊。」
妃麗不滿的說:「那當然啦,我可不想被她看扁。」
我笑了笑大口的呼吸海邊清新的空氣感嘆說:「還是家鄉好呀,我們的海的味道都是這麼清新怡人,一回來我都不想走了。」
妃麗也說:「是啊,不過我還是很想回韓國的。」
我驚訝的說:「不是吧你,剛回來你居然就想回去?你可不要忘本呀。」
妃麗哭笑不得的說:「你說什麼呢,我不是說家鄉不好,是因為韓國有我挂念的燦烈哥呀,你難道都不想世勛前輩的嗎?」
我無奈的說:「當然想啦,可是即使我們在韓國也見不到他們吧,所以你就安心的過年吧。」
我們兩個又聊了一會兒就決定回家,我家就在海邊走了沒多久我們就到了。
我打開門問妃麗:「你不來我家吃飯嗎?」
妃麗擺擺手說:「改天吧,我再過來找你,今天答應了爸爸媽媽回家吃飯,不然她們回去又要念叨我了。」
「好吧,拜拜。」
「拜拜。」
我和妃麗揮手告別後回到家裡,媽媽正在做飯,我蹦躂著跑到廚房問她:「媽媽需不需要我幫忙呀?」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不用啦,馬上就做好了。你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我笑著去洗手然後幫媽媽擺了擺桌上的盤子,客廳里的電視機傳來聲音說:「EXO吳世勛又一次摔傷,這是世勛今年來第二次受傷,牽動著廣大粉絲的心。希望世勛可以早日康復……」
我飛奔過去看著電視里的新聞和世勛歐巴憔悴的臉,立刻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可是電話那邊傳來的一直都是盲音。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突然受傷了?我的心開始七上八下的擔心起來。
「旭蘿,你幹嘛呢?別發獃了快點來吃飯吧。」媽媽對我說道。
我此刻完全沒有心情吃飯,拿起手機對媽媽說了一聲:「媽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哎,你這個孩子你去哪啊……」
我顧不得身後傳來的媽媽的聲音,推開門跑了出去。
我一路小跑來到妃麗家,妃麗媽媽打開門看到是我開心的說:「旭蘿怎麼是你啊?吃飯了嗎?」
我無心寒暄只能點點頭說:「阿姨,妃麗在嗎?」
「在啊,在樓上呢,你要不要……」
「阿姨不好意思我找她有點事……」
還沒等阿姨說完我就跑了進去熟門熟路的上了二樓,我大力的拍了幾下妃麗的門,裡面傳來妃麗不耐煩的聲音:「來了來了,幹嘛啊。」
她打開門一看是我楞了一下說:「旭蘿?你怎麼來了?」
我直奔主題的說:「你看新聞了嗎?」
她疑惑的搖頭說:「什麼新聞啊?沒有啊。」
「新聞上說世勛哥受傷了!好像是腿受傷了!可是我聯繫不到他你快點兒問下燦烈前輩他一定知道是什麼情況。」我一臉焦急的說。
妃麗一聽立刻說:「你先別著急,等我問一下燦烈哥。」
妃麗拿起手機快速的撥通了電話,我緊張的盯著電話,等了一會兒妃麗的眼神忽然亮了說:「燦烈哥嗎?是這樣的……」
「喂?燦烈前輩我是旭蘿,世勛哥到底怎麼樣了?他受傷了嗎?」我還沒等妃麗說完就一把搶過了電話對燦烈前輩說。
電話里燦烈前輩笑了笑說:「是你呀,你放心吧,世勛沒什麼事你等一下我讓他和你說。」
我焦急的等待著,終於電話里傳來了我熟悉的聲音:「傻瓜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是不是受傷了?我都知道了,不要騙我!還有你為什麼不接電話呀?」我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電話那頭的他笑著說:「電話?哦可能是因為剛剛信號不好吧,現在你終於知道我當時找不到你是什麼感覺了吧。」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能這麼幼稚的說這個,我無語的打斷他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快點說!」
我能感覺到他一直在笑,果然他好笑的說:「你總要給我回答的機會吧,你像機關槍一樣我哪有機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