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他
看著柳林憤怒的樣子,蕭乾的表情一囧,他沒想到柳林會這樣說,不由得感到一陣尷尬,隨後便是尷尬的看了道能一眼,估摸著這樣的事情隻有道能會跟柳林說,畢竟當時柳林是不在國內的,這樣的事情還會有誰知道。
道能的神色也是一滯,他當時隻是想給自己找小姐的事情找一個完美的台階,沒想到居然會被柳林如此的借題發揮。
古蘭的臉色更是通紅無比,原來……原來他們每天在做那事的時候,道能都能聽到,這得多尷尬啊!想到這兒的時候,不由得瞪了蕭乾一眼。
蕭乾在心裏便是直呼冤枉啊,這能怪我麽?還不是要怪柳林這個大嘴巴。
江秋夏的臉色一白,心裏有些苦澀,原來……原來他們已經了,心中有些難受,眼淚到了眼窩裏,卻努力的不讓他們留下來,將臉轉向了牆的方向。
柳林還沒有放棄,走到了雲印的麵前,努力的想了想,發現,自己這裏關於雲印的消息還真的沒有多少,可柳林也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雖然子彈不充足,卻依然開火了。
“關於你的事情我了解得不多,但是就我的觀察來看,你就是一個型的,想要找女人,又不敢去找,所以直到現在你都還是一個處男,你這麽憤怒,也就是因為你是一個處男,想要找一個女人的時候,卻發現你根本就找不到,找小姐,你又不屑,所以你就是一個的小處男。”
柳林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下子就是將全屋子的人全都給得罪了一個遍,雲印的臉色發燙,看著柳林那得意的笑容,便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腳又是踢了上去。
“你還敢踢我?”柳林憤怒的咆哮,卻又無濟於事,這一腳再一次的將他給踢飛了出去,雲印這一次不會再輕易的放過柳林了,衝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看到這個情況,道空還有道能兩個人也是衝上去一陣拳打腳踢,而道淨則是一臉興奮的喊著加油。
“哎,造孽啊!”蕭乾不由得感歎了一聲,人作孽不可饒恕啊!
柳林發出了陣陣的慘叫聲,可是下手的雲印還有道能道空都是沒有絲毫的留手,柳林這個家夥真的是太不知道深淺了,難道他不知道一個人艱不拆的道理麽?
如此的揭露在場所有人的短,而且還是如此隱私的事情,這不是在作死麽?
雲印的暴脾氣啊,道空這樣的人都是忍不住動手了,可想而知,柳林剛才的話殺傷力是多麽的足。、
永遠不要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因為他會將傷口的膿水噴你一臉,而且你還沒話說,你能說什麽?畢竟再怎麽說都算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我這是在幫助你解決問題。
蕭泉子在這個時候輕輕的笑了幾下,看向蕭乾的目光也是有些驚奇,或許是他沒想到蕭乾的身邊還有這麽多有趣的人,可蕭泉子依然能夠感到到他們心中的一絲絲善意的友好,這種人,就算是生氣打鬧也不會太當真,有時候,他們隻會當作一場遊戲。
或許,在生活中,能夠擁有這樣遊戲的人,也會是一個有趣的人。
蕭乾有些無奈的撫著自己的額頭,有些頭疼,直到現在,蕭乾終於是明白了為何柳林在他們柳家之中會受到如此的待遇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用在柳林的身上完全就是一點都不過分啊。
當然了,蕭乾也不會責怪柳林什麽,性情中人而已,何苦自擾。
古蘭看著柳林的時候,臉上也是一副偷著樂的表情,貌似柳林剛才也得罪了古蘭,還將古蘭跟蕭乾的房中隱秘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此時看到柳林被雲印教訓,自然也是有些開心。
蕭乾的目光不自覺的掃到了門口的江秋夏身上,卻是看到了她那蒼白的臉色還有有些失神的眼眸,不由得神色一黯,有些心疼,隻是卻是沒有多說,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蕭泉子一直都在觀察著蕭乾,當他的目光收了回來之後,以及臉上的那一抹黯然的神色,蕭泉子不由得撫了一下一下自己那不存在的,做出了一副高人的模樣,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對了,前輩,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麽?”蕭乾此時想到了蕭泉子,無法起身,隻能在如此問道,他直到了現在還是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何蕭泉子來尋找自己,還帶來了那麽重要的寶物,難道隻是經過?
隻是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就被蕭乾給否定了,就算是經過的話,那麽為何蕭泉子又對自己的一些情況知之甚細,而當蕭乾仔細打量他的時候,不難發現,在他的臉上充滿了一種風塵仆仆的疲憊,可這麽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活了那麽多年的老怪物,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讓他感到著急,故而,才如此匆忙的趕路,隻是蕭乾隻是一個猜測,他可不認為自己會有如此的分量,讓這樣的一個人物將自己放在了心上。
“嗬嗬,這終於算是說上正事了。”蕭泉子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打量著蕭乾說道,蕭泉子不時的點點頭,好似對蕭乾很滿意,時不時又是輕歎幾口氣,好似蕭乾身上的一些東西讓他有些不滿意,這就像是一個人在打量菜肴一樣的眼神,讓蕭乾頗為的不自在。
“前輩,不知你所說的正事是什麽?”蕭乾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看來,蕭泉子真的是有事來找自己,蕭乾很確定自己不認識蕭泉子,所謂的瀾石先生也不認識,風虛子從沒有跟自己說過此人。
蕭泉子微微的一笑,又一次的了一下自己那不存在的,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了蕭乾一眼,緩緩的說道:“蕭乾,你可知你是何體質?”
蕭乾的身體一震,難道他是為了自己的體質而來?蕭乾可是很清楚,自己的體質是陰陽體質,故而,才會被風虛子給收為弟子,可,這個人是如何知道的。
蕭乾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陷入了沉默,看著蕭泉子沉默著,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等待著蕭泉子的下一句話。
“嗬嗬。”蕭泉子嗬嗬一笑,看著蕭乾眼中的沉默,也不生氣,繼續緩緩的說道:“陰陽體質,自幼體質虛弱多病,因你還小的時候,陽剛之氣不足,導致了陰氣倒灌而入,導致了你年幼的時候體質偏陰,所以你才會小時候經常生病,甚至會有病危夭折的跡象,可是隨著你的年齡慢慢的增長,體內的陽剛之氣慢慢的充足,這樣的情況就很少會出現,當你年滿十八以後,這種體質更是趨向於一種完整的狀態,你更不會出現任何的病,因為這就是陰陽體質的成長曆程。”
蕭泉子緩緩的聲音落下,蕭乾渾身一震,他所說的跟自己所知道的相差無幾,可這些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如果是有人告訴他的話,那麽知道自己的這些事情的人屈指可數,又會是誰呢?
“你不用猜疑,並沒有人告訴我,而是我推演出來的,從你一出生,我就已經知道了你現在的命數。”蕭泉子似乎是看出了蕭乾眼中的猜疑,出聲解釋了一下蕭乾的以後。
“從我的出生?”蕭乾眼中爆射出一陣精光,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如果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麽從自己出生開始,就已經被此人關注了麽?可為何直到自己出現病危即將夭折都沒有人出現,而是讓風虛子將自己帶回了昆侖,以道淨對他的推崇,想來也是一個不俗之人。
蕭乾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是他心生疑慮,而是這件事情疑點有些太多了,這突然冒出這麽一個人跟你說了這麽多你的事情,而且知之甚詳,蕭乾還是有些心驚,這要是被一些敵對的對手所知曉的話,還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對,你可是陰陽體質的人,你出生的時候必定會有異象相伴,不知道你的親人可曾跟你說夠?”蕭泉子篤定的說道,蕭泉子擅長推演之道,算得上是一個推演之道的高人。
“不曾說過,自我懂事起,我就不在家中,而是在昆侖山上,隨著我的師傅風虛子修道,直至三年前方才下山。”蕭乾現在有些確定了蕭泉子的所謂瀾石先生的身份,隻是他還是想不通對方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或者說是圖謀什麽、
“嗬嗬,不告訴你估計也是為了你好,畢竟,年幼的你體弱多病,他們多半會認為是不詳,更重要的是,你出世在將門世家,你的爺爺是一個在疆場上殺戮果決的將軍,一身殺伐之氣可震懾鬼魅之物,他也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自然是不會提及這些東西,他們不告訴你也好,畢竟,知道太多對你也不好。”蕭泉子再次的了一下自己那不存在的胡須,緩緩的說道。
“前輩,為何他們尊稱你為瀾石先生,而你如果真的是瀾石先生的話,以你活了那麽多年的閱曆,為何要來找我?”蕭乾一口氣就將自己心中的所有質疑都是問了出來,想要一個答案。
“蕭乾,所謂瀾石先生隻是一個尊稱,世人對我的一個稱呼而已,不比刻意去想,不要可以揣測,隻需你知道,我是我,就足夠了。”蕭泉子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
古蘭此時也是在側耳傾聽著,就連一直站在門口的江秋夏也是不由自主的將身子給輕輕的靠了過來,道淨此時也沒了給他們數數的心腸,轉過身來看著瀾石先生還有蕭乾,雲印還有道空道能三人站起來,輕輕的揉了揉手,淡定的看著蕭泉子還有蕭乾,似乎也想要聽他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