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捨得送她去坐牢?
閆律笑了笑,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
「我只是應你的要求,絞盡腦汁地在想有沒有這麼一個人。」
夕煙雨吐吐舌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所以沒問他到底有沒有。
「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事情是永遠都干不完的,但不能把身體熬壞了。可惜我笨,幫不上你。」
閆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要是什麼都能幹,我這個老公豈不是沒有用武之地了?償」
「呵呵,原來你也是個大男子主義的,終於被我揪住尾巴了!」
「是個男人都有,只不過程度不一樣罷了。就好像大多數人都覺得應該男主外女主內,如果女人養家,男人在家做煮夫,又有幾個女人能接受?」
夕煙雨被反駁得啞口無言,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好吧,我承認,我錯了。」
閆律輕笑。
「好了,快去睡吧。睡眠是最好的美容覺,你忘了?」
夕煙雨蹭了蹭他的臉。
「那你也早點睡。男人雖然不那麼在意外表,可是身體健康更重要。」
閆律摟著她來了個火辣的吻,然後才放人。
……
本來夕煙雨想跟閆律去辦公室看雜誌嗑瓜子的。因為他說將人帶在身邊,她比較放心。
可是一早起來,夕煙雨就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說是關於這次車禍的事情,想跟她談談。
夕煙雨知道車禍是人為的,因為當時那輛車壓根沒有踩剎車。
但是閆律說不要她管,他會讓那個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夕煙雨相信他,而且沉浸在悲痛當中,確實也沒去管那件事。
還有一個原因,她感覺到對方是沖著閆律來的。閆律不讓她管,肯定是為她好。
可在內心深處,她是想知道的。她的孩子被人殺了,她連仇人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也太憋屈了!
所以接到這個電話,她沒多想就同意了。反正約見的地方是個人來人往的咖啡廳,諒對方也不敢胡來。
「真的不跟我一起去?」
臨出門的時候,閆律還是不死心地確認。
夕煙雨笑著將他推出家門。
「那我把馬小虎留給你,想去哪裡,讓他跟著。」
「好吧。」
也好。馬小虎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有她在,也是一道安全保障啊。
估計閆律已經不在附近了,夕煙雨才換了衣服出門。
馬小虎門外等著,見她立馬恭敬地道:「夫人,閆總讓我跟著你。」
夕煙雨點點頭。「辛苦你了。」
「夫人太客氣了。」
馬小虎為閆律開了好多年車了,技術好,而且對陽城每個角落都很清楚。想去哪裡只要吩咐一聲,他立馬就找到最近最順暢的路線。
不到十五分鐘,夕煙雨就到了越好的咖啡廳。
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桌子的位置。
那人原本約的包廂。
夕煙雨為防意外,要求必須在大廳,否則就不見他。
坐在桌子那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打扮很低調,看著也挺老實的。
夕煙雨慢慢坐下來,不著痕迹地打量他。
長相普通,看著挺和善的。
「你好,小姐。請問需要點什麼?」
「給我來一杯熱牛奶,你再看著挑兩三樣你們這裡的招牌點心吧。」
「好的,請稍等。」
等服務員離開了,夕煙雨才出聲。「我就是夕煙雨。不知道你叫我出來,想說點什麼?」
「夕小姐,不,我應該叫你閆夫人。我今天是來道歉的,也是來求你原諒的。」
一句話,叫夕煙雨風雲突變,一向溫和的眼眸,霎那間變得鋒利起來。
「開車撞我的人是你?」
「不是我。」
夕煙雨的臉色緩和了些許。「那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閆夫人,你能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可以。」
於是,夕煙雨聽到了一個狗血的愛情故事,還是單方面的。
「所以,她覺得閆律是她的。她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就因為這樣,她殺了我的孩子?」
「不不不。她不知道你有孩子。她也是一時衝動,她已經後悔了。」
夕煙雨冷笑,微微抬起頭,吐出一口濁氣。
「那又怎麼樣?做了壞事,後悔就可以被原諒嗎?如果我現在殺了你,時候我再給負荊請罪,你願意嗎?你能原諒嗎?」
不用問,答案就很明白了。這樣的虧本交易,誰願意?
夕煙雨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壞人,至少她從來沒想過害人。可是對於害了她的人,她也不可能輕易就原諒。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你知不知道我失去的是一個孩子?它是一條生命,它本來可以來到這個世界上,看到這個世界的美好的……可就因為她的心狠手辣,它永遠也不存在了!」
夕煙雨哽咽落淚。她不能當著人前哭,於是緊緊地咬著嘴唇,差點沒咬出血來。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傷害很大。可她是個先天性心臟病患者,在監獄那種地方,她很快就會沒命的。難道,你忍心看著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麼消逝嗎?」
「我忍心!」
夕煙雨的表情變得兇狠起來。
「就算她沒命,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我為什麼要同情她?你要知道,她一心想我死。她這麼做的時候,怎麼就忍心了?所以對她這樣的人,我的同情心就是喂狗,也不會給她。」
說完,她直接起身走人。
「閆夫人。」那人想拉住她。
夕煙雨停下腳步,但眼神犀利地看著他。
「你最好別碰我。」
那人一愣,把手縮了回去。
「閆夫人,只要你肯放過她,無論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如果我要你殺了她呢?」
「你——」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麼要強求她呢?
夕煙雨淚眼模糊地走出咖啡廳,心頭酸楚。
「夫人,你沒事兒吧?」
馬小虎見她哭著出來,頓時就著急了。
如果夫人在他面前出了事,閆總肯定會廢了他。
夕煙雨擦掉眼淚,搖搖頭。「你別緊張,我沒事兒。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罷了。」
馬小虎有些懷疑,但見她毫髮無損,又是自己的主子,也不敢多嘴。
「走吧。我想到處走走。」
因為就在商場裡面,夕煙雨乾脆隨便逛逛。只是經過一家母嬰店,看到裡面那些可愛的衣服玩具,她忍不住鼻子一酸。掉頭就出了商場,再也不敢看了。
「走吧,去勵晟集團。」
「是。」
如今夕煙雨再出現在門口,保安可不敢再提預約的事情了,恭敬地將人請了進去。
夕煙雨看著那個保安,想起上次的事情,便有些感慨
那保安顯然也有點怕她記著陳年舊帳,一見她就表情緊張。
夕煙雨本來想澄清一下,後來一想這樣反而不好,就面色如常地進去了
到達頂樓的時候,剛好碰上榮俊彥從閆律辦公室里出來。
「裡面有別人嗎?」
「沒有,就閆總在。」
夕煙雨點點頭,走過去,小心地推開辦公室的門。
本想嚇唬嚇唬他的,結果他立馬就抬頭看過來了。
閆律站起來,迎上她。「不是說不過來嗎?」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啊?」
「行,你想怎麼都行。」
夕煙雨輕笑著靠進他懷裡,戳了戳他的胸口。「口甜舌滑。」
閆律於是低頭吻住她,完了還要問:「甜嗎?滑嗎?」
可見,撩妹這種技術活也是熟能生巧的。
夕煙雨紅著臉,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換來他一聲抽氣。
「直接從家裡過來,還是去了別的地方?」
該不該告訴他,她已經知道那個殺害他們孩子的兇手是誰了?他不想讓她知道,提了他會不會不高興?可如果不告訴他,總覺得有欺騙的嫌疑。
「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夕煙雨搖搖頭。
「那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我要是老實說了,你答應我別生氣。」
「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我都能答應。」
夕煙雨沉默了一會兒,才把事情的始末給交代了一遍。
「那個人也是一心護主,你別跟他計較。還有那個曾家悅,你真的要送她去坐牢?你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