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盛世夢>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造福桑梓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造福桑梓

  兩座棉紡織廠開業后,留大嫂龍鳳監理棉麻絲四大織造廠的生產,世敦、劉芳趕赴武漢,在麒麟樓碰見明月、芙蓉兩個回來拿東西。


  芙蓉:「爹、媽,漢西三嶺是我碰見的建避暑別墅條件最好的地方,快活嶺,距漢陽最近,一條大路直通嶺下,幾十個山堡,將其中幾個山堡建幾個院落式別墅,二層高,亦可作幾位大人辦公的別墅,中間的蔡家嶺,嶺上基本上是平的,有幾百畝,可建上千棟獨棟別墅,也可建院落式的,讓兄弟姐妹幾家買一座,郭徐嶺兩端可建獨棟,中間可建聯排別墅,樣式多種,價錢也多種,爹媽,你們覺得可以不?圖紙我和明月侄媳都制好了,就等二老點頭后實施了。」


  明月:「爺爺婆婆,這幾個月,我們主要是租借軍隊修盤山大路和步行小道,現在道路已經修好,正好請爺爺婆婆去檢查。」


  劉芳:「很好,避暑者多種需求,我們的避暑設施多種多樣以相適應,你們做得對,這就是種創新,是種發展。」


  明月:「五嬸足智多謀,我向五嬸學了不少東西。」


  第二天,管世敦、劉芳在芙蓉、明月陪同下,率侍衛對漢西三嶺進行詳細考察,對興建各式別墅的修建點進行斟酌,在上下道路也仔細查看,都很滿意。


  芙蓉:「修房子肯定要佔地,要移樹,我們也事前選了移樹的地方,尤其是院落式,我們反覆測量。除必須要移的房基,包括天井能保留的盡量保留,這種院落式只是一種嘗試,只建了二三十座。修好后,看賣出的效果,非三千兩不賣,這樣,我們統計了一下,獨棟有四千五百座,院落二十八座,除辦公院落六座,供督撫、提督、武昌、漢陽二府使用。及我們總公司之外,共回收二百三十四萬,應有二百萬的凈賺。」


  明月:「爺爺,婆婆,我們能為武漢官紳百姓解決避暑問題,也為管家賺了聲譽,這也是收穫。」


  劉芳:「這不是一般的收穫,而且是一種很大的收穫,這是獲得三鎮官紳百姓的支持、擁護和友誼最好的途徑。」


  管世敦:「芙蓉、明月,這畢竟數量太少。只能使捷足先登者得到,如果再有幾處,建他兩三萬棟便好了,遠一些也可以,僧多粥少,只能在商會內部和官紳內部預售,行事謹慎一些好。」


  明月:「爺爺、婆婆,黃陂牛欄山,我找知縣買了廉價的草坡五萬畝。作為待售牛群的存放地。這些草坡只是半山以下,半山以上全是樹子。一山接一山的,因為當時急於把草坡拿到手,就沒有去看山上的林子涼不涼快。」


  劉芳:「明月。山有多高?」


  明月:「比漢西三嶺高得多。」


  劉芳:「值得一看。」


  世敦:「我們要馬上去請武昌,漢陽兩府十幾州縣建筑邦招標承建,消息立即會傳出去,一些富商巨賈立即會想到仿效,都會四處尋找適合的山嶺,因此我寧願緩一下招標,也要把適合之地佔了再說。」


  明月:「還是哪句老話,不給對手以任何機會,爺爺,對不?」


  芙蓉:「也可叫吃獨食。」


  管世敦:「都對!」


  明月:「爺爺、婆婆,聽我太爺爺講,武漢南邊的通山縣一帶靠近湖南,儘是大山,闖王李自成的大軍進去轉不出來,被當地民團打敗,闖王本人便死在牛跡嶺。到通山也才二三百里,也可以去看看。」


  劉芳:「武漢南邊是咸寧府,咸寧北邊為湖區平壩,在咸寧與通山之間的過度地帶必定有像漢西三嶺這樣適於建避暑山莊的地方,先放一下,把牛欄山看了再說。』


  次日,世敦一行辰時便到達黃陂,看了自己的五萬畝坡地草場和待售的肉牛,隨即策馬登上牛欄山主峰牛頭山,一看,牛欄山方圓好幾百里,莽莽蒼蒼,唯西北邊一帶山頭起伏不大,林木茂密,黃陂北去的大路隱隱約約從側邊山腳通過。大家站在山頭上呼呼山風吹來,頗感寒意,大家下山,尋著大路,來在這片山下,由於路面上升,山坡並不顯得高好多,大家牽著馬,沿著樵夫獵戶踩出的小路,果然見略有起伏的一大片山頭,大家橫穿而過,量了一下,橫起來有十來里,再豎起走了一下,約十五里。


  芙蓉:「我粗略算了一下這一片約十萬畝,我們可在此建一個惠民商城兼峨眉酒家,專門賺入住者的錢。」


  崇仲:「十萬畝這麼寬平的地,溝溝坎坎都沒得多少,至少建幾萬棟小別墅。」


  劉芳:「武漢三鎮的百姓夏天太苦了,這個工程優先,武漢三鎮及周圍十幾個縣,幾萬棟小別墅肯定賣得出去。芙蓉、正仕,漢西三嶺在建設開始以後,讓崇仲、明月管著,你們兩帶領侍衛及時把規劃拿出來,像秦淮河邊一樣,每棟別墅的點都標出編號,一旦漢西三嶺賣完,立即賣這邊的號,回收銀子,找譚遠大人雇軍隊先修路。」


  崇仲:「爺爺、婆婆,談到武漢修避暑山莊,重慶也是火爐,夏天也熱得要命,重慶南邊銅鑼山脈,北邊縉雲山脈都森林密布,皆是建別墅的好地方。」


  管世敦:「這個我可真是忽略了,在造福桑梓上我失誤了,立即補起。劉芳調整一下,你看這樣行不行?正仕、芙蓉將牛欄山的詳細計劃制出來以後,讓明月兩口組織兩邊的施工,芙蓉正仕回重慶勘察銅鑼山,如果能解決幾千棟,最多一萬棟就行了,重慶人的財富和十里無法比武漢,江寧。」


  「行,就這樣,去黃陂縣衙門。」


  明月崇仲走到衙門口。剛好知縣雷大人要出門,明月:「雷大人,這是我爺爺戶部尚書,這是我婆婆。上將軍,找你有點事。」


  雷知縣一聽,趕忙單膝跪地,連說:「二位大人駕到,卑職未曾遠迎,請恕罪!」


  管世敦:「雷大人請起。」


  雷知縣:「請二位大人等進大堂喝茶。」


  一行進內,衙役上茶后,明月說道:

  「雷大人,我婆婆爺爺菩薩心腸。見武漢一帶幾十萬官紳百姓夏天受酷熱煎熬,於心不忍,決定擇山林之地建大型避暑山莊,讓大家去度過酷暑,今天我們考察了黃陂牛欄山,看中了一片適合的地方,在牛欄山主峰北面,約十萬畝,是無人居住的空山之地,想用錢購買下來。為武漢百姓造個福,不知大人同意不?」


  雷知縣:「二位大人造福我武漢官紳百姓,這塊地理當奉送,只是大人是商業行為,為掩人耳目,荒山野嶺不值錢,一萬兩就歸你們全權使用了。」


  明月拿出一萬兩遞給雷大人,接著又拿出三千兩,說道:「這是大人的辛苦費。」


  雷大人寫了收據。另寫了准用證。


  管世敦:「雷大人屢次眷顧我的後人。積極支持武漢工商業的發展,本人十分感激。耽誤大人出門公幹了,這就告辭。」


  在牛欄山管家牧場有專門的住房,從秦幫主那裡打聽到那一片林地叫鳳凰嶺。距牧場才八里多路,正仕、芙蓉夫婦住在牧場,帶著二十幾個管世驚給的護衛,早出晚歸,進行了詳細的勘察,用木樁石灰進行定點,用分區方格法畫出了幾十張草圖,最後拼成了一張長二丈,寬一丈五的大紙,在每棟別墅位置都標在上面,詳細的對崇仲和明月做了交代,並給五爸世驚進行了詳細的彙報,按父母的要求與正仕一道西返重慶了。


  有了五嬸留下的詳細規劃方案和圖紙,在漢西三嶺開工后,崇仲便找到譚遠將軍,租用軍士按圖修上下鳳凰嶺的兩條大路和嶺上的交通道路,在軍隊修路中他兩口集中精力抓漢西三嶺的修建,在修建有了眉目以後,他兩口去了武漢三鎮商會會長辦公處,詳細告訴他們漢西三嶺避暑山莊的修建情況,由於數量不多,先在工商界進行登記,享優先購買權,然後又告知各衙門,讓他們看了圖,各商會召開行幫會議宣布了避暑山莊的事,大家一聽,五百兩就一棟樓,夏天一家大小就不受熱,紛紛進行登記,幾大衙門的官吏也紛紛登記,不到三天四千棟全部登記完,那二十八座院子特別看好,兄弟姐妹、親朋好友結伴購買,十分踴躍。


  一個月後,大部分皆在砌牆,於是崇仲和明月組織了多批去看自己登記號上所顯示的房子,大家眼見為實,明月開始收購房款,兩人帶侍衛在商會收費,聲言三天不交,作為自動放棄,果然三天全交齊了,各衙門則是直接到衙門收的。二百三十五萬兩齊刷刷存放到自己的開發銀行。


  這次售賣,轟動武漢,因為沒有公開發售,使很多人到處打聽。很快武漢三鎮及周圍縣城貼出管氏中部產業總公司的告示,管氏又在某處修建有五萬棟規模的避暑山莊,有獨棟,有幾家租連的院落式的別墅,希願購買者做好準備。


  對獨棟別墅不了解的紛紛成群結隊去漢西三嶺參觀,在周圍十幾個州縣也同樣貼上了這種告示,也紛紛到漢陽參觀。


  管家的修建做派是大隊伍、快速度、短時間,十月初,大部分獨棟別墅便建成了領了鑰匙。


  根據事先的通知,完工的建築隊紛紛轉往鳳凰嶺,單價照舊。只不過鳳凰嶺的建式是蛛網式,以惠民商城為中心布置道路,布置別墅,院落式一百座集中在一片,通過木工幫的幫主再招了幾十個隊,加快建設速度。


  管家又在各地商會及管家幾大商城、酒樓進行預登記,在登記處可見牛欄山鳳凰嶺別墅的地址、交通,樣式,先交押金五十兩,登記了有不要的就不退押金,有錢人紛紛登記,這回是按登記的放號,互不重複,十天下來,已所剩無幾了。


  到臘月也初具輪廓了。管氏產業總公司通知交款拿鑰匙,十天內不交的宣布編號作廢,果然在十天內五萬棟購房款全部收齊,二千五百萬又進了湖北開發銀行。


  過年時節。崇仲、明月邀請湖北總督五爺爺及巡撫、譚遠將軍,及漢陽知府,武昌知府去快活嶺去參觀避暑辦公別墅,當場給了鑰匙,去牛欄山鳳凰嶺的更絡繹不絕,對自己的別墅都很滿意。


  為他們正仕、芙蓉夫婦經過幾天的航行回到重慶五福宮,立即與爺爺講了上海和武漢的情況,表明他此次回重慶是專門為重慶父老鄉親、官紳百姓修避暑山莊,地點選在江南的銅鑼山脈和北碚的縉雲山。


  管上學:「縉雲山怕不行呦。我們管家已全面開發利用了,只有看南岸的銅鑼山了。」


  芙蓉:「爺爺、婆婆,還有件事情要請爺爺婆婆斟酌。」


  管上學:「啥子事情?」


  芙蓉:「我們上水船走到巴東,停船上下課時,見一群年輕人背著行李在等去巫山的船,聽他們好像在說,大寧鹽場開工了,他們去哪兒煮鹽,我在想,大寧鹽場因系自流鹽泉。好辦,現已由官府組織開工,由當地官府控制,沒機會了,然而另一馳名的雲安鹽場卻沒有動靜,若我們趁機把雲安鹽場買下了,那可比合川鹽場大多了,將建成一樁大的產業,定會獲利多多。」


  管上學:「雲安鹽場與大寧鹽場在前朝皆有萬灶鹽煙之稱。兩朝交替。兵火連連,皆銷聲匿跡了。雲安鹽場若沒有重金是不能恢復的,故至今沒人問津,如今我們有這個實力。可沿用你爹開發合州鹽井的路子,定能打造成一個巨大的產業。」


  芙蓉:「我立即東下雲陽,去把大安鹽場買下來。」


  管上學:「隨著四川經濟的復甦與發展,有錢大戶的增多,打雲安注意的人便會出現,因此宜早不宜遲,安頓好后立即帶上侍衛東下。」


  回重慶的第三天芙蓉與合州鹽場的管事余安東表叔帶著侍衛東去雲陽,翌日下午便來到雲陽縣衙,知縣傅文濤見是三品兵部郎中的郁芙蓉的投刺連忙出迎,說道:

  「郁大人一向隨管大人與劉大人在東邊貴千,成果累累,今天來到蔽縣,是蔽縣之幸,不知有什麼要吩咐讓我辦的?」


  芙蓉:「我看了貴縣雲安鹽場一帶冷火秋煙,不知怎麼無人問津,這可是一大損失。」


  傅文濤:「誰說不是,但恢復昔日萬灶鹽煙沒有上十萬兩想不敢想,故沉淪至今,讓大人見笑。」


  芙蓉:「我此次來就是奉爹媽之命與傅大人商量重開雲安鹽場的事,具體做法就是將鹽場之地作價買給我們管家,讓我們出資把它逐步恢復起來,如傅大人同意這個防範就請說個價。」


  傅文濤:「管家財力雄厚,說實在,挽救雲安鹽場非管家莫屬,目前鹽場除了方圓二十多里荒地什麼也沒有,這一萬多畝,郁大人拿一萬兩就歸你們開發了。」


  芙蓉當即拿出一萬二千兩,遂給傅文濤,說道:「多的錢是贈給傅大人的辛苦費。」


  傅文濤出以收據,註明:「雲安鹽場所有土地歸管家使用。」


  傅大人親自陪同芙蓉二位去雲安看了地界,住在鹽場附近的人見有人在勘察鹽場,立即前來打聽什麼時候恢復鹽場,芙蓉乘機向打聽的人宣布,立即恢復鹽場,現鹽場已屬重慶管家,馬上進行招工,優先錄用原來鹽場的匠師,請十天後來聽准信。


  傅文濤:「郁大人,前朝萬曆時有人修了個《雲安鹽井志》附有不少圖,是雲安極盛時的樣子,轉去后我即送給大人參閱。」


  芙蓉:「好極了,就按極盛時的規模修復,謝謝你,傅大人。」


  三人立即轉回縣衙,傅大人取出《雲安鹽井志》遞給郁芙蓉,芙蓉立即在大堂翻了起來,半個時辰后,基本翻了一遍,說道:「傅大人,省這本書,一切我心中有數了,但經營辦法要完全改變,不能再搞「萬灶鹽煙」的老式經營,要搞大作坊式,即鹽場式,招工匠為我們管家工作,領取工薪,我組織專門管理班子管理。到時傅大人將會看到成排整齊的大廠房,成行林立的高煙囪,有成百上千的鹽工同事操作的盛大景象,一船船的鹽從雲安運出。你的稅收因此而大增。現在我首先畫出鹽場的建築規劃圖,請木工邦把住房先建起來再說。」


  芙蓉立即帶余安國返回雲安,正逢幾個老年人聽見管家要來恢復鹽場正在廢墟上說著什麼,芙蓉知道他們如此關心鹽場的修復,必與鹽場有關係,甚至極深的關係,於是芙蓉走過去問道:「幾位老爺爺到鹽場廢墟看看,肯定知道一些原來鹽場的情況。」


  老人甲:「我們大半輩子都在鹽場度過,對鹽場有難以割捨的感情。聽說重慶管大老闆要來恢復鹽場,所以來看看。」


  芙蓉:「老爺爺,我就是管家的,已花重金買下鹽場,準備恢復過去鹽場的鼎盛局面,還望老爺爺指點。能否給我講講前朝時鹽場的情況嗎?」


  老人甲:「前朝時從南邊到山腳,都搭著棚子,由官府派人鑽出鹽滷,百姓從四面八方來到這裡煮鹽,光鹽灶都有幾個。官府課以鹽稅。」


  芙蓉:「這裡地下到處都打得出鹽滷嗎?」


  老人乙:「就是這雲安一兩萬畝地下有鹽滷,周圍都沒有。」


  老人丙:「雲安鹽場采了上千年了鹽滷肉都旺得很,你們花重金買了一定要發大財。」


  芙蓉:「謝謝幾位老爺爺,我十天後帶著恢復鹽場的計劃再返回來,招工開建新的雲安鹽場,我希望十天後再在這裡見著老爺爺,今天我每人送一兩給老爺爺做茶錢,謝謝老爺爺給介紹情況。」說完每人給了一個一輛重的小元寶,幾位老人陪著芙蓉沿著能出鹵的地邊走了一圈。芙蓉勾下草圖。然後返回重慶,給爺爺婆婆做了詳細的彙報。談出了他規劃的設想,用一圈工匠住房將鹽場圍起來,先鑽十口鹽井取鹵。每井建一作坊,一套設備,約三百左右,並就此培養自己的學徒,然後再按每次十井的規模邊培養人邊擴大,最後不滿整個鹽場,約一百口井,首先將合川鹽場分一多半人過去,就可開始取鹵煮鹽了。」


  三天後,芙蓉制定了新雲安鹽場建設規劃立即到合州鹽場,宣布了管家新建幾十倍於合州鹽場的雲安鹽場,決定立即招三百長工子弟先在合州學習打井采鹵,製鹽,接著帶著趙中庭,余表叔去雲陽,找到木工邦邦主,商談建住房和廠房,按規劃圖,先從南部邊沿起建連排住房一千套,由余表叔負責,先建十間作坊和製作十套設備,由趙中庭負責,住房每間五兩,作坊每間二十兩,製鹽木器十兩,共五千三百兩,先付三千兩啟動,留下五千兩給余表叔,芙蓉便返回重慶,雲安鹽場的建設轟轟烈烈的展開了,余安國招了當地前來求職的年輕人為勤雜,做建房的助手,趙中庭返回重慶,調來十名采鹵工開始打井,買楠竹制桌桶取鹵,一切都井井有條,忙而不亂,三個月以後十根煙囪便冒著白煙,雲安鹽場開始出鹽了,以後每隔三個月便有十個製鹽作坊損產,管家自己的船運往長江流域各地銷售,一年便收回成本,以後便是盡賺了。


  芙蓉回到重慶,將他的安排告訴爺爺婆婆,估計三個月就見成效,出鹽外運,三年便全部建成,百座鹽井,百間作坊,百根煙囪冒煙,三千鹽工幹活,這下爹爹又是井鹽王了。


  管上學直誇芙蓉能幹,是干大事的人才,並讓芙蓉將這些向總部,向父母彙報。


  芙蓉回到自己的住處,五福宮第三進正屋的頂層。


  每當站在五福宮樓上俯覽重慶時,芙蓉都有種強烈的使命感湧上心頭,人生易老,轉眼就是百年,自己進入管家,結婚、生子為人女,為人媳,為人妻,為人母,由八品到四品到三品郎中,當上了武英殿格格,可謂恩寵有加,在家中成了父母最倚重的人,逐漸向掌家媳婦靠攏了,這次又讓自己回來造福父老鄉親,已幹了一件漂亮的大事,下件事建別墅一定要做的更漂亮。


  長江是南方百姓的母親河,他一往無前的奔流不息,對一個立志報國的人是一個激勵,他帶著侍衛騎馬來到昔日母親練兵的黃葛埡口上。進入三山兩槽的外槽谷,一股涼風吹來,松桃陣陣槽谷兩邊森林茂密,沿著谷底一條小道。曲折前行,走了二個多時辰財走到谷口,他有意識進入兩邊密林中,更是十分涼爽,很想問一下當地的人,說道:「怎麼一個人都沒有碰到?到底最熱時的六七月間是怎樣的?」


  正仕:「沒得人更好,說明這仍是官地,好占。」


  這時一個叫余可的侍衛說道:「在來時,注意到黃葛埡口下面一點有座院子。好像住的有人,郁大人,我們往回走時可以去問問。」


  這時突然聽見有斧頭砍樹的聲音,而且就在附近,大家趕快四下看看,一個侍衛眼尖,說道:「那不是嘛!騎在一個樹丫上的!」


  順著他指的方向,果見一人用斧在砍一個干樹枝,一個侍衛跑過去說道:


  「喂,砍樹的。大哥請下來一趟,我們大人有話要問你。」


  那人聽說有位大人要問話,連忙下來,侍衛把他帶過來,正仕一見是位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忙拱手道:「耽誤大哥砍柴了,想問大哥一件事,夏天重慶熱得很,這個槽谷里熱不熱?」


  中年人:「城裡頭熱得像火爐在烤,蒸籠在蒸。這裡卻涼快的很。樹子這麼密,太陽曬不進去。在樹林里耍久了,還要加件長衣服才行。」


  芙蓉:「這個槽谷是哪家的?」


  中年人:「聽老人家說這個槽谷叫謝家槽,但附近好多里沒得個姓謝的。大概沒得老闆,是官地。」


  正仕:「謝謝大哥,我們問完了。」


  芙蓉:「走,回城!」


  這時一個侍衛說道:「郁大人,那邊來了一家人。」


  大家等這家人走攏,正仕問道:「請問大哥是謝家槽的人嗎?」


  中年人:「不是,我們是前面黃葛埡口的。」


  正仕:「這個謝家槽有人居住沒有?」


  中年人:「這裡除了樹子還是樹子,無可種的地,無可耕的田,誰來插占?」


  芙蓉:「聽說夏天這槽谷涼快,重慶是不是有人來乘涼?」


  中年人:「這裡是涼快,樹林里像秋天一樣,但荒山野嶺的,人都沒得一個,誰跑到這兒來,那邊塗洞中倒是夏天有不少人到洞中來歇涼,還有人賣清稀飯。」


  說完便走了,正仕、芙蓉一行也準備就下山了。


  正仕:「天還早得很,我們再折回去,選一段樹子最茂密的地方,看兩邊可用的林地有多大?多寬?多長?有多少畝?有泉水沒有?」


  芙蓉:「要得,既然可用,就要弄清可用多少。」大家往回走。


  結果選了一段長十五里,兩邊寬各二里的一段槽谷。


  芙蓉:「六十方里,三萬六千畝左右,建兩萬棟小樓都可以了,這回真的下山了。」


  第二天找到巴縣知縣,從龍得水知縣手中花二萬兩很容易就批到了地,拿了准占證,芙蓉便帶了十個侍衛上黃葛埡口仔細勘察,因山就勢安排了各式別墅的位置,然後確定了道路,在幾處泉水處設了蓄水池。


  最後又用了兩天時間進行了複查,做了點小修改就定稿了,芙蓉製作了兩份,然後便找到木工邦邦主,根據設計的圖,確定了工程的價格,獨棟每棟二十兩,院落八十兩,支付了先期款,邦主自去召集木工隊,芙蓉請潭鯤調五千軍士來修路,並派了四十隻中等船去接的,由於就在一個槽谷里,道路簡單,二十天就修好,木工邦包了工程后,十天便全部進場,芙蓉事先分好片,約一百棟一片,不僅標在圖上,而且落實在地面上,各隊領受工程后便自行去幹了。


  芙蓉突然覺得有些累,對張春紅說道:


  「婆婆,我可能病了,吃飯想吐,人感到累。」


  張春紅:「芙蓉,叫爺爺把把脈看看。」


  兩婆孫走到管上學的書房,張春紅說:


  「老頭子,芙蓉感到不舒服,想吐,你給她看看,好拿點葯吃。」


  管上學說:「芙蓉,坐過來,我診診脈。」


  管上學先診右手,后診左手。說道:

  「芙蓉。你沒有什麼病,是有喜了,而且喜脈很旺呢,估計有一個多月了。吃幾味葯安安抬,這一陣你太累了,好好在五福宮靜養幾個月再說,修房子,賣房子的事讓正仕去管。」


  張春紅:「是一對雙嗎?」


  管上學:「現在還看不出來,過兩個月才清楚,但他的確需要靜養幾個月,確保娃兒健康成長,老太婆。這事就交給你了。」


  芙蓉:「爺爺、婆婆,既然我要長時間留在重慶,讓明月把小福祿壽送回來,明月還沒來過重慶。我也順便將重慶避暑山莊修建情況告訴爹媽一下,托明晨下水船帶走。」


  說完進到自己的房間,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劉明月,一封給父母,上學叫夥計送到船上叫押船的帶走,在給父母的信中除別墅修建之外。主要談了雲安鹽場的修建,還談到他有喜的事和爺爺留她在重慶靜養的事。


  他的信剛寄出,就收到母親從上海的來信,充分肯定購買,興建雲陽鹽場,使之成為一筆大的產業,但覺得建成的時間太長,可用滾雪球的方式培養人才,爭取二年建成。


  芙蓉又到雲安去了一趟。傳達父母指示。合州與雲安同時以老帶薪培養人才,請木工邦加投人力爭取在半年內將全部三千四百棟連排住房和一百個作坊搭起來。爭取兩年內建成。


  半個月後,明月夫婦帶著小福祿壽三兄弟回到重慶,見了祖祖管上學夫婦。參觀了重慶城和南岸黃葛埡口上面正在施工的避暑山莊,也到青木關見了父母正權夫婦,及二公二婆,明月也說:「進到五福宮我立刻有遊子歸家的感覺,對這五進大院我倍感親切。」


  芙蓉說:「我雖是廣東人,也同樣有這樣的感覺和心情。」


  明月:「祖祖你發個話,明年中秋月圓之時,我們全家在五福宮來個大團圓,我把太爺爺也帶來,你們是老朋友啦!」


  管上學:「要得,我給你婆婆爺爺發個話,反正我們自家有班船。」


  然而芙蓉卻沒有得到靜養,皆因世敦來信,讓她立即去杭州,讓正仕留重慶處理鹽場興建和建房及賣房,然後也去杭州。


  芙蓉考慮父母這樣決定,一定有要事讓她去處理,於是與明月又帶著孩子東下,留孩子在珞珈山塾中讀書,便隻身帶著侍衛東下了。


  到了杭州后才知道,漠西蒙古葛爾丹糾集包括他的准格爾部在內的四部向東殺來,揚言要先佔漠北,后占漠南,再占京畿,以報福海之仇,氣焰十分囂張。康熙準備御駕親征,要劉芳速去回疆,然後率領左夢龍的步騎炮三軍,從西往東,與他的八旗勁旅夾擊葛爾丹。


  劉芳感到事態嚴重,皇上他手中的八旗勁旅未必是葛爾丹的對手,在絕陸戰的情況下,只有炮兵才能克敵制勝,而唯一的炮兵在左夢龍那裡,皇上憑什麼打敗葛爾丹的大軍?他用八百里加急告訴大將軍,一定要打有準備的仗,他已急令正瑜速買一大型炮隊的裝備及炮彈,並帶上南海艦隊的炮手,讓海金龍坐大型運輸船北來,在北來途中學會使用陸戰各種炮,並請大將軍準備騾馬拉炮,她準備讓芙蓉贊畫皇上這邊軍務。


  大將軍接信后立即報告皇上,皇上也覺得準備不足,只好等海金龍帶炮隊來和劉芳來共同商量。


  十天後劉芳和芙蓉到了,二天後金龍也帶炮隊來了,海軍炮兵本來會操炮,經過近二十天的船上練習,並在劉公島搞了實彈射擊,發發命中,到達京師后,先去大將軍府見了大將軍,並一道去見了皇上,皇上任命海金龍為臨時炮兵統領隨軍效力。


  在養心殿皇上與傅連璧、劉芳、岳雷、海金龍、芙蓉研究了對付葛爾丹的策略。


  大將軍:「葛爾丹率軍三萬,打敗漠北蒙古后率軍東來,已越過烏蘭巴托進入克努倫河,我已命薩布素率三旗八旗勁旅前往堵擊其頭,皇上準備率上三旗,從中路殺出以擊其身,左夢龍則率他的步騎炮三軍擊其尾,最後三路大軍會師,將准葛爾全殲於克魯倫河。


  劉芳:」皇上,大將軍的布置是可以的,但在具體戰術上要調整。薩布素與皇上的八旗勁旅作戰能力上未必強於葛爾丹,即使加上海金龍的炮隊,也只略佔上風,臣建議大將軍與我迅速與左夢龍的軍隊匯合。從寧夏北上,芙蓉與岳雷帶炮隊跟隨皇上,雖三路出擊,但在戰術上卻又變化,具體的打法是這樣的……


  一襲快馬——八百里加急向回疆北部迪北馳去,帶去皇上的密旨。上將軍與大將軍率五百騎兵衛隊,便裝北行,皇上則將上三旗集中到寧夏川加強訓練,然後誓師北行。由海金龍帶領的炮隊耀武揚威的走在中間,由管家四將領帶領的八千御林軍,長刀閃閃,護衛在皇上周圍,蒙古包形杏黃色二十四*馬車拖著皇上御駕親征,三十六面大鑼,三十六面大鼓不時奏起指揮軍士步伐的鼓點聲,七十二名龍騎尉傳遞各種消息,臨行前劉芳告訴皇上芙蓉已懷身孕,皇上留芙蓉在御帳伴駕。芙蓉親自掌握細作隊伍密切注視著幾百里以內的情況。皇上的五萬大軍,直指克努倫河。


  不可一世的准格爾首領葛爾丹在一東一南直撲而來的清朝勁旅面前猶豫了,是進?是退?舉棋不定,其他幾路軍隊作戰能力都不怎麼強。細作講,見康熙帝這路中出現西洋大炮組成的炮隊,心中更是恐慌,紛紛主張後撤,好戰成性的葛爾丹面對大清軍隊不戰而退於心不甘,葛爾丹之妻牛高馬大的阿奴是一位驍勇善戰的女將。更是堅決反對後撤。主張與清軍決一死戰。


  兩路大軍逐漸逼進克努倫河,眼見對葛爾丹率領的大軍形成合圍之勢。葛爾丹之妻阿奴請求帶兩千騎兵做試探,阿奴非常囂張,揮動手中長柄龍紋大砍刀。直衝到清軍前叫陣,芙蓉叫二門平射炮同時開火,阿奴連人帶馬打得粉碎,這時所有平射炮一起開火,葛爾丹前面的騎兵頓時倒了一大片,後面的勒馬便逃,山炮又延伸射擊,最後是榴彈炮,兩千騎兵沒有跑回去幾人,忠康的衛士撿回龍紋大砍刀獻給忠康,忠康一看,大砍刀比自己的大刀鋼火好得多,輕重適合,說聲謝謝,便換用這把龍紋大刀。阿奴的陣亡,迫使葛爾丹承認自己不是對手,於是下令後撤,清軍緊追不捨,用榴彈炮迫使敵人向黑煞谷方向潰逃,當敵人全部進谷以後,芙蓉讓海金龍用大炮封死了谷口,然後帶著炮隊和充足的彈藥,進谷尾追射擊,迫使敵人迅速跑出東西谷口,陷入大將軍和人上將軍的包圍圈,海金龍的炮隊和四千長刀隊站在炮隊之後,加入大將軍和上將軍的包圍圈,將葛爾丹部三萬人緊緊包圍在中間一塊開闊的地上,傅大將軍舉起令旗,下令開炮,一陣炮彈以後,葛爾丹軍倒下一片,第二輪排炮轟擊,敵人又倒下一大片,大將軍下令葛爾丹軍放下武器在指定位置上坐下,初始只有少數人移到指定的位置上,後來便成群結隊的站在了指定的位置坐下了,這時一位葛爾丹的心腹將領站出來表示不服氣,要求與清軍將領一比高下,身長又二的海金龍提起自己的狼牙棒走了出來,說道:

  「小子,我來陪你耍耍!」


  耍字還未說完,一個獨劈華山砸了下來,敵將不敢相迎,往後一退,海金龍一個大步,又是一個泰山壓頂,敵人剛一落步,便被海金龍砸成一個肉餅,死於非命。


  海金龍叫道:「還有誰不服,快來受死。」


  這時葛爾丹身邊又跑出位戰將,高叫道:「憑蠻力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與本帥一刀一槍的殺幾十回合。」說著抖動手中大刀叫陣,這時岳雷對劉芳說道:「媽,讓我誅此狂賊!」劉芳說:「鬥智不鬥力!」


  岳雷:「使刀的留下姓名,本將軍不殺無名之輩。」


  敵將:「本人乃王汗葛爾丹駕前先鋒副元帥阿米格,閑話少說,看槍!挺槍沖了過來,岳雷不慌不忙挺槍相迎,七十二路岳家槍精妙絕倫,殺的敵人手忙腳亂,氣喘吁吁。突然岳雷收槍轉身並帶轉馬頭,敵將正舉刀夾馬追來,誰知岳雷回身一槍從斜下方刺了上來,閃電般的插入敵將勁中,並挺身一挑,將敵將挑下馬來,復一槍,結果了性命,瞬息完成了殺著回馬槍,得勝回營,清軍將士擂鼓歡呼。


  葛爾丹的士卒幾乎全投降了,剩下一群軍官站在中間,傅大將軍說道:


  「軍官願降的也可投降,但要報上姓名職務。」


  結果葛爾丹的軍官也一個個報上姓名官職,表示願歸順大清,最後只剩下葛爾丹。早已站在傅大將軍身邊的皇上對大將軍說了一句,大將說道:「葛爾丹,你罪大惡極,如要投降,也可以,但要接受漠北蒙古百姓的審判。」


  葛爾丹走投無路揮刀準備抹頸子自殺,劉芳射出一支弩箭中其右肘,彎刀鐺的一聲掉在地上,劉芳高聲喝道:「海金龍給我將葛爾丹拿下!」


  海金龍衝上前去:「遵命!」一個雙風貫耳,直擊葛爾丹的頭部,葛爾丹身子一矮,躲過這一擊,隨擊一個沖拳。


  海金龍運功迎上來,一收腹,便把葛爾丹的這隻手吸在自己的肚子上,海金龍抓住這隻手一抖,將其手臂拉下肩窩,順勢又下了他的左手,揪住葛爾丹的頭髮,拖到皇上面前說道:「微臣交令」。大將軍的衛士一擁而上,將其捆了個結結實實,投入木籠中。


  皇上下令乘勝追擊,直搗准葛爾王庭。


  劉芳:「皇上,敵酋已擒,我已派人盡收其所帶的二十萬頭牛。此去准葛爾王庭貝加爾湖的薩雷長達萬里,非半年不能迴轉,故臣請皇上和傅總理班師回京治理朝政。這追擊殘敵,犁庭掃穴之事讓臣等率左將軍的隊伍執行。」


  康熙覺得劉芳說得有理,於是和傅大將軍班師回朝了。


  劉芳:「皇上請將葛爾丹的歸將和軍士分別帶往漠南蒙古,賞賜給王公大臣,不能讓他們回准葛爾。」


  康熙帝:「准奏。」


  劉芳帶著左夢龍的三萬步卒及傅忠康的五千炮兵,海金龍的四千炮兵,龍鳴劍的五千騎兵,共四萬四千人。繼續西行,剛走到福海,接皇上的聖旨,言准准葛爾已另立新王,是一位親大清的人,表示願意與大清世代友好。所以讓他們也班師回朝。


  他們回到迪化駐地,劉芳決定把這一大型炮隊的炮也留給忠康,加強回疆防守,他帶著海金龍及其部屬東返,從禮縣坐船進入閬中,然後坐管家的大客船回到重慶,停留一天,便坐船東下。到雲陽,看了建設中的雲安鹽場,很滿意。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