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溫秀婷的老家
沈夜開著車,與後排的溫秀婷隨意的閑聊著:「嫂子娘家是做什麼的?」
「種田。」溫秀婷回答道。
「有多少田?」沈夜問道。
「本來只有六畝地,但是種了別人的地,一共有三十多畝吧。」溫秀婷答道。
「三十多畝,那應當不少賺吧。」
「哪。」溫秀婷搖了搖頭:「按理來說,三十多畝地,應當賺得還可以。但是,我們這裡與別處不同。在我們村裡面,有一個叫呂大奇的惡霸。這人欺行霸市,一個人壟斷了整個鎮的化肥生意,其它人都不能賣化肥,只有他一個人能賣。而他的化肥價錢,高得要死,比其它地方,都要貴上很多很多。種地賺幾個錢,全是給他賺了。」
「這人在八十年代的時候,就因為捅傷人坐過牢。後面更是幾進宮。本身是敢打敢殺的人,這幾年更是養了幾個小混混在手底下。而且聽說,他與鎮上有些人有關係,後台非常的硬。曾經人有想告到去告他,一點用也沒有,告狀的那個人,還被呂大奇痛打了一頓。」
「鄉鎮上有惡霸。」沈夜也不由的一怔:「如果他這化肥賣得其它人貴,為什麼不去鄰鎮,或者縣上去買化肥。」
「各地賣化肥的,也就是那麼幾家。只要哪一家賣化肥給我們鎮上的人,呂大奇就會上門去鬧。他本身就是潑皮,手底下還有幾個混混。久而久之,漸漸的就沒有人賣給我們鎮上的人。大家都只有去買呂大奇那裡的化肥。」溫秀婷細聲的解釋著。
沈夜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敏銳的殺機。
大惡,比如說鹿有為,馬國生這樣的大佬,當然要除。
但是,像是小惡,比如說鎮上的惡霸,既然碰到了,當然也要除掉。
當然,現在還是一面之辭,自己還要見到呂大奇的面,用正義之眼探一探,看此人是不是真的本地的惡霸。
……
車子,停在了溫家。
這是一幢二層的小樓。
鄉間起小樓相當的便宜,像這樣的鄉間小樓,二十萬也不用。
「嫂子,到了。」沈夜拉開了車門。
溫秀婷走了下來。
而接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蒼老婦人走到了門前,她先是看了溫秀婷一眼,再用好奇的目光看向沈夜:「這位是?」
「阿媽,你來了。」溫秀婷馬上介紹著:「這一位是沈疊的堂弟沈夜,現在他開了一家餐廳,我在他的餐廳當服務生,待遇非常不錯。他剛買了車不久,聽說我要送小南回來,這回來的路途頗有些遠,趕班車太擠。所以送了我一趟。」
沈夜連忙說道:「溫嬸好。」
「你就是秀婷的老闆。麻煩你送秀婷回來,眼看就要中午了,就在這裡吃午飯吧。」溫嬸笑著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沈夜連忙客氣道。
但是溫嬸也相當熱情,硬生生的要拉著沈夜吃午飯。
最後沈夜別不過熱情,只有點頭答應。
溫秀婷由著車後備箱裡面,拿出了一袋蘋果,一袋奶,一根人蔘,一包三七,問道:「阿媽,老豆怎麼病了?要不要緊?」
「你這孩子,回就回來,要買這麼多東西幹嗎?」溫嬸罵了一聲,聽到了溫秀婷問其老豆的病情,才嘆了一聲:「你老豆啊,這是被氣病了。」
「老豆好好的怎麼被氣病了,到底是什麼氣的。」溫秀婷立即問道。
溫嬸嘆了一口氣:「我們家不是養了一頭牛嗎?有一次放牛的時候,這牛走得快了一點,踏進了呂大奇他們家的稻田裡面。然後,呂大奇就說要賠錢。我們也早知道呂大奇是一方惡霸,踩了點稻子,賠錢就賠錢吧。」
「但是,呂大奇硬生生的說,他那種田,是特別的實驗稻。特別特別的珍貴,是什麼國家特級品種。所以要賠五千塊錢。」
「踩的地那點稻子,值個幾十塊就不錯了,他就要賠五千。」
「我們自然不幹。」
「但是呂大奇,帶著混混闖了進來。」
「最後沒有辦法,我們賠了四千塊錢,這事就這麼過了。」
「但是這事卻成了你老豆的一塊心病,還沒有兩天,就直接的氣病了。」
四千塊錢,對於城市裡的高薪階級,真不算啥。
但是對於農村靠種地為生的,卻非常的多。
溫秀婷聽了,也不由的氣急:「什麼?只是牛踩了一點稻子,最多值幾十塊錢的稻子,就要賠上四千塊?這還有沒有王法。」
溫嬸搖了搖頭嘆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個地方,又不比縣城裡面。呂大奇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霸。你說有沒有王法,又有什麼用。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要你,和你哥一定要去城市,不要回鄉的原因。你和你哥,都是瘦瘦弱弱的,真的回到了這村子,還不被呂惡霸給欺負死。」
溫秀婷進去看她老豆去了,不過這病終究只是氣的,並不算太重。看到了自己的乖女兒回來,病就好了幾分。
就這樣,溫秀婷留在她娘家,照顧幾天老豆。
而沈夜開著新到手的福特車回N縣沈夜回到了海邊小築之後,正常營業,一點兒異常也沒有。
晚上九點息業了之後,沈夜打了一個黑車,直接的往南嶺鎮而去。
打黑車的時候,盡量的把臉壓低了一些,以免黑車司機認出自己的臉。
在做案之前,消除一切嫌疑,這是基本素養。
到了之後,付了五十塊錢的車錢。
再然後,悄悄的向著長嶺村靠近。
現在是晚上十點鐘左右。
城市裡的這時候,是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的時候,一大把年輕的男女,在舞廳,在夜總會,玩得嗨起。
不過在農村,現在卻已經很晚很晚,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了燈,但若是有人經過的話,狗會不停的哮著。
沈夜的目標也很明顯,就是白天問清楚的,呂大奇的家庭地址。這裡也養了幾隻餓犬,還沒有等餓犬叫喚,沈夜就扔了幾個肉包子進去,肉包子裡面混了毒狗的葯。片刻之後,那幾隻餓犬就已經倒地。
沈夜也悄悄的潛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