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李自成（5）
「玄龍滅仙陣？」
聽著這個聽上去很厲害的大陣之名，沈夜目光之中卻是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大陣是如何布置的，也不知道如何破解，但是單從這個大陣之名卻是可以看出一二，最起碼，此陣和玄龍有關。
想到這，沈夜忍不住聯想到自己身懷的龍脈。
「大明的龍脈，可不比所謂的玄龍弱，這玄龍或許可以困一些普通人仙，但絕對無法抗衡我身體之內的龍脈氣息！」
有了這個大膽想法之後，沈夜頓時淡然下來了，他看著得意揚揚的李自成，冷笑的說道，「困神獸？不好意思，你們可能還真困不住我！」
話畢，沈夜催動身體之內的龍脈之一——正藍之寶。
這雖然只是龍脈的一部分，但蘊含龍脈氣息，威嚴十足。
「給我破！」
身懷絕境的沈夜，一聲怒吼，掌心之內凝聚而出一道團狀的能量態，只見他雙手一推，便是將那股能量匹練給推了出去。
唰！
能量匹練原本只是一道蘊含沈夜人仙二重氣息的能量而已，但這一刻，因為他被沈夜打入了一道正藍之寶的龍脈氣息，所以這一道能量匹練充斥著威嚴氣息。
「嗡。」玄龍滅仙陣被觸碰之後，頓時爆發出驚人的龍威，似乎是要鎮壓一切。
不過，這股龍威在觸及沈夜的那道正藍之寶龍脈氣息之後，居然是生出一股畏縮之態，以至於整座大陣竟然是搖搖欲墜，彷彿是要崩塌一般。
這一幕，驚得正在得意的李自成都是忍不住面色大變：「戰鬥力這麼強？能玄龍滅仙陣都能撼動？」
張獻忠忍不住退後幾步，面色驚懼的看著顫抖的大陣，忐忑的說道：「他不會破陣而出吧？」
「很難，估計這就是他的最強一擊了。」
李自成安慰的說道，但心底也是沒一一點兒底氣，因為他之前也沒見沈夜使出這麼強的一招，所以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逃跑的打算。
嗡。
沈夜一招之後，大陣在經歷了短暫的劇烈波動之後險險的穩了下來。
「果然是有效果。」一擊沒有效果，沈夜不僅沒有失望，反而是流露出一抹笑意！
因為，他不只擁有正藍之寶一份，還有一份正紅之寶！
「接下來，就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破陣而出的吧！」
心中有了底氣，沈夜淡然一聲，輕蔑的看了一眼強裝淡定的李自成，心底之內開始同時催動正紅之寶和正藍之寶。
李自成眉頭緊皺，但依舊不屑的說道：「裝腔作勢。」心中自是不信沈夜可以破陣而出。
「去吧！」
沈夜再一次催動一道能量匹練，旋即將正藍之寶和正紅之寶的龍脈氣息各自打一道進入這能量匹練之中，不知道是不是沈夜的錯覺，他居然感覺這道能量匹練瀰漫著一股恐怖的龍威，讓人臣服。
唰！
能量匹練席捲而出，呼嘯間，竟然隱約有著一道龍吟之嘯。
「這……一起出手，鎮壓住這股氣勢！」
李自成見勢不對，眉頭大皺，只聽他突然開口，身形一動，一道道能量打出，想要控制住這大陣。
張獻忠見狀也是連忙打出一道道能量，想要穩住這大陣。
「轟！」
沈夜打出那一道能量匹練挾裹著驚人的龍脈氣息席捲而出，狠狠的轟擊在了大陣的防禦罩之上。
這一次，因為有雙色龍脈氣息蘊含其中，以至於根本沒有僵持，整座大陣便是猛地一顫，旋即轟然炸開。
陣破！
在這一瞬間，龍脈的暴烈氣息席捲而出，加上大陣破滅的恐怖氣勢，整個風暴匯聚在一塊兒，產生驚人的恐怖能量。
「糟糕！」李自成面色大驚，瞥了一眼張獻忠，見他面色煞白，顯然是扛不住了，想到這，他幾乎是毫不留情，直接轉身就想遁走。
唰！
沈夜席捲著風暴暴掠而出，犀利的目光一下子便是看見了遭受風暴反噬吐血不止的張獻忠。
這一次，沈夜看都沒看張獻忠一眼，而是飛快的朝著李自成火速的追了過去：「你不是說你不跑嗎？怎麼，這一次，還是成了逃兵？」
話語中充斥著嘲諷的意味。
「哼。」李自成面色難看，悶哼一聲，埋頭狂逃。
「給我留下來！」沈夜再一次催動龍脈氣息，能量匹練迅猛的追了上去，快若驚鴻的轟在了李自成的後背之上。
「噗！」
李自成遭受重擊，身形一顫，嘴裡吐血不止，氣息驟落，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朝著下面墜落而去。
「嘭。」沈夜身形急速跟上，拳中再度凝聚而出一股驚人的能量，就這麼順勢拍在了李自成心口處。
咔嚓……
這一次，李自成的氣息終於是斷絕了。
「三追三殺，這一次，終於可以將你斬殺了！」沈夜看著李自成墜落的身形，剛送一口氣，那李自成下墜的身體突然詭異的釋放出一道亮眼光芒，這道光芒呈現龍形，呼嘯著而來，速度快得可怕，一下子便是將沈夜給籠罩了。
「啊！」一聲驚呼，沈夜被那道龍形光芒給席捲著，消失在了原地，不見了。
這半空中詭異的一幕，讓得山谷四周張獻忠的起義軍都是一片嘩然。
「那沈夜怎麼不見了？」
「好像是被那道龍形光芒給吞噬了！」
「那道龍形光芒是從李自成身上爆發出來，居然呈龍狀，難道有人說他有天命之態。」
「不過可惜，他被沈夜斬殺了！」
「所以，那道龍形光芒，很有可能是李自成臨死之前，拉著沈夜一起同歸於盡……」
當大家在議論著李自成和沈夜時，有人突然說道：「大王重傷逃走了，我們怎麼辦？」
此話一出，大家均是面面相覷，起義軍由此分裂。
而李自成的起義軍在聽說李自成和沈夜同歸於盡之後，頓時真正的化作了無首之龍。
隨後，沒多久，李自成的起義軍分裂，分裂成了兩支，李過一支，牛金星一支。
而與此同時，沈夜和李自成同歸於盡的消息也是飛速的傳了開來。
最先收到消息的，自然是京城了，沈夜作為崇禎皇帝派出來鎮壓西北的人，他出事的事情一傳回來，正在御書房閱讀奏摺的崇禎第一時間便是收到了消息。
這一刻的崇禎皇帝剛得知前線有了幾個小的戰役勝利，心中頗為的高興，不過就在這時，老太監突然面色沉重的走了進來，捧著一份奏摺，彷彿抱著一堆骨灰盒一般。
「皇上，這裡有一份關於沈夜消息的奏摺。」老太監走了上來。
崇禎皇帝一聽是沈夜的，頓時面露喜色，喜上加喜，連忙說道：「來來來，讓朕看看，到底是什麼好事，摩雲向來沒有讓朕失望啊！」
「皇上，這一次的不是好事。」老太監將奏摺呈上，小心翼翼的說道。
崇禎聞言一愣，但很快便是坦然一笑，打開了奏摺，說道：「那也沒事，偶爾的失利，也是可以諒解……」
奏摺剛打開，崇禎就猛地頓住了，這奏摺就一句話——沈夜和李自成在羊蹄山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崇禎渾身一顫，面色蒼白。
老太監連忙扶住崇禎：「皇上，皇上，節哀啊，龍體重要。」
「這，這不可能啊，摩雲怎麼會和他同歸於盡！」崇禎不可思議的低吼道。
老太監嘆息道：「皇上，這是真的，有很多人目擊了，是李自成臨死之前，拖著沈大人一起命喪黃泉了，連屍體都沒有了。」
「這……」崇禎面色獃滯，良久，他才緩過來，說道，「傳令下去，厚葬摩雲，按照一品正官的待遇，厚葬！」
老太監聞言，心底一驚，不過想著崇禎對沈夜的信任，連忙道：「是，皇上！」
當崇禎知曉沈夜死之後，消息也是傳到了邊關外的清國。
前線大本營之內，皇太極在收到沈夜和李自成同歸於盡的消息之後，頓時忍不住站了起來，連聲說了三個好字，旋即對他身邊的一眾大將朗聲的說道：「那個沈夜終於死了，真是連老天爺都向著我們啊！」
「哈哈，那沈夜居然和明國的起義軍首領同歸於盡了，真是妙啊，這大明國真是要完蛋了！」
「那沈夜一死，明國又是少了一個人仙，不對，加上李自成，是兩個人仙。他們的實力又是少了一份啊！」
「算上重傷的張獻忠，死亡的羅汝才，他們大明國，真是沒有幾個人仙了啊！」
「天下大勢，已經明朗了，恭賀皇上啊。」
清國一眾大臣對著皇太極一陣道賀，喜氣洋洋。
「哈哈，妙哉。」皇太極也是開懷大笑，「形勢這麼好，我等再不發動一場大規模的戰爭，是不是對不起上天的安排啊？！」
……
當明清兩國高層都以為沈夜死了之後。
真正的沈夜其實是被那道龍形光芒給卷到了幾百里之外的一座青翠的小山谷裡面，他躺在地上，但雙眸緊閉，昏迷了。
原來，那李自成乃天命之子，三番兩次不死，命運逆天，但被沈夜斬殺之後，他身體自帶的龍脈，反噬了沈夜。
本來以李自成的龍脈是可以斬殺沈夜的，但沈夜身體之內也有龍脈的四分之一。
如此一來，兩條龍脈纏鬥，聲勢驚人，以至於沈夜這個二重人仙都是扛不住，昏了。
「嗡嗡。」
沈夜的身體表面浮現兩色龍脈氣息，威嚴而古老，隱約間，還有輕微龍吟聲輕輕的發出，兩條龍脈在時間的流逝中無休止的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