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宿命中的招安

  李清照入梁山，一開始梁山諸多好漢也很新奇，宋江系下有著不少人都心生好奇之感，只不過因為平日里與沈夜關心不算太好，倒也不好直接前去。只是偶爾遠遠的偷看李清照一眼。


  至於晁蓋系下的頭領們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和沈夜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可是分屬一脈。一聽說沈夜家裡來了一個傾城美女，而且還是一個有名的詞人，心裡可是好奇的緊。


  最開始的幾天來，天天都有人登門拜訪，就連晁蓋都來了兩次，更別說其他的頭領了。至於那阮小七則是最多，七天拜訪了六次。這些漢子，嘴上說起話來就和跑火車一樣，什麼葷腥全都百無禁忌。


  李清照哪能受得了這個，所有很多時候都是沈夜出面擋著。饒是如此，李清照那嬌媚容顏，一天也要羞上好幾次。


  如此過了半個月之後，那股新鮮勁這才過去。後來，林沖也來過一次，似乎是在惱怒沈夜先前的不告而別。沈夜苦笑，恭敬賠禮，又奉上了茶水，並且連連保證之後這才罷休。


  臨走的時候，林衝壓低了聲音在沈夜耳邊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了成家立業的年齡了。動作快點，早點成家，以後也好給你們張家留個后！」


  沈夜一怔，老臉也跟著紅了起來。他實在沒想到林沖林教習，也會有這麼接地氣的一天。當然，除了沈夜，沒有人知道接地氣的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夜和李清照將梁山逛個大便，偶爾有了興趣，沈夜也會帶著李清照下樑上，到那周邊逛逛。


  風平浪靜的日子總歸是短暫的，如此又過了一個月，北宋朝廷在高俅的極力主張之下掀開了梁山和朝廷之間的戰鬥。


  這一次是高俅手下一位名將帶領攻山，沈夜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心裡還是有著開心。不是大將宗澤就好，後來晁蓋告訴他，當時的大將宗澤正在和鄰國抗戰。這種小小內戰，還不配讓兵馬大元帥親自帶兵。


  沈夜本想出手幫忙，卻被告知不用。因為梁山多湖水，朝廷雖然整體實力略強，但是要比起這水戰的話還證不一定。要知道，在沈夜不在的是那浪里白條張順兄弟，以及李俊也都入了梁山。


  在晁宋二人的共同努力下，一支浩浩蕩蕩的梁山水軍被組建了出來。仗著地形要害之力，張順以及李俊再加上阮氏三兄弟帶著水軍將那朝廷的來兵全都擋了回去。


  一連三次，朝廷次次慘重，但是有著張順他們在，梁山卻是近乎毫髮無損。不得已，雙方僵持了足足三個月，而今天一早就有人來邀請沈夜去聚義堂商談要事。


  沈夜將李清照安頓好，抽身便是到了聚義堂。他的心裡隱隱有些感覺，因為按照歷史的進程來看，如今晁宋並立和當日的宋盧一般，雖然一百單八將尚未到齊。但是不得不說，此時的梁山大勢已成。


  那麼按理來說，那朝廷的第一次招安也該到了。


  一進門便是看到了晁蓋此時正坐在第一把交易上，別看他滿臉微笑，沈夜卻是清楚的看到他眉宇之間的那一絲猶豫。其他頭領則是圍在大桌之上，看樣子都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張松（沈夜）賢弟，你快來我身邊坐！」


  梁山諸多頭領，晁蓋人手不足乃是事實。拋開宋江系不談，但說晁蓋手下，林沖，公孫勝，沈夜這才是晁蓋最為仰仗的幫手。再者說沈夜是晁蓋的救命恩人，有這兩大緣故在，那晁蓋對於沈夜來說也是極為的看重。


  「晁王，張松（沈夜）來遲了！」


  「剛剛好而已！」


  如此客套幾句，沈夜便是入了座，他特地坐在了林沖的身邊。公孫勝見了點頭示意，沈夜同樣頷首回禮。


  「諸位，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朝廷發來了招安令。不知道大家的看法是什麼？」晁蓋眼看眾人入席，這才郎聲開口。


  沈夜心裡一跳，但是環顧四周，他卻看到身邊的眾人大都從容，完全沒有一絲驚訝。沈夜苦笑，看來自己這段時間裡對於梁山的事務過問的有些少了。不過，處於時代的約束，沈夜對於這招安也是熟悉無比。


  當下便是有人關於這個問題討論了起來，赤發鬼劉唐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可是那阮氏兄弟卻是雙手贊成，楊雄有些猶豫沒有開口。其他頭領則是各持己見，爭做一團。反而是沈夜這些真仙們，諱莫如深的樣子，很是神秘。


  晁蓋見了心裡一嘆，只好再次問道：「張松（沈夜），你以為如何呢？」


  沈夜眼見晁蓋這般，心知他不是故意的，只好笑著開口道：「晁王，我想問一下那宋江是怎麼想的？」


  晁蓋苦笑，有些後悔的說道：「宋江賢弟乃是第一個支持招安的人，而且那吳用看上去也興趣十足。」


  面對這種情況，沈夜心裡恍然。這也難怪，宋江可是一門心思要招安的人。由此良機，他自然是不願意放棄。整個宋江一系在宋江和吳用的鼓動之下，自然是全民議和的節奏。


  林沖坐在椅子上重重的開口：「晁王，恕我任性，以我之見，這和不談也罷。」當下他便是將桌上的美酒一飲而盡。


  「林沖賢弟請講！」


  林沖臉上露出一絲仇恨之意，狠狠的說道：「我林沖被那高俅逼成這樣，這般仇恨不共戴天。我恨不得嚼其骨，飲其血，斬頭顱為林張兩家雪恨！」


  晁蓋聽完拍了拍林沖的肩膀，以示安慰。林衝心知晁蓋所想，當下便是沒有在說話。公孫勝則是輕笑的開口著：「依我之見還是議和的好。」


  「為何？」


  公孫勝笑的說道：「若主和，在場所有英雄和頭領都會入朝為官，這才是一個好去處，不會讓咱們這些頭領們蒙冤。」


  晁蓋聽了點了點頭，心裡也認同公孫勝的想法。如此一來，那最後真仙裡面就只剩下沈夜一個人了。晁蓋認真的看著沈夜，輕聲的說道：「賢弟以為如何呢？」


  沈夜想都不用想，當下便是拒絕了。因為原因很簡單，沈夜自從來到這大宋，幾乎從一開始到現在基本上都在直接或間接的和高俅作對，要是貿然跟著議和，這以後只怕是要和這高俅同朝為官，還不知道會被他害死多少人。


  所以，這議和呢，沈夜是從骨子裡都不會贊同的。當然，他才不會那麼直接義正言辭的說道這種地步。


  沈夜想了想，這才凝重的開口道：我和姐夫的意思一樣，咱們梁山不適合招安。」


  「這是為什麼呢？」晁蓋沒有不耐，只是繼續等著沈夜的解釋。


  「晁王你還記得你先前帶著幾位弟兄，去截那生辰綱一事？」沈夜沒有直接回答先前的問題，反而是直接對著晁王開口疑問了。


  晁王想了想，緩緩點頭。


  「那等罪名可不是尋常罪責，要是一旦判刑，那你便是戴罪之身。眼下咱們跟著招安令入朝堂自然可好，但是先生可別忘了，咱們上了樑上的人，可有不少都是別人所逼，雖然情況稍有不同，但是唯一可以肯定便是這些人在那朝廷之上恩人不多，仇人不少。」


  晁蓋一聽心裡還滿是猶豫，顯然先前這一點他都是沒有注意到。公孫勝聽了臉色也有些難看，因為他沒記錯的話，當時截取生辰綱的時候也有他自己的身影，當下對於那招安令的事情倒也理智了一絲。


  「再說，就算朝廷不計前嫌收納所有手下。可是一旦被招安，就要受朝廷管，而且那些官位更高的害你太容易。咱們可有不少人都得罪過高俅，你說高俅會放過我們這些人嗎？」


  其他頭領聽了沈夜的話連連點頭，大聲的讚揚沈夜的睿智。沈夜苦笑，心裡暗道，要是真的被招安了，那才是梁山滅亡的開口。


  晁蓋仔細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放棄了招安。至於理由，沈夜的話就是理由。


  「好吧，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拒絕招安。明日我便和宋江他們說此事！」


  沈夜有些欣喜，不過他卻是知道，自己這邊開心了，宋江那邊就不怎麼好說了！他那麼熱衷招安，可現在卻被沈夜全給攪和了，這其中的憤怒自然可想而知。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