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李天蒙
沈夜駕著龍駒馬披星戴月日夜狂奔,多虧這龍駒馬乃是極品寶馬,要不然的話還真的扛不住沈夜這麼玩命的跑。當然,即便如此,,沈夜也足足用了一天一夜這才從歸元島來到了杭城。
到達的杭城的第一天,沈夜沒有直接去找李清照,反而直接到了一家客棧。這客棧名為同福客棧,在整個杭城屬於完全不起眼的存在,但是對沈夜來說,這裡卻是杭城最重要的地方。
沈夜駕馬來到了客棧門前,將手裡的馬鞭拋給了旁邊的小二,整個人直接從那龍駒馬上跳了下來。
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客棧內走去。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店裡的小廝眼看沈夜風塵僕僕而來,當下便是迎了上來,滿臉微笑的說道。
沈夜心裡沉重,臉色平淡的開口道:「我來找人,請問天字型大小房間怎麼走?」
那小廝一聽沈夜的回答,心裡就有些不樂意。但是,這些伺候人的剛當最忌諱的就是這張嘴了。
小廝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很是溫暖的為沈夜指路。
「上了樓梯右拐,裡面就是!」
沈夜點了點頭,直接朝著客棧天字型大小包廂走了去。
沈夜的身影尚未消失在樓梯深處的時候,那小廝臉上的熱情直接被不屑所取代。嘴裡更是罵罵咧咧的開口:「沒錢還這麼拽,你以為你是誰啊?還你找人,就你這樣的窮鬼還敢來找朋友,啊呸!」
這小廝陰陽怪氣的嘲諷一番,等到罵的舒服了,這才又屁顛屁顛的出去接客了。
沈夜聽到了那小廝的牢騷之語卻沒有去搭理他。
沈夜現在名頭極大,就算在整個宋朝也是鼎鼎大名,因為這點小事去為難一個小小的店小二未免有失身份。他直接按照先前的提示朝著天字型大小房走了過去,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誰?」
剛一進門就聽到一陣爆喝聲,緊接著身前便是一道寒光在沈夜的身前閃現。沈夜面不改色,平靜的伸出兩個手指,將那鋒利的刀刃穩穩的夾住。
「拜見頭領!」
那二人眼見手裡利器被止住,心裡大震。正要繼續出手,卻是看到了沈夜的面容,當下便是跪在地上,恭敬的開口。
沈夜隨意的將那長劍丟在一旁,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從容的說道。
「李清照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先前的字條之中,對於李清照的實際狀況很是模糊,只是粗略提到李清照的弟弟似乎招惹到了一個大人物,情況極其危急,於是特地請求沈夜前來相救。可是這具體的情況沈夜實在不甚明了,所以,沈夜這才焦急的趕來。
這兩個人是沈夜先前派來暗中保護李清照的手下,對於李清照的情況來說,應該會了解很多。
「啟稟頭領,李姑娘目前沒事,請頭領放心!」其中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手下率先開口。
沈夜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另一個手下見狀,則是繼續說道:「那日我們跟著李姑娘一路從梁山到了杭州,雖然半路上也有不少麻煩,但是在我們的暗中幫助下都有驚無險……」
「說重點!」
「是!李姑娘的表弟叫李天蒙,乃是杭州一小官吏,家中有一個妻子很是漂亮。平日里一直本本分分日子過的倒也悠閑舒適,只是最近朝廷派來一位官員,名叫薛飛白,官居六品,為人霸道。因緣際會之下見到了李天蒙的美妻,便行巧取豪奪之事,李天蒙氣不過和人理論,最後被薛飛白打成重傷!」
「哼,這和那高衙內有什麼分別!」
沈夜聽完當時就怒了,他伸出大手直接一把排在了桌子上,露出一個寸深的手印。二位手下連忙住口,不再多言。
「現在情況如何?」
沈夜冷冷的聲音傳來,如同鋒利的刀片從他們的心頭劃過,讓人忍不住的心顫膽寒。
「薛飛白給了李天蒙三天時間,要他服軟!」
一個手下顫顫巍巍的回答。
先前那個穿粗布的手下眼珠一轉,連忙再次補充道:「頭領不用擔心,按照時間算乃是今天下午,現在時日還早,頭領舟車勞累,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沈夜抬頭看了那手下一眼,眼中頗有一絲讚賞。那手下雙手抱拳,很是恭敬。
「那我便休息一下吧!」
二人聞言,起身走出了房間,恭敬的守在門外。
中午,小廝前往天字型大小房間送飯,見了那兩人守在門外,便是恭敬的開口。
「二位爺,怎麼守在門口不進去啊?」
那粗布麻衣的男子壓低了聲音說道:「爺在裡面休息,小聲些!」
「哦,明白了,要不我給送進去?」小廝聽了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恭敬的開口。
二人相識一眼,猶豫半分這才同意。
「那你進去的時候小聲些,千萬不要打擾了大人注意!」
小廝連連點頭,腰都快彎到地上去了。
這時,門居然被打開了,露出了沈夜的臉。小廝抬頭一看,當下便是驚在原地。
「頭領!」
「不用吃飯了,我們直接動身!」
沈夜平靜的一句話便是定下了結局。二人不敢多言,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一半,沈夜突然轉身,看著那小廝。
「小二!」
小廝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滿臉笑容堆積在一起比那菊花還要燦爛三分。
「大爺,請問你有什麼吩咐?」
在沈夜的注視之下那小二幾乎不能呼吸了,因為他很清楚的明白,像沈夜這樣的大人物只需要輕輕的動一動手指,收拾他就和捻螞蟻一樣簡單。
很快,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端飯菜的雙手也止不住的哆嗦,整個人就好像掉入冰窟一般。
良久以後,沈夜平靜的話這才傳來。
「告訴掌柜的,照顧好我的馬!」
小二艱難的長了長嘴巴,輕聲的回答,那聲音是那麼的有氣無力。
「……好嘞!」
……
杭城李府,大堂的正座上有著一道人影。那人身材修長,長的眉清目秀,一身青衫顯得頗有氣質。只不過他臉色蒼白,時不時的便要咳嗽幾聲,似乎有著不輕的傷勢。
「李天蒙,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大堂下,一個青瘦男子滿臉邪魅的看著李天蒙,話語中滿是濃濃的不屑。
「薛飛白,我告訴你,你簡直是痴心妄想!」
李天蒙重重的咳嗽幾聲,滿臉怒容的盯著薛飛白。
薛飛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滿是玩味的說道:「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話音剛落,薛飛白猛然間右手伸出,化掌為爪直接朝著李天蒙的咽喉而去。
李天蒙抬手去擋,卻被薛飛白一招擊落,接著,薛飛白反手一抓直接擒住了李天蒙的咽喉。
「薛飛白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想讓你搞清楚狀況!」
薛飛白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直接一把將李天蒙摔在了地上。
噗!
李天蒙無力落地,重重的吐出一口鮮血。
「天蒙,你怎麼樣?」
大堂忽然走進來一個妙曼女子,直接到了李天蒙的身邊,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很是關切。
這人不是別人,真是李清照。
薛飛白看著李清照那妖嬈的身姿,頓時也來了興趣,滿臉笑意的說道:「美女,你放心我手裡有分寸,這小子還死不了!」
李清照滿臉慍怒的看著他:「你為何要這般欺辱我弟弟?」
薛飛白眉毛一挑,滿是好奇的的說道:「他是你弟弟?」
李清照點了點頭,滿臉怒容。
「你弟弟惹到了我,我只是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而已!」
「呸,薛飛白,你還要不要臉,分明是你貪圖我妻子的美貌,還滿嘴胡言亂語!」李天蒙指著薛飛白重重的斥責。
「這怎麼能說是貪圖呢,我看你那妻子,是你妻子八輩修來的福分,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薛飛白滿臉狂傲,臉上全是濃濃的霸道,似乎這世界都應該圍著他轉,所有忤逆他的人都應該不得好死。
「無恥之徒!」
李清照忍不住的低聲說道。
薛飛白眉宇一凝,悠然的坐在了椅子上,滿臉不屑的說道:「既然大家話都說開了,那我也懶得和你們廢話。」
「李天蒙,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就是你將這李家所有的家財全都送給我,當然還有你那貌美如花的妻子和……你這極有個性的姐姐,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第二個嘛,自然就是我將你殺了,然後再將你這家財全都佔盡,到時候你這妻子和姐姐也逃不出我的魔掌,我保證,等我玩膩了以後,就把她們送到青樓去,讓整個杭城的人都試試她們的味道!」
薛飛白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桌上的茶杯,眼中滿是玩味。
李清照被薛飛白這不講道理的話語氣得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李天蒙則是艱難的站起了身來,冷冷的說道:「痴心妄想,我李家如此風骨,豈能與豬狗妥協?」
薛飛白臉上一冷,手裡的茶杯刷的一聲直奔李天蒙而去。李清照見了一聲驚呼,直接便是撲在了李天蒙的身前,那茶杯迅猛,來勢洶洶,李清照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怎麼能抵擋住呢?
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心裡卻是猛然浮現出一道身影,那身影厚壯如山,滿含微笑的看著她。
「再見了,張松(沈夜)!」
就在這時,那茶杯忽然砰的一聲在半空之中炸裂開來。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李清照的面前,長袖一揮,那漫天茶水朝著高堂上那囂張的身影呼嘯而去。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