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梁山局勢
就在种師道這邊憂心不已的時候,那奉命圍剿梁山的張叔夜同時也收到了消息。
張叔夜望著那大帳之下,那個滿臉恭敬的士兵輕聲的開口道:「童貫真的敗了?」
「啟稟將軍,卑職奉种師道將軍的命令特地前來報信。而且种師道將軍還說,童貫兵敗,河北危急,那張松(沈夜)畢竟是梁山英雄,所以他十有八九會支援梁山,所以懇請將軍不可大意!」
張叔夜心裡略微的思量,之後便是輕輕的揮手。
「好了,煩勞你轉告种師道將軍,我知道了!」
「卑職告退!」
那士兵倒也直接,雙手抱拳直接領命而去。
等到那士兵走後,張叔夜身邊的謀士便是開口了。
「將軍,如此說來,那童貫當真的戰敗而逃了?」
張叔夜平靜的說道:「童貫那人看似勇猛,實則卻是貪生怕死。而去世人皆傳那童貫戰敗,想來不是空穴來風,而且……」
張叔夜身邊有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男子連忙開口,他叫張林乃是張叔夜的遠方表親同時也是張叔夜的副將。
「而且什麼?」
「這消息是种師道送來的,按照他的性格來說,這信息不會有假!」
張叔夜臉色平淡,彷彿胸有成竹一般。
張林和謀士許多相視一眼,這才凝重的說道:「那張松(沈夜)本就梁山頭領,眼下機緣巧合當了這古魔羅教的教主,如此一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梁山的勢力又再次恢復了不少。只怕咱們這一次剿滅梁山的計劃恐難以實現了。」
「慌什麼,我張叔夜還在,你們怕什麼!」
張叔夜臉色微沉,話語中帶著一絲冷意,淡漠的開口。
張林和許多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
「這張松(沈夜)就算真如外界所說乃是真仙三重的高手,那他頂多也就是剛入真仙三重不久,這種程度的人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威脅呢?」
張叔夜狂傲的開口,一副真仙高手的氣場暴露無疑。
「更何況,這張松(沈夜)能不能趕到梁山還說不定呢,說不定屆時我們已經攻破梁山,我們還可以定下圍殺之計,將張松(沈夜)坑殺!」
許多轉念一想,這張叔夜說的確實在理,臉上露出一絲喜悅,開口道。
「將軍所言有理,眼下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現將梁山攻破,到時候一切危急都可以迎刃而解!」
張林猶豫的說道:「話雖如此,可是梁山這些人畏懼將軍的神威終日避戰,如此下去,恐怕咱們的進展緩慢。」
「梁山之主晁蓋也才真仙二重巔峰,他若敢出來,將軍便可以斬他於馬下。所以,我們得加快動作了,要不然等那張松(沈夜)趕來,局勢對我們便是不利了!」許多不虧是謀士,三言兩語便是直擊要害。
張叔夜淡淡的說道:「傳令下去,這幾日瘋狂進攻,一定要將梁山撕開一個口子。」
「是!」
張林和許多領命而去。
張叔夜靜靜的坐在大殿之上,臉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張叔夜的軍隊展開了瘋狂的進攻,梁山眾人深知,若真的讓張叔夜撕開一個口子,只怕梁山會在頃刻之間毀滅,所以,他們也是拚命抵擋。
短短二人,梁山的傷亡便是達到了先前的總和,當然,張叔夜的軍隊死傷更加嚴重。但是不得不說,在裝備精良的士兵的衝擊之下,梁山的實力也在不斷的被消磨著。
梁山聚義堂,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此時正在大堂里來回走動,他時不時的朝著大門外望去眼瞼深處有著深深的擔憂。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梁山之主晁蓋。
先前晁蓋因為心裡挂念徒弟只身前往江南,可到了江南才知道,原來是有人故意為難,目的就是為了將晁蓋引來。起初,晁蓋還以為這是有人要圍殺他,心裡不免有些凝重,可是一連過了三天都風平浪靜,晁蓋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帶著徒弟連忙打聽林沖和張松(沈夜)的消息,不久便是聽說了林沖前去搭救弟弟的事迹,到了這裡,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這時一場針對張松(沈夜)的陰謀。
此時的張松(沈夜)在梁山地位崇高,而且修為已經達到真仙一重巔峰,單從戰力上講只怕已經穩坐第二把交椅了。要是張松(沈夜)出了什麼事情,對梁山來說簡直是一次重擊啊。
晁蓋只好發了瘋的探查張松(沈夜)的消息,可是卻一無所獲。本想繼續尋找,這個時候卻是傳來了朝廷四路大軍絞殺四大寇的事情,為了梁山,晁蓋只好返回,率領眾頭領一起抵抗外敵。
這張叔夜乃是貨真價實的真仙三重高手,整個梁山沒有一個人能和他力敵,若不是因為這張叔夜不善水戰,只怕這梁山的大門早就被人打碎了。
眼下雖然尚未破城,但是局勢對於梁山來說卻是極為的不利。
「報!」
就在晁蓋憂心忡忡的時候,門外忽然跑來一個小兵,他來到晁蓋的身前正要行禮,卻是沒晁蓋一把攔了下來。
「眼下局勢危急,這等瑣碎小事就免了吧。快說前方戰局如何?」
「阮頭領們帶領著弟兄們殊死抵抗終於又將宋廷的水軍打退了。現在他們已經退兵了,咱們梁山又有了一些喘息的機會。」
小兵臉上露出一絲亢奮,激動的開口。
晁蓋聽了小兵的話,這才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可以稍微放一放了。
「不過……」
「不過什麼?」
晁蓋剛想坐下,聽到小兵後面略帶猶豫的話語,又再次緊張了起來。急切的開口問道。
「阮七頭領卻是被敵方戰將張林給打傷了!」
「傷勢如何?」
「傷不致死,不過也頗為嚴重!」
晁蓋想了想,這才略帶平靜的說道:「吩咐下去,讓阮七頭領好好養傷,同時請各大頭領前來議事!」
「是!」
小兵恭敬點頭,急匆匆的離開了聚義堂。
數個呼吸之後,第一道身影出現在聚義堂上。
「晁王,我已經布置好了陣法,若是他們攻上梁山,藉助此陣法,我們說不定還能和那張叔夜抗衡一二。」
這人手持羽扇,凝重的說道。
晁蓋轉身看著有些憔悴的公孫勝,滿是真誠的說道:「眼下局勢危急,留點後手總歸是不錯的!」
公孫勝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很快,其他的頭領接連出現在大堂上,他們大都情緒失落,還有不少頭領身上都有著諸多傷痕,顯然是這幾天戰鬥留下的痕迹。這其中最為嚴重的便是林沖,此時的他正半裸著上身,寬厚的胸膛上此時正被白布捂得嚴嚴實實。
這深可見骨的傷痕不是別人,正是那張叔夜所留。也正因為如此,晁蓋這才決意死守,避而不戰。
「我等參見晁王!」
眾頭領齊聲開口。
晁蓋擺了擺手,現在他們朝不保夕,那裡還有這功夫去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
「眼下的局勢我想大家也很清楚,不知道諸位有什麼看法?」
阮小二直接便是開口:「有什麼好考慮的,自然是死戰到底啊!」
阮小五臉色冷意的說道:「小五差點被張林殺了,我一定要宰了他為小五報仇。」
「雖然咱們打退了宋廷的攻擊,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總有一次我們會被攻破,到時候整個梁山只怕就危險了……」劉唐扶著自己的胸口,話語中帶著一絲失落。
諸多頭領沒有開口但是他們的心情都很沉重。
「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說說張松(沈夜)吧,現在還沒有他的消息嗎?」晁蓋眼看眾人失落,故意將話題轉開。
「這件事交給楊雄去辦了,想來很快就會有消息。」
「楊雄來了,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有什麼好消息!」
就在這時,楊雄的身形出現在大門外,他的臉上帶著滿滿的激動,直直的朝著晁蓋走來。
「楊雄,是不是張松(沈夜)有消息了?」晁蓋心想如此局勢,要是有一個好消息來激勵一下大家說不定會對局勢有很大的幫助,索性便是示意楊雄開口。
「啟稟晁王,征戰河北的童貫敗了……」
晁王臉上露出一絲失落,顯然是在為沈夜而擔憂,不過這田虎能將童貫打敗,在某種程度上也起到了激勵的作用。眾人臉上略帶鼓舞,不過心裡的想法和晁蓋大同小異。
「田虎身死,現在的古魔羅教教主乃是張松(沈夜)!」
「什麼?」
楊雄剛一開口,眾人滿是駭然的看著他,這其中最為激動的乃是林沖。他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直接走到了楊雄的身邊,焦急的問道:「你說張松(沈夜)成了古魔羅教的教主?」
「非但如此,根據可靠消息,張松(沈夜)頭領現在已經是真仙三重,那童貫就是別他打敗的!」
晁蓋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不過很快便是化為無盡的狂喜。
「咱們梁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