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終見母親
月嬋媚聞言,也不賣關子,她也擔心自己的姐姐,並不是只有唐鍾情會擔憂,這個時候唐雲裳一直在一旁保持沉默,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時候她可以說些什麼,只能在一旁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
雖然沉默,但是唐雲裳卻始終都站在自己父親的位置上,表明了要和父親統一戰線,晏風也跟隨者唐家父女站在一旁!
「跟我來,姐姐被我安排在外面的一家客棧里!」
走進月嬋媚說的客棧之中,唐鍾情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娟兒就住在這種地方!
其實這個客棧說來其實已經很好了,非常的大,而且還有這鬱鬱蔥蔥數不盡的柳枝,甚至還有一條小溪伴隨著柳樹的生長蔓延了過去,穿過這一片柳林,先看到的是一個院落。
院落之中有著幾個穿著打扮上等,做事麻利的小侍女,而立在一旁的是一群黑衣的女子,她們臉色冷凝,眼光不遊動分毫,就這麼如同木偶一般的樹立在院落正中央的大門前。
見到月嬋媚的到來,一群恍如木偶的女子就好像被賦予了靈魂一般,她們單膝跪下,聲音整齊,紀律嚴謹,大聲恭敬的道,「恭迎宗主,宗主萬福!」
對於一群屬下的行禮月嬋媚只是輕輕了拂了拂動衣袖。聲音平淡叫這群人不必施禮,然後便一個人朝前方走去,將大門打開之後,這才轉頭對著唐鍾情等人說道,「就是這裡了,進來吧。」
晏風等人不曾離去,只是身後跟著的下屬們去了大半,恐怕也是不想過度的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而於建國則早就已經被綁在了唐家,身邊有著不少士兵輪流看守著。
而於建國帶著的一干護衛,也早在踏入唐家的一瞬間被人包圍了起來,而其中包圍於家的護衛的人也就是他們於家的人啊,這恐怕也算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吧!
隨著月嬋媚的步伐進去,就看見一張紫色的大床,上面正躺著一個人,她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寧靜安詳,卻又毫無生人的氣息,月嬋媚再看見來人的一瞬間面色已經變得柔和萬千,她不等著和別人解釋就要來到熟睡的人身邊。
然而有一個人的度卻比她更快,那就是唐鍾情,唐鍾情在看到床上躺著的人的剎那間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狂奔了上去,雖然因為是躺著的關係沒能看見對方的臉龐。
但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唐鍾情,是她,就是她,娟兒,她的妻子!
這一靠近,果然就是月嬋娟,只是原本明艷動人的臉龐已經變得慘白,看得出來是因為許久沒能攝入營養的問題,這就讓的月嬋娟原來就非常白皙的肌肉像是白到了透明。
唐鍾情忽然控制不住子心中的悲哀,他輕輕的將沉睡的人攬入自己的懷中,給對方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躺下,這才抬頭沖著月嬋媚說道,「娟兒她昏迷多久了?一直都是這樣嗎?怎麼不給娟兒找醫師啊!」
一連幾個問題劈頭蓋臉的砸到了月嬋媚的身上,月嬋媚先是微微的怔楞,然後就有著火氣從自己的心間冒了出來。這叫做什麼話?意思是她不給姐姐找醫師讓姐姐這樣的?
努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火氣,月嬋媚道,「兩年前這樣的,當時魅宗來了姦細,趁著別人都不在悄悄地對著姐姐說了你和小外甥女死去的消息,姐姐傷心欲絕,一刺激之下就變成了這樣!」
唐鍾情並沒有懷疑月嬋媚說的話,雖然對方的話和蘭皇的話並不一樣,但是唐鍾情本來就不相信月嬋媚會蠢到這樣對著月嬋娟說話,所以蘭皇的話他可沒有聽見去,當然,對於蘭皇說話騙月嬋娟的這一點,他相信。
可惜啊,之前的時候紅衣人的度太快,不然的話他都是可以慢慢的折騰蘭皇再讓他去死的,不過罷了,人死了,還有他所在乎的東西不是嗎?
就是不知道二弟和三弟的那個順不順利了!
月嬋媚的訴說還在繼續,她似乎將月嬋娟身上生的一切都記得非常的清楚,事無巨細,這兩年間找過的醫師,說過的話月嬋媚全部牢牢的記在心中。
最後,月嬋媚用這樣的一句話結了尾,「有一位名醫說,心病還得心藥醫,當年姐姐是因為你的事情才陷入昏迷,而如今我想你和小外甥女就是姐姐的心藥。」
起初的時候,月嬋媚也非常的不甘心,固執的認為自己不尋找唐家父女自己也可以當這個心藥,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在姐姐心中的地位已經比不上唐家的父女,可是事實證明,確實是這樣的。
而萬般無奈之下,她也只能打破自己最初的機會,近乎拋棄一切的來到神棄之地尋找唐鍾情,而在她離開的這一段日子,魅宗會生什麼樣的變故誰也說不清,畢竟不說其他的四大宗門,就是單獨他們魅宗,可也不是完全的上下一心的。
然而儘管知道這樣的結局,她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這一次,只要姐姐可以蘇醒,就算放手又如何,姐姐高興就好了,她承認,曾經的事情,是她太過於偏激,執著。
不過這也還是因為月嬋媚在五大宗門的時候曾經調差過,唐鍾情可沒有另外娶妻,若是有拋下姐姐自己娶妻的行為,別說她月嬋媚不會認可,就連她的姐姐恐怕也接受不了,而在這種情況下,大概月嬋媚是會一刀了結了唐鍾情為自己的姐姐伸冤的吧。
唐鍾情問道,「醫師可有說過,我需要怎麼做?」
月嬋媚搖搖頭,心藥這種東西,是最說不準也弄不明白的,也許唐鍾情隨便說點什麼姐姐就會醒來,也或許姐姐會什麼反應都沒有,就像她每一次在一旁呼喊姐姐一樣。
唐鍾情見此,也不再詢問,將月嬋娟的細嫩白皙的手放進自己顯得黝黑粗壯了許多的手掌之中,然後就這懷抱月嬋娟的姿勢就這麼將月嬋娟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臉上。
他也不在乎月嬋娟的雙手充斥的冰涼,毫不在意的就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月嬋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