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不難的要求
m?7`??L?Q?EP?????}7??O??v?Ps?G@j????>vB?0?o?&)??M??非特拿到的武器,極有可能被拿去仿造,山寨是省時省力的事情,會節省不少力氣。\r
比如說,余穎當初製造出來的魔改手槍,就被人仿造出來,雖然性能差勁了點。\r
這種情況,提醒了余穎。\r
在遊戲世界里,山寨很正常的事情。\r
事實上,那幾把手槍最終真正留在玩家手裡的,幾乎是沒有,全被弄去當成母本。\r
所以,余穎明白一件事,要是把新製造出來的魔改武器,給了安非特,那麼這把武器的下場,應該是被另一位鍊金術士拆卸一遍。\r
然後再來個比著葫蘆畫瓢,造出新式武器。\r
而且有極大的可能,那些新式武器是去裝備安非特國家的遊戲隊伍。\r
那麼對於多蘭國來說,她,余穎就等於是在資敵。\r
這對原主的祖國來說,簡直就是背叛。\r
余穎第一反應是拒絕。\r
而安非特聽到余穎的話,才會有頭有種爆炸的感覺,因為太頭痛。\r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她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r
按說,這屬於頂尖機密。\r
果然自己有些猜測沒有錯,她的身份很不尋常。\r
安非特按按自己太陽穴,那麼自己面對的應該也是狐狸級的對手,即使這位年紀不大。\r
當然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讓安非特感覺頭痛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r
畢竟這件事一直沉甸甸地壓在心裡,竟然沒有人可以述說一下,而今遇到一個同類,真的很難得。\r
「原來你已經知道。」安非特按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已經恢復得差不多。\r
然後笑著說:「既然說開,那麼咱們就可以打開窗戶說亮話。」\r
只是他的笑容帶了幾分苦澀,因為前景太過黑暗。\r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因為事情太過機密,所以這件事我是不能親自告知。」\r
這種牽扯到國家之間的機密,也就是他作為遊戲的技術總監才會知道。\r
而他的很多兄弟都不知情,所以他當然不敢向余穎泄露。\r
泄密的下場,應該是叛國罪。\r
「當然,在來之前,我曾經想過,要是能拿到那個大師的作品,一定要仿造出來。」安非特說。\r
此刻的他知道,必須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讓余穎相信他,畢竟他有求於她。\r
余穎此刻是有些吃驚,這位竟然會實話實說?\r
「可我想過這樣做的下場,只怕你會殺了我,甚至有可能輪白了我的號。」安非特接著說。\r
而對面的余穎,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只是這笑意有些冷。\r
看了一眼余穎,安非特接著說:「另外,我也想過我有沒有必要這麼做?畢竟這件事有可能遭到來自現實社會的報復,值不值?」\r
怪不得遊戲公司在設計魔鬼的時候,使用這位做人模,因為安非特就是奸商一個,做事情要看看,有沒有回本的可能性?\r
沒有的話,應當不幹。\r
余穎聽到這裡,在心裡吐槽道。\r
對於余穎的思想活動,安非特一點也不知道,他接著說:「所以我算了算,不合適。」\r
「首先,連家族的人也不知道我的號是什麼情況,要是暴露出來,甚至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我在家族、公司里的位置都會被搶走。」\r
「way?」余穎驚訝。\r
這位不是家族的精英弟子嗎?\r
為什麼不告知自己家族他自己遊戲號的情況?\r
但在面對安非特的眼睛時,余穎妙悟,大家族的弟子中是有那種很和睦的,但更多是塑料花一樣的情分。\r
「我和你一樣,很多東西都不能暴露。」安非特說。\r
「所以在來之前,我終於做出最後的決定,一旦神降的危機過去,那麼大師製造出來的武器,我就一定銷毀掉,我發誓!」\r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看著余穎,綠色的眼眸中帶著說不出的真誠,因為他需要夏日玫瑰的幫助。\r
余穎看著他,這一刻他說話的時候,是真心的。\r
但如果他的國家需要他的幫助時,就很難保證他的話一定真的做到,畢竟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r
所以,余穎搖搖頭,推脫道:「再說吧。」\r
「夏日玫瑰,我們都是托蘭星的人。」\r
「是,我們都是托蘭星,但我們分屬不同的國家,這一點誰也不能否認。」\r
「可這是遊戲,遊戲里咱們沒有國家之分。」\r
余穎伸出兩個手指,搖著說:「有句話不是說:藝術無國界,但藝術家有國界。所以無國界遊戲里的玩家,也是有國界的。」\r
安非特雙手一攤,果然是很難說服。\r
「而且貴國標榜自己處處比多蘭國好,但真的怎麼樣,咱們心裡有數。在貴國不少人眼裡,多蘭國人就應該是二等公民。」余穎很不客氣的吐槽道。\r
「這.……」安非特嘴巴里冒出一個字來,就說不下去,因為這是事實。\r
「難道真的不行嗎?」安非特說道。\r
就在余穎拒絕他的時候,他猛地感覺到了危機。\r
安非特雖然是個男人,但天生第六感驚人,很多倒霉的事情臨頭的時候,他就能事先感覺出來,才逃過很多劫。\r
就像是這一次的嘉年華,他的感覺就是有驚無險,所以才會出席。\r
於是那場看上去是必死之局的活動,他去參加了一下,最後的結果竟然有驚無險。\r
而這一次他感覺到,如果沒有餘穎的幫助,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r
因為神降到了玩家頭上,那個玩家真的沒有事嗎?\r
其實這一刻,他自己心裡都沒有答案,畢竟沒有實例,就是有實例,也一定沒有事嗎?\r
也許一般沒有事,但往往會有特例的。\r
就連DNA檢驗的時候,打出來的報告也是99.99999%,而非百分之百。\r
說明都是有特例的。\r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成為特例,他就從心裡感覺有些毛骨悚然。\r
只是這麼一想,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心是無比的沉重,就如同有人在揪著自己的那顆心一樣。\r
不對,太不對了。\r
為什麼一種說不出的惶恐?\r
讓他感覺到了那一種將要墜入深淵的預感。\r
這太可怕了,怎麼辦?\r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不玩遊戲,那麼看神靈怎麼附身?\r
但這個遊戲是依靠一個人腦電波作為辨別手段的,是不可能玩兩個號。\r
最起碼現在的科技沒有做到,那意味著他不能進遊戲,那麼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r
說起來,在設計遊戲的時候,他自認為考慮地很清楚。\r
但只有真正玩起遊戲來,換個角度,才知道那些應該修改,坐穩技術總監這個職位。\r
他可是知道,就在所謂的家族裡,其實有人準備拉他下馬,所以他不可以不進。\r
如今不能進遊戲,對他來說,簡直就無法忍受。\r
所以安非特想說:「其實,我真的不會把大師給的東西交出去。」\r
此刻的安非特很想說:請看我真摯的眼神。\r
只是看了一眼油鹽不進的余穎,他決定還是說出一些乾貨來。\r
「說起來,我看上去含著金湯勺出生,應該是無憂無慮才對,其實大家族裡含著金湯勺的人不少,我就是有些重要,但和很多事情比,分量很輕很輕。」\r
這一點,余穎明白。\r
「如果家族裡的兄弟知道我的情況,只怕會是鼓掌歡呼,畢竟我礙了他們的眼。」說到後來,安非特神色上有些難過。\r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r
可以說家族和他年紀相仿的孩子們,一個個被他襯托的是暗淡無光,時間久了,大大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r
他們很堅決把他排斥在外,縱然不會害他,也不會伸出援救之手。\r
余穎聽到這裡,摸摸自己的下巴。\r
對於大家族裡孩子來說,個人的榮辱有時候很重,有時候又很輕。\r
就是家族裡最得意的孩子,一旦他的事情,和家族的利益衝突之後,也會被捨棄。\r
除非這個家族只有一個繼承人,那麼就不會捨棄。\r
於是余穎眼睛轉了一轉,說道:「只是你有什麼東西?可以和我交換。」\r
安非特一聽這個,想了一下,自己還真的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和余穎交換的。\r
吃的、喝的,這東西對方不會要。\r
還有奢侈品,也不會看重。\r
於是,他有些難過。\r
就在這時候,余穎說道:「好吧!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幫著你看看能不能做出一把合適你的武器?」\r
聽了余穎的話,安非特有些驚喜,但有些猶豫。\r
因為他看得出來這位夏日玫瑰應該是鐵杆愛國者,怎麼可能給他一把武器?\r
那麼意味著他要付出的東西會很重,所以安非特有些猶豫,因為他不知道能不能答應?\r
思索了一下,安非特還是說:「如果想要我做貴國的間諜,那是不可能的。」\r
「呵呵!」余穎嘲諷地一笑,同時翻了一個白眼。\r
然後她雙手抱臂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間諜的?我只是要你,在掌握實權之後,和多蘭國打交道的時候,不要處處挖坑。」\r
余穎之所以決定幫安非特一把,是因為感覺到了他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種絕望。\r
玩個遊戲到了絕望的地步,他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神降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事情。\r
其實在余穎知道神降后,也感覺到了危機。\r
但作為修士,因為有強大的神魂,雖然提高警惕,但並不會嚇得絕望。\r
當然安非特的感覺還是讓余穎感同身受,那是一種跌下深淵,想著有人拉一把的感覺。\r
因為她永生難忘在原本那一世,被汽車撞飛,頭顱撞在馬路牙子上,發現自己死了,余穎心裡是多麼的絕望。\r
因為這一點,余穎打算伸手救他一把。\r
另外,余穎還希望在將來的時候,成長起來的安非特在心裡親近多蘭國。\r
即使他不是多蘭國人。\r
但如果安非特所在的國家,上層的人都是厭煩多蘭國的話,那麼在制定對多蘭國的政策時,就會多方刁難。\r
要是換成對多蘭國心有善意的人,那麼事情就會好辦得多。\r
所以,余穎在這一刻決定出手,畢竟能找到一個人可以投資,甚至就沒有花費多少錢,對她來說就是天賜良機。\r
畢竟在競爭的時候,適度拉攏對手的人很重要。\r
「原來是這個要求?」安非特說。\r
這一刻,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
雖然現在的他就沒有參政,但作為大家族裡的子弟,多多少少都知道政事。\r
當然知道國家的官方人員,其實也是各有偏向。\r
而夏日玫瑰所要要求的,就是一個比較溫和友善的態度。\r
只從夏日玫瑰的行為,就讓安非特對多蘭國的官方還是多了幾分好感。\r
到了他這個層次,自然知道國與國之間的交流,絕對不單單是用黑與白做什麼評價。\r
因為國家之間的利益衝突,是很大的。\r
也許有時候,國與國之間是對立面,下一刻又有可能成為盟友。\r
偏偏這段時間裡,安非特本國官方的領導人,就常常叫囂著多蘭國威脅論,方方面面想著給多蘭國使絆子。\r
就在這時候,余穎說:「是的!」\r
「這並不難。」安非特說道。\r
「也不容易,因為貴國官方的態度,一向是對多蘭國多加挑剔。」余穎很是平淡地說。\r
「這應該是有些誤會,總統先生也是為了促進本國的經濟,減少失業率。」安非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r
「呵呵!貴國不是最喜歡吹噓全球經濟化?怎麼這時候不想著全球進步?」話說到這裡,余穎瞄了一眼安非特。\r
「這怎麼可能?你是在挖苦我。」安非特摸摸鼻子道。\r
「既然如此,還說什麼全球經濟化?」\r
「而且就是要全球經濟化,也不意味著全世界的人都要聽從貴國的安排,畢竟我國官方要考慮本國人民的利益。」\r
話說到這裡,安非特感覺她的話裡有話。\r
作為受益人之一的安非特,知道本國的官方,把那些重度污染的企業和行業都弄到別的小國,還一副看,我國是多麼好,讓你們的經濟迅速地發展起來的態度。\r
全然不管,那些行業造成了小國國民身體素質下降。\r
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環境污染嚴重,癌症患者大大增加,壽命也是大大減少。\r
甚至搞得小國原本的糧食,也變得不能吃,因為已經被污染。\r
不得不從外國進口。\r
對於這一點,安非特心裡有數,所以一時間有些沉默,畢竟在他的心裡很明白,這是存在著的狀況。\r
只不過,他一直裝作看不見。\r
當然本國的官方,對多蘭國是一種想要拉攏,又想著怎麼打擊的態度。\r
所以在政界里,有親多蘭的,也有排多蘭的,立場上有所不同。\r
這也就是安非特會不感覺余穎的要求,不怎麼難辦的原因。\r
現在的他自然想清楚,應該答應余穎的要求。\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