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章
鳳宸哥哥這個壞人到底幹什麽了?
“救命啊——不要啊——殺人啦——”
沈綽被反綁在春凳上,玩命地嚎!
她隻在書裏看過張生如何如何的慘,哪裏親身享受過這種待遇?
現在手腳都不能動,仰麵朝天,任人魚肉,簡直和人間地獄沒什麽區別。
“白鳳宸!這裏是我的夢,你不要囂張!”她死到臨頭還嘴硬。
白鳳宸的手裏,不知怎麽地,變出一根逗貓棒,細細的杆兒,一頭是一簇白色的鵝毛,在她臉蛋兒上輕輕撩過,癢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裳兒,你再仔細想想,現在還是你的夢嗎?”
沈綽:她不知道自己的眉眼,何時已經變回了本來的樣貌,隻知道原本在唇邊相當礙眼的那顆長了一撮毛的大黑痣,現在怎麽使勁兒瞅都瞅不見了。
白鳳宸微微偏著頭,想了想,“嗯,反正待會兒你醒了,也什麽都不記得,不如我們玩點刺激的,如何?”
“你想幹什麽?你放開我!”
沈綽努力掙紮。
“別亂動,越掙紮,越撩人,孤就越是沒人性哦!”
“白鳳宸!你這個王八蛋!”
“敢變妖婆耍弄孤……”白鳳宸一根逗貓棒,在沈綽臉上輕輕掃來掃去,順著脖頸往下走,“沈天嫵……你今晚死定了……”
……
經脈逐漸恢複的白鳳宸,終究更強大一些。
已經日上三竿,沈綽還被他困著出不來,睡夢裏,不停嚶嚶嚶,一邊求饒一邊哭。
直到外麵餘青檀小心翼翼,輕聲提醒:“主上,諸位大人已經在前麵書房久候多時了。”
白鳳宸才強行從夢中醒來。
洞房花燭,春宵千金。
他眸中的光,全然是被擾了好事,又恨又惱。
沈綽昨晚從浴斛中撈出來就沒穿衣裳,此刻滑溜溜地窩在他懷中,還在輕輕顫栗。
日光從窗口透進來,映在玫瑰色的床帳上,襯得裏麵的人兒臉頰緋紅。
此情此景,若非有幾分定力,恐怕都是難以抽身。
但是,白鳳宸有定力。
他用定力把沈綽仔仔細細又擼了一遍。之後,才在她額間輕輕一吻。
“給你在夢裏留了點好東西,慢慢享受,孤還有事,不陪了。”
他笑得有些壞,起身掀開帳子離去,回眸間,還有些留戀這滿床的緋色淩亂。
——
餘青檀帶了一眾下人在外間伺候,輕手輕腳地服侍浣洗更衣,一邊遞上熱水溫過的布巾,一邊小心察言觀色,立刻發覺主子今天看他的眼神不太對。
他在沈綽的夢裏是如何強搶良家男子,又如何踢了人家屁?股,把人家塞進洞房的惡行,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
“主上,天嫵姑娘燒掉的那兩座山頭,經仔細盤查,的確有所死傷,附近唯一的一座村子,正坐落山腳下,有九戶男丁身亡,皆是以上山打獵、砍柴為生。屬下已經安排下去,悉數好生撫恤家眷遺孤。”
“嗯。”白鳳宸眉間不展。
沈綽的天賦,必須加以控製,否則動輒傷及無辜,總不是辦法。
“還有,微服東巡之事,屬下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啟程。沿途屬國州府,皆沒有透露半點消息,您大可安心。”
白鳳宸閉目養神,張開雙臂,由下人穿衣係帶,不予理會。
攝政王府近身伺候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精心挑選的先天聾啞少年,在服侍主人起居時,必須蒙上雙眼,戴了手套,不可觸碰,更不可窺視。
餘青檀順手幫幫忙,一麵道:“還有蒼梧帝君的下落,找遍了白帝洲,也沒有半點蛛絲馬跡,隻有莊必勝今早飛鴿傳書來報。
說幾天前,曾有一輛鐵車,從南詔過境,進入了東修羅魔國。但是礙於對方手中握有蓋了南詔皇帝璽印的通關文牒,他的人也無法阻攔。”
聽到這個,白鳳宸的眼簾才緩緩掀起,沉聲道:“南詔隔壁是誰?”
餘青檀愣了一下,“回主上,南詔的南麵與東修羅魔國接壤,西接西夷,東接未央,北臨太虞。”
“嗯,知道了。招朱砂來見。”
“是……”
如果風漣澈是主上明裏的一把長刀,那朱砂,就是暗裏的一支短匕。
輕易不露麵,但是隻要被召喚,就一定會有必死之人。
白鳳宸自打從天啟宮出來,就一直對南月笙那一幹人等耿耿於懷。
如今,既然他們還不老實,他也就不想再留了。
餘青檀又低聲將今日諸位大臣呈報的奏章,一一簡要說了一遍,讓白鳳宸心中有數,之後,兩人便去了前院。
良久之後,裏麵,錦帳之後,拔步床上,沈綽又懶又艱難地把自己翻了個身,攤平。
恍惚間睜開眼,望著頭頂的帳子。
好特麽累的一宿。
究竟夢到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就知道……白鳳宸是個又羞又狠的賤人!
她累得指尖都懶得動,臉頰蹭了蹭他的枕頭,餘溫漸去,該是已經走了許久了。
睜開眼不見人的感覺,真不好,心裏空落落的。
“小薰,起了。”
“哎!”
在外麵等了許久的小薰,總算聽見小姐召喚了,趕緊進來伺候。
“小姐今天精神不錯,好看得像個新娘子!”她甜甜道。
“有嗎?”沈綽坐在妝台前,朝鏡裏瞅瞅。
“有啊!昨晚您回來時,眼圈兒都是黑的,一臉的喪氣,奴婢可擔心了。還是主上會哄人,將您照顧得好!”
小薰悄眯眯將昨晚那本書被抓包的事兒給藏了,沒敢說。
沈綽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知為什麽,的確感覺比昨天好看了,整個人,由內而外,如一朵剛剛吐蕊的花兒,經了雨露,粉?嫩?嫩,羞答答的……
那麽,鳳宸哥哥這個壞人,昨晚到底都幹什麽了?
沈綽緊緊咬著下唇,等小薰收拾完了,匆匆用了幾口早飯,就一溜煙兒跑去前院偷看。
一會兒不見,她就想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