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3章 瀑布中的畫麵
而且，虛空神訣完全刻印牧雲腦海內之後，讓牧雲明白，此訣並非是靠著蒼帝之眼施展，而是純粹的武訣。
此訣的強大，和他之前依靠蒼帝之眼釋放出的空間利刃和空間漩渦，可完全不同的。
“確定嗎？”
“確定！”
牧雲點點頭。
“既然如此……”
“你現在全力施展出虛空神訣，與我看看。”
牧雲此時，也不客氣，起身，眼眸光芒變化。
一道蒼青色光芒，一閃而過之間，牧雲體內氣勢，瞬間蛻變。
以眼為源！
以訣為本！
唰……
瞬間，一道空間利刃，如同一道刀風一般，直撲而出。
而這是虛空神訣第一式，空靈斬！
空靈斬，正是牧雲之前所施展的蒼天神斬，隻不過，以武訣形勢施展出來，卻是比蒼天神斬強橫數倍。
但是，牧雲並未掌握其核心。
此術，是蒼帝三大術之一，即便威能比不上融意後的黃帝經，可也應該是極強。
牧雲此時，心中逐漸平靜下來。
第二式。
神靈寂。
這一式是蒼天災難一般，凝聚出一道空間漩渦。
不過當時牧雲所看到的，蒼帝施展出來的，才叫真的空間漩渦，他那所施展出來的，根本就是玩笑。
而至於第三式，萬元變，牧雲不會。
道道空間漩渦疊加，他做不到。
萬元變，也是虛空神訣最強的一式，一道空間漩渦所能夠爆發出的破壞力，已經足夠驚人了，鋪天蓋地凝聚而出，可想而知……
此時，牧雲施展出前兩式之後，那菩提靈樹在此時似乎微微閃動，而蒼帝也點點頭。
“你能夠融合我一隻眼眸，足以說明你的厲害之處了！”
牧雲笑了笑，沒說什麽。
或許不是他厲害，而是……大家都是九命天子命數，同根同源嘛！
此時，蒼帝看向牧雲，開始講述。
“虛空神訣，雖名虛空，可依舊是空間神術，古往今來，空間和時間是最難掌控的。”
“滄瀾世界，萬萬界域之地，每一處界域內，空間都是強弱不同。”
牧雲點點頭。
這一點，他深有體悟。
一次次攀爬上來，到達滄瀾萬界內，每一次的境界變化，空間強度都在增強，都需要重新去適應空間的不同強度。
“虛空神訣，這門神術，核心是空間，但是，需得以空間為點，以點鋪麵，以麵為源。”
“就如同，一個點，可以作為空間的起始，而很多點匯聚到一起，便是一層，要做到隨心而動……”
蒼帝不斷講述著，而牧雲不斷聽著。
時間似乎緩緩而過，又似乎在很快的流逝。
一番講述之下，牧雲心中似有所悟。
其離開菩提靈樹下，來到這空曠無垠的大地之上，左眼在此時，微微一閃，光芒凝聚，前方虛空，似在顫抖著。
“不行！”
牧雲一直以來，依靠蒼帝之眼釋放空間利刃和空間漩渦，現在要去改變，著實艱難。
牧雲不斷地去嚐試，不斷地去融合，可是也不斷地失敗。
菩提靈樹，青蔥樹葉，逐漸泛黃。
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
可是牧雲始終是未曾成功。
而那一道蒼帝身影，也隻是靜靜的看著牧雲，靜靜的等待。
不成功，第六重便算是失敗，而他也無法進入第七重，更別說是第八重第九重了。
“不行！”
突然，牧雲心中一怔。
他如果失敗了，謝青成功了，那會被謝青恥笑死。
“我怎麽能輸給謝青那個王八蛋？”
牧雲此時，徹底靜下心來。
虛空神訣，說到底，還是關乎著空間。
空間，才是根本！
這一刻，牧雲心有所悟，雙手微微一動，體內氣息，爆發開來。
“空靈斬！”
一語喝下，其眼眸之中，一抹光芒，頃刻之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身前空間微微一顫，頓時有著道道鋒芒，瞬間殺出。
轟……
廣袤無垠的天地之間，爆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成了！
牧雲繼續鑽研，神靈寂，將一道道空間利刃，組合成一道空間漩渦，旋渦所能夠爆發出的威力，自然是更強。
要做到真正的掌控，就需要真正的領會貫通。
“神靈寂！”
登時，瞬間，道道空間利刃，如刀鋒一般，凝聚，聚合，瞬間震殺而出。
恐怖的氣息，在此時席卷開來。
又成了！
這一刻，牧雲回身看去，那古樹之下，蒼帝身影，依舊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他。
而此時，菩提靈樹，樹葉重新散發出活力，鬱鬱蔥蔥，一如最初牧雲到達此地。
“不錯。”
蒼帝笑道：“通過了。”
“果然，能夠走到第六重的，也沒有天資愚鈍者，接下來，入第七層吧！”
“多謝前輩。”
牧雲拱了拱手，四周天地，頓時變化。
而與此同時，其頭頂之上，多出一道大字。
七！
似乎這個大字，在告訴著他，這裏便是第七層了。
第七重天。
四周天地蒼茫，一眼看去，仿佛置身於一片大陸之上，什麽都看不到。
牧雲在這茫茫大陸之上，一步一步走出，隻覺得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一般。
這一關，又是什麽？
走路？
不可能！
隨著牧雲不斷走著，天地除了地麵上一些碎石有所改變之外，其他都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某一刻，牧雲覺得幾乎到達自己耐心的極限之時，四周天地，突然變化。
他身處一片瀑布潭水之前。
蒼茫天地，消失不見。
唯有麵前的一麵瀑布。
而此時，瀑布似一麵鏡子一般，照射出了他的種種過往。
昔年在仙界時候，與謝青，與孟紫墨，與師姐葉雪琪的種種場景……
以及後來成了現今的他，在那北雲城的課堂上，初次見到妙仙語，自己那一臉猥瑣的盯著別人看，完全無仙王風範。
重歸仙界的他，踏入神界的他，進入滄瀾世界的他……
這些畫麵之中，包含著他身邊各個人物。
在人界內的那兩位弟子齊鳴和墨陽……
以及在滄瀾世界，最初進入三元界內的那些古怪經曆。
這瀑布鏡麵，宛若是在照射出牧雲人生的種種，而逐漸，更是照射入他心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