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強上？
秦湛覺得自己本應該生氣，只是這會兒瞧見對方震驚不敢置信的神色勾唇透著幾分玩味！
見對方人還傻站著不動，她也沒覺得一點不好意思，從袋子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襯衫，不緩不慢穿起外衣扣起扣子。
秦湛起身打算繞過眼前的男人出門，只是在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凌霄然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他腦中一片空白，先一步握住她手腕，動作帶了一絲急切和激動，沉默了好半響，對上她淡淡瞥過來的視線，凌霄然心口驀然一緊。
她……是女人？她怎麼可能是女人？
凌霄然此時腦中炸成碎片，一片空白，理智消失，他幾乎是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她，深沉的目光透著震驚又夾雜魔怔貪婪，像怎麼瞧也瞧不夠！除了震驚，心裡一股莫名的巨大驚喜從他心底襲來，濤濤洶湧的情緒讓他剎那失控剎不住車。胸口巨大的心緒猛的震蕩掙扎劇烈作響。
他記得兩人一次見面，她在gay吧強吻甚至大廳廣眾下解他的皮帶，他想當時要是他沒推開，她絕對會繼續下去，這樣大膽的人怎麼可能是女人？
之後軍訓第一天的時候，他親口罰了她跑一萬米，之後的日子更是給她加訓，不管多苦多累她都堅持下來，一句抱怨的話吭也沒吭，這樣難度的訓練別說一個女人就是男人也堅持不住，他訓練下狠手操練的近一個月的人會是女人？
還有那一次百貨搶劫，那個冷靜自持、槍法精準，拔槍爆劫匪的頭最後救回人質的身影會是女人？
還有太多事例了……凌霄然沉默，腦袋卻清晰開始回憶與她有關的一切，越想腦袋越清醒，越清醒越是不敢置信。
她竟然是女人？她竟然是……女人？
凌霄然面色怔怔，這個事實實在讓他太難以置信，在他印象里，他對女人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好感，在他看來，女人是弱者，是男人的附屬和拖累，不管是是他媽還是其他溫柔的女人，哪一個女人不是依靠男人。他骨子裡蔑視女人瞧不起女人。
可現在一切告訴他，她是女人？
他從來不知道這世上有這樣的女人！冷靜理智、手段果斷狠絕比男人更甚，就比如周穆那件事，他完全沒想過她能那麼決絕說斷就斷兩人的關係，給周穆一槍，不留給兩人和好的一絲餘地，表面上看是她對周穆狠，實際上她卻是對自己更狠，用這種極端的手段讓自己斷了這段感情。
這樣的秦湛對他有種致命的吸引，耀眼的讓人不敢逼視！如果說在這之前，凌霄然是對她用了八分感情感情，但因為以為她是男人，在感情中他還是有幾分隱忍和保留，他感情上能接受一個男人不代表身體反應上能接受一個男人，而此時當知道她是女人，凌霄然心底所有的感情紛紛破土而出，來勢洶湧讓他幾近失控。
凌霄然瞧著眼前的人覺得自己怎麼看也看不夠，渾身的血液彷彿在沸騰，血管逼的要爆裂，理智在崩塌！
他突然想到周穆那個男人，他曾經真真切切得到過她的感情，這一刻凌霄然心裡對周穆那個男人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妒忌，如果當初他早一點認出阿湛是女人，她是不是就不會和周穆那個男人有任何交集？
心口提著久久落不到實處，手握住對方的手腕越來越用力，目光像是黏在對方眼底，怎麼也捨不得放開。
秦湛自然不知道這會兒凌霄然百轉千回想了許多，見自己的手腕就差點被對方力道折斷，她對凌霄然這男人真沒啥好感。
「還有事？」平淡的語氣夾雜一絲漫不經心，語氣里像是從未把人放眼底，頓了一下，勾著尾音繼續道：「還是還想腦袋被砸一次？」
凌霄然卻是聽到這話，面色驟然一變，眼底是從未有過後悔，他低頭傻愣愣看著自己的右手，就是這一隻手，那一次失控對她動過手。
他竟然對一個女人動過手？還是他的阿湛？
凌霄然痛苦閉眼，心底是從未有過的悔意，眸光落在右手腕上恨不得廢了他這隻手。
他想這輩子他最後悔之一的事情就是對阿湛動過手，就在秦湛以為這個男人會反駁她，卻見這男人始終沉默。
秦湛冷笑一聲抽出自己的手沒有說一句話表一句態，轉身就走。
凌霄然站在原處目不轉睛盯著她的背影瞧，滿身落寞！
軍訓終於結束，秦湛請假一個星期後的第二天還是去S大了，她以為她和凌霄然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
到了傍晚打算回去，卻被班上的人給留下，說是晚上要搞一個什麼歡送教官送別會，誰也不能走，得大家一起吃個飯唱唱K送別教官。
秦湛聽到這個活動完全沒興趣，更沒興趣送別什麼教官，要她送人上西天倒是有可能。
秦湛剛要走，就見洛沐楊這小子一下子坐在她座位旁邊，眼巴巴盯著她瞧，把她瞧的雞皮疙瘩都起了。
今天洛沐楊這小子太反常了，從早晨見面也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只是坐在其他位置瞪大眼睛盯著她瞧，她故意當做沒看見以為這小子會收斂收斂，沒想到一整天用那麼傻不拉幾的眼神看她，看的她無奈。
洛沐楊其實是被大胖昨天手機的話給震的傻了一晚，他本來是個跳脫的性子，平時對著他哥和他家人說話從來沒停，可昨晚洛沐楊在接電話之後完全保持安安靜靜尤其是面對洛父竟然一反常態沒有頂撞，洛父和洛政楊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沐楊受了什麼刺激，洛父也不敢訓了沐楊，說了幾句，就喊人去睡覺了。
洛沐楊一晚上沒睡，心裡想見阿湛問清楚又不知道怎麼問，從昨晚阿湛那身手和槍法以及那啥保鏢，他就覺得阿湛家境不是一般有錢，要是大胖昨晚說的沒誇張，洛沐楊簡直不敢猜他旁邊阿湛到底是什麼身份，要知道他爸也沒有那麼大排場。而且比起阿湛的保鏢，他爸的保鏢簡直遜暴了。
洛沐楊從一早見到小湛就忍不住激動起來，可惜阿湛旁邊的位置被人早坐了，這會兒他才找到機會霸佔她身旁的位置。
「阿湛……」洛沐楊滿意星星崇拜，語氣卻欲言又止！
秦湛不動聲色瞧了洛沐楊一眼：「什麼事？」
洛沐楊心裡藏不住話，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把大胖的話原話問出來，秦湛愣了一下，再瞧洛沐楊那傻樣比她還激動興奮的模樣，她搖搖頭有些失笑，洛沐楊這小子她越瞧越順眼了，與第一天那個廁所調戲她的青年完全不同，要不是她認識這小子久了，還以為這小子存在人格分裂呢！
秦湛沒說是也沒否認，瞧見洛沐楊那心急的模樣，忍不住開玩笑道：「這種沒譜的事情你也相信？」
洛沐楊不相信大胖騙他，想到朱凱那會兒也在場，偷偷去陽台乾脆打電話問朱凱，這會兒朱凱那邊正玩遊戲玩的火熱呢，聽也沒聽清楚自家老大的話，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也不知道啊，老大！」
「你昨晚不是和大胖在一起么？大胖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洛沐楊道。
朱凱這時候玩瘋了遊戲，平常最懶得動腦筋，生怕老大再問他其他問題，再問他遊戲就要gameover了，急忙脫口而出一句不是。
洛沐楊掛了電話，難道真是大胖胡說八道？洛沐楊後來想了想也覺得不大可能，阿湛和他同樣是S大學生，就算家裡有點錢，阿湛去娛樂城玩帶一兩個保鏢正常，也不見得能帶那麼多保鏢去炫啊。
秦湛不知道自己一個玩笑完全讓洛沐楊停止了胡亂猜想，不過洛沐楊想到昨晚阿湛那精準的槍法，她竟然能弄到槍，洛沐楊舔舔嘴唇，什麼時候讓阿湛送他幾把真槍玩玩。洛沐楊越想越激動。
就這麼被洛沐楊一耽擱，最後秦湛想先走也不行，只能跟著其他人打車到一個消費水平中檔的KTV。
秦湛和洛沐楊幾個最後到包廂，等到包廂，她就見某個男人坐在沙發角落，一旁有好多個女生起身時不時往凌霄然那男人身上瞧，躍躍欲試想要打招呼。
只是凌霄然氣場太強大，骨子裡的冷峻拒人於千里之外，讓人不敢接近。而且就算有女生真有膽靠近，凌霄然語氣冷淡很少開口，之前剛有勇氣搭訕的那幾個女生沒說幾句大多都以尷尬收場，這會兒剛上大學的女生臉皮都薄，一時間真正敢搭訕的還真沒有幾個。
現在班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凌教官不僅嚴厲而且對女人完全沒有一般男人有的憐香惜玉的心思。對此，班上其他男生對他們這位教官表示非常佩服。
凌霄然從秦湛同洛沐楊走進KTV，視線就忍不住停留在她身上，他目光太明顯，不過幸好包間燈光暗，其他人看不清楚。
凌霄然的目光太灼熱，秦湛就算是想忽視也不行，眉頭微蹙，眯起眼看過去恰好對上那雙灼灼的眼眸。
秦湛不知道的是，在她視線看過去，凌霄然原本沉靜的目光突然迸出強烈的光芒，稍縱即逝一閃而過，快的讓人難以捕捉。目光越發灼灼盯著她瞧，一眼也捨不得離開。
秦湛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卻見對方視線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太久沒有移開過一次，哪怕對方喝酒的時候，目光仍然停在她身上，秦湛覺得這男人純粹心理有病，乾脆忽視這股視線當沒瞧見。
而洛沐楊這小子一到包間，就跟花蝴蝶一樣，立馬和好多個女生打成一片。
有幾個女生拿著話筒唱著情歌，還有一男一女對唱情歌，一時間包間氛圍被炒的非常熱烈。
一旁有玩骰子的，也有玩真心話大冒險的。
在班上同學里，秦湛是個高冷的風雲人物，面色情緒很少，不管說話還是其他都是冷冷淡淡的，剛開始還真沒有人敢沖她敬酒或者拉她玩大冒險什麼遊戲。
洛沐楊在身旁非常體貼，在和女生打情罵俏之時決不能忘了阿湛，體貼給他倒酒開瓶。
洛沐楊見大家玩各自的，阿湛一個人獨自喝酒，他家阿湛多可憐啊，立馬把眼前一個人拖過來，開口讓他敬酒，洛沐楊隨便一抓的剛好是他們班上的男班長。
男班長長相挺英俊的，只是平常有些靦腆，尤其是面對秦湛，他總覺得秦湛雖然是女人，可卻沒有一點同其他女生想象的，她坐著不動，明明沒做什麼，偏偏讓他覺得像一座難以逾越的山，比他在輔導員跟前還緊張，而且她很少說話，更少和班上的人交流，說實話他總有些怕她，這會兒被洛二少拉住，他不能不給面子，苦著臉敬了一杯酒，見對方並沒有像其他高冷的人的傲慢，態度讓人挑不出錯，男班長終於舒了一口氣敬了一杯酒。
之後班上其他人見秦湛並沒有平時高冷不好說話，其他人紛紛開始同她敬酒。
秦湛很乾脆，都是一杯乾，男生尤其喜歡和秦湛喝酒。
凌霄然瞳仁漆黑，他氣場本身強大，尤其是盯著人看的時候，那簡直讓人亞歷山大後背冷汗涔涔。
剛敬完秦湛的幾個男生回頭就見他們冷麵的凌教官那一個冷光掃過來，所有男生莫名心口一寒。
漸漸大家玩開了，氣氛越炒越熱，連秦湛也被拖進玩大冒險的遊戲。
秦湛看了其他人的玩，也知道怎麼玩。
她性格雖然冷淡，卻極少冷場，這會兒也不推脫。
這會兒旁邊一個女生瞧見獨自坐在角落的凌教官有點可憐，要說主要是他那張臉太有欺騙性，長的太好，女人同樣和男人一樣也有憐香惜玉的心，想也沒想試探問凌霄然要不要加入大冒險。
其他人知道凌教官冷麵性格，大部分人已經等著他們凌教官拒絕了，卻沒想到他們這位冷麵氣場強大的凌教官突然起身答應來參加。
凌霄然找了一個位置剛好坐在小湛身邊。
這會兒有人忍不住起鬨，更多女人目光盯著秦湛眼底閃過羨慕妒忌恨。他們凌教官怎麼就選坐在秦湛身邊呢？果然有姦情啊？不過他們凌教官似乎還知道他們班的秦湛性別，這會兒有人開始拿小湛的性別調侃凌霄然。
「對了，凌教官，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班秦湛性別是女那一欄吧！」
「對啊，對啊！」
又有女生開口：「凌教官，其實我也想加訓呢。」
凌霄然一貫面無表情冷淡開口：「以後若是有機會，你可以提出來！不過，我想以後沒機會了。」語氣正式，就跟談公事。只是他視線一直落在身旁人身上，只有在那一刻，那張冷峻的面容才回不可思議柔和起來。
開口說話的女生一時間有些尷尬接不下話了。
噗嗤一聲，不知道誰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一時間氣氛才重新轉好，也沒有女生再願意搭訕碰壁了。
秦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凌霄然瞧見眼睛怔怔目不轉睛盯著她瞧，怎麼瞧也瞧不夠，心裡情不自禁歡喜起來，一掃之前的落寞。
幸好這會兒秦湛注意力在其他地方，沒瞧見凌霄然剛才的那一眼，這會兒大冒險遊戲開始。
第一個倒霉的是班上一個身高最高的女生，選了真心話，被問了第一次是在她什麼時候發生的。
被問的女生臉色漲紅明顯有些害羞，旁邊的人起鬨讓她趕緊回頭，最後女生還是說了是在十八歲高三的時候。
之後第二個倒霉的是一個班上最小個的男生，選了大冒險，其他人讓他表演灌水邊唱歌，大家還點了一首高難度的歌，最後以大家噴笑收場。
也不知道是大家有意無意，其他人兩次都轉到凌霄然，凌霄然兩次都選了真心話。
「凌教官，你和你女朋友第一次是什麼時候？」有人剛問出這個問題，班上所有人尤其是女生忍不住大聲尖叫，豎起耳朵聽。
凌霄然淡淡開口：「沒有！」
凌霄然話音剛落，其他所有人簡直不敢置信。
「凌教官沒有交過女朋友？」
凌霄然之後保持沉默默認，其他女生確定這個消息更是激動的差點掀翻天了。
凌霄然本身就是個緋聞絕緣體，身上並沒有什麼私密事情能挖的，第二個問題也在他面無表情的面色下回答的。
其他人雖然沒有挖到凌霄然什麼私密事，可知道他竟然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就這個消息，夠所有女生興奮了。
秦湛沒想到在凌霄然之後，接下來倒霉的人是她，她剛要選真心話，其他人就開口阻止：「不行，剛才凌教官兩次都是真心話，這次怎麼樣都要來一次大冒險！」
秦湛最後沒辦法同意。旁邊一個女生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提出讓她強吻他們的凌教官。
等這個女生提出這個要求，大冒險氣氛簡直掀到*，旁邊有尖叫有調侃有起鬨。
「快，秦湛，強吻！強吻！」
大部分人其實抱著看好戲的想法，畢竟他們這個凌教官氣場強大又太冷漠，別說強吻了，就是跟他搭一次話，也都要凍成冰塊了，要麼就是以尷尬收場。
洛沐楊心裡還存了自己大嫂不能被其他男人佔便宜的心思，開口提議換人也行，並表現強吻他也行。
凌霄然從聽到洛沐楊的提議，那張臉不緩不慢沉下來，眼眸落在洛沐楊身上透著裸裸的冷意，捏住酒杯的手指泛白。
只是洛沐楊剛開口就被全票否定，他們還是更想看到秦湛強吻他們凌教官。
有挑戰更精彩！
秦湛灌了一口酒，完全沒有一點女生的扭捏，大大方方開口：「別說強吻，就是強上也行！」
秦湛話剛說完，這會兒男男女女的尖叫聲簡直都要把包間給掀翻了，這會兒所有男男女女都對秦湛深表佩服，這麼霸氣的話也就她敢說出口。
有幾個男生對秦湛的性別深表懷疑？在他們接觸的女生中哪一個不是羞羞答答或者溫婉溫柔的，他們試想一下，也就只有她敢這麼講，還是當著他們的冷麵教官面前開口。
這勇氣可嘉啊！
有幾個女生甚至喊出強上的口號，秦湛單手反搭在沙發后，姿態慵懶薄唇邪肆沖那幾個女生拋了一個媚眼，電的那幾個女生完全懵了，暈暈乎乎完全看呆了眼前人，就聽見她漫不經心又閑適無比道：「強上可以啊！不過前提你先問問你們的凌教官願不願意？當然他要不願意，你們有人獻身也行！」
幾個剛喊強上的女生，都被秦湛剛才的媚眼電的七葷八素，紛紛垂頭一臉羞澀，還有幾個目瞪口獃獃呆盯著秦湛一直瞧，發花痴！
旁邊其他男人倒抽一口氣：「卧槽！這哪是人啊，簡直是妖孽！」
洛沐楊之前就見過阿湛勾搭女人的魅力，可這會兒也忍不住再次感嘆一聲，阿湛真當他哥媳婦，估計他哥也不一定降的住啊！其他人沒說錯，妖孽啊，妖孽簡直了都！
就在這時候，凌霄然突然一本正經開口：「我同意！」
他的話剛落，所有人紛紛瞪圓眼睛目光投注落在凌霄然身上，他們凌教官剛才說什麼？他們沒有聽錯吧！
就在所有人發愣的時候，凌霄然再次溫柔開口：「阿湛，敢么？」
凌霄然這話說完，其他所有人不敢置信確定這話是他們冷麵不多話的凌教官說的？
這不可能吧！
可剛才那句話確確實實是從他口中吐出。
這會兒所有人都要瘋了，興奮激動的瘋了！雖然有些女生心酸這位凌教官對秦湛似乎另眼相待，可這怪得了誰？
秦湛卻誤以為凌霄然這話是挑釁的話，她側頭眯起眼認真瞧著眼前的男人，這似乎是她第一次人質瞧凌霄然這個男人。
柔和的燈光上男人五官輪廓足以讓任何一個見過的人驚艷，如刀削般精緻又陽剛俊美的輪廓，彷彿完美的雕塑，比例通過精雕細琢完美刻畫下來。
霸氣英挺的雙眉，深沉內斂莫測的雙眸微挑，眼珠黑的跟墨水一樣時不時泛著寒星點點和銳利，鼻樑拔擢挺立、下面是優美分明的薄唇。
秦湛自問自己長相不差，卻遠比不上眼前這男人，她總覺得人都差不多，不過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可眼前男人五官這組合怎麼瞧怎麼就比其他人的五官高了不止幾個檔次。
她不是沒見過好看的人，她兩個爹地以及她大哥都是超一流的長相，很少人長相方面能及的上她家人的，可眼前這個男人在樣貌上卻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這男人樣貌長的實在不錯，只是這性格簡直堪比茅坑又硬又臭的石頭。
秦湛抿了一口酒，想起兩人的舊賬，這個男人可是從一開始就沒把她放眼底，死命下狠手操練她，不止這點，之後三番兩次觸碰她底線，這輩子其他人沒膽對她做的事，這男人都做了，還有上一次她還沒忘了上次這個男人竟然又占她便宜，他該慶幸他沒動她身上的衣服。
秦湛越想眼底溫度一點點消失，面色發冷，如今軍訓結束，就算她報復，他也活該！
按照她以往的狠辣手段，想著要先殺還是再分屍？不過這男人長相不錯，不，是真不錯！殺了還真可惜了！
摸摸下巴想著不如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
秦湛想的入神，凌霄然見她始終保持沉默，誤以為她不願意，幽深銳利的寒眸閃過複雜和失落。
凌霄然越想越不是滋味，面色沉下，身上的冷意不自覺更足了一些，氣氛一下子有些低迷，其他人也以為秦湛生氣了，趕緊打圓場表示沒事，翻篇過去就行。氣氛這才重新恢復熱鬧。
沒過多久，凌霄然電話來了，他起身讓出位置去陽台打電話。等進來的時候，他習慣性去找秦湛的身影，巡視了大半天，也沒見著人。
凌霄然拉過一個最近的男同學問秦湛的下落。
卻聽到他說秦湛有事先走了。
凌霄然聽到這個消息整顆心只覺得空蕩蕩的落不到實處，橘色的燈光打在他臉上，面色看不清情緒，只是瞳仁緊緊縮著，面色緊繃讓人越發覺得寒意十足。
凌霄然這次之所以參加這次聚會就是因為秦湛，只要他一想到以後兩人沒有交集，他心口鈍痛起來，失控的情緒來的洶湧讓他措手不及。
凌霄然這時候也沒心情再這裡呆下去，找了一個借口出去。推開門，凌霄然撥通熟悉的號碼。
從門口到KTV大門口這段路程，他撥了不下十個電話，手機里機械的女聲通知對方手機關機的消息不斷傳來。
凌霄然面色越來越難看，修長的手指捏住手機泛成青白色，手背的青筋鼓鼓凸起。
這會兒陳剛開車過來就瞧見自家凌大跟雕塑呆站在某ktv門口一動不動，因為逆光又擱的有些遠，他有些看不清凌大的神色。只見他右手指尖夾了一根煙。
「凌大，這邊！」陳剛招手！
凌霄然大步走過去，打開車門上車。
陳剛是個嘴巴停不住的人，這會兒雖然心裡有些懼於凌大的威嚴，不過想到以往他調侃或者說什麼，凌大也沒有生氣不是么？
陳剛開口：「凌大，先回去么？」不等凌霄然開口，陳剛繼續道：「要不一起去大排檔吃點東西，好幾個兄弟都在呢！」
凌霄然輕輕嗯了一聲。
陳剛回頭還想說什麼，就瞧見凌大手指間煙頭已經燒到頂了，有幾粒火星都燒到凌大手背，卻見凌大面無表情沒有一點表情，陳剛急忙提醒：「凌大，要不要換一根煙抽？」
凌霄然這才回神，低頭瞧了一眼，面無表情把煙頭投擲在車窗外，面色冷肅：「不用！」
陳剛小心翼翼開車，今天他總覺得凌大有些不對勁，他偷偷瞧了一眼後視鏡，他眼力極好，發現凌大手背出現一個燒焦的疤。
陳剛一路上又偷看了幾眼，只是很快到了大排檔。
「凌大！」
「凌大！」
幾個手下看到自家凌大下車，趕緊起身迎接。
凌霄然沖幾個人點點頭，凌霄然和他們是上下級關係，可畢竟大家不同於其他一般上下級，坐在這裡的人，都曾跟著凌霄然出生入死。他們幾個雖然平時懼於凌霄然的威嚴，但凌霄然從來沒有對他親自帶出的這一隊人擺過架子。只要不是在部隊，凌霄然對這些個手下幾乎是縱容的！幾個人不如說是上下級關係更不如說是朋友，關係很鐵！
他們凌大到了，其他幾個大男人立即催老闆娘上菜，飯菜剛上桌，幾個大男人就跟餓死鬼投胎吃飯灌酒猜拳，玩的不亦樂乎。
喝到中途，有幾個面上通紅有幾分醉意，韓韶喝的也一頭熱，好死不死突然開口道：「哎呦，凌大，秦湛兄弟怎麼沒和您一起來？」
韓韶話音剛落，其他人自然發現他們凌大動作一頓，有幾個剛有點醉意的小子立馬被這話得嚇的清醒過來，他們可是知道之前秦湛和凌大那一次鬧翻了，而且他們根本不知道凌大對人家到底是什麼想法，而且兩人都是男人，凌大能有什麼想法？只是幾個人一想到凌大的那一次強吻，就覺得詭異……
「好了，喝酒，喝酒……韓韶你這小子廢話那麼多幹嘛？沒清醒要不要老子削你一頓！」吳北偷偷瞧他們凌大，見他們凌大不停猛灌酒，這趨勢越看越不對勁。
韓韶聽到吳北的話立馬醒了幾分，趕緊閉嘴垂頭裝夾菜。
就在這時候，從橋上過來一個打混溜的二流子過來突然扯住一旁路過大排檔女人的頭髮，企圖要調戲。
女人嚇的臉色發白尖叫不停喊救命。
陳剛幾個剛反應過來，就見凌大冷著臉提了一把椅子砸過去，哐啷一聲巨響，木椅子狠狠砸在幾個那個二流子背上，直接把人給砸趴了，木椅子摔的四分五裂，整個大排檔只有那個二流子的慘叫聲音。
接下去凌霄然動作沒停，往死里踹地上的人，踹的人頭破血流還不放過，旁邊的女人更是嚇的趕緊跑開，幾個人瞧見凌大眼睛赤紅臉色幾乎猙獰發了瘋的抬腳發狠踹地上的人，眉宇一股戾氣讓人發寒，那狠勁兒不把人踹死，嚇的周圍大排檔的客人尖叫四處逃竄。陳剛幾個也是嚇了一大跳。
他今天覺得凌大情緒不對，但沒想到有這麼嚴重，這還是第一次凌大完全失控。
要是在以前凌大雖然會出手，但也是冷靜的撥打110喊警察過來，哪裡有今晚這麼暴力嚇人。
幾個人趕緊把凌大拖住，要再過一會兒，地上那二流子都要被凌大給踢死了，剛才凌大那力道完全是往死里踹。聽那聲慘叫聽的他們幾個發寒。
凌霄然最終冷靜過來，眉宇還留著一股狠厲和戾氣，扯開衣領，讓其他人處理剩下的事情，說完轉身就走。
吳北幾個怕凌大又失控出事，還想去跟著，被身後幾個人拖回來：「找死啊，讓凌大冷靜冷靜也好！」
「凌大這是怎麼了？以前我們也從來沒見過凌大發過這麼大的火啊！這是哪裡受刺激了？」
幾個人紛紛看陳剛。
陳剛攤攤手：「我真不知道，我去KTV門口接凌大回來時候，凌大還好好的。」
「難不成那啥KTV有誰得罪了我們凌大？」吳北道。
韓韶開口：「你什麼時候見過凌大這麼失控過？」邊說邊若有所思。
凌霄然過紅綠燈操近道小巷走，這是一條很長很窄的小巷，到七點天黑以後就極少有人走了。
小巷裡只有幾盞昏黃的燈頗為黯淡。要是你沒認真瞧，還真照不清人。
凌霄然走到小巷近末尾處，就見前面一個人影單腳抬起踩在牆上，凌霄然沒去注意。
秦湛在這條小巷裡等對方等很久了，這會兒雖然小巷有點黑，她還是能一眼確定正走過來的男人就是凌霄然那個男人。
眼眸危險眯起，秦湛在小巷這裡已經等的快不耐煩，眼底越來越冰冷，她有把今晚等人這一筆賬也算在凌霄然這男人頭上。
秦湛雙手揣衣兜，臉色顯得非常漫不經心，瞧見人離她越來越近，唇隱隱勾起。
「三！」
「二！」
「一！」
秦湛等來人靠近身子突然一閃，扯住對方的衣領猛的把人推到一邊的牆上，不分原由扯下對方的衣領狠狠吻上去。
凌霄然身手自然不一般，從對方剛攻擊過來，他就有所察覺，只是等對方靠近，凌霄然剛要動手瞧清楚面前的人，沉沉的眸色一愣，剛開始一瞬他還以為是做夢。
等到唇上溫熱又熟悉的氣息，凌霄然心口猛地一震，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人。
不要說反抗，凌霄然根本沒有想過反抗，大腦一片空白，他滿眼不敢置信又貪婪看眼前這張熟悉讓他念念不忘的臉。
她不是不想和他多接觸先走了么？凌霄然此時腦袋就跟少了零件的發動機，怎麼也開不了。傻愣愣瞧著眼前人發獃。
橘黃色的燈光落下，他看清楚她有些紅通通的臉，眼睛迷濛透著一絲濕潤藏了幾分醉意，兩頰酡紅微醺讓她多了一絲柔軟和嫵媚，即便他知道她本身性格完全不同於其他女人的嬌柔和柔軟。
凌霄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阿湛，這樣的秦湛讓他深深著迷又沉溺瘋狂，他幾乎是屏住呼吸，後背重重碰在牆上他也一點沒感覺，只覺得強吻他的這個女人是這麼如此的可愛！
「阿湛！」凌霄然忍不住輕輕呢喃，剛開口嘴唇重新被人堵住。
渾身的血液控制不住往腦袋上涌，心臟失控彷彿要跳出胸腔，凌霄然一點沒有被強迫的不甘願，隨著她的動作，凌霄然渾身沸騰，身上像是被點染火，而他在火上烤。
凌霄然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出了一道口，理智慢慢從這道口裡流逝，他覺得自己近三十年的自制力在逐漸減弱，不，應該說所有自制力和自控力都在消失。洶湧莫名摸不著的情緒如潮水要把他淹沒。只有最後一絲微弱的理智在最後苦苦支撐，就像海浪上落不著邊際停靠的船，眼底越來越多的是壓抑已久的*。
她知道她在幹什麼么？
秦湛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異樣，她只知道今晚自己要狠狠強了這個男人。
秦湛接吻的經驗很少，又因為她今天喝多了點酒，剛吻上去過急，還真磕到了彼此的牙齒，磕的她下唇有些疼，她下意識伸舌頭想舔自己下唇的傷口，卻舔到對方溫熱的唇。
這一下就跟下暴雨前劃破的閃電和驚雷預警，剎那凌霄然所有理智頃刻坍塌，近三十年的自控力在秦湛面前同理智消失的一點不剩。
下一刻，凌霄然反客為主按住秦湛後腦勺激烈又瘋狂吻下去，這個吻彷彿窮途末路的最後一個吻，熱烈又瘋狂。
凌霄然不要命奪去她所有呼吸，就跟他根本不需要呼吸一樣，兩人唇舌糾纏，凌霄然匝緊懷裡的人，怎麼也捨不得放開。
秦湛扯住凌霄然的衣領把人推倒在地面，就開始扯他的衣服，凌霄然速度更快，扣子在他手中沒過一秒，一連串扣子四處崩開。
兩人此時就跟激烈交配的動物，毫無經驗只憑本能。
喘息聲在寂靜的空巷子里蔓延。
沒過一會兒兩人全都衣衫不整，凌霄然從沒有碰過女人，更別說見女人的身體，這會兒視線緊盯著身上的女人眼底透著驚艷。
凌霄然知道今晚他怎麼也不能放過，這是他走入阿湛心裡的唯一方法，秦湛只覺得身下一痛。
凌霄然不停喊著她的名字，親她的唇怎麼也親不夠，比起生理上的反應，他心裡上的狂烈喜悅幾乎要將他淹沒在潮水中，狂喜、激動在心臟處翻攪！阿湛終於是他的！
「阿湛，凌暮雪搶走了周穆，凌家賠一個男人給你，我把自己賠給你好么？」
秦湛根本沒聽清楚他的話，見自己從始至終被對方搶佔主導權，剛開始她還有些不甘想反客為主，至少那樣她心裡還有點安慰自己不是被操而是來操人的。漸漸的，身體強大的快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
就這一晚，秦湛在床上整整躺了兩天，還是在凌霄然公寓的那張床上，秦湛是在第二天下午才清醒的，看到熟悉的擺設，秦湛就差點把一旁桌上的擺設全都給掀翻了。
可惜這會兒她還是動也動不了，一動就渾身就疼，就跟被貨車碾壓過幾遍，秦湛低頭瞧見自己衣服換過，立馬就知道是誰給她換的，頓時臉色又一青一白，只是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她還計較換衣服這種小事？
秦湛這會兒是不甘心，想到那一晚自己直接被某個男人操暈過幾次，她覺得這絕對是她的恥辱。
說實話，這會兒她還真有點後悔酒意上腦去強上凌霄然這男人的注意，完全是自找虐，怪不了誰！
之後兩天被這男人限制只能躺在床上，吃飯喝水都是凌霄然這男人喂著吃下去。
秦湛這兩天瞧凌霄然越發不順眼起來，一句話也懶得跟他說，凌霄然更是一反常態神采奕奕精神煥發。同小湛說話，秦湛喝的燉湯更是凌霄然親手在廚房拿手機看步驟一步步燉的。
還別說，哪怕凌霄然第一次燉湯還真燉的有模有樣的，當然要是他會下廚，一日三餐他估計更是捨不得小湛出去外面吃，。
凌霄然這兩天也難得請假呆家裡陪小湛，秦湛嫌凌霄然這男人礙眼，要不是她實在下不了床，她真想直接摔門走人。
凌霄然一掃之前的冷漠，面容柔和唇邊始終帶了幾分欣喜的笑意，走到哪裡唇角都若有若無勾起。
這兩天他更多的是坐在卧室床前哪怕秦湛不願意理他，他也能坐在床沿一動不動看她一整天。
有幾次秦湛中途醒來就對上那雙黑漆漆緊盯她的眼珠子，有一次還是在半夜。
她在凌霄然住了兩天，可晚上凌霄然都不在卧室住，主動讓出卧室大床，他住隔壁，可就是半夜這男人不好好獃隔壁床上睡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她這邊就坐在床沿一動不動盯著她瞧，秦湛就算膽大，可半夜一睜眼就瞧見一雙黑漆漆緊盯她的眼睛，算什麼回事？而且這男人瞧了半天突然冷不丁一句：「阿湛，我們什麼時候領證？」
秦湛完全被凌霄然這男人脫口而出理直氣壯的話聽傻眼了。她什麼時候答應要和他領證了？
「阿湛，你那晚答應我了！」
聽完凌霄然的話，秦湛只覺得汗毛倒數，冷汗都出來了。
呆了兩天不到，她就呆不下了，身子能起身後就立即穿自己衣服回去。
秦湛在第三天就去學校了，洛沐楊對秦湛突然請假兩天表示非常好奇。
剛下課就霸佔她旁邊的位置追問：「阿湛，你這兩天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秦湛敷衍應了一聲。
洛沐楊一聽到阿湛說是生病，比自己生病還著急，打電話就讓大胖幾個去買葯。
秦湛奪過他的手機掛了電話：「我已經沒事！」
洛沐楊還想和阿湛說什麼，就聽有人喊阿湛的名字，秦湛抬頭看過去就看到門口走廊圍了不少男生女生，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鶴立雞群讓她不注意都不行。那人不是凌霄然又是誰？
秦湛本能視而不見，就見凌霄然大步邁進教室，語氣親昵熟稔喊了一聲：「阿湛！」
秦湛聽到凌霄然的聲音本能手一哆嗦，生怕他在這裡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起身把人拖走。
等到了一個隱蔽沒人的地方，秦湛還沒開口，就聽到凌霄然低沉的聲音：「阿湛，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秦湛覺得領證這句話最近都可以成為凌霄然這男人的口頭禪了，她怎麼都不明白就那一個晚上后，凌霄然老揪著領證這一件事，就算領證，她也沒想過找凌霄然這男人。
秦湛深呼一口氣，打算和凌霄然這個男人攤牌：「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但我現在回答你，不可能！凌霄然，那一晚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各自回到原來的生活！」
凌霄然把秦湛的話一字一句聽到耳中，原本柔和的輪廓也沉下，面色布滿冰霜：「給我一個理由！」
秦湛咧開一個弧度冷笑：「你覺得你親生妹妹凌暮雪撬我牆角，我還願意嫁進姓凌的地方么？」說完轉身就走，凌霄然卻搶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目光鄭重而認真：「阿湛，我雖然不是周穆，但我自問各方面能力遠遠勝於周穆，周穆會背叛你，我凌霄然永遠不會，你厭惡凌家，這和我們領證沒關係，因為我和凌家除了表面關係實際沒有任何關係，凌暮雪搶走周穆，我把自己賠給你好么？」
這一次凌霄然每句話每個字秦湛都清楚了，尤其是聽到對方最後一句話，她完全愣了。
凌霄然繼續重複道：「阿湛，我把自己賠給你，你想要報復凌暮雪還是凌家，我都幫你好不好？」
秦湛聽到凌霄然這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之前商場搶劫的時候蔡若琴那個女人罵凌霄然野種，秦湛眼底有些複雜，眼前的男人目光太真誠太認真，那一句『周穆會背叛你，我凌霄然永遠不會』給她感觸最深。
「我不喜歡你！」
「只要我喜歡你就夠了！」
秦湛聽到對方脫口而出說喜歡她還真愣了幾下，凌霄然這男人喜歡她？
她抬眼審視眼前的好看至極的男人，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盛滿認真，她最後還是選擇拒絕：「抱歉，我沒興趣！」說完轉身離開。
秦湛以為自己之前拒絕凌霄然那男人，之後他應該不會再不識趣來找她了吧！她明白凌霄然那男人和她是同一類人，骨子裡的驕傲強勢絕不容許輕易向人一而再再而三低頭，她想他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了。而且她確實對凌霄然這男人一點感覺也沒有，兩個人都太強勢，並不適合在一起。
只是中午剛放學，秦湛剛要走路回去，就看到校門口處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一動不動站著，背脊挺直跟標杆一樣。
秦湛還沒走，凌霄然就主動走向她就跟之前什麼事都發生過一樣溫柔讓她上車。
秦湛不說話，凌霄然最後開口：「我只想和你吃個飯！」
秦湛顯然不想再和凌霄然這男人有任何的瓜葛，想也不想拒絕，轉身就走。
凌霄然瞧著她遠去的背影，眸光越來越黯淡。
接下去幾天每次秦湛放學或者回到家，凌霄然這個男人就會出現，哪怕她一直拒絕，她有些不明白凌霄然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之前凌霄然雖然承認說喜歡她，可真喜歡能有幾分？他們不過只認識一個月。對她的感情能有多深？
整整一個月凌霄然在S大校門口沒有一天缺席，每天她中午晚上放學之前都必定站在校門口。她有時候都覺得這男人怎麼每天都這麼清閑？
凌霄然本就長相非常出眾，又是秦湛之前的教官，一時間S大各種她和凌霄然的謠言又流言四起。
有一天洛沐楊更是坐在她旁邊問她和凌霄然的關係。
「我能和他有什麼關係？」秦湛以一句話堵住洛沐楊的嘴，洛沐楊不停跟秦湛灌輸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們的這位凌教官更是居心叵測，讓她千萬不能上當。
秦湛有些失笑：「你不是男人？」
堵的洛沐楊啞口無言。
轉眼到周末，秦湛這幾天都有些不舒服，胃口不好，一整天呆家裡睡覺，沒想到在傍晚接到陳剛幾個的電話，約她一起吃飯，說太久沒見。
凌霄然這男人好拒絕，可對陳剛這些人她不好拒絕，更何況對他們他很有好感，便答應了晚上在某餐廳一起吃飯。
晚上秦湛到的時間不早不晚，陳剛幾個都到了，見到秦湛起身歡迎，吳北更是熱情，大步走過去給了一個擁抱。
吳北剛想像老哥們見面拍拍她的背，抬眼就對上凌大凌厲冷厲掃過來的警告眼神。
吳北動作一頓，就見自己凌大把秦湛拉到一邊，旁邊幾個人都有些傻眼了，他們傻眼的不是凌大把人拉到一邊，而是凌大和秦湛兄弟和好了？
幾個人這會兒哎呦一聲叫了起來好奇問秦湛：「秦湛兄弟，你啥時和凌大和好的啊？怎麼都不給大家通通氣，我們幾個還打算用這一頓飯消除你們的誤會呢！」
凌霄然這會兒面色不錯，只是視線時不時盯著秦湛身上，他目光太灼熱太明顯，旁邊幾個粗心大意的都明顯瞧見凌大對秦湛的不同。
剛開始大家還沒怎麼在意，只是在吃飯時候，瞧凌大筷子不停給旁邊秦湛夾菜的模樣，那小心翼翼又仔細的模樣就跟妻奴一樣，就比如飯桌上的魚，凌大仔仔細細挑半天，然後就見他們凌大的筷子又自然夾放在秦湛碗里。
陳剛幾個完全看的懵了，眼睛里閃著八卦和好奇。
秦湛在陳剛幾個人面前不好直接落了凌霄然面子，只是她碗里的菜之後都沒有再動過一次。
秦湛把筷子早早擱下，也沒打算再繼續吃了，她覺得這男人存心是要壞她食慾！
陳剛幾個見秦湛早早把筷子擱下，顯然不理凌大的情，難不成秦湛兄弟沒原諒凌大？
凌霄然這會兒也擱下筷子開口：「你不想吃這碗，我讓服務員給你重新裝一碗。」說完讓人喊服務員過來重新盛一碗飯，而後凌霄然將秦湛剛才的剩飯撥在自己碗里，剩下的菜他沒動，放在她跟前。
秦湛：「……」
最後秦湛那碗飯還是沒有吃成，因為在上最後一道菜的時候她有些反胃噁心忍不住反胃想吐又吐不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凌霄然第一時間察覺她的異樣，臉色立即變了，想也不想當場直接抱著人一陣風跑出餐廳，等上了車，凌霄然臉色更蒼白，緊緊抱著人哆嗦著，想安慰人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秦湛其實沒多大事，剛才有點想吐，過了反胃的時候，她臉色早恢復了，只是沒想到凌霄然這個男人竟然這麼緊張，她話還沒說，這男人就把她人給抱著衝出來了。
秦湛抬頭瞧面前的這個男人，見他臉色比她還蒼白，抱她手還哆嗦著，那雙一貫冷漠的眼睛里確確實實滿是擔心，這一刻，秦湛說心底沒觸動是假的。
之前她沒覺得凌霄然對她的感情能有多深，這會兒她倒是不確定了。
「阿湛！阿湛！我們去醫院！」凌霄然邊說邊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位上，小心翼翼給她系安全帶，時不時瞧她面色，一臉擔心，秦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複雜。
秦湛握住他的手：「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顯然凌霄然不這麼想，堅決開車要送她去醫院檢查。
半個小時的車程，凌霄然只用了一半的時間，秦湛還沒下車，就被凌霄然抱著進醫院。
秦湛這會兒想到剛才這男人擔心的神色，乾脆他想抱就抱，也不阻止了。
進醫院掛檢查之後，檢查的醫生表示只是低燒引起的腸胃不適。
秦湛從小到大很少生病，沒想到這次突然低燒，凌霄然在一旁仔細問醫生什麼該注意之類的事項。
凌霄然慣常冷著臉，渾身透著一股氣場，問話的時候也帶了一股威嚴和命令，秦湛瞧見那醫生越來越白的臉色，再看凌霄然一本正經冷峻的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生病，她竟然覺得凌霄然這男人還是有幾分順眼的。
出院的時候，秦湛這次倒是沒有不理會凌霄然這男人，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她偶爾也會說幾句。
只是和諧的氣氛沒過多久，蔡若琴的出現打破平靜，此時蔡若琴在醫院瞧見秦湛，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給吃了。
蔡若琴一想到自家暮雪現在還躺在病床上虛弱奄奄一息的模樣，蔡若琴就恨，這個女人竟然活生生踩斷了她家暮雪三根肋骨，踩的胸腔內臟都受損傷，醫生已經說了，斷了的肋骨可以好，可是內臟受損恐怕元氣受損，很難調養回來，要是調養不回來只能永遠是病怏怏的模樣，蔡若琴一想到自家女兒身上受的苦楚，每次想到秦湛這個女人，她就恨的咬牙切齒。她沒膽惹秦湛，邊故意向凌霄然哭訴：「霄然，旁邊這個女人可是傷你親生妹妹的人啊，我可憐的暮雪，現在還虛弱躺在床上起不來，吃飯沒辦法吃，只能每天灌流食，霄然，你可憐可憐你妹妹，難道你要看這個女人把你親妹妹欺負死么？霄然，我以前是有些對不起你，可暮雪是你親妹妹啊！」
要不是凌霄然威脅凌父，蔡若琴早就吹枕邊風讓凌父出手動秦湛這個女人了，蔡若琴恨秦湛，也很凌霄然這個野種。
蔡若琴本來打算自己偷偷給秦湛這個女人狠狠的教訓，只是還沒動手就被凌父給警告了，這些日子又忙著照顧暮雪，騰不出時間，如今現在瞧見秦湛，蔡若琴一眼恨意和怨毒。她怎麼也沒想到凌霄然這麼一個冷漠的人竟然會胳膊往外拐幫外人。
凌霄然直接忽視蔡若琴的存在，直接要走人，蔡若琴氣的咬牙切齒：「霄然，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后媽！」
蔡若琴最後一個字落下，凌霄然冷厲的刀光掃過去，嚇的蔡若琴腿都哆嗦了。
其他人不了解，她非常清楚凌霄然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所以平常她雖然嘴硬，可從來不敢觸碰他的底線。而且她最重要的憑藉就是凌霄然現在顧著老太爺和老太太不敢對她下手。
蔡若琴這會兒瞧著兩人越走越遠去，心裡越來越不甘心，咬著牙故意膈應秦湛，便大聲道：「秦小姐，下個月十五號就是暮雪和周家少爺訂婚的日子，到時候霄然可別忘了帶秦小姐來參加啊！」
秦湛自然之道蔡若琴是故意膈應噁心她，凌霄然擔心看她，秦湛冷哼一聲：「這個女人真是找死！」她從來心眼小記仇，她現在突然覺得要是她就這麼輕易放過輕易放過凌家母女還真不甘心，秦湛摸摸下巴想著怎麼才能把人折磨最慘，半響后，秦湛突然勾起一個詭異讓人發寒的笑容，抬眼緊緊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問道：「凌霄然，你之前說願意把自己賠給我，我答應了！明天我們就去領證！」說到這裡，秦湛勾起唇表示非常期待和蔡若琴那對母女下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