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東西脈的切磋
水波投影的影像是洞門外的場景,此刻任齊亮就在洞門不斷敲著黃銅大門。
「他們來了,我們出去迎接一下!」任戰表情一沉。
任天望著水波投影中的任齊亮,他記得任啟賢和他說過任齊亮去給東脈旁支送信去了,而任齊亮既然已經到了,再加上族長剛才的一番話,他就知道所謂的他們是誰了。
「族長,是東脈的人來了么?」他還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
「嗯,沒想到東脈的人會來得這麼快!」任戰聲音低沉,他瞄了眼任天,心說恐怕東脈迫不及待想教訓他們了。
「咯吱」「咯吱」銅門緩緩打開,他看向任天,沉聲道:「我們走吧!」
隨後向著出口走去,任天不明白任戰為什麼會露出面臨大敵的模樣,他搖搖頭,緊隨任戰身後走了出去。
在洞府的通道,任天腳步快了幾分,來到任戰的身旁,問道:「族長,我聽啟賢說是你叫東脈旁支的人過來的,這是為什麼?」
任戰負著雙手,嘆口氣道:「每年我們西脈都要和東脈比試一場,這是先祖的規定,這規定保持了幾百年,為了就是讓我們東西兩脈互相切磋、學習。只是這幾十年來我們和東脈的差距越來越大,甚至到根本不用比試的地步。」
「想想看,我們西脈和東脈已經有幾年沒切磋比試了,而這次家族出了你這名凝氣期九層,所以老夫就叫齊亮送信給東脈,只是沒想到東脈會這麼快過來,我約定的時間是下半年,唉!」
任戰蒼老的模樣略微有些尷尬,之前他在信中寫切磋的時間是半年後,到那時族中年輕子弟有靈石的幫助,修為一定大有提升,只是哪裡想到東脈的人會這麼快過來?
任天情不自禁的失笑出聲,他也能體會任戰的想法,以前切磋的時候都是任新村完敗,到最後連切磋都免了。
而如今家族裡的年輕一輩實力有明顯提升,族長就有些高興想將這件事早點告訴其他人,只是不曾想到東脈的人會提早半年過來應戰。
「族長,放心吧,任新村只要有我在,是不會敗!」他自信一笑,自己可是凝氣期十二層,可以說是築基期以下第一人。
「任天,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只是東脈那些人的實力也不差,而且他們有豐富的切磋鬥法經驗,可是你.……」
任戰腳步一停,望著任天認真說道:「你缺少的是和修真者鬥法的經驗!」
任天無奈了,他缺鬥法?別開玩笑了,先不說之前他和那魔道子的鬥法,就提上次被逆天痛揍一頓的那件事,連斗戰傀儡最後不得不使用巨型火球才將他搞定。
而且斗戰傀儡是誰,那可是為戰鬥而生的傀儡,戰鬥經驗可比那些普普通通的修真者還要厲害。
只是這些不好解釋罷了。
見任天對他的話毫不在意,任戰暗暗一嘆,心想任天現在還處於年輕氣盛的時候,自然認為凝氣期九層是最厲害的,可是任天哪裡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現在也好,東脈旁支剛剛過來,也能搓搓任天的傲骨,讓任天以後在修真之路走得更遠。
任天並不知道自己在任戰心中屬於年輕氣盛的典型在,知道了他也只會笑了笑不語。
「咯吱」「咯吱」外面大銅門緩緩打開,他和任戰走出洞門,只見任齊亮在洞門出口來回走動,任齊亮一見到他們出來,急匆匆跑上前,道:
「族長,東脈的人已經到了村子!」
「我們下山!」任戰點點頭,施展御風術直奔山下。
任天和任齊亮相視一眼,笑了笑,隨後施展御風術也直奔山下。
一路上,他詢問了任齊亮很多問題,才知道東脈旁支在神農架中,任齊亮是在神農架內迷路了,才會送信送這麼久。
「任天,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東脈旁支的么?」任齊亮笑著說道。
「哦,怎麼找到的?」任天也好奇,怎麼說神農架可是很遼闊的,那裡和原始森林似的,而任齊亮卻用了幾天時間找到東脈旁支的位置確實厲害。
任齊亮摸了摸腦袋,笑了笑道:「其實嘛,這運氣佔了一大半,我在東脈旁支跑來跑去都找不著東脈旁支,有打算回來找族長問清楚位置的。只是不小心路過在一處池塘上看到……」
「看到什麼?」任天疑惑的望著露出壞笑的任齊亮,心說不會是遇到仙女洗澡了吧?不然怎麼笑得這麼賤?
任齊亮湊在任天耳邊,小聲道:「看到一女子在那池塘洗澡。」
不用任齊亮接著說,任天也知道後面發什麼了事情,望著任齊亮臉色有一些淤青,他笑道:「接下來不會是被那東脈的女修士給打了吧?」
「挖槽,還真被你才中了。你不知道那女的有多兇殘,我不就看了幾眼,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么?」任齊亮摸了摸臉上的淤青,抱怨道。
「沒把你第三腿打斷算你走遠了,你還有膽在那抱怨!」任天搖搖頭,御風術發揮至極,朝著離他們越來越遠的任戰奔去。
「等等我!」
眼見任天加快速度,任齊亮也將御風術的速度提升,只是他發現就算他怎麼加快都沒用,任天只會離他越來越遠。他嘟囔了幾句,只能緊隨其後
過了好一會兒,任天三人來到任新村村口,只見此刻村口靜悄悄的,任天疑惑了掃視周圍,問道:「人呢?」
任齊亮聳聳肩,而任戰則是一臉陰沉。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陣哄堂大笑的聲音,聲音猶如震天般,響徹山林之間。
任天和任齊亮相視一眼,任戰面色更加陰沉,這笑聲很明顯是運用了靈力,不然笑聲不會如此之大的。
「族長,發生什麼事了?」任齊亮不解的問道。
任戰搖搖頭,他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東脈旁支已經向他們任新村要求切磋了。
「噓!」這次傳來的是一陣唏噓聲,唏噓聲震耳欲聾,將整個山林間的鳥獸震得齊齊飛起。(未完待續。)